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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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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此刻袁谭已经率兵出寨了?”郭嘉并未答话,只是冲我悠然一笑,道:“待着伏击袁谭的曹仁、徐晃、乐进他们,已等候多时,差不多也该行动了。几番斜贯,足以将他逼过河去!”不用传令,便知军情。步步为营,决胜千里。这郭嘉、果然可怕!
  “那我等是否也要追击?”他微微颔首,传令道:“就地休歇,半个时辰后随我拔营反击、予袁谭大军致命一击!”说完他突然附着我的耳,低声吟道,“不过天师你不用与我同往。奉孝尚有要事相托。”
  “这就是你将我带到此处的真正目的?”我紧皱眉关,略带不快地拨开了郭嘉抚弄着我额发的手指。不知为何,最是反感他轻易碰触我髻上的那支木簪儿,仿是会触痛创口一般。他似也知晓,凄然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此事关系重大、牵涉甚广,除了天师之外,郭嘉实不敢交予他人。”乱风刮过,两行断眉,彰然若显。我隐约里又一次看见了立在他肩头的那只黑鸦。“可谓是、累及无数。”
  是夜三更,袁氏本寨为曹公大军攻破。寨墙一隅土木塌方,各处箭塔尽数焚尽。有顽抗若干、出降甚众,我领着自郭嘉那儿带来的十几个亲兵赶忙趁着大乱混入了其中。在亲兵的掩护之下,只身绕行了无数军帐、马厩,直奔袁谭主帐而去!边行边是嘀咕不已: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料到,那郭嘉所谓的“累及苍生、关系重大”之事,竟是要我抢在曹公到来之前,窃夺袁谭不及卷走的数笺书信!夜色昏沉、难辨东西。好在袁氏残军大多还处在前沿抗敌,这儿倒没有留剩多少兵卒。按着郭嘉给予的指示,我独个儿摸了三、四个营帐,舍了一堆金玉、图书,才自某处偏帐的地底暗格里翻到了一大堆帛书、竹简。好在郭嘉知我认字寥寥,故而使我去窃的、是其中泛着没药香味儿的帛书、信笺。要知这没药来于西域,主治跌打损伤、金疮筋骨、心腹诸痛,痈疽目障,金煞之疾,本地流传不多,大抵是华佗先生的常用偏方儿。不过郭嘉的周身,却时常泛着这股子的药味儿。大抵这些书信与他本人是密切相关的。不过时间紧迫,不及多问。我不敢燃灯,匆匆拾简而嗅。只要闻得没药味儿、不论稀疏浓郁,一律揣入怀中。片刻之间便纳走了七、八封。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人声喧杂、火头攒动。我屏息而待,只见数列人马经而不入,哄抢过市。方自暗地庆幸,收拾残信、暗格准备后撤时,突然迎面撞进了一队曹兵!措手不及之下,躲无可躲,只得将那叠信笺掩到了身后。握剑在手,作了应敌之姿。
  “什么人?在此作甚!”掀帘的亲兵扬起了手中的火把,持着兵戈,大声喝问道,“速速报上姓名!”狭小的帐里,接连又挤进了数人。眼见得不了便宜,我只得放弃了抵抗的心念,嘶哑喉咙、随口忽悠道:“吾乃张郃、张将军部署亲随,奉主公之命前来此地,探查军报。”谁道话音未落,那为首之将忽然扬声打断道:“……小兄弟?莫非真是小兄弟不成?”那人顶着缨盔,看不清楚面目,但那激动、颤栗的嗓音却是端的熟悉。我微微一怔,顿时欣喜回应道:“仲权?是夏侯、仲权将军在此?”竟能在此地遇着熟人,我但觉心中大慰。
  “小兄弟你果然还活着呢!”夏侯霸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双手揽住了我的肩。他一时兴奋,竟忘了轻重,直把我的臂膀掐得火辣、作痛,“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江东那群混账家伙真不是甚么好东西,居然到处传诵你的讣闻,不知是何居心。战前问过荀先生好多次,他都闭口不谈。要不是这些日子来一直身处前线、脱不开身,我早就渡江去寻你了!”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此间?这里可是袁氏的本寨所在呐。”滔滔不绝了好半晌,夏侯霸才终于回到了正题上头。“欸?”他这般热络倒叫我不禁有些感动。明明身份、经历皆是悬殊,他却将我看作了真正的朋友。