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倾城,残暴女丞相-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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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这还能么?云意下意识瞥了眼风息,却见他眼眸被灯光映得微红,如盛开的七月红莲,惊艳中又似有火在燃烧,不禁心砰然一跳。
“风——”所有的话语,皆被吞没。
她融化在他的怀抱里,深深纠缠的瞬间,仿佛听到了心田花开的声音。
他像命运似主宰,那般强势而霸道的索取……夜色撩人,温柔缱绻……
仿佛踏碎一场淋漓的花雨,那般欢畅到了极致。云意醒来,懒懒的倦怠感,让她不想动弹。
“云云,醒了?”风息轻吻她嘴角,声音沙哑,如画的眉目间温柔似要滴水般,云意懒懒地嗯了声,微阖眼,放任自己享受他的温存。
天边泛白,窗外似有鸟儿叽喳,好不热闹。
迷糊中,她听到自己问:“那件事,你知道了?”
温度骤降,突来的寒意让她不禁掀开眼帘,他眼里摄人的冰冷转瞬即逝,轻抵住她的发,点头:“嗯。凌司空,他也许就在郴州。放心,我不会让人伤你分毫。”
哪怕,凌司空的身边有那人,他也绝不会因此心慈手软。凌司空,胆敢这般羞辱他的云云,死不足惜。
云意勾起他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笑道:“有你在,我又可以偷懒了。”
“扣扣。”有人敲门,两人对视了眼,云意扬声问:“何事?”
“大人,兽王召见。”
轩辕?云意想起他昨夜毁灯的举动,着实有些不悦。这般强横的性情,若非是她爱重之人,实在令人觉得讨厌。
风息轻轻描摹她的眉眼,“不想见,就不见。”
感情是回事,然理智却提醒云意此行的目的。不想与轩辕夹缠不清,还是早将此间事了,早些回去的好。
她懒懒地撑起身子,却被风息扯落怀中,“云云……”他压抑的嗓音,烟水迷离的眼底掀起了狂潮,握住她肩,一点点将她贴向自己……
轩辕等得不耐,闯入时,已是人去屋空。
满室华灯,犹留余温,屋子里漂浮着靡靡之香,他深吸了口气,有种窒息的感觉。
“原云意!”他咬牙,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而此刻,云意正懒懒地趴在马车里补眠。风息在旁,轻靠着车壁,手里捧着书卷,时不时斜眸看她一眼。她微眯着眼,如同慵懒的猫儿般,着实可爱,让他不禁想要将她捧在手里,恣意爱怜。
情不自禁伸手,却被她一把拂开,“不许碰我。”云意半睁眼眸,有气无力地嗔了他一眼。下意识地扶了扶腰,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谪仙疯狂起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好。我不碰。”风息温柔地笑笑,眼里尽是宠溺之意。
“我们去哪儿?”
风息神色一冷:“报仇去。”
云意精神一振:“找到凌司空下落了?”
“嗯。”
找到凌司空时,他正在郴州城最大的花楼上最豪华的包间里,美人萦怀,享受着软玉温香还有佳肴美酒。
他看到云意,似乎有恃无恐,懒懒吃着美人喂的美酒,撑着腮,笑睨道:“你来了?倒比本王预想中快了许多。还算,有几分本事。”眸光微转,落在风息身上,淡淡审视着,谑笑道:“这位莫非是卿卿的新宠?”
风息笑得云淡风轻,也不分辨,只轻轻握住云意的手,“湛王是吧,我与云云是何关系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们,是来送你上路。”话语方落,杀机已现。
蓦然,“呜呜”窗外飘入一阵低沉幽咽的箫声,哀伤如水,荡人心魄。
云意神色一恍,蓦然一阵剧痛,如同身上血肉被人瞬间抽离般,痛不可遏,超出寻常的痛楚,让她瞬间脸色泛白,冷汗涔涔。
风息神色骤寒,抬手吸过旁边摆着的瑶琴,席地坐下,随手一拨,清泠如泉水般的音乐流泻而出,盖过那哀凉如水的箫音。
云意深吸了口气,连忙提气,调整内息,平复翻江倒海般的气血。
以乐为器,以音为杀。箫声琴音相抗,刚才还神色若定的凌司空也好不到哪儿去,面如金纸,口角流血。
刚才伺候他的几个美人,早已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云意到底功底深厚些,缓了口气,掀开眼帘一看,不禁骇然吸气。
屋内的摆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粉末……这就是传说中的音攻?
