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 >

第2部分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他屠得鸡犬不留、血流成河的。以目前寨中的兵力,要敌曹氏大军无疑是螳臂当车,到时落败,怕是免不了肝脑涂地、牵连众多的。如此看来,倒是不如学了青州几地的黄巾信众,索性投了曹公、谋求仕途。虽说前程未卜,但至少眼前能保得一命。与此同时,几个在举帜中带头杀了要人,自知缴械后也定无善终的党徒却在那儿高声疾呼了起来,其亲众自有不少应声附和的。毕竟这些年来,寨子里杀官放火、劫粮越货的事情也没少干,一旦投诚便是刀俎鱼肉,太阿倒持,任人宰割了,谁也不能保得曹公是否便会信守诺言,不记前仇、放任我们离去。一时间,集会气氛变得僵持。
  “那么依照天师大人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呢?”白绕此话刚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嘴,齐刷刷地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出奇的安静。我一见便知,他们这是要我问占。抿了抿略嫌干涩的唇,我慎重地作了一揖,踱到了祭坛前跪下,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把蓍草,点出四十九根、置在跟前。我的卜算之道大多是从师傅那儿习来的,加之小叔公也略略指点过一二,如今在这儿用来,可谓是驾轻就熟了。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九。”看似专注地吟唱着古老的卜辞,心中却毫无虔诚可言地转过了无数的念头:若此刻白家寨果投了曹公,且不论白绕,恐怕第一个遭难的便是我自己了。要知曹公现以汉室忠臣自表、自居,收编了不少黄巾旧部。所谓一军不向二主,他本人若亲自前来或还有斡旋的余地,但其部曲又岂能轻易容下我这太平道的正统“天师”?归田缴械,不啻命丧黄泉。思及此处,心中便有了定夺,手上自然也就略动心思、悄然玲珑地掐压起了卜事。
  四十九根先分两堆、取左寓之天命,再分再拈……众目睽睽、屏息而待,一阵繁琐,卦象已现。我闭目皱眉,思索了好半晌,这才缓缓启口,说道:“官军明日进犯,酉时直取主寨。天寒风疾,离星当道,象曰:飞鸟树上垒窝巢,小人使计举火烧。故其必用火攻,来势汹汹。但若攻之不克,则不会久战,定自行离去。此谓之‘旅’卦也。”
  “敢问天师,来兵多少?”白绕听罢,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足千人。”听到此话,众人不觉大松了一口气。凭借地利优势,且有村寨掩护,若来者不足千人,则我等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敌将何人?”
  我皱了皱眉头,犹豫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说道:“……象曰:文曲下凡,可力敌,不可用计。”
  “书生带兵?”白绕愣了愣,随即放声大笑了起来,粗俗之间自有股豪迈之情油然而起,“书生带兵,如赵括之于长平,纸上论战罢了,不足道,不足道也!”果然,众人立马附和四起。一时,壮志鼎沸,豪语百起,不再有人论及归降诸事。
  “文曲天星,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匹敌的?况且白虎下伏,腾蛇暗合,此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多半不会以正道取胜。书生带兵之说,谬误大矣。”盘算着卦象,心中隐隐感觉有些欠妥。我低头不语,默默地按惯例开了美酒,洒于祭坛之上,以谢天启。毕竟事到如今,有些话是说不得的。好容易为众人鼓起了战意,我可不愿、不战而降。
  杜康入口,醇香扑面。我坐在祭坛的石阶上,醉眼旁观着寨民们酗酒鼓气、秣兵利马,朦胧间心底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也不知明日一劫后,还能剩下多少人回到这里,把酒言欢。念及此处,猛地灌了口烈酒,呛得自己连连咳嗽。白绕笑着过来替我捶了捶后背,说道:“女孩子家还是少喝点罢。”虽说顶着个“天师”的头衔,但我的年龄却连白绕的幼子都够不上。在他眼里,毕竟还只是一介孩童,“要是天师大人醉倒了,明日官军进犯时,可让我们如何是好?”他毫无芥蒂地大笑了起来,满脸胡渣微微颤动,那爽朗的笑颜像是要抹去盘踞在我心头的不安一般。事实上,若降曹公、他也难有退路。故而才会奋力鼓吹,欲求一战。我抬手用袖子麻利地抹去了残留在嘴角的酒渍,醒了醒神,突然低声问道:“事情周备得如何?”
