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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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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就在此时,那孙策突然拨开人群,策马来到一旁,冲我开口大笑道:“归降罢,刺客张暮!先前就说了,你定翻不出我的掌心。”言辞之间,挑衅露骨、似是对我嘲弄不已,“对我孙伯符的江东部曲而言,剿灭黄巾余孽、屠戮临湖县城,根本算不得甚么征伐、出战,不过是进军许都、迎回献帝之前的嬉戏、狩猎罢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冷笑不止。随手拗下一稚童首级,如蹴鞠、戏耍般朝我面上丢来。残忍辣手,毫不遮掩。
  ……嬉戏、狩猎?如此滥杀无辜、草菅生灵,以人作猎,纵使夏桀、商纣复生,亦不过如此!淤血泼了我一脸,闻言之下,不由地怒从中起,顿时红了双眼、失了算计。我当即毫不犹豫,大喝一声,舍去后背,拼尽全力,泼出了筒里的毒水,提剑就冲他直刺而去!脊梁吃痛,重刃贯身。听得周遭惊呼连连、风声不绝,我却丝毫不懈手底攻势,但求以命相搏、誓死相抵!近在咫尺,孙策却似乎微微一怔,琥珀色的眼底猛然泛起了一缕惶恐。他急忙侧身、狼狈下马,堪堪避过了我的利刃,嘴里却慌乱地高叫道:“住手,统统给我住手!谁准伤她性命的!不要……”
  但见金刃、和着血沫自胸腹间穿出,一截鬓发为锋刃削断,那木簪儿顺势滑落、弹得极远……孙策不顾一切地弃了双戟、卸去兵刃,反手将势竭伏落的我横身抱起,揽入怀里。颤抖着撩拨起了我的额发、抚过我的脸颊。一目留恋、双瞳失神,几分绝望,淡色的眼里满是失措、凌乱,惴惴、忐忑得像是失尽了亲眷的稚童一般。俯首仰天、全是疮痍。阖眼朦胧间,视野迷惘,我突然瞧见孙策的身后凭空跃出了数个山越蛮民,狰狞如鬼!他们趁机将沾毒的箭镞朝他的侧脸刺去……血雨腥风、灿若桃夭。一滴清泪,溅到了我的脸庞之上。我挣扎着伸出手,颤颤巍巍地触及了他那褐色的眼:痴儿,不是早说了天地难量、人心叵测么?沙场之上,你怎能兵刃离手、以命授人?
  ……西楚、虞姬?相携白头?
  皆是黄粱一梦。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我反复修改了许多次,最终还是不能令自个儿满意。可以的话,真不希望看到孙策作古。

  ☆、梦断江东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的我又一次回到了儿时的颍川,依着小叔公的长袖、闻着淡淡的熏香。惬意地歇息、睡着我的午觉。阳光落在身上,暖得透彻心扉。清风拂过脸颊,夹着阵阵的泥土芳香。耳畔里时而响起虫鸟的啼鸣,仿佛满心欢悦、满心安宁。
  “小叔公,我适才又做噩梦了。”梦里的那个仍是稚童的我忽然睁大了双眼,一脸惊恐地坐直了身子,低吟道,“适才我梦到了、梦到了……”才要启口,却发现脑海一片空白,泪水涟涟却甚么都记不清晰了。只有那惶恐、不安,如影随形、盘踞心房。
  “暮儿梦到了甚么?”小叔公轻笑了一声,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他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儿,一颦一笑,极是耐看。就在这时,一朵杏花自他指尖划过,落入了我的掌心。纤小,淡雅,簇着一粒粒蕾丝,有些可人。我小心翼翼捧起了它,凑到眼前,它却被一阵微风无情地卷走、只余下了鹅黄的蕊粉,粘在指缝里头。
