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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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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凉前锋抵达上党时,曹军与袁氏鏖战正酣。举目眺望,耕田近遭处处是壕沟、箭镞,尸臭熏天、狼烟弥散。上党半陷,塌了好几处的城墙,但守备坚固、落口皆有重兵把守,弓箭如雨、士气如虹。袁氏大军虽备云梯、攻车,但一时半会儿似也攻占不下。当高幹的大队疾步出现在城郊数十里之外,此间的形势突然逆转直下。大约是畏惧高、袁联手,进退无路、被困死地,曹氏大队乐进、李典部在踌躇了三、两天之后,果断启门,使难民、战俘涌在先头,舍城奔逃!他们走时仓促,仓惶之中上党太守、及诸多吏官皆为高幹、袁熙所擒。不过,城中仍有不少零星、残党被双方大军堵住道里、不得退出。于是只得固守内城,殊死抵抗、大作困兽之斗。也不知乐进、李典是否被授意要挑动高、袁两方,令之互相残杀,他们走时竟一改曹氏惯例作风,并未焚仓、烧粮。而是向缺粮少食的高、袁两方大现囤草,拟作盾壁,掩护残军。如此一来,双方在投鼠忌器之下,只得任由他们携金卷银,扬长离去。上党城破在即。对高幹、与袁熙而言,眼见囤粮在前,明知两相互斗最终只会落入曹氏的圈套,却因匮粮、乏力,不得不对其中的库藏志在必得。是故不到一日,双方争相入城,水火交战,间隙频出,连高幹本人也亲赴了南门。要知幽冀、并凉从北,皆以骑军为主,都不长于局促的巷战、城战。街市狭小,往来冲突、毫不相让,如此争夺倒为城里为数不多的曹氏残党伺得先机,利用机弩、落石,剿杀了不少各方将士。眼见城里的残余不成气候、自溃在即,高、袁双方在几相交通之下,便约定退出。安营扎寨,竟就城下,放手一战,以定上党归属。
  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与袁熙的部曲正面交锋。不觉对他们的军容、布局大为赞叹,惊异交加。骑、射、盾手所处军列皆有异寻常,并列成交、互作应援。前后三军左右部署,不蹈旧规。各方预军隐隐缀后,如山压镇。若是突然遭遇,不期而战,必定会叫人措手不及,露出破绽,以占有利先机。这般曲折、诡行的阵法,有些类似于袁熙本人那喜好出人意表、不拘常理的作风。不过所幸的是,同行的那些并州将士们却似乎对袁氏的战法极为熟知。不需高幹亲自出言,战旗几转之下,排战、布序非但井井有条、紊而不乱,投注之间更是处处针锋,虎视相对,大有要一雪前耻、复仇为快的气势儿。
  上党城外旷野平坦,一望无余。伏无所依,奇策难出。纵观之下袁熙那头的兵丁虽然在人数上头占了莫大的上风,但苦于乘骑不如并凉骏马这般快捷、耐力。久战之下,疲态尽出、力不从心,几乎赢不得什么显著的优势。反观高幹这边,虽人马不抵,但胜在弛援极快、周旋包抄、进退有余,一时也不落下风。如此一来,双方大抵算得势均力敌。加之高幹、袁熙又恐曹氏大军环伺、暗伏,争夺渔翁之利。是故虽是大战,却都不敢妄动实力、耗损元气。每日叫阵交军,鸣金而退,无功无过。这般两两僵持之下,存粮耗半不提,竟一月半载都未能决出胜负!至于那墨家新造的那千余粮车至今还未能如约抵达。也不知是为大河所阻,还是遭了什么祸难,搁在途中。
