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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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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毋须多言。这山路要是乘马颠簸,你的脚岂不是废定了?”他一手牵着马,便往来时的路上走去。我知他此言在理,但一时迟疑,忍不住暗自忐忑:“但是、但是……”
  “怎地如此婆婆妈妈,哪来这么多但是、可是?回头我还要去找郭先生议论,让他把那破车舆渡给你代步。”夏侯霸气势汹汹地将我未出的言辞整个儿顶了回去,道,“小兄弟,你算得是我夏侯霸的救命恩人。要是连这点微末之事,都要同我计较,还当我仲权是自家兄弟不是?”
  “夏侯将军言重了,我只是……”
  “别将军、将军的叫个不停。唤我仲权就行。”
  “仲权……”
  “小兄弟,你今年多大?还没行过表字吧?待回许地后,我找荀令君替你觅个字去。保管比我这‘仲权’听起来更有气势。若是表字有方,指不定还能时来运转、峰回路转。你不知道吧,荀令君虽和郭先生不睦,但他的学问可比郭先生好了何止百倍。据说还是慈明先生的亲传之人,对五术一道更是精通之至。只论此道,世间怕是无人能出其之右。”夏侯霸独个儿自言自语,竟也能越说越得劲。如此饶舌之人,令我不禁微微感到头疼。不过好在他是对小叔公似是倾慕有加、崇敬难抑,故而这些言语落在我的耳里,多少有些叫我神往。
  “对了,小兄弟,你籍贯在何,可曾婚配?家中还有些什么人?唔,要不一并接来颍川、许都吧?有夏侯仲权我在,想要谋生大抵是不成问题的。也不要令他们去做什么捞子的山寨内应了,若无意从军,不如换个一田半亩好好求个生计罢。”
  “……”我不知如何回应,亦不愿用他人的身世蒙混过关,便只得沉默不语、伪作酣然。若是哪天夏侯霸知晓了我乃是黄天道的天师,大逆不道,无亲无故,终日与野盗、贼寇同流,也不知届时他会作何想法。
  “小兄弟,你怎不说话?莫非不累着了?也对,你有伤在身,是需好好休歇。不过回了军中,若遇有人欺凌,莫要忘了过来寻我。仲权不才,不过保住自个儿的兄弟还是能够做到的……要是哪天变更主意儿,不想当郭先生的亲随了,和我说一声便是。我自会找人为你安顿的。”
  “……”听他如此语出,毕竟还是难抑感动的。纵使身在白家寨,人皆远我、敬我,畏我如猛虎、蛇蝎、庙堂神像,同龄之辈,何曾有人与我“谈兄论弟”过?更勿论是这般灼灼之言了。迷迷糊糊趴在夏侯霸的背上,汗臭浓稠、夜色渐暮,不知不觉竟沉沉地睡去了。耳边时而传来白濮、和夏侯霸的声音,时而却变作了师傅和娘,时而又是小叔公、及公达叔叔……时而又是些似熟未熟的嗓音。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耳里尽是蝇虫般的“嗡嗡”低鸣。举目望去,明明与他们只有一步之遥,但感觉却像相隔千里、漫漫无际。无论怎样大声呼号,无论怎样作姿挥舞,却始终唤不起他们丝毫的瞩目。整个儿天地间,仿佛又留下了我一个人、一个人茕茕孤零,立在桥上。
  “你终于回来了。”
  猛地转身,见到郭嘉站在船头,朝我递出了手。我骇得后退几步,失了衡,直往桥下落去。那一刻,梦尽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一种占法出现了:金口诀。PS,离正题终于不远了……

  ☆、神医

  “你终于回来了。”梦里梦外瞬间重叠了起来。我瞧见郭嘉正微笑着向我伸出了手,与那梦境毫厘不差。一阵恍惚,我使劲揉了揉眼,这才发现自个儿不知何时竟已回到营帐里头,又一次肆无忌弹地霸占了他那惬意、舒坦的床榻。
  “是夏侯将军将我送还的?”
