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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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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将军、夫人,夜色已深,谨请安然休歇,今日恕我就此告退了!”马岱抓着头、献媚般地朝高幹一笑,讪讪退到了一旁。见高幹默许,他顿时两脚生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廊阁之间。瞧着那毫不留恋的背影,我直觉口舌苦涩,说不出的绝望不知不觉地涌上了心田。背着惨白的月光,高幹冷冷地凝视着我。目如寒潭,摄人心魄。我慢慢收拢手指,握成了拳,一点一点向后挪去。他却轻蔑一笑,突然伸手一抓,将我整个儿扛到了肩头。迈开步子,一路快走、径回了客室。闭上门,燃了灯,随手将我扔上了床榻。不知怜香惜玉,就像丢掷货物、沙包一般。右脚脱臼,触及吃痛间,我面色一黯,差点晕厥。他这才缓步踱到了榻边,大马金刀地就着边沿坐定,随手比划道:“若有下次,废你一腿,绝不食言。”高幹写完,目不转睛地直盯着我,眼底里充斥着冷漠、与威慑。隐隐似有怒火暗蕴其中。我知他所说的断不是戏言,不禁心底发毛,怒气莫名,情不自禁地撇了撇嘴,反诘道:“士可杀不可辱,今日落在你手中,要杀便杀,刀起头落就是。你这般苦苦相逼,到底所为是甚!”他无声地冷笑,淡淡回道:“如今,你是我的人。”他写完忽然蹲下身子,支起我的断腿,任我的马靴踩在自个儿的膝头。隔革摩挲间,竟亲自替我接起了骨。脚裸一阵剧痛,但我却禁不住面上一烫、堪堪避过了头。紧紧捏着自个儿的衣襟,心底里百样翻腾,纷乱成片。
  高幹将我的断腿小心支好、安顿妥当,漠然地瞥了我一眼,忽然就着薄衾草草地书道:“吾母、以及膝下一双儿女,如今皆受袁熙之挟,身处幽、冀之地。”语毕,他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地注视着我。我低头细看,但见一笔一划处勾得极是潦草。指尖透劲,似有丝丝的颤抖。
  “……是受袁熙之挟?”我吃了一惊:难不成高幹就是因了这缘故才甘心受到袁熙的摆布?忍不住追问道,“不过,此事倒是同我何干?”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如刀锋般的尖锐、刺骨,冰寒难抑。我不知所以,茫然回视。这般对持了好半晌,他才缓缓着了笔,道:“我在袁熙的寝房里,见过你的画像。虽只惊鸿一瞥,但面目、神韵,绝无差错。”
  “我的画像?为何我的画像会在袁熙寝房里?”我不觉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道,“不错,我是见过袁熙。不过只有邺外一面之缘而已,他为何会……”说及此处,蓦然发现高幹眼里尽是鄙夷、及疑虑之色,百口莫辩之下,但觉心底里泛起了丝丝无奈,“……莫非你凭此一物,竟擅自认为我乃是袁熙之人不成?”高幹摆出了一副不置可否的姿态。我却突然感觉词穷、语尽,不知如何诠释:姑且不论徐州往事。只官渡一役,袁熙架空了其父袁绍,鲸吞袁尚、削弱袁谭,着实是捞到了天大的好处。由此可见,我的从中作梗,不仅是便宜曹公,更是明目张胆地为袁熙助了一臂之力。至于册封张鲁、勾结凉地,事事未发,又怎能明了我实是偏袒曹氏、而并非袁熙内鬼?
