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佞臣无耻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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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愚倒是没有像某些小说剧本那样,穿越成了小萝莉后,会对之前爱慕的男子心有好感,一个十二岁的丫头片子,就算是在早熟的年代,又哪里懂什么是爱情。
众人正等着徐若愚回话,谁知她却沉默起来,站在正对面的君孤鹤察觉出她的走神,脸色更加阴沉,回京之前就听闻这个明博候徐若愚,为人十分嚣张跋扈,不学无术,今日初次见面倒觉得传言未必可信。
不说徐若愚有张绝世倾城的脸蛋,作为一个传来三代的佞臣世家的嫡子嫡孙,又真的会差到哪里去,只怕以前他的胡作非为不过是掩人耳目,毕竟作为门荫子弟早晚会入朝为官,作为保皇党一派继续在前朝掀起腥风血浪……
意识到这一点,君孤鹤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把徐若愚拉进黑名单,成为铲除榜上的第一名,只是他认准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这个当前看似正确的决定,在许久许久以后成了两个人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在不同信仰的面前,有些人命中注定了只能是敌人。
君孤鹤的目光中突然闪过一道杀机,众人只觉呼吸一窒,离徐若愚最近的太子殿下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担忧,轻轻拉了拉徐若愚的手臂,他心说只要小鱼伏低做小,以小皇叔刚进京的形势是绝对不会惹事的。
可是太子殿下还是低估了徐若愚的心性,无论是以前嚣张的小萝莉,还是如今张狂的瑶瑟瑟,她都不会在一个少年面前装卑微。
哪怕对面的少年掩饰的很好,可是作为一个长期浸淫在演艺圈,见识过各种高湛演技的实力派天后,徐若愚还是精准地察觉到他一闪而过的杀气。
她忽然笑起来,不答反问:“那孝亲王怕死吗?”
君孤鹤抿起嘴角,“本王是在问你。”
“哦是这样,我说不怕死王爷就相信了吗?”徐若愚笑得有些无赖,“怕不怕死又如何呢?”
君孤鹤板着小脸勾起嘴角,冷冷道:“见皇亲贵族不下跪参礼者,死!对本王无礼就罢了,竟然连太子都不参拜,明博候想怎么死?”
“哎呀呀!”徐若愚大叫一声,往后跳了一步,“原来皇族赐百姓于死罪这么容易的?既然连太子都没发话,王爷又何必来讨我的没趣?”
徐若愚不顾众人讶异冷哼一声,“更何况在风月书院学子无论地位身份,无需行参拜之礼,这里皇子与庶民是平等的。也难怪王爷会忘记当年福泽女皇定下的规矩,怕是王爷在封地呆太久的缘故,所谓不知者无罪,王爷不必担心陈寒一向他父亲御史大夫告状,御史大人也会看在您刚回京的份上不会弹劾你的。”
她这话之意已经很明白了,无论谁在风云书院见到皇子都不需要行礼,这是王八的屁股——规定!
想拿这事找她麻烦?徐若愚笑笑,她可不是吃素的!
众人默默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由自觉地把目光斜睨向同样是落汤鸡的少年,陈寒一抽了抽嘴角,顿觉无语,关他什么事啊!
打小报告如此龌龊的事,他才不屑去做呢!这个徐若愚无时无刻不找他麻烦!
哼!
陈寒一傲娇地扬起脖子轻哼,“我才不会!”
君孤鹤的目光更加深邃,紧盯在徐若愚妖冶至极的脸上,然后顺着她的湿发一路看向下去,柔弱的柳肩,平坦的胸膛,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怎么瞧都让觉得他与旁人的与众不同来……
徐若愚察觉到他探究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魅惑一笑,上前两步半,在众人反应不及前,一把勾住冷酷少年的脖子,感受到他浑身僵硬地挺起肩膀,笑着拍了拍他的胸膛道:“王爷不要这么拘谨嘛,以后我们都是同窗了,你总是紧绷着一张小脸,大家会产生隔阂的……”
君孤鹤扫视了一圈,意思是在问:你们敢和我产生隔阂吗?
众人不敢去看他黑沉沉的脸,纷纷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也只有徐若愚粗神经的不懂的看人家脸色。
君孤鹤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他从小到大都在封地接受君王之礼,学得刻板无情,周围的夫子教授都是一只脚在黄土里的老头子,即使是同龄之人,哪个不顾及他的身份,在他面前伏低做小,莫说是男子,就是小太子都要在他面前都乖乖地听话。
徐若愚当真好大的胆子!
