诡门十三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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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这玩意儿之所以能亮,那是因为电流的作用。学过初中物理的都知道,磁场是会对电流产生影响的,而鬼气那玩意儿,又会对磁场产生影响。这三者之间,具体是怎么相互影响的。我说不清,也道不明。
总之,手电筒在这屋里不亮,那便说明,里面的鬼气很盛。
我点燃了蜡烛,走在了前面,薛姐则轻手轻脚地跟在了我身后。这娘们,刚才不是说穿着高跟鞋走路不方便吗?怎么我看她现在走起来,挺顺畅的啊?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她这鞋跟根本就不高。只有两三厘米。她说穿的是高跟鞋,目的就是想让我背她。
至于超短裙那玩意儿,反正她里面是穿了打底裤的,怎么着都不会走光,所以那也是借口。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我又不傻,背着那娘们走了这么远,我不知道自己用手摸啊!当然,在摸的时候,我也没少挨那娘们的掐。
棺材,这屋子里全都是棺材。或许是时间久了,这里的棺材全都破破烂烂的,甚至有些都已经腐朽得散了架了。
最边上的那口棺材里,有散乱着的人骨。我看到祝余草了,它长在头盖骨上,是从眼眶,鼻孔,耳洞,还有牙齿缝里钻出来的。
奇药就是奇药,生长的方式都是这么的奇特。在真正看到这玩意儿之前,我只知道祝余草会长在人的尸身之上,真没想到它居然会长在头盖骨上,而且还是从这几个地方冒出来的。
顺七窍而生?我突然想到了这个。
口、耳、眼、鼻,这四窍分别代表的食、听、视、息。祝余草居然是顺着这四窍而生的,是不是说明。对这味奇药的了解,我还并不透彻啊?
由人在用药的时候,并不会仅仅只按着老祖宗说的照搬,而是会根据药的生长环境,生成状态对其进行全面的分析。以期能不能发现被老祖宗们忽略掉的东西。
祝余草这玩意儿,据爷爷说,夏家的老祖宗们都没见过真的。其的运用方法,他们也是从书本上照搬的。
正是因此,我才会在看到这祝余草之后,显得这么吃惊。
不管这味药最终会用不用到那鬼婴身上,我都得把它带回去。而且,我不能莽莽撞撞地把它们从头盖骨上拔下来。最好的办法,是抱着这头盖骨走。
在我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薛姐瞪了我一眼。说:“抱着这么一个玩意儿,你不没虐。吭偎盗耍犯枪钦舛鳎悄芩姹隳没厝サ穆穑客蛞怀隽耸裁词露勖怯纸饩霾涣耍迷趺窗欤俊
薛姐说的这个风险,确实是存在的,而且是必须提防的。但我是一个由人,祝余草这样的奇药,那是百年难一遇的。我要是错过了,或者把其毁坏了,是会抱憾终身的。
我仔细看了看那头盖骨,完好无损,没有遭受任何的损伤。最重要的是,那头盖骨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鬼气萦绕。
没有萦绕的鬼气,那便说明这头盖骨上,应该没有别的东西。
在听完我说的这些之后,薛姐的眼神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儿不放心。不过,她是爱我的,也知道我这么做,真的是想弄清楚这味奇药。所以,她最终同意了我的这个想法。
我把那头盖骨抱了起来,快步走出了棺材屋。薛姐非但没有让我背她,反而还走在了前面,给我带起了路。
棺材屋肯定不是天然形成的,那些棺材,绝对是有人摆进去的。既然这是六幺店的地盘,那我自然就会想到,这棺材屋,是不是六佛爷专门打造的啊?
如果棺材屋是他弄的,那这祝余草,是偶然间生成的,还是他的刻意为之?