但是有些事,我却不得不欺瞒于他,“不瞒仲权,往去江东的并非是我本人。犬城战后,我实则是藉了刘勋等黄天道众的叛变之际,奉荀军师之命潜伏在此。为的就是要寻出这些通于袁绍的信笺里头的能用之言,递传主公。适才好不容易觅得良机混入这帐,却未料到你们竟这么快就攻破了大寨、到达此地……”我欲言又止般地住了口,侧头冲他努了努嘴。他立刻会意,马上屏退了从人,这才一脸惊疑地朝我问道:“主公莫不是想要查出许都、以及军内是否有人暗通袁氏?要知当日袁绍强势,欲图自保的人,一定不少!”夏侯霸说得义愤填膺,却掩不去眼眸里的忐忑上下。他一时多思,竟丝毫没有质疑我这漏洞百出的随口诳语。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只得附和道:“不仅如此,主公尚冀望能借此寻出些诸侯决策、谋动的蛛丝马迹。只是这事牵连甚广,大张旗鼓地将它们运送出去,说不定会引起某些心怀异心之人的觊觎,被浑水摸了去。我等倒不如暂且按捺不动,派人立守。待战事稍定、主公到来时,交由他亲自处理,若何?”剩下还有不少信笺没能一一辨认,我需得寻着借口、争到时间。好在夏侯霸心思单纯、信赖于我,当下二话不说拨出了人手、替我守在帐子外头。自个儿则匆匆告辞,欲去行原先的任务。“小兄弟,要不你先在这边稍等片刻?我奉了父命,还要去去搜拿寨子里头的袁绍余党。听说他们是带兵奇袭时被断了退路的,故而走得匆忙,连家眷、亲族都不及携上。父上特地关照了不搞出甚么岔子、跑了甚么不当跑的人。西边那头、抵抗正烈着呢,我当拍马赶去、以尽吾责!”正合我意。虽满腹歉意,但我还是含笑点了头。
  见到他们相继都退出了偏帐,我心中一定、舔了舔唇。继续搜罗了起余下的书信。只是这一回,有夏侯霸遗下的火把照亮,作业倒是方便了许多。借着荧荧的灯薪,终于看清了那些泛着没药香味儿的帛书、信笺。
  落款墨迹,熟悉至极、一眼可辨:乃是郭嘉予我的那枚私印,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又作小贼去了》_《

  ☆、袁氏女眷

  前前后后搜罗到了二十余封,和郭嘉指明的数量大抵相略。估摸着继续呆下去也难以再有收获,又顾忌到夜长梦多、恐会生变,于是我便强耐着好奇,将所得的帛书尽数用布条包裹,贴身藏进了内兜。随手寻了个借口,持着利刃,绕过了夏侯霸布设的众多亲兵、离了那偏帐。
  此刻夜深露寒,距离天亮怕是还有好些时候。不过城寨里却是喧闹异常,火光星布。烧杀劫掠,恸哭成片。各处均还有袁氏的零星抵抗。不过好在进得主帐周遭的大抵都是曹公的几支亲信部曲。军纪严明、墨守成规,不比一般。尽管此地不乏袁谭诸人遗下的女眷、亲随,但大抵都遭到了周密的护卫,死寂一片、偶尔混杂了几丝饮泣、抽搐之声。想来皆已束手就擒、静待曹公亲自决断。我一路隐迹暗处,也顾不得在乱军之中寻回同来的那数位亲兵。打算顺着来路,先行摸出城寨、与郭嘉汇合。
  谁料行出不远,突然察觉身后一阵劲风、破空袭来,毫无征兆、凌厉之极!我慌不迭一个侧身、险险避过了偷袭,还不及抽刃应击,却听得来人轻轻地“咦”了一声,下一刻便有一柄寒气四射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抵至了我的咽喉!冰冷刺骨,隐隐透着股浓稠的血腥味、叫人不觉作呕。习武多年,被人如此轻易制服,这是头一回。如此匿息无形、迅捷若风、出手果断,这人绝非是甚么袁氏武将、而是真正的任侠、刺客!如要离、聂政那般,经受非人磨炼、不择手段、不较得失,只求一击毙敌、扼人要害。我但觉心中一颤、头皮发麻,慌忙斜眼看去。哪知一瞥之下,竟兀自对上了一双如秋水般冷澈、漠然、全无生气的眼眸。来人立发垂地、珠玉为饰,居然是个着了绫罗绸缎、美貌冷妍的宫装女子。瞧那模样儿,年岁似与我仿若,端庄傲然,英气逼人。柳眉、凤眼,玄珠覆额,黑玉作珰。一看就知价值连城、身份非凡。只是那人神情凌然、眉宇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萧杀之气,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刃,绝非甚么善茬、弱食。
  藉着星火看清了我的模样儿,她稍稍现出了几分诧异的神色。随即微一挑眉,毫不犹豫地指尖用劲、似要杀人灭口。眼看着她就要递出匕首,我背上惊起一阵冷汗、急中生智,突然启口道:“七杀当令、羊刃坐身。然十月水冷、土凝不生煞金,你的夫君非但无性命之虞、且有升腾、鸿飞之兆,当速速北归、脱走这是非之地才是!”