箫声戛然而止,穿着深青色的男式袍服,手执玉箫的女子飘然而入。
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她冰冷的视线扫过云意和风息,旋即来到塌边,在凌司空身上点了几下,再喂给他一颗药丸,扶他躺好。这才起身,面对云意二人。
她盯着风息,目光中隐含一丝责备,开口,声如凝冰:“从我母亲那里学来的武功,却用来对付我。忘恩负义四个字,我以为,并不适合你。”
、卷二 江山美人 103 谜团,别绪
风息神情如镜,淡淡反驳:“我救她,她教我武学。本不过是场交易。何来的忘恩负义?”
冷艳女子蹙眉:“她是你师父。”
“是她迫我。而我说过,不介意多个师父。如此而已。”风息从容不迫地回道,女子倨傲的目光中隐含一丝愠怒,“我母亲素来心高气傲,怎么迫人为徒?胡说八道,污蔑母亲,如今又与我作对。音杀门的叛徒,待我回禀了母亲,看你还张狂!”话音落点,手腕一转,玉箫直点风息,一股雄浑之力排山而来,风息忙将云意护在身后,不疾不徐,迎上前去。
云意退至一旁,看着打斗的两人,若有所思。音杀门?对于龙延大陆的江湖派别,她仔细了解过,并没有这样的门派。而且,看那女子的武学路数,也与大陆上略有迥异。就是风息,也完全超乎了寻常的实力,举手投足,看似轻盈,却仿佛蕴藏着毁天灭地之能。
如此说来,音杀门,还有这个女子应当也是来自天璇大陆。思及此,云意眼中出现一丝神往之色。
那一片未知的土地,她便是来自那里。天域王朝,她是父皇和母后唯一的孩子。
只是当年究竟为何流落至此,又怎么成了百里雅。这些,她并没有记起来。或许,与那场毁灭性的大火有关。那场火,她唯一的记忆,就只是那仓皇的出逃,还有临渊邪佞的笑颜。
右肩上蓦然泛起一股灼热的之痛,云意从记忆中回转,下意识伸手捂住疼痛处,那痛,一直蔓延至后背。
恰恰,就是刺青的地方。云意惊疑不定,莫非临渊所种下彼岸之毒还未解除?还是,因为临渊被反噬之故,她与他还有着牵连?
“啊!”凌司空一声惨叫,云意抬眸,见他捂住那里翻滚不休,神情痛苦至极,不禁眉角一抽。
手背上跳上一点微凉,她伸手捂住那小东西,感觉有些无语。也太猥琐了……她是有让它去咬凌司空,不过,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猥琐,咬了那处……
可是,不得不说。心里感觉很爽快……云意忙将藏在荷包里的上等毒草丢了出来,婆罗鱼啪嗒一下子跳上草叶上,啃得欢快……
那厢风息与女子皆住了手。“哼。”冷艳女子闷哼了下,侧脸呕了一口血,冷冷擦去,连忙转身去察看凌司空的毒伤。
“伤在何处?”她冷声问,神色却是十分紧张关切,凌司空无力地指了指自己身上某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凌司空已全然变了脸色……女子大惊,“司空!”
背后风声袭来,风息一手探去,将凌司空抓在手中,用力一扼,凌司空浑身痉挛,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女子满眼心疼,厉声斥道:“放开他!”玉箫朝风息面上点去,风流过孔洞,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声响。
整座房屋都震了一震,风息飘然自若,避开她的攻势,始终将凌司空抓在手中,女子神色大惊,咬牙从怀中摸出一物,是一只扣在一起的双环,环在空中相击,一时间天摇地动,仿佛天塌地陷般,令人神魂俱碎。
风息脸色微白,身形一晃,女子倾身欺来,他目光一厉,掌心翻转,狠狠击在女子胸口,云意更是趁机背后一掌拍去。
女子腹背受敌,却始终紧紧将凌司空护在怀中,生生受了两掌,整个人摇摇欲坠。她收了双环,抱着凌司空,缓步走向窗边,看起极为缓慢的动作,待要捕捉,却只触及残影。不过瞬息,她已然消失无影无踪。
这轻功……云意怔忪,脑海里蓦然出现了一种步法,心念所至,脚步随行,然才刚迈出一步,风息温柔的嗓音就在耳边,“云云,还好吧?”
云意猝然回神,再细想刚才的步子,却已然没了头绪。
怅然若失地摇摇头,“没事。刚才没有防备,气息有些不稳而已。”
想了想,问:“刚才那女子?”