  不过可惜的是,战局当前,我却只能站在高地远远观望、无从亲历。只因这一回高幹对我下了死令,不许我像在并凉时那样上前临阵,现身军前。大抵是他信我不过,怕我阵前倒戈、投归袁熙,或是奔命向曹的缘故罢。自开战伊始,他对我的戒备突然比往日更甚了几分,连食宿、起居都不让我一人落单、有机可趁。至于军议、谋策,则从不令我列席。不过这些琐事儿传到那些士卒、随从们的口里,却蓦然变作了一桩令人艳羡交加的美谈。似乎在他们的眼里,这些都成了高幹对我体恤有加、爱护备至的表现。于是便愈发勤于跟梢,殷勤不绝了。这当真叫我哭笑不得、无奈百般。
  天气渐寒、冰雪漫天,三九将临。直到此事,高幹、与袁熙似乎才隐隐感觉有些不妥。他们不谋而合,同时加大了用兵、战备的力度。攻防激烈之下,双方的死伤,骤然叠增了许多。然而就在这个死生攸关的当口儿,后方突然传来了一个令人拍案震惊的消息:原来那千余辆未能按时抵达的粮车竟已在中途为曹军劫持,一无所余!操车的墨家匠工尽数倒戈不提,这些车舆还在曹氏骑军的掩护之下,浩浩荡荡地满载了曹氏囤粮径往北地、乌桓处,疾奔而去!高幹闻讯后脸色一凛。他沉吟半晌,突然下令收兵、与袁熙作谈。尽管面上镇定、处惊不变,但回了帐后他却不停地来回踱步,连随手拂过的琴音也乱杂了几分:我知他忧心的并非是粮车之虞,而是处在上党城里的那些存粮——既然曹氏趁双方粮尽、弹绝之际张鼓运粮,就必是打着诱引高、袁两军北上劫粮,耗其军力的算盘。如此说来,纵有眼见之实,但他们而今苦争的上党里头,指不定并无可食之物!月旬战后,并凉旗下所携军粮几近告罄,唯冀上党城内的积囤。突遭此变,也难怪就连素来镇定的高幹也会坐立不安了。
  事实上袁熙大军亦有此顾虑,故而稍加游说后,双方便一拍即合。当日就摒弃前嫌,聚兵清剿。城里的曹氏残党哪是两方虎狼的敌手?勉强支了半日,不到日暮便尽数缴械归降,奉上印绶了。我跟着高幹、及他的数位心腹弃了内城,疾奔、赶至府库巡视。果然不出我所料,各处库藏里,所有屯粮无一例外,除了表上几层尚且无恙,里芯大多为丹砂所染。泛银微白,形色如月,食则即死,皆不可用!要知这丹砂极是珍贵,除了产地巴蜀、及某些前朝大穴外几乎难得一见。也难怪素来谨慎的高幹、与诡计百出的袁熙会双双着了道儿。虽说始皇过后,以之为阴宅、后院蔽护,曾一时兴盛。不过要凑齐如此众多的丹砂,势必要耗费曹氏大量时日,诸多人手。即便将上党近处,鲁地一带的坟山、古墓,翻个遍儿也未必能得足量。想来这层算布并非是乐进、李典临时起兴,乃是谋画已久的长远之计。恐怕自数年前曹氏不顾祖训、掘金充饷起,郭嘉他们便已为之定下了这般的计策:就是要在上党,将高幹、袁熙迫入无粮阙食的死绝之地!只是如此行事苦了周遭的百姓,毁了诸多的口粮。我暗自长叹,透过一群兀自喋喋不休的幕僚、军师,小心翼翼地窥视起了处在前头的高幹。但见他正面无表情地翻拨着未渗丹砂的几缕草实,似是全不上心,但指背上的那几丝青筋儿,却不住地微微颤动,令人莫名惊心。
  “知会全军,就说粮草尽得,上党大胜。唯今之计,只需劫回来时所随的粮车,便可满载还许、凯旋而归。一解颍川之饥!”存粮皆为丹砂所染、无法作食的消息,高幹在传令里只字不提。那些僚阁纵有异议,但摄于他的气魄,也不敢多言。如此北上,不啻自投罗网。但对于如今的高幹而言,粮草用尽、兵溃在即,除了一战博弈之外,他实已别无出路了。
  一时上党城内,并凉大军士气高涨、雀跃成群。也不知见到了这般的情景,他的心里头正兀自饱尝着何等的滋味儿。我没能像往常那样对高幹反唇讥讽,言语奚落,凝望着他高大的背影,直觉一股英雄末路般的怆凉猛然袭来。我心底黯然,忍不住偷偷触及了他的手掌。他似是微微一怔,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我整个儿揽入了怀里,紧得令我几近窒息,却感觉不到分毫的暖意。