我的脑海里冒出了无数个问号,越往深处想,我就越担心会出事。甚至,我都已经预感到了,我们很可能还没走出这六幺店,便会被六佛爷给揪住。
可是,我这些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因为,薛姐已经走到了甲壳虫面前,并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我先坐了上去。
甲壳虫启动了。我们离开了六幺店。
看上去,似乎一切顺利。我顺利回到了药店,那头盖骨跟祝余草,也没弄出什么幺蛾子。
我把祝余草放在了桌上,薛姐围着它转了两圈,说:“这头盖骨看上去,像是女人的啊!而且,还是一个瓜子脸,长得很漂亮的女人的。”
“这你都能看出来?瞎蒙的吧?”我当然不相信薛姐说的。
她能看出这头盖骨是女人的,我信。因为男人和女人之间。骨骼差异是比较大的。但是,她说能看出这女人生前很美,我就觉得是胡扯的了。
“什么瞎蒙?只要你敢脱光了站在姐姐面前,我便能一眼看出你的每根骨头长什么样,甚至给你画出来。要是不信。咱就试试。等姐姐我画出来之后,你去医院拍个片什么的,把你的骨头照出来,对比一下。”
为了证明她不是瞎蒙的,薛姐居然把这样的大招都用出来了。她敢说这话。那便说明,她肯定真有这本事。毕竟,我是她男人,她完全没有在我面前吹牛的必要。
“我信!”我说。
“这还差不多!”薛姐白了我一眼,说:“虽然暂时看上去。这头盖骨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姐姐我还是有些担心。所以,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些,知道吗?”
在研究药的时候,我得特别专心。不能被任何人打搅。薛姐知道这个,所以她自己回坎店去了。
这祝余草是阴生的,为了不伤到它,我把头盖骨抱进了向阴的那间空屋子,而且没有开电灯,是直接点的蜡烛。
祝余草的外形,颜色,甚至气味什么的,都跟老祖宗传下来的一模一样。只是,现在这玩意儿还没开花,也不知道在其花开出来之后,会不会有差异。
我在屋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来。于是,我回了自己的卧室,把爷爷传给我的那些书和老祖宗们留下的笔记翻了出来。在那里研究。
这些书和笔记,我是全都背下来了的。但人脑这玩意儿,并不代表你记住了,就能随时随地把所需的信息调出来。也不能说,只要你背下了。从此以后就永远不会忘。
爷爷在药店的时候,他每天都会管着我,压着我背这些玩意儿。自从药店被交到我手上之后,我便是自己管自己了。这些书和笔记,我已经好久没翻了,或多或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生疏。
就在我看得正入神的时候,洗手间传来了水声。我进屋之前是去上过厕所,还打开水龙头洗了手,但我记得自己是关了水的啊!怎么会有水声呢?
第101章:她是谁
感觉有些不对的我,赶紧打开了门,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竟然有光亮,门还是虚掩着的,只留了一条小缝。不对,那光亮有些昏黄,还有些一闪一闪的,不像是电灯发出来的。倒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蜡烛。
有“哗啦啦”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就好像是有谁在里面洗澡一样。
莫非是薛姐?悄悄跑到我这里来洗澡,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之所以会怀疑她,是因为上次她搬到我这里来,我给了她钥匙。在搬回坎店之后,她并没把钥匙还我,而是留着了。还开玩笑说,我要是敢乱带女人回来,她便用那钥匙开门来捉我的奸。
这奸还没捉,她就自己跑我这店里来洗澡了。这娘们,还真是有意思。
一想到里面是薛姐,我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里面确实有个女人在洗澡,而且身材很好,但她不是薛姐,而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
那女人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你在干什么?”这声音是从我背后传来的。
薛姐来了,她手上提着两个一次性饭盒,里面装的好像是烧烤!
我赶紧把洗手间的门拉了过来,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里面是你呢!”
“姐姐我怎么可能跑到你这里来洗澡?那野女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姐姐我去给你买烧烤的这会儿功夫,你跑去瞎勾搭的一个?”薛姐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现在我感觉,她的智商好像有些不够用啊?
洗手间突然一下子变黑了,哗啦啦的流水声也没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很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薛姐在这里,而里面很可能还有一个光着身子,身材很不错的女人。
之前那一次可以说是不知道,现在要是再进去,绝对是没法解释的。
“要不你进去看看?”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薛姐。
“把脑袋转到门那边去,不许看!”薛姐的气好像消了一些,智商也恢复了不少,至少她现在明白,那女人不是我勾搭回来的了。
身后传来了“嘎吱”一声,应该是洗手间的门,被薛姐拉开了。
“可以转过来了。”薛姐说。
薛姐打开了洗手间的灯,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不过,地面有些湿,真像是刚有人在里面洗了澡。
洗手间又没有后门,那女人去哪儿了?