  “竟将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家扔在你这儿,荀令君真不知作何想法。他大约还不知道你这家伙素来渔色成性、不治行检吧?”郭嘉还未启口,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忽尔凭空插口道。言语生涩,夹杂着几分戏谑。我吓了一跳,赶忙循声望去。却见帐幕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鼻梁高挺、轮廓分明、肤白色迥的异邦之人。瞧那年岁大抵与郭嘉他们相若,一双眼眸却如罗刹般,碧蓝、透亮,好似蕴了万里晴空。但一身直裾,却与汉人无异。只在右耳上缀了只玉珠,稀罕、古怪。见我瞥来,他夸张地冲我展了个笑颜儿,露了一口雪齿,道,“小娘子,我亲手调配的夺命药酒,还算抵得上用场吧?”我愣了愣,突然会意:原来事先让于四喝下、致其跌落马背的那酒水,竟是出自这怪人的手笔。
  “能叫人顷刻毙命的蛇毒、鸩毒之类太过贵重,除却宫廷秘传之外,寻常地方是觅之不及的。但是要令人短时失神、腹泻、不能自己的药方儿却是多不胜数,信手可拈。不过由于某人临时起念,周备不及,我便只得顺手往那酒水里掺和了几味曼陀罗、附子,以甘草作引,有酒性相辅,以于中郎那身段儿,喝下还需得半个时辰才会生效……”他说得尽兴,竟兀自滔滔不绝了起来。我闻听之下,不由心中大骇。此人虽样貌怪异,但对药理、药性的详知、捏拿,恐怕比较师傅,还要更胜一筹。
  “怎样,创处可还疼痛?”我刚想回他些什么,一旁的郭嘉却皱了皱眉头,毫不留情地开口打断道。
  “敷了我的麻沸散,短时之内何来知觉?”那胡人说着,自信满满地按捺起了我的断足。无论疼痛酸麻,竟是毫无知觉,仿佛这条腿根本就未生我身一般。我惊异地望了郭嘉一眼,他即刻读懂了我的顾虑,随口解释道:“这位是华佗、华先生。随军从伍的医师。自称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之能。由他医治,你的脚、大约是不会有事的。”言辞之间虽着了几分讥讽,但不难闻出,对其医术还是推崇备至的。
  “华佗?”隐约记得适才夏侯霸似乎也曾和我提到过一位叫做‘华先生’的医者,想来定是此人无疑了。
  “自称医术高明?奉孝,亏你择了这般阴损的说辞,是不是以为我抵不上这‘神医’之称?”华佗大笑着一把推开郭嘉,径自坐到了我的身边,含笑道,“算了,不与你争辩这些。小娘子,华佗可不是我的名姓。他们都惯叫我华佗,但在我的故乡、安息,‘华佗’实则就是‘神医’,是对精于医术之人的尊称。不过话虽如此,我倒是很中意这名。因为它同时还有主公、阁下之意,也是君王之称。所以令他们管我叫华佗,当真是受用至极。”
  “照此说来,若‘华佗’一名仅是通称,那岂不是会有很多华佗、华先生了?”见着这般口若悬河、毫不正经的医师,我着实有些手足无措。赶忙坐直身子,整了整衣襟。
  “无妨,无妨。我的故乡安息,距这儿路途遥远、仿若隔世,须得翻过千重荒漠、万道高山,无数险阻。真会跋山涉水、旅涉万难来到这中原之地、绢丝之国的,又能有几人?更何况像我这般医术高明、见识卓越、样貌俊朗、谈吐不凡的,就更是罕见了……”他正独个儿说得兴致,吐沫横飞间,郭嘉毫不犹豫、一把抓起了他的后领,将他半推着送出了营帐,道:“元化还是先回罢。奕儿需得休歇了。”那气势不由分说,全无客套。华佗撇了撇嘴,小声抗议了几言,最终还是不甘情愿地回走了。
  “虽说医术高明至极,不过华先生为人却很古怪。”望着重新回进的郭嘉,我喃喃自语着,念及了适才的情景,不由得一时失笑。
  “不过能得信赖。天师的事,元化大抵都是知道的。不过话又说来,听夏侯将军之言,你是为了寻那个刺客,才落了崖、受的伤?”不知夏侯霸是如何同他解释的,竟产生了这般的误会。我犹豫了片刻,不欲与之争辩,便轻轻点了点头。
  “怎地如此鲁莽?”他负着双手,并不看我,似乎微微有些怒气暗涵。我一怔之下,咬紧了嘴唇。不知不觉将衣袖褶子捏成一团,回道:“白濮接二连三救我性命,我怎能见他落险,坐视不理!更何况,那时他还为仲权所创,不知伤势何如。”
  “……天师,事有轻重缓急之分。贸然独进,最是要不得的。即便你当真在崖下救出那刺客,要打算如何与同去的夏侯仲权诸人交代?莫非要将他送抵此处受审,遭我严刑逼供?还是不惜把你那黄天道天师的身份,抖于夏侯氏兄弟知晓,携之潜逃,为我、及荀令君添乱?”一番言语措辞极重,不过口气里却夹杂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仲权并非城府深沉之人。我总能寻到说辞,搪塞一二的。”我赌气似地嘟囔了一句,轻声反驳。虽心知他说得在理,但口上却打死不愿服输。郭嘉听罢,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踱到我跟前,转口冷蔑道:“姑且不论夏侯霸是否如你所述、毫无城府。就其近况而论,天师大人你不但无功而返,还落得一身伤病,差点折在了此地,不是么?”