他扭过脖子看去,徐若愚晶亮眼眸猛地砸进他的目光里,他呼吸忽然一顿,感觉心眼上像是被什么扎了一针,耳垂也滚烫起来,他不由想起《诗经》里的一句话“彼其之子,美无度”。
看到徐若愚挑衅地抬了抬眼眸,君孤鹤强忍下心中的不适,渐渐绽放出一抹笑来,也学着她的样子,抬起手忽地一巴掌就拍在徐若愚的胸前。
他感受到徐若愚一瞬即逝的尴尬,更加想证实心中所想,无所顾忌地坏笑着:“既然是同窗,以后我们就是哥俩好了,本王听说你们有个小帮派十分有意思……”
徐若愚看出君孤鹤是故意摸她还没发育的咪咪,臭小子是要试探自己?
这种把戏她太司空见惯了,既然他敢玩明骚暗贱,就休怪她不要脸了!
徐若愚哈哈大笑两声,招呼起自己的三个兄弟,“弟弟们,看到了吗?王爷要加入咱们呢,若是咱们四兄弟加上王爷,那可是五虎了。”
当了半天背景布的太子殿下想插话,但听到要加入小帮派又不自觉往后退了小半步,要知道进入小帮派的条件实在……太令人难以令人启齿了。
作为一个有高贵品格的太子,小皇叔说的对,他还是要矜持一些。
徐若愚不着痕迹地拂开君孤鹤摸自己平胸的爪子,“既然王爷有意想加入我们,那我们就来比试一场吧,只要撒尿距离比我远,我就认你为老大……”
说着徐若愚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腰带,她浑身湿得透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露出诱惑的锁骨身形,带着几分性感的狂野。
既然他们那么想知道她是不是男人,那她只有当众解裤子,她就不信这些人口味这么重?就算他们想看,老夫子肯定不会同意的。
老夫子果然跳脚:“徐若愚你给我合适点。”
徐若愚见君孤鹤还没喊停,把腰带随意一扔,然后脱下裤子,长长的衣摆挡在重要部位,她朝对面冷若冰霜的男子招了招手,“王爷,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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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书是个闷骚男……你们不懂他骚动的心呀……哈哈哈
记得那时年纪小 007 危险人物
当看到徐若愚飞快地脱了裤子,他长衫前面的前摆随着风轻轻舞动,众人的心理互动是这样的。
活了一大把年纪的老夫子恨不得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他的胡子跟着身子一起颤抖,要不是陈寒一扶着,他早就摔倒在地口吐鲜血一蹶不振了。
老夫子想:风月书院还有女学子呢,万一她们经过不小心看见,败坏了名声,她们这辈子就完了,难道要嫁给徐若愚这个混球吗?不如出家当尼姑!徐若愚这一出往小了说这是有辱斯文,伤风败俗,往大了说那可是翎国大耻啊!身为世家门荫子弟,早晚会入朝为官,就他这么一个混混人物,还不把满朝闹得天翻地覆?
不行他一定要联合整个书院不让徐若愚毕业!
而一旁的陈寒一却和老夫子的想法完全不同,他只是觉得以前的徐若愚挺讨人厌的,可是今日他发现也许想错了,自己太以貌取人,不能因为他有个当奸臣的父亲,就以为奸臣的儿子也是个坏人,当然了在前朝各个权利派面前,没有人就真的说自己是绝对的坏人,毕竟各自的利益不同,然而身为御史台的儿子,他就该以中立的态度去看所有人和事。
徐若愚是有那么点下流,猥琐和不正经……但在那样的家庭背景下,怎么可能学好呢!不管怎么说,徐若愚今日的一番话就恰恰证明了这小子还有点觉悟,只要加以指正和督促,说不定就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了呢。
毕竟徐若愚以后也是要当官的,如果成为一个好官,就会改变了他家三代奸臣的名声,那将会是一件多么令人振奋,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呀呀呀呀!
此时正直的御史大夫之子满脑子想的是,怎样将徐若愚拉回人民群众的队伍中来,却不想这事会成为他一生中最错误的决定,许多许多年以后,陈寒一想若是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这般很傻很天真了!