  “适才梦到了、梦到了……暮儿好像死掉了。”我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两股小辫左右轻晃,似有铃音阵阵,“是被坏人杀死的。坏人用泥沙把我深埋到了地底。在那儿见不着日月、闻不着声响,暮儿又饿又冷,喘不过气来,真的好难受、好难受……不,不是的!暮儿是被坏人用枪戟戳死的。背脊好疼好疼、心也好疼好疼……他们,那些坏人,他们,不知为何,都哭了。”
  “暮儿,梦、就只是梦。欢喜也罢,伤痛也好,过了,便不用再去记忆。”小叔公柔柔地笑着,伸手掸去了沾在我指尖上的粉尘。
  “不,不是的,小叔公。暮儿觉得、暮儿觉得,暮儿好像忘记了一件曾经刻骨、铭心的事!”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时,梦里周遭的景象戏剧式地变换了。
  一瞬间,我仿佛重又立在了泗水之前。背临下邳,立在木桥上头,眺望着那源源不竭的河流。忽而,阴风四起,冤魂啼哭,半边的天空突然变得如血浸染、墨云密布。仿佛那里汇聚着滔天的哀愁、怨愤。我害怕地一阵发憷,不觉抱紧了双臂。无意环视,却见着郭嘉正站在前方的小舟上。一身青衫,乱发落肩,几截黑羽飘在襟边、落在袖底。他正专心致志地将手中的醇酒尽数倾入江中。满脸凝重、翩然肃穆,像是哀悼逝者,又似祭祀日月。
  我凝神细看,却见泗水非水、幽冥深暗。赤红如豆,汇砂成流。隐隐皆是各色众生,欢喜戚然,死别生离。惊鸿一瞥,我猛然在其中寻着了孙策!只见他戎装一身,笑靥如花,暖人心脾。咫尺之间,那琥珀色的眼里满是挑衅、与桀骜。重瞳昭然,栩栩如生。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谁道一触之下,却拨散了水中的幻象。眼睁睁地着孙策的音容、笑貌如涟漪般在我的面前渐渐散去,不觉潸然泪下、一时失措。就在此事,却听得近旁的郭嘉忽而悠然一笑,道:“西楚已逝,如此蹉跎,不过是徒劳暗生罢了。要知魂灵的记忆,便似这忘川的河水一般。浩瀚无穷、奔流不息、周而复始、甚至、不分彼此。”他说着俯□子,以手作勺、轻轻掬起了一捧。那水淅淅沥沥地顺着他的指尖狭缝,流逝往去,只在掌心深处、留存下了小小一滴。晶莹剔透,映红若血,像是一粒朱砂、半点珠贝,悄然落在了手心里头。细微、点滴,毫不起眼,却能照出我全身的倒影。
  “先世也好,来生也罢,为人作畜、贫贱贵富……只要心底还有夙愿未了,便终会遗失,终有承嗣。世世生生,流转不歇。只不过,真正铭心、刻骨之事,却如这掌心之水一般,深烙神魂、永是纠葛,无论生在哪一朝、哪一地,却总也无能轻易忘却、轻易佚散。”他说罢柔和一笑,冲着呆立在桥头之上的我,递出了手。朱砂若血,断眉赫然。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下了这一粒血红!“回来罢,朝妹。过来这边。这边尚有人,待你归来、为你记挂。”乌鹊腾起,飞绕几匝,遗下黑羽缭绕。飘然撒落间,迷人眼目、恍人心神。
  当黑黯尽去、再度睁眼之时,直觉阳光斑驳、炫目不已。从树荫里,画檐上一束束、一簇簇如薄纱般撒落。微风轻拂,光与影不停地交织着、浮动着,落满了整整一身。耳旁蝉鸣不绝、悠然静谧,隐隐约约似有人声嘈杂,渐行、渐远。
  仿若隔世。
  神智一片空白儿,呆滞了好半晌,我试着想要坐起,却感觉背脊隐隐作痛,身子瘫软得好似棉絮一般,根本着不了气力。连晃颈、蜷指都无比艰难。一声惊叫,侧头看去,却是着了春装的婢女见我转醒,满目惊异。她旋即呼喊连连、夺门而出,室内忽然只剩了那珠帘幕帐,无风自动。
  已然模糊的记忆渐渐重新。我猛然忆起了先前发生过的一切。突然清晰如刻、历历在目!
  “你终于醒了?已然昏睡了四个多月。虽说伤势不轻,却也睡得太久、太久。医者说再不醒来,怕是回不来了。”就在这时,一声阴郁的低吟在门侧处悄然响起。掀帘而入的周郎缟素遍身,憔悴清瘦了少许。珠玉敛发,粉黛覆额,腰缠孝麻,却英气勃发。眼神较之先前,似乎多了一份刀刃般的尖锐、与无畏。见着他这副装扮儿,我的心顿时狠狠一沉。
  “……他、果然还是走了?”
