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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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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事休歇、缓过神后,我不禁茫然、莫名,其实任谁都看出了刚才的异样,只因了高幹最后的一举,才使得他们兀自选择了闭口不语、视而不见。若非如此,或许我早就被这群如狼似虎般的并州侍卫们乱刀瓜分了。绝无可能,得以幸免。好容易按捺住了哆嗦的嘴唇、和那不停上涌着的血气,我惊魂未定、偷偷地瞥了身旁的高幹一眼。但他却依旧神色如常,波澜不惊,哪有半分鬼门关前徘徊一遭的模样儿?莫非他料定了我无法对他下手,抑或是、早已将生死置之了度外?……大约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高幹忽然皱了皱眉,扯住了我的腕。低头咬开了包裹在右手上的层层碎布。我不及抽手,掌心里那铜钱一般落了孔的创口顿时在烛火之下,一览无余。那地方张牙舞爪、血肉斑驳,结痂之处隐隐见得白骨森森,极是狰狞,他瞩目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我心中一恼、脸颊绯红,赶忙抽回了手,死死地缩进袖底,不愿令他瞧去。他却满是嘲色,在我裙摆上写道:“出剑不稳,必受其害。我劝你不若改用左手使剑。如此或许才能杀得了我。”他当我用剑颤抖是这般末由所致?我心中恼怒,刚欲反驳,高幹却不动声色地将酒端到了嘴边,轻抿了一口。抬眼去看,这才发现牵招、黄承彦诸人正瞅着我们掩面直笑,神色暧昧。莫非在他们看来,适才的性命相搏、杀机暗伏竟只是我与高幹的打情、骂俏?我无奈地扭过了头,借着宽袖、偷偷地包上了右手。又将那柄利刃,挪到了近旁。
  “查到了么,刚才那些蛮胡,究竟受了何人指使前来行刺将军?”见着有侍卫鱼贯而入,牵招突然立起,打断奏乐,替高幹启口问道。
  “回禀将军,五具尸体上的刺青、印痕皆属南匈奴栾提呼厨泉部无疑!”此言一出,众皆哗然。就连黄承彦也微微动了容,但高幹的脸上却丝毫不现诧色,仍是一脸淡漠,镇定如常。转息之间,我立马会了意: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准备与南匈奴划清界限,对之出手了。我原先以为他定要待得匈奴大乱凉地,重挫马腾、韩遂之后,才会有所举动。如此看来,其人当真野心不小,竟欲一举鲸吞凉地、匈奴两处势力!只是不知适才的那出戏是否也得了栾提呼厨泉单于的授意。这两相盟友,狼狈为奸、皆不牢靠,可见一斑。
  “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妄言。你可是真的看清楚了?”牵招低语道,其声并不洪亮,却令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若无真凭实据,小的岂敢胡诌?此乃往年栾提呼厨泉部进贡朝廷时所携文书拓印,曾勒石雒阳、天下共见,还请诸将军过目!”那侍卫二话不说奉上一卷拓文。帛纸黑墨,清晰无虞。牵招接过翻看,微一皱眉,转身递给了高幹,道:“将军,看来此事确为栾提呼厨泉单于所为!”他轻轻地嘀咕了一声。脸色铁青、义愤填膺。高幹只看了一眼,便狠狠将那拓文掷到了地上。不由分说地手起掌落,将跟前的几案拍成了两断。木屑四溅、众人失色。牵招却得了传令,高声冲帐外喊道:“栾提呼厨泉单于欲假商贾之手,行刺朝廷命官、并州牧高幹将军。其心可诛,其忿难平。我并州诸将,誓同南匈奴不得两立!”
  “誓同南匈奴不得两立!”