风息斟酌着道:“算是师姐。当年我在大燕皇宫,无意救了一人。那人作为交易,教我武学。后又因我悟性和根骨,要我拜她为师。当年我心中尚有恨,想着回去报仇,因此便答应了。刚才那女子,是那人的孩子。与我曾有过一面之缘。”
云意眸光清亮,水样剔透,看着他,缓声问:“你救那人,来自天璇大陆?”
风息眉目一瞬:“云云知道?其实,我心中一直存有一问。子幽,他究竟来自何方?他,也是来自那里的吧,那么、云云呢?”那个神秘的大陆,与龙延大陆诸多迥异的地方。那里有高深的武学,强者为尊,哪怕是江湖门派,只要实力够强大,就足以称王称霸,地位足可媲美王国。
不过,他了解的还是比较少。也只去过一次……之后,再没机会去那里。
“这个问题,我也正在寻找答案。”云意微微一笑,牵住他的手,“待寻得答案,我会将一切告诉——呃”肩上猝然的剧痛,让她不禁蹙眉。
“云云?”风息轻扶她的脸,关切地目光专注在她身上,“怎么了?”
“没事。”云意摇头一笑,没有将心中怀疑道出。她不想,让风息再为自己作出牺牲。上次祭坛之痛,如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风息眼神淡淡一掠,并没有继续追问。默默将她抱起,云意错愕,“风息,我真的没事。”刚才的那痛,不过是瞬息之间。
“嗯。”风息垂眸一笑,温柔轻语:“我喜欢,抱着你。”
……
两人回到驿馆,已是午时。
轩辕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而他对面的,却是临渊。
两人分别都穿着黑色的袍服,然一者冷酷威严,一者邪佞妖娆,都是举世无双的美男子,看起来倒是颇为赏心悦目。
只是,两人之间充满了火药味。眼神无声厮杀,各自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怒火。
紧张肃杀的气氛,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云意恰好此时回来,两人极富默契般,离座迎上来。
“云意!”
“小云儿!”
当看到她身边的风息,则各自眸色骤然一沉,别有心思掠过眉梢。
风息淡淡扫过二人,眼神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三人俱都沉默,目光交汇处,杀机凛凛。
空气里火花四溅,云意按了下眼角,缘分真是玄妙的事,上次风息与临渊都打个难分难解,如今三个凑一块,只怕要掀翻天了。
出乎意料的是,三人似乎在对峙中达成了某种默契。火药味一下子消散无形,风息优雅地微笑:“久违了,二位。”
“兰皇陛下。”轩辕略微颔首。
临渊似笑非笑,“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
“小云儿,我找到了凌司空的踪迹了。”
轩辕惊愕地瞅他一眼,“凭你?本王的消息只怕比你可靠许多。”
风息淡然自若,笑说:“我与云云刚与凌司空交过手。”
临渊和轩辕顿时语塞,惊疑的目视云意,但见她微微点头,各自脸色都有些难看。
轩辕绷着脸,还以为……终究被人捷足先登了。
临渊比较关注的是后续:“他死了没?”
“没。”不过风息当时动了点小手段,那女子必得将凌司空带回音杀门才可医治……提到这个,云意不禁有些凝重。那女子手中的双环,威力惊人,还有她的武学功底,也远甚自己……记得当年哪怕是柔弱的母后,武功也是十分高强……是不是,她找回自己,也可以……成为那样的强者?
念头闪过,心底升起一丝热切。云意握了握拳,抬头看了眼轩辕,“兽王殿下想必对于投诚之事早有计较,我希望明天就可以了结此事。”
她这么急着走?轩辕抿唇不悦,“这就是你身为和谈使节的态度么?若是本王不答应呢?”
云意淡淡一笑:“那就继续战。兽王若有诚意,当立刻收拾行装,与本相一起进京面圣。皇上,想必也等急了。”
临渊从旁插嘴:“兽王蓄意拖延,莫非是心存不轨?”
风息云淡风轻:“若是兽王有意再战,作为友好邻邦,扶兰不介意伸出援手,以助大禹一臂之力。”
轩辕脸色铁青,握得指节泛白,真的很想强行留下她,然,权衡利弊,他终是压下心头怒火。来日方长,花落谁家还未定。近日来,又想起了许多模糊的记忆。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的机会比他们都大。因为他和她,来自同个地方。
“那就明日进行洽谈。后日我随你进京。”
云意勾唇一笑:“好。”余光一瞥,风息明天就要带均儿回扶兰,他说要处理好一些事情,以后……可以毫无顾虑与她在一起。莫非,他打算将皇位传给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