  “……你是甚么人?”她的手微微一滞,言辞间眯起了双眼,尖锐的目光像是要将我刺透一般。盯着我瞅了半晌,她的唇边忽然泛起了几许不屑的冷笑,“怎知我乃何人?”
  “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相士罢了。”刃口冰凉,我不敢轻易挪动自个儿的视线,凝视着她的眼,抿了抿嘴、答非所问地低声应道,“相人之术,雕虫小技而已。”此言一出,她的眼底里掠过了几丝露骨的蔑视,冷冷地问道:“那么还请相士再为妾身占上一卦。我的夫君,如今欲行何处?”
  “冀州,黎阳、顿丘一带。”我定了定神、悠然自若地答道。事实上这并非出于术数、乃是郭嘉的算计。若当真如他所述,袁熙的下一步是要借机夺去冀州、取三公子袁尚而代之,那无论是袁谭、袁尚,或是袁熙本人的党羽都将争抢冀州重镇、黎阳而去。只要眼前女子的身份配得这袭华服,我料定她的夫君必是袁氏要人。凑在此时,不去冀州,还能何往?“为兵革、手足之事。”但她嘴唇微微一动、面无表情地比了比匕首,冷言道:“那么你可算得出,我会不会就此杀了你?”言辞间波澜不惊、毫无起伏,宛若是一汪死水。我的心底一凛,知言语不慎、令她起了杀意。性命攸关,顾不得那么许多。我赶紧晃了晃头,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自是不会。只因我晓得四公子袁买的下落!”若她真是袁氏女眷,定不会对此全然无视。虽然有些对不住郭嘉,但袁买的下落,可说是我此刻唯一能用的杀手之锏。她听了果然脸色一变,继而像是掩饰般地伸手甩了甩发。青丝浮动、涟漪阵阵。只这一瞬,我却敏锐地捕得了她眼底的动摇、如惊涛骇浪般,剧烈、跌宕。只是消去极快,一闪即逝,像是我的错觉一般。
  “是他亲自对你表露身份的?”那女子问得有些迟疑,言语间却少了几分煞气。
  “莫非我能去胁迫他不成?”我勉强扬了扬唇,僵不敢动。她听罢,忽然叹了口气,不置可否地低低一笑,道:“这倒也是。可惜他如今身在何处,早已同我再无干系了。”那瞬间仿佛褪尽了锐气一般,眼前的宫装女子慢慢垂下了眼睑。她的神色间掠过了几缕倦意、与伤怀,似在念及了往昔的种种。我尽数瞧在眼里头,不觉心中一酸,极不是滋味儿。也不知这袁氏女眷究竟与那郭嘉有着怎样的瓜葛、与因缘。
  “这么说起来,相人之术、也是他最为擅长的了。罢了,这回是你命不该绝。”她说完不再多话,干脆利落地逼我除了外甲、里衣,给自个儿换上。把替下的绫罗锦袍、玄珠玉饰,一股脑儿地罩在了我的身上。也不及细细摆弄,便随手拾了巾帕堵住了我的口、缚紧了我的手脚,将我丢进了一个无人的空帐,便蹑手蹑脚地匆忙离去了。
  正当我暗自庆幸捡回一条性命、想要挣扎脱身之时,忽然听到不远处响起了一队人马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捣鼓声,至少有七、八人之多,似乎正翻天覆地、暗自搜寻着甚么。只是没有点火折,不走正道,那看情形,浑水摸鱼、几类贼寇。黑暗之中,难辨敌我,也不知是哪方的人马。我只得赶紧屏息,慢慢地将身子往榻旁的荫蔽下头缩去。耳边愈来愈近的,尽是这几人满口低骂之声,听那口音粗犷、难懂,鼻气浓重、竟不似是汉地之人。就在我满腹纳闷、猜测不已时,其中一人无意踩到了我袍脚那绵长的流苏、鞋底突然摩出了一声微妙的异响!
  “这下不妙!”心念一动,慌忙颔首。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杉木大榻径自被劈成了两瓣儿,木屑飞溅、撒得我满头灰土。来者一把扯起了我的后发,将我的脸凑到了面前。只瞥了一眼,他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我还当有甚么埋伏,却居然是个水灵灵的小娘子!还被人捆了手、绑了脚?这般的消遣可当真有趣。话说回来,行军打仗时竟还带着女人,这袁谭果是渔色成性、英雄豪伟、丝毫不逊于主公呐。”这人言辞之间,匪气十足,废话连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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