  白绕神色一凛,毕恭毕敬地回道:“除了斥候以外,所有哨口、外堂的人手都已调回主寨了。至于一干老弱病残,都令他们带着存粮去后山沟子里避祸了。”我微微颔首,并不多言。那白绕却继续言语道,“鉴于来敌会行火攻,我已经命人撤去了油脂、膏料诸物。所有篱墙、茅草、房屋上都浇了数层冷水,几天之内定是不会干涸的。至于瓦罐、陶瓶什么的,都给填上了溪水。万一哪儿燃着了,也可尽快取之扑灭。不过如此一来,无油无膏,我们这边的火箭,便也不能再用了。”
  “无妨。万一烧了山林,他们大可一走了之。但我们可就走投无路了。故必先保得此处再说。更何况,寨里箭支不多,还需用在刃口上才是。”我舔了舔嘴唇,回味起了刚才的烈酒,虽有些呛口,不过后劲却不大。沉吟了片刻,又道,“叫人在寨子附近的山林上,多挖些沟壑,万一引了山火,也好叫它不至于蔓延开去。”
  白绕听罢连连点头。三下五下喊了几个壮汉,嘱咐了几言便令他们扛着镰、锄,连夜赶去了。以他们的速度想来天亮之前必是能够完成的。白绕安顿好了这些,才又回转到我的身前。
  “从卦象上看,曹公可能在寨子中设了暗桩。”我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畔又说了几句,“是才众目睽睽,不便明说。”白绕苦笑着一声,回道:“若有暗桩也不足为奇。投寨的大多都是些贫苦、受刑之人。只要兄弟义气、有福同享,谁会去查你出身清白,是否负案。”
  “不错。”我也着实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欲言又止地顿了顿,便道,“无论如何,还需尽力彻查,注意身周。”
  白绕颔首慎言。踌躇了半晌,才忽然问及:“天师大人,明日一战,可力敌,不可用计,是何意?”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答道:“自是算计不过人家。照卦象所示,无论是弃寨设伏,暗度陈仓还是攻其不备,皆会落入此将的设计。不如索性弃计用力,凭借地利、居高临下,或可一鼓作气破敌而擒将。”
  “连天师大人也算计不过?”我的话引得白绕一阵震动,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反诘道,“莫非对方也是位下凡的神仙?”要同这莽汉解释清楚着实有些困难,毕竟为将之道有人是依借经验、有人是凭藉算计、有人则全赖直觉……至于天师、神仙之流,不过是擅长易学数理、或是借助旁门左道、梦境幻境,预先通晓变故罢了,并非全不可胜。不过这些,即使说了,白绕他们也不知受纳。只会凭空折损了士气。
  “非是神仙,只是执了天命罢了。”不知何时,我也学会了师傅那套圆滑至极的说辞。虽无他用,却足以将那白绕唬得一愣、一愣。“天行天道,人行人道。即使是‘天师’也不能逆天改命。所以,此战我道还是力敌为益。”
  听罢此言,白绕微微颔首。在他心中,恐已有了自个儿的决断。
  作者有话要说:注:这是以蓍草占得卦,辅以象辞,六爻、奇门之理推算。

  ☆、文曲临世

  “报!官军已达山麓。”
  “报!官军正寻道上山!”
  ……打自清晨起,便有斥候一波波前来禀报军情。我用手撑着头,眯着眼缩坐在白绕的身侧,用惯了的铁剑斜斜地插在背后,一堆符箓叠在脚旁。人靠着卧榻、一脸忪醒状,却是养精蓄锐、暗自休歇。
  “报!官军现兵分三路自南径、北径、东径小道上山,直奔主寨而来!”
  “分兵三路!”听到这个消息,议事堂中果然炸开了锅。南径、北径上山,路途极长,来去间至少三、四个时辰。而东道却是众所周知的捷径,若则择道,两个时辰之内足以行至主寨。像这般分兵三路,确实是各个击破的良机。也难怪白绕、和他的诸多兄弟一时都按捺不住、群情激动了。
  “头儿,不如让俺带上些兄弟先破去东径那一路的官军再说!”一个紫面汉子最先站了出来,拱手说道。我认得这个人,他姓于,在寨子里的坐席排了第四,用一把截头大刀,上头凑巧又镶了四只铁环,是故大家便叫他于四。据说上山前曾是个屠夫,一身武艺相当不错。在寨民中的口碑也不差。不过同我却没有多大的交集,除了擦肩、颔首之外,甚至不曾有过交谈。
  “爹,我也去!”在一旁出声附和于四的,是白绕的幼子,白濮。会取这“濮”字,据说是因为师傅当年曾替他推演,说此子要起于“濮阳”而后自立,也不知是何意。但白绕却毫不犹豫地以之,为其命了名。白濮长了我一岁,个子足足高了我两个头不止。身材欣长、肤色黝黑,额上裹着一抹黄巾,腰腿上却扎满了粗绳。他为人耿直、鲁莽,不过待我却极好。平日里少不了给我端茶送水、鞍前马后,随意夸上几言便是一脸羞红、不知所云。此刻他提着长枪,现出了一脸少年人跃跃欲试的模样儿。
  白绕皱了皱眉,似觉不妥。沉思一会儿,果然又将这个烫手山芋丢到了我的手里。
  “天师大人,您认为该当如何?”