  半晌过后,袁熙飘然而至。他依旧是那副玉箫随身、风度翩然的模样儿,只是在眼角、眉尾处多了几分我不曾见过的憔悴、与疲惫。相顾无言,沉寂了片刻,他这才忽然抬起头,冲着我若有所思地温和一笑,面上现出了一派寞落般的无奈、与自嘲。我刚欲回应,他却迅速背过身去,对着高幹摇了摇头,大笑道:“元才兄,看来我俩又被四弟算计了。不止是军略算计,我们就连她也保不周全……”袁熙说着欲言又止地瞥了我一眼。似曾相识的眼眸里溢满了繁复、与莫名,“自前朝起,始终便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盘很大的棋……囧……

  ☆、兵败壶关

  当天夜里,高幹、与袁熙稍一合计,商定兵分两路,各自北向,截曹氏草粮而去。大抵是因了多年宿敌的缘故,纵使处在这般走投无路的窘境之中,他俩相互间的戒备仍是丝毫不见松懈的迹象。不论旁人如何游说,几番相谈,尽数不欢而散。甲士林立,僵持而对。桌席之上似乎只差不合数言,兵刃相向了。如此一来,根本达不成什么妥协。最终双双拂袖离席,便只得各自为战了。
  自上党而出,高幹大军便马不停蹄,疾驰往北。并凉骏骑本有日行千里之能,但怎奈寒冬北地,三月霜雪,地裂路滑,车马不便。我们在风雪之中连追数天,耗尽了储粮、存食,却连曹氏大队的车影儿都没能瞧见。不过好在经常能瞧见一排排杂乱的轱辘痕,印在地上,犬牙交错、凌乱不堪,如引似指。走得如此仓促,当不似是曹氏刻意所为的圈套,直叫人振奋精神。只因一看便知,这些车辆定是载满了重物、步调凌散,且离去不久的。不过诡异的是,这群粮车看似缓慢,但行进之快却连骏马都追之不及。急赶了数天,总也相差半日行程,似近而远、遥遥难及。想必这些便是墨家对乌桓粮车多日研改的成果。凭借寒地、冰原,能与战马、骏骑,一争短长。由此看来今日之事,大抵郭嘉、与小叔公他们早在年前就已预见周全了。
  北地荒芜,无草可食,前不见路、后不着城,一时屠马烹革,根实果腹,数天之内并凉大军的士气跌落到了谷底。脱队奔逃不计其数,更有甚者还行叛乱,哗变之事,连高幹也在他们的行刺之下溅了血,受到轻伤。若非我隐匿旁侧,突然发难一刀斩杀了主谋,只怕此事是无法轻易了结的。听说这场叛乱,就连自起事起,跟随高幹的亲随、宗兵里亦有不少人参与到其中了。所谓的众叛亲离,大抵就是如此罢?不过高幹为人素来要强、冷漠无语,从不在人前现出半分慌乱的姿态。如此将风飒然,一时倒还能镇得住这批铁骑。哪怕是在与我私下独处时,也从不见他松懈神情。只是恶梦回醒时,却掩不住地满脸的煞白、可怖,冷汗连连。甚至有一回浑噩中,他竟出手一下砸断了那具随身多年的桐琴。其状破败,极是眼熟,与绿绮所毁如出一辙。若是韩蝉复生,也不知她会作何想法。
  此事虽平,但军里却愈发人心惶惶、各自自危了。高幹只惩戒了少数几个祸首,并没深究。我知道其实此刻并凉部曲中已有不少人为曹公、袁熙收买,只差坐待时机,落井下石了。自去年袁尚败北,高幹的心腹牵招归附曹氏时,便早已埋下了伏笔、隐患。只是高幹如今处境危难,节节败退,根本无力顾及这些内鬼。便好似是官渡战前的曹营,任由张辽诸将、私通袁氏,而假作不知,只为谋求他们一战的协力。但高幹此番的境遇,却还不如曹公当年。
  谁知就在这困顿、无望的绝境之中,并凉大军在壶关近周遭到了伏击、重创!要知壶关一地有百谷、双龙两山夹峙,中间空断形似壶口,是故名作壶关。居高临下,地势险峻,仅有一路相通。在此地不能像往日那样,避开轴印,迂回行军。当饿极的并凉部众们见着那千余粮车载着草食、肉糜为山道所阻,前行不得,而曹氏人马又在壶关外沿、一时难近时,蛮胡本性倏然大露。数以百计的铁骑无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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