  “要知你在此间活跃的传闻,可不止荀令君一人耳闻。觊觎天师大名、居心叵测之人,天下间,不胜枚举。更何况,我也舍不得将如此貌美如花、我见犹怜的天师大人,拱手送人。”他说着满脸轻佻,毫无征兆地撩起了我的鬓发,环在指尖逗弄。但觉一股浓郁的没药味儿扑鼻而来,我吓得连忙拖起断脚、后挪了数寸,恨恨道:“既是如此,那为何当日你执意要将我除去?”若非小叔公及时赶至,哪还有今日的我、能与他在此对谈?
  郭嘉微微一怔,面上现出了几分罕见的踌躇。他与我对视了良久,才似是兴趣索然般,一脸无味,突然松了手。转身坐回到了榻沿,酸意横溢地沉声说道:“即便那刺客与你有再造之恩,你也不当不择时日,便施援救。人道是,天地不仁,情深不寿……身处乱世之中,凡事若不能薄情寡义、置身其外,就会有失公允,偏颇定夺。为君、为相,最是忌讳。”语毕,他冲着我悠然一笑,神色间夹杂着几许露骨的轻藐与邪气。“虽有令君从中阻扰,但即便今时今日,我仍有弑你之心。”
  “你实是想说小叔公此举有失公允,偏颇定夺罢?”我面色一沉。岂会听不出他真正的言下所指。
  “行事如斯,终有一日,必受其害。只不过……”言及此处,他无故地失笑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去了笑意,接续道,“只不过,事攸天命。也许有些人注定、是活不长久的。”一时莫名,不知他所言何意,但我却瞧见了眼前之人额前那如朱砂般赫然的断眉。
  相云:眉短不寿。
  “没药贵重,不会无原施用。莫非纵是如华先生这般的神医,也治不了你的顽疾?”
  “久闻神医治病,可曾听说他能治命、治心?”郭嘉略一迟疑,忽而展颜大笑了起来。醉眼无神,空有几分灵动、几分俊秀。“天师大人若得闲暇顾他,还不如谨言慎行、修齐自身才是。曹营惶惶,往后可莫要像今朝这样,荒废了别人的苦心不提,还差点搭上了自个儿的小命。”
  “此事毋需你来忧心。”我抿嘴不甘,低声诘斥。谁知就在这时,他蓦然反手晃来,趁我不备、拿指尖在我额头轻轻一弹,只听“咕咚”声响,清脆生疼。我的眉心处,顿时生起了股红晕儿。“我忧心的是,要在此处折了你,回头就没法同荀令君、和奕儿交代了。”我刚待异议,他却一刻不歇,出言堵了我的口:“拜托早点歇息吧,天师大人。我敢打赌,不等天亮,夏侯仲权那家伙必定会藉口探病冲来此处,查探虚实。到时候,恐怕又会被他搅得鸡犬不宁了。”说罢,郭嘉也不加多言,灭去油灯,裹了衾毯便和衣坐躺在了榻边。自寻了个大没趣,我便也只得阖了眼。
  这一觉睡得极是安稳,就连那成群的鸦鸣也充耳不闻了。晨曦将近,神智渐复,麻木不仁的脚裸处微微起了几丝疼痛。恰巧此时,那夏侯霸果然风风火火地赶至了。
  “小兄弟,今日可还无恙?”他肆无忌惮的吼声如同破锣般在帐子外响了起来。门外那堆侍卫拦他不住,被他一个劲头撞了进来。突然念及自己的脸孔还未上粉。我吓了一跳,赶紧扯过脚边的布衾,罩住了头。
  “夏侯将军,奕儿昨个儿服了华先生开的药,此刻还未全醒。这会儿怕是不能下床,恭迎将军了。”郭嘉似是忍无可忍,一把替我拦住了横冲直撞的夏侯霸。
  “无妨,无妨。我本想带他去前军各营四处走走,问他要不要从伍为官。罢了罢了,华先生是怎么说的?这脚,还能治好不?”夏侯霸似在东张西望,言辞间不觉透着几分失望。
  “我代奕儿谢过将军美意了。”郭嘉说得客气,不过逐客之意毫不含糊,“元化说幸治及时,当是无碍。歇息个把月,便能痊愈。此事过后,我自当促他去夏侯将军处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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