  “其心可诛。”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看似随意地丢下了一句重话。
  众人皆是愣了愣。于四的紫面不由地一阵泛青,好容易从口中憋出了几个字:“妖、妖言惑众!”他出言极重,全然不曾顾忌我那“天师”的身份。我冷冷一笑,突然站直了身子,道:“若是主寨倾巢而出,敢问你有几分把握拿下东径官军?”说着,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向外头。
  “十成!”他铁板钉钉地回答道。
  “敢问你有几分把握在两个时辰之内拿下东径的官军?”
  “五成。”于四的脸色一阵青红交加,底气却有些不足了,“不过南径、北径还有几处哨卡,当不至于……”
  不待他说完,我便打断道:“那么,敢问你有几分把握在两个时辰内拿下东径后,且还有余力同南径、北径两路毫发无损的官军交战,接连获胜?”紫面的汉子一时失了言语。这一回,众人只剩下了悉悉索索的低语,就连白濮也满面羞红地退到了一边。
  “分而击破并非劣策,但容于我们的时间太少、不及破军。况且若倾巢而出,则给了敌人占据本寨的可趁之隙。若有内敌接,则大寨难保。如今据高临下,以寨为屏,是我等此战最大的优势,岂可拱手让人?但若精锐不出、留人守寨,则难占人数之优,纵使破之其战必久。东径官军只需退而防守,静待援兵,我等则必遭夹击、无路可退。由此可见,兵分三路上山,必是官军的诱敌之计!若不为信,自可叫探路斥候多加留意。此计必是一时兴起、草率而为,定能瞧出破绽。”侃侃而论之下,白绕等众人点头称是。说到“内敌”之时,我有意无意地瞄了于四一眼。他似是有所惊觉,眼底透出了几分杀意。
  “那照天师大人之见,我们如何是好?”白濮忍不住嚅嗫着问道,黝黑的脸膛映着些许彤红,显得有些好笑。
  “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我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又和衣落坐到了一边。果然不出片刻,斥候带了东径一路数百官军的详报。这一次连白绕也不禁动容了:“当真只有刀盾兵?”
  “错不了,小的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弓手的箭筒里根本没剩多少箭镞。后头轴重,碾地不吃力道,连泥痕都未曾留下。由此可见,不过是些茅草作伪,障人眼目罢了。”
  “果然是官军的诱敌之计!天师大人,当真是神机妙算!想是他们要用东径这支刀盾兵拖住我方主力,合而击之,直取本寨。此一石二鸟之计,果是歹毒。”白绕再不犹豫,作势就拜。我赶忙出手、拦止了他。一时间众口诺诺,誉不绝耳。不过经了此番变故,寨里倒是士气大振,摩拳擦掌、欲同官军一决胜负。
  日头渐逼中天、悄然西沉时,周遭的气氛也慢慢变得凝重了起来。打趣、逗乐早已不可闻得,耳边唯留剩刀刃摩挲、喘息起伏,及偶尔马嘶一二。我支起一身盛装,小心翼翼地将黄巾裹到前额,在脸上抹匀了油彩。然后弹弄起了随身佩着的铁剑。无环、无穗、无鞘,朴素得甚至称不上是一柄剑,但那漆黑的刃口却隐隐泛着一股血腥味儿。这些年来,冤死此剑下的亡魂着实不少,而我也早无了当年戮杀时的恐惧。
  “报!三路官军正于南坡集结。”
  来得正好!我微微颔首。诱敌不成,官军果是打算凭藉人数之优,直压本寨。这般省却了诸多花样,倒也不失为明智之举。于是,便转头轻问白绕,道:“什么时辰了?”
  “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