“你刚才看到了些什么?”薛姐板着脸问我。
“没有。什么都没看到。”
虽然我确实看了一眼,而且什么都看到了,但我不能承认啊!
“真没看到吗?”在这种时候,薛姐的智商可不只是恢复正常这么简单。简直是爆棚。她冷笑了两声,问:“你要没看到,眼神干吗要闪躲,不敢看姐姐啊?”
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对于我来说,似乎最好的选择,便是沉默。
“看了就看了,姐姐不怪你。反正你又不是故意的。”
这话我爱听,本来还以为,这关就这么过去了。哪知薛姐那笑着的脸,立马又板了起来,问:“老实跟姐姐说,你有没有看到那女人的脸?”
薛姐这问题问得有些考究啊?要我没记错,在她喊那一声的时候,洗澡那女人已经因为害羞转过了身,是背对着我的。她问我看没看到那女人的脸,不就是拐着弯在问我有没有看其正面吗?
“没有!”我干脆利落地答道。
“真没有吗?她的脸对确定她的身份很重要。”薛姐进我屋去拿了张白纸出来,此外还拿了支笔,在纸上沙沙地画。
“太像了!就是她!你认识?”
在看到薛姐画在纸上的那张脸之后,我惊叹了起来。
“你不是没有看到她的脸吗?怎么姐姐我一画出来,你就认出来了啊?”
薛姐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用那凶凶的眼神瞪着我,说:“我知道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那女人是背对着你的。你是不是怕我问你看没看到她的脸,是在诈你是不是连她的正面也看过?你为了否认,就跟姐姐撒了谎。哪知道,姐姐刚把她的脸画出来,你一激动,说漏了嘴,就把你的小尾巴给露出来了。”
我还能解释吗?我还有得解释吗?薛姐迈着步子,款款走了过来。以前看她这样走路,我都是很享受的。可现在,我除了心虚,就是害怕。
心虚是因为我的谎言被她拆穿了,害怕是因为,我怕她真的因此生气,不再理我了。我不怕她揍我、掐我,就怕她从此以后不理我。
“看姐姐我不打死你!”薛姐的粉拳,像小雨点一样砸了下来。打累了之后,她还狠狠地掐了我好几下。
以前她掐我,都是留了力的,并没有掐得太狠。这一次,她大概是因为太气愤了。把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了。
我虽然很痛,但并没有叫。这顿打,这顿掐,是我活该。
看那女人洗澡,确实是我无意的。但跟薛姐撒谎这事儿,就不是无意的了。
“都不叫一声,是姐姐我打得不够重,掐得不够狠吗?”薛姐凶巴巴地问我。
“啊!痛死我了!老婆大人饶命啊!”我赶紧乱喊了起来。
“闭嘴!”薛姐瞪了我一眼。说:“你这反应够迟钝的,都过了这么久了,才开始叫,你是属蜗牛的啊?”
“那女人是谁啊?”我问。
“不知道。”薛姐居然说不知道?她肯定是在逗我玩。要她不知道那女人是谁。怎么可能画得那么像,完全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那你是怎么画的?该不会是你进来的时候,她那脸还没转过去,被你看到了吧?”我十分疑惑的看着薛姐。问:“难道你以前学过画画,看一眼就能记住,还能画得这么逼真?”
“我没看到她的脸,我是根据那头盖骨画出来的。姐姐不是跟你说过。我能通过你的样子画出你的骨头吗?同样,我也能根据人的骨头,把其样子复原出来。”薛姐很认真地说。
太神了,薛姐这技能简直太神了。就她这本事。跑来卖墓地,简直太屈才了。我觉得,薛姐最适合的工作,应该是当画家。就算是那画鸡蛋的达芬奇什么的,跟薛姐比起来,都得被爆成渣。
我赶紧跟薛姐一起去了那间小屋子,头盖骨还在那里,祝余草也还在。它们并没有任何变化,样子看上去跟刚才差不多。
薛姐在屋里观察了一圈,甚至还拿出罗盘测了测,但却什么都没有测出来。
“怪,这事儿有些太怪了。”薛姐说。
闹鬼什么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