  周郎缓步立到了榻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眉宇之间透出了几分不着声色的忿恨,应道:“那箭毒着实阴狠无比。打自临湖归来后,伯符就一直创口不愈、神志混沌,足足受尽了百日之苦。我等臣属寻遍了天下名医,却也无能为之救天。直到前月,方才离了世……吴地之人,皆说那是因他斩杀了于吉大仙,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如今,你大仇得报,算得称意、如意了罢?” 语调平稳却掩不去深埋其中的那缕哀伤、与内疚。周郎的侧脸苍白得几近透明,但言语却依旧犀利、刺骨,不存善意。
  “是么?”嘴唇禁不住地颤抖,我好容易才从喉间挤出了这么两个字。心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我的眼前还尽是孙策的笑颜、孙策的张狂,“是我杀了他?”
  “不错,你就是那刺客。”这么说或许也没有错。那时的我,确实存过杀他的心念,“袁术余孽趁孙策将军狩猎之际,暗下杀手、行荆轲、要离之事——如今江北、江南,四下各地皆是如此传言的。”我默然颔首,并未多言。周郎会这么说,必然有他自个儿的考量。据我所知,此事牵连甚广,不但有山越、孙翊、孙权、张昭、刘表、袁氏、曹公,以及黄天诸人涉足其中,指不定就连周瑜、和桥氏,亦有一分。想来孙策死后,是大有文章可作的。而我,似乎已成了那个顶缸、嫁祸之人。
  “……那我的恩师、于吉呢?他如今是否安然?”
  “那个叫做吉的黄天妖道,早就被伯符于午市斩首了。不过,至于你的恩师……那时他似乎并未留在临湖。也没人见着过他。想是蛰伏某处,躲过了这劫罢?倒是前几日有线人来报,说是汉中的信道,张鲁一方,近来似有不稳之迹。”虽未明说,但其意昭然。想来师傅大抵就在汉中,只这一点、周瑜当不至欺瞒于我。我满腹感激地轻轻点头,他轻叹了一声,却继续说道:“对了,这簪儿是你的所饰之物罢?……伯符弥留之际,一直将它捏在手心里头,醒时、睡时皆是,说甚么也不肯松弛。后来,我也曾问过他的几位夫人,不过都说不识。只有桥氏说在你这儿似乎见着过。”欲言又止地补了一句,他自怀里摸出了一支木簪,径自递到了我的手上。这般样式、这般雕琢,古韵曲蔓、孤凤独立,处处皆是那人的心血、思愫,我又岂会辨之不出?艰难地握住了那木簪儿,我却挣扎着偏过头,不想让旁人瞧见我的泪。听不进周郎的说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木簪之上。血光微泛,似有泪渍,熟悉至极却好似初见的陌然……沉吟了半晌儿,我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哽咽道:“他有说了些甚么?”
  “伯符只是一个劲儿、拼命地周护着你,自临湖、到庐江,不许任何人碰你。我见着你们时,他已然神志不清,甚至对我、以刃相向了。”
  我沉默了半晌,幽幽地转问道:“……我可以、去他的坟头一行祭扫之事么?”
  “不可。”周郎毫不犹豫一口回绝了我,言语凿凿,不留分毫的余地,“如今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却了。你身为袁术余党、许贡门客,趁伯符狩猎之时,行刺得果,却也被而后赶及的侍卫们当场屠戮、大卸八块。所有的衣饰、兵刃、行装诸物也都跟着替身入到了冢里。只有令君的香囊,我替你截了下来,存到了你的枕下。”
  “照这么说来,不止是刺客,就连身为天师的那个我、也已经死了?”一阵唏嘘,我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无能为兄长报雠。孙仲谋一怒之下,斩杀了私通于吉、欲图不轨的黄天道天师张暮。”周郎的一番言辞似有深意。我稍一玩味,不觉哑然失笑:竟然说我私通于吉、欲图不轨?……孙仲谋、孙仲谋,说的就是孙策之弟、孙权罢?想不到而今掌得孙氏大权的,居然是最不惹眼的他。
  “但我却还活着。”我抿了抿嘴,笑得落出了泪。不过是以路人、走卒之身而活,哪还有为孙策将军祭扫的坟穴的资格、与名分?
  “你必须活着,没有选择余地。”周郎挑了挑眉,毫不避讳地应道。
  “……莫不是因了曹公尚有胜算,所以要留下我的性命、给荀令、汉室一个交代?”
  周郎听罢“哈哈”大笑了起来。“据报传,曹氏已撤离了白马、延津一带。如此依河而立的地利、要冲全都被迫舍弃了,你道他此战还有胜算么?倒是我们江东孙氏,苦于结果袁术、有隙于袁绍,迟迟不得和解。不过如今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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