当然那已经是后话。
那三个兄弟心中的想法也各不相同。
葛小贵摸着下巴在那狐疑地左看右看,上次他提议通过撒尿这种不靠谱的事来决定谁是老大,他就是想趁机查查徐若愚到底是不是个男的,当时徐若愚推三阻四,过了一天才同意,他就觉得蹊跷,可是比试的当天大家都有衣摆挡着并无法看清,结果还被他迎去了老大之位,让他愤恨了许久,后来他又试探过几次,也没发现异常,今日见他主动脱下裤子来,也许……他真的是个男的。
可是男人长得这么美艳,真是令人不爽。
而酷酷的威远将军之子百里钊倒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就是觉得徐若愚和以往有些不同,虽然依旧很无耻,但他竟敢在王爷面前脱裤子,别看他一副柔弱的娘们样,但内心实在是很彪悍!
不愧是老大!
那个很木讷的秦殇只是想了许久才说:“老大这样会惹伤寒的。”
至于一直致力于当背景布的太子殿下,心里狂赞:小鱼威武!
他看到小皇叔一脸的大便色,恨不能庆祝个三天三夜,这些日子和君孤鹤在一起真是憋屈坏了,他这种人就该让小鱼来治一治。
太子殿下努力强压下心中快意,虽然做得很好,可是无意中歪过头的徐若愚,只一眼就从他眸里闪烁的光看出他的兴奋,把他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太子殿下的样子是很萌很可爱,但她却不觉得欢喜。
一个将来要当皇帝的太子,必须要做到喜行不怒于色,有城府的君王不仅会让人觉得而有魅力,更会令百官畏惧,他这个样子,真是伤脑筋。
算起来太子殿下跟现在这身份是同年的,怪不得两个小不点能成为朋友了,都是没什么心机的。
徐若愚凝着眉毛想了一阵,见对面的男子还没说话,也不急着去催,好整以暇地抱着肩头看过去(徐若愚:就是觉得屁股凉飕飕的),就发现“小黄书”好像也看出太子的笑意,目光沉了沉,但却只是隐忍不发。
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令徐若愚刮目相看了,这少年倒是有几分做帝王的属性,只是可惜……
对面的“小黄书”君孤鹤看到徐若愚眸光里闪过的惋惜,心中火焰更盛,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自己怕了他?还是根本是不屑一顾?
可是君孤鹤毕竟不是年幼的太子,更不是几句话刺激就会发脾气的毛头小子,他来上京之前吃过太多苦,受过许多训练,他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城府和心机,而且他还有自己未完成的使命,他的人生就是一盘棋,每走一步都带有强烈的目的性,断不可以出一点差错。
他方才看到徐若愚柔美的侧脸,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才会……
君孤鹤咬了咬后牙槽,还是太大意了,堂堂一品大学士怎么可能欺瞒天下,更何况徐若愚已经被圣上封为明博候,如果徐若愚是女子,那可是欺君之罪。
再说哪有女子会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脱裤子的!
君孤鹤已经在想今日的事是不是事先安排好的,画了个圈套等着他跳,毕竟徐若愚身后是内阁大学士,而内阁宠臣的靠山又是皇上……
那现在又该如何?君孤鹤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如果脱了裤子比试就算赢了,他的颜面也丢了!如果不这么做,旁人是不是认为自己怕了这个佞臣嫡子,前朝那些官员知道又该怎么想?
君孤鹤眯起眼眸,看来要铲除徐家,就从徐若愚开始吧……
徐若愚感受到君孤鹤眼睛迸射出的杀意,心中一凛,哟呵有人要玩不起了,看在这小子刚回京的份上,她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她笑嘻嘻地提起裤子,“看来是我误解了王爷的意图,您怎么会瞧得上我们这种不靠谱的小团体,我方才的话不过是说笑罢了。”
系好裤子,徐若愚冲着君孤鹤拱了拱手,给他和自己都找了个台阶下,“王爷可不要责怪我才是,您是我好朋友的叔叔,算起来我也应该叫您一生叔叔才是……黄叔叔……”
君孤鹤稍霁的脸色又是一黑,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姓君!”
“哦……君叔叔……”
“……”
君孤鹤默默无语地望了望天,心中默念,老师告诫他:冲动是魔鬼啊是魔鬼,可是看到徐若愚那张贱兮兮的脸,他真得是想做魔鬼!
徐若愚心中乐了,没想到小皇叔不仅是个闷骚性子,还挺傲娇,他什么星座的,人格太分裂了!
不过她可以有一点到是可以肯定,君孤鹤绝对是个危险人物,以后还是离他远一些才是。
记得那时年纪小 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