  “你是欲将我送去袁熙那边,换回令堂、及公子?”我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虽知这实是荒唐,却又无法叫他尽信。高幹微微颔首,继而却摇了摇头。眉关紧锁、指悬半空,也不知是何用意。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高幹若是能习得高祖那般的了无情面,置至亲于不顾,也就不会受制于区区袁熙了罢?薄情寡义,兴许才是他们这种人最好的自保之法。难怪郭嘉曾说“谋图霸业者,岂能怀揣琴心、而不弃?”如今看来,确是对高幹最忠肯的告诫。
  “高将军,您不会真的以为袁熙此人,会视我的生死,重于整个儿的并州罢?”我心存侥幸,口舌上却不愿现出退缩。他轻轻摇着头,又落了笔:“袁熙的寝房里,只有你一人的画像,极尽传神、通达。见着你的第一眼,我就已认出,绝不会错。”
  “这、这八成是圈套罢?”我愣了愣、迟疑着嘟囔了一句。几丝疑惑顿时笼上了心头。将我的画像独自放在寝房,还故意让高幹瞧见,这袁熙他究竟想干些甚么?突然想起那长箫随身、一脸温文的袁氏贵公,我但觉心中忐忑,思量莫名。
  “不错,的确是他为我设下的圈套。”高幹淡淡地补上了一言,道,“但至少,天师你有作为饵食的价值。不过我并不打算将你送去袁熙那头。只因你、是我高幹归回汉室的退路。”一言惊悚:偷袭许地,迎奉汉帝!他果如小叔公、郭嘉所料,他身负这等野心。
  “不仅如此,实则我还很想知道:为何袁熙千方百计要我留你一命……又或者,此事也并非是出于他的本愿,而是另存了别的甚么、始作俑者。”高幹挥洒得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但我的眼前却突然浮上了郭嘉的笑颜:悠然、苍凉,掺合了一抹淡淡的邪气、和寞落。
  这一局棋,庞大得似远逾于我的意料。


  【第五卷 并凉风云】

  ☆、并州云涌

  次日清晨,马超、马岱受邀前往“张鲁”加爵镇民中郎将、汉宁太守的册封大典。高幹携了我,混在一干西凉胡人之中,也去观礼了。不过这些凉州的侍卫们无格与之登堂列席,只能壅在要道两厢,同鬼道方众一起,举目远望。我便只得扶着高幹的肩背、透过密密麻麻的仪仗,人群,翘脚窥探了。在往赴的要员中隐隐约约辨识出了夏侯霸、菡萏及奕儿诸人的身影,但直至大典伊始、朝拜竞相,却仍没有见着师傅露面。我不禁微觉失望,黯然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就在这时,前头的人堆里忽然掀起了一阵莫名的骚乱。脚步分错、吆喝迭起,似是有人在强闯典堂。不知是哪边的势力,居然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搅局。我无辜地瞄了高幹一眼,欲言又止。他立时会意,皱了皱眉,弯腰将我抱上了肩头。他本就生得高大、好似鹤立鸡群。我一坐上,视野大阔,顿时把周遭形势瞧了个真切。谁知这一看却是如惊雷、叱雨般猛地恍了心神!此刻冲在殿头,正被侍卫们推搡着拖走的人,竟是与我相失多年的白濮!额抹黄巾,黝黑质朴,宛若当年。只是身上似是多了几分老成、干练。略略沧桑,隐蕴神气。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他猛然惊觉、朝我所在的方向瞥了过来。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白濮的脸上蓦然呆滞,好似失了魂一般。怔怔两对,泪水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唇边却止不住地扬起了笑颜。他似是涌上了极度了狂喜,疯了一般拼命地挣扎、撕咬,往我这边靠来。无奈他势单力薄,虽卸倒了好几个人,却怎也无法摆脱守卫们蜂拥而来的钳制。转瞬之间,就被拖到了官道外头。我禁不住俯身、凑前,想去支白濮一力,但高幹却一把摄住了我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挽着,身形便再也动不了半分。目送白濮被侍卫拖走,消匿在街巷的尽头,我但觉喉口酸涩,泪弥了眼,心底恍惚、百感难言。此时,礼乐奏起、钟鼓鸣响,我的耳里却蓦然听不见了声,风萧、空荡,仿佛这里的喧嚣、肃穆,与我并非同处一世。
  “他不会有事的。毋庸挂心。”不知过了多久,高幹突然在我的掌心里写道。我木讷地点了点,随口应道:“确是知晓。”说罢勉强回了神。用力拭干了眼角的泪花,却瞅见了高幹那刚毅、无情的侧脸上正挂着一抹诧异。冷漠如他竟会出言慰藉?我不觉有些羞惭:要知先前无论经受怎样的磨砺、伤痛,我都不曾以泪示人。但适才这惊鸿一瞥,却潸然不绝。在他看来,定是不可思议之事吧?“他实是黄天之人。硬闯典礼并非行刺,只不过是为了确认台上‘天师’真正的身份罢了。师傅既在此地,他应当不会受到为难的。只是……”只是相隔数年,千里迢迢,历经了几番生离死别却还是没能好好见上一面。我心里絮絮念叨,却没法将这些言语托口而出。高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似有怜惜、似是鄙夷,冰冷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难言。