  “不得两立!”一时帐里帐外,城营各处回音攒动,人声鼎沸,众皆呼和。修儿吓得躲进了黄承彦的衣袖之下,我却依在高幹的怀里,慢慢拾起了利刃。
  作者有话要说:转向不够快,很容易被灭滴~

  ☆、绿绮

  席间又有多方势力接连奉上大礼。大多是凉地、边境一带的士族、大户。他们素来坐拥险峻重镇、聚了不少家兵护院,但求自保、耕播独立,并不屈从何人。如今各方势力交战不暇,无力分心顾及,这些人倒也避世自得、日子过得颇为安逸。是故闻得高幹大部立足于此,便即刻赶来交通、贡献。呈上余粮、存物,马匹、牲畜,亦不乏珍玩、美女。宝气珠光,不绝于目。示好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正当群情激奋,筵席阑珊之时,帐外忽传曹公使节来访。我一听之下,差点立了起来,却被高幹生生地按回了原位。他的手搭在我的肩头上,指尖却抵在了我的脖颈处,轻轻晃动,似是威胁。我顿时会了意,只得不动声色地垂下了头,不令来使瞧见自个儿的脸孔。这事主名为张既,乃是冯翊高陵人,能言善辩、巧作文章。曾随钟繇前来官渡为前线奉送战马,亦和我们一起取道河内还归属地。故而我与他虽不熟络,却是相识。一闻其声,即知其人。不过他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只是同高幹侃侃而谈,大述钟繇同匈奴大战平阳,围剿不克的过往诸事。言语之间,几多暗示,似是意指主公愿分兵支助高幹自郭援手中夺回并州。不过高幹却未置可否,只叫牵招草草还了礼。言语模棱,当有不少回旋余地。张既闻之一喜,随即奉上了主公为高幹特意周备的大礼。瞥眼偷看,珠玉银饰、琳琅满目。另有美女数人,舞乐持道,皆有姿容。高幹漫不经心地将这些女子一一遣送予部下。当轮到一位钱姓的乐女,缓步上前,号约抚琴,顿时惹来了周遭一阵的大笑:任谁道知道高幹本人就是天下一等一的琴师。于他面前奏乐,不啻是班门弄斧、布鼓雷门。但高幹见着那乐女时,面色却突然一阵惨白。手里的杯具兀自掉落不算,还让醇酒泼洒了一地。看那情形,竟像是遇着了旧识一般。那乐女信手抚琴,低声唱道:“兰芝千岁自无情,一地枯荣春复春。画檐琴案满蛛网,空叹长门未经事。”一言一语,哀怨切切,颇见杨柳、残月之风。
  我诧异地看了高幹一眼,他皱了皱眉头,又神色如常地坐回了原位。只是持爵的手青筋跃动,竟好似是在微微颤抖一般。环顾四周,那些并州将士们盯着这乐女瞧时,大多神情古怪,面有异色,却不敢随意做声。我不禁好奇大起,避了张既,偷偷打量起了那女子:她着了一身红纱,如胡女般在面上蒙了一层淡薄的纱。赤裸双足,脚腕、耳垂上各自系着一串米粒大小的铜铃。行路间,叮当作响,煞是好听。她的容颜隽秀,却并非国色、天香。脱俗、飘逸但无过人之处。只是一双眼,黯淡浑浊、呆滞无光,似是不能见物、无辨明暗。我微微一怔,但觉似曾相识。顾首回眸却猛然察觉到此子蹙眉、沉思的模样儿竟和娘亲、及自个儿有几分神似!莫非高幹待我青眼有加、三番五次绕我性命,就是因了她的缘故?……心思百转,唯有一阵酸涩暗自泛起。
  “你说你当真姓钱?”牵招得了高幹的指示,突然沉声问道,“祖上是何方人士?长年身居何地?怎会做了乐女?”
  那盲眼的乐女没有料到会被问话,怀着桐琴、吓得往后一缩,踌躇了半晌,前言不搭后语地翁声回道:“大人饶命!贱妾断然不敢造假。绿绮姓钱,乃许地颍川倡家出身,是为官奴婢。虽眼不能视物,但自六岁起便习琴筝一道。雅乐、国风皆有所通,尤擅宫商之调,数十年苦练技艺,常侍士官大族,未曾离开许地半步。”她说得吞吞吐吐、犹豫不决,一看便知乃是临时凑的言。牵招望了高幹一眼,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那你来此之前,所主何人?”这自称绿绮的乐女微微一怔,不知牵招此问何意,却还是恭顺地回应了:“回禀大人,贱妾长居曹公府下,军师祭酒郭嘉、郭大人府宅。”脆生生的嗓音突然提及了这熟悉至极的名字,我禁不住轻轻一颤。抬眼去看高幹,却发现他那历来冰冷的眼眸里此刻竟也溢满了迷离、雾色。只是唇边的那份坚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心念一动,我想我已经猜着了大概。
  那乐女抚琴助兴时,我心不在焉、未有细听。不过曲终之时但闻喝彩连连、击掌不绝,想是琴技极好的。宴尽灯阑,众皆离散。高幹屏退了侍从,独自坐在席上自斟自酌。目光落在绿绮先前落坐之处,定定地出了神。见不着喜怒,见不着颜色,仿佛那女子就像适才那样,正盈盈端坐在蒲团之上,一动不动。