  “知他还活着,就该知足了。莫奢求甚么生缘了。”高幹的指甲不经意间在我的手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写完这句,他好似没有了知觉一般转头望向了远方。整个人又一次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与周遭的庙堂、科仪、鸣锣宣鼓,格格不入。我倏然意识到,他之所以书出此言,大抵只为他所记挂之人,如今生死不明、音讯杳无罢?反观于我,濮阳一战,总算无恙。知白濮还能归得巴郡落脚,投身黄天,我大抵当是安心了。就像当年曹仁所说的那样,有些人注定不能同道,或许这样、便是最好。
  一行人自大礼归来、尚未坐定,便听闻凉州信使来报,说是南匈奴单于栾提呼厨泉率部来犯、进驻潼关一带。马腾将军急召世子、马岱赶回助阵。那使者毫不避讳,当着我与高幹的面前,就将军情托盘而出了。想来南匈奴进犯之事,在关中诸地已是人尽皆知了。
  “栾提呼厨泉单于?”马超闻得,绿眸中掠过了一丝诧异。他怔了半晌,方才重复了一边,低声问道,“还没到冬令时节,匈奴那头水未干、草未竭,他们何故选在这种时节进犯?难不成是栾提呼厨泉单于看上了哪家汉族姑娘,想学高祖白登故事,抢回去和亲、当媳妇儿来着?”说罢,他独自“哈哈”大笑了起来,似是对那南匈奴之事全不上心。他的那些凉州胡兵也附和着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俗言调侃。只有那马岱,微微蹙眉,示意那信使继续回报。“听说是南匈奴是因盐利被绝,不得已而来的。”使者一口胡音,倒也说得利索。
  “盐利?”我和马岱皆是一愣。突然忆起了当日郭嘉在许地的谋划,我顿时心下了然:想必栾提呼厨泉单于会出兵凉地,乃是他与邓川诸人搞的鬼罢?虽说当初他要绝的是凉地盐利,但一来二去怕是早已掺合到了南匈奴的头上。“栾提呼厨泉单于认为是盐利被绝乃事出凉地。”那信使赶忙附言道。
  “这也难怪,春夏之际,南匈奴也曾搅和过我们的局,绝了我凉地数月的盐石。”马超突然插道,语气里头极现轻蔑,“就是吾父‘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在他们的盐利上头伸了一脚,也不奇怪。”他说着摊了摊手,转身嘱咐起了归还西凉的各项事宜。片语闻来,倒也井井有条,丝毫不差。那些凉地胡人领了命,纷纷告退、行离,鱼贯出入,络绎不绝。看那模样,估摸不到一、二日,定会行回程之事。这时马岱却处在一旁沉默不语。摸着下颚,眼里闪烁,似有惊疑不定暗藏其下。这般低劣的藉口纵然哄过了马超,却哪能在他这里蒙混、过关?不过其中机关利害乃是郭嘉亲自设局,又岂能为他轻易看穿?我扬了扬嘴唇,暗自发笑,人却不动声色地转向了漠然、沉静的高幹:“你、我们也跟着马氏世子前去凉州?”我踌躇着出言问道。高幹冷冷一笑,点了点头,没有分毫的犹豫。看来此事早就落入了他的料算。我低声轻叹,不再多语。
  本打算等趁小驻巴地时,顺道打探师傅、及白濮的动向。若是有机可寻,我还打算偷偷给夏侯霸、奕儿他们捎去音讯、留下记号。但匈奴之事一来,当真是一摞子的盘算全都落了空。隔日日升,马超拜辞了“张鲁”,便领着部曲匆匆上了道。只余下了四、五人善后,结礼。“张鲁”为马氏奉上了先前从着高幹的那矮个武官、及凤眼莽汉的人头,以作饯别。高幹见状,冷冷一笑,拂袖离席。不到三竿,我俩竟已随着凉州诸人策马驰出了汉中城。顾首恍然,黄天浩浩、孤城长河,也不知今日一别,又要同多少人擦肩错过,不复生缘了。
  秋瑟渐起,一路相安。酉、戌月后,伤势渐愈。新肉渗出、断发也慢慢长了。所过之处,高幹虽为我寻了不少医药,但这回新创旧伤、病根落下、又阙疗休,身子已是大不如前了。要想再如往日那般驰骋沙场、锐势难当,怕是自此不易了。掌心的那道疤痕,还不待见。平日里用布包裹着,却也勉强能够持物、挥剑。不过正因如此,高幹对我盯梢似也更紧了几分。自从得知马岱同他一孔出气,且人生、地又不熟,我就没有再生过脱逃之念,只在暗中养息,坐待时机。毕竟,此行真正的目的并非是册封“张鲁”,而是要联合凉州马腾、韩遂共抗袁熙。若能顺道拉拢高幹,便是最好不过的了。更何况,小叔公将我遣来,亦有要我置身事外、避祸他地之嫌。急急赶回,倒是拂了他的好意。
  沿途又采摘了不少那铜钱串儿似的草药,沥净、晒干,连同草籽一并兜进了布囊,随身携了。听巴地土人说起,这药草似乎并无名字,便按形式唤作“铜钱草”、“一串钱”、“金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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