  “她是韩蝉夫人?”帐子里此刻只剩下我与他两人。我拨动着灯芯,借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凝视着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好是岩石一般,有着坚韧、宽阔的曲线。他许久未动,只是默默抿了一口酒。眼里似有波光晃动。
  “看来真是了……只是,她为何要冒作伶人来到此地?”这一回高幹轻叹了一声,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我知他无意搭话,更不会与我提及事情的本末。摇了摇头,沉吟了片刻,忽然转口问道:“既被送到这里了,便不可能再让张既将她带回许地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她目不视物,莫非要让她随军征战、日夜兼行?还是……”说到此处我突然住了嘴。高幹并无据地,自也不能将她送抵家中、安妥顺当。唯今之计,除了叫她跟从行伍之外,似乎别无它策。见他静默不语,我咧了咧嘴,抢过了他手里酒爵。几下斟满,一口饮干,道,“若分神有暇,我会尽力替你留意于她。军旅杂乱,同为女子之身,也较是方便。想来若是只从在轴重处,当不至于会碰上什么凶险。”会说出这般的言语,我连自个儿都不禁微觉诧异。高幹瞥了我一眼,神色里略略着了几分意外。冰冷的眼里转瞬之间漏出了几丝暖意,一闪而逝。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冲着我飒然一笑。一手提起酒缸,替我斟上满满一杯。随即,二话不说就着坛子猛灌了起来。这般的高幹我是头一回见着。稍稍怔忡,我扬了扬唇、也抬起了那爵。耳边夜风习习,远处隐隐闻得狼吠几声。席散酒酣,对饮不绝。只是烈酒下肚,镜台却清明依旧。举杯邀引间各自思想着各自的心事,我与他实则都无多少的醉意。直到月过中天,高幹才突然扯过我的衣袖,在沾着酒水在上面写道:“曹公府下、军师祭酒郭嘉,到底是何人?”
  我挑了挑眉,知道他疑心已久,难以欺瞒,当下便模棱两可地回道:“听闻他侍于曹公之前,曾是袁绍的幕宾。只因那袁公麾下人才济济,郭嘉不得重用、其志难抒,故而才改投了他主。怎么,你是袁绍的外甥,却没有见过此人么?”这番言语本是郭嘉的自述,想必他语出之际久经斟酌,并非一时起兴。此刻说与高幹,当是并无太大的破绽:毕竟袁绍三千门客,有人见过韩蝉夫人真貌并不稀罕。偶见那乐女相貌神似,便处心积虑地收纳府邸、诸多养护,寻机献于高幹,并无不妥之处。更何况他也未必知晓这一位就是真正的韩蝉。
  高幹扬了扬唇,笑意中夹着几分露骨的讥讽,书道:“那定是见过的。只是不知那时郭嘉大人用的是何等身份,罢了。”他冷冽地瞥了我一眼,唇边的笑意却更浓了,“选在这种时候将那乐女送及此处,莫非是怕我忍不住会趁机对你出手?……看来坊间传闻果然不假,这郭嘉,当真对你极是上心,天师。”我脸上一烫,堪堪偏过了头。手指慌乱、爵中的醇酒撒了不少。“你又何苦这般出言试探?堂堂并州牧高幹、高将军会猜不到他到底是何人?”语到中途便知自个儿失了言,不由地重重叹气,道,“高幹将军不世之才,翻手覆掌便能轻取我小命,何必对区区仆囚如此相逼?我亦何尝不是漂萍逐流、身不由己之人?”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若有所思地静默了片刻。忽然又在我的裙摆上划道:“我识得一人,金煞攻身,命不能久……”书到这笔时,他突然停了手,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将我的心思洞穿一般。顿时酒香四溢,寒气森森。我认出了几字,但觉心中微颤,忍不住避开了他的视线:这高幹果然睿智、敏捷,种种细枝末节皆逃不过他的眼目。随口一言,便即刻联想到了那铜钱草的事儿。论慎密、论远见,我自问都不是他的对手,难怪素来自负的郭嘉也将之喻为天纵之才。
  “乱世之中,受困金煞之人何其众多。高将军怕是有所误会了。”我左言右顾,不知所谓,只想着要将话题扯远。但高幹岂会予我这样的机会?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的话,淡然写道:“适才觊觎我性命、想要将我置于死地,也是因了他的缘故?”我心头一震,愣在当场:难道那时我想杀高幹,真的是因了郭嘉的缘故?是想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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