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深夜
既然决定了要不择手段的去做,就要放弃一些东西。
“小凌。”秦叶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紫灰色的唇色就这么暴露出来,配合着略显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格外吓人。
“恩?”小凌凑过来,关切的问,“秦大人您有什么事?小的这就给你办咯……”
“少贫嘴。”秦叶笑得有些有气无力,“说正经的,小凌,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事你只管说好了,你这么客气我不习惯……”小凌眼圈有点红,从上次秦叶说过墓地什么的之后他就一直保持在【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这一状态——随时随地哭想哭就哭……
“……”秦叶大感头疼,他第一次发现熊嬷嬷还不够娘,小凌现在简直就要变成白莲花弱受了,“算了,你还是帮我把江源找来吧,记得告诉他别把齐萍带来。”
即使是已经再次坚定了不择手段这一战略,他依旧不敢面对齐萍——看来他还是不够人渣。
“你找我来干什么?”
江源刚录完节目就被小凌劫持过来了,现在正烦躁着呢:“别告诉我你决定放过齐萍去祸害别人了。”
“不是,”看着江源又要去摸烟的手,秦叶敲了敲桌子,“顾虑一下,我现在是个病人。”
“好吧。”江源把烟盒塞了回去,“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秦叶认真的看着江源:“把我的病情公开吧。”
“哈?”江源表情特别傻,“你说什么?”
秦叶又在桌子上敲了敲:“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江源摸了一把脸:“我记得你之前还说过……让我不要声张,你似乎还特意去买了唇膏……”
秦叶听他提起唇膏,脸色更差了:“我想了一下,对付景洪那种人渣,不能走这种套路。”
“……你还真是直接,”江源又抹了一把脸,“所以,你打算另辟蹊径。”
“公布我的病情,然后我会宣布即将息影……”秦叶叹气,他是真的喜欢演戏,无关利益名声,“在最后一部电影拍摄结束之后,我会去美国做换心手术——麻烦你帮我把手术风险鼓吹的高一些。”
“你要逼景洪向你妥协?”江源手又摸向了口袋——抽烟不是为了烟瘾,而是一种习惯,“还是执意要成为他的朱砂痣……或者得不到的白月光?”
“没必要,”秦叶这次没有理会江源无意识的行为,“我就是想要景洪死也忘不了我。”
江源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即将点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行为的不妥:“额……抱歉,我习惯了。”
秦叶略有些无奈:“江源你也注意一□体吧,成天抽烟喝酒的……”
江源把嘴里叼的那支黑魔鬼丢进垃圾桶,看了眼里面的润唇膏和口红,了然道:“景洪在你这里过夜了?”
“只是过夜而已。”没有继续追问,秦叶看了眼垃圾桶里躺着的润唇膏、口红和黑魔鬼,“病情的事情……还是尽快吧。”
广播里,女歌手忧伤而疲惫的声音在唱:“当我爱你的时候你在爱着谁……当我离开的时候你在等待谁……当你终于爱我的时候我已经流不出眼泪……”
景洪开着车,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秦叶:“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心脏病?”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说我还是喜欢女人……”秦叶虚弱的喘着气——也许他是真的身体不适也许是演戏,“哥,我想结婚了,让我爸妈安心几天,然后去做手术。”
“你想结婚?”景洪反问了一声,却没有反对,“无所谓,只要……就无所谓。”
“我已经累了,你不能指望我永远都像一个毛毛躁躁的小伙子一样活力十足的追在你身后——齐萍是个好姑娘,”秦叶按了按额角,“更关键的是,她能不顾一切的爱我,而你做不到。”
“爱你?不顾一切?”景洪嗤笑,“秦叶,你需要我为你证实一下么?”
“别对她下手,”秦叶也瞥了一眼景洪,“我知道你有多能耐,但是在国外,我说话比你好使。”言外之意——齐萍就算是在国内呆不下去了也可以去国外发展。
“……好吧,”景洪有些不耐烦,“小叶,你觉得你能够放下我么?你不是爱我么?”
“一份永远都没有回报的投资是不值得的。”秦叶冷淡的说,紫灰色的唇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景洪,这么耗着你不累我累。而且,我也没时间和你耗下去了。”
景洪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完全不顾这里只是市区普通公路——他紧紧抿着唇,看上去不爽极了,似乎要杀人一样。
“别像个意气用事的小孩儿一样,景洪。”秦叶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一阵阵眩晕让他十分难受从而变得更加虚弱,“你现在这样,不过是和我这个马上就要死的人一起死掉而已。我很荣幸,景大老板能给我做陪葬品。”
景洪把踩油门的脚挪到刹车上,用力踩了下去。
刺耳的刹车声拖了好长的尾音。
深夜偶尔才有人来往的大街上,一脸黑色的车子就这样停在那里。
两个人都被那猛然的刹车甩得一阵眩晕。
车子里陷入了略显诡异的寂静中。
“这种游戏并不好玩。”秦叶缓和了一阵之后,打开了车门,“再见了,我结婚的时候会给你发……唔——”
景洪猛然伸手把秦叶拖了过来,然后就是一个凶狠的恨不能把人吞下去的深吻。
秦叶用力在景洪肚子上揍了一拳——位置应该是胃部,然后他把那个依旧怕疼的家伙推开,擦了擦嘴巴,再次下了车:“景洪,你别像个脑残偶像剧中求而不得的男配角一样狗血——这让我觉得恶心。”
然后他甩上车门,踉跄着走上了人行道,慢慢的走远了。
“呵呵呵呵——”景洪趴在方向盘上,发出一阵低沉诡异的笑声,“秦叶,你让我怎么甘心?”
他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秦叶听见一片寂静中传来的那诡异的笑声,虚弱的扯了扯嘴角:“果然还是贱的。”
——无论是你还是我。
时间倒退回半个小时前。
“起来。”
秦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干什么……”
景洪强硬的把秦叶拖了起来:“和我出去转转。”
“不去,”秦叶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现在都几点了。”
“十一点三十五,我把你送回来之前你还可以哀悼你的生命又被缩短了一天,”景洪把秦叶拖下了床,“走,在你死之前,我给你个机会和我多相处一会儿。”
秦叶眼睛彻底睁开了:“你犯什么病?”
景洪把卧室的灯打开了,白炽灯的光显得秦叶脸色更差了,他摸了摸秦叶的嘴唇:“怎么脸色这么差?”
秦叶瞪着景洪:“因为我要死了。”
“……这个笑话不好笑,冷死了。”景洪居然没有发脾气,只是把秦叶的衣服裤子鞋一样样的给他套上,然后把人打横抱起来出了公寓。
秦叶躺在他怀里,问话的语气毫无起伏:“你要去哪儿?”
“带你出去走走,”景洪倒出手来开关了公寓的大门,“听小凌说,你已经快有一个星期没出门了……你也不怕在家呆久了长霉。而且,我忽然想来看看你。”
没有坐电梯,景洪就这么抱着秦叶一层一层下了楼梯。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很有点鬼片的架势。
“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秦叶觉得景洪故作体贴给他胡乱套上的衣服裤子都别扭到不行,更让他觉得别扭的是忽然变得这么“温柔体贴”的景洪,“你这样抱着我,难受。”
景洪居然也就乖乖的把秦叶放下来了,什么废话也没说。秦叶落地的时候晃悠了一下,还被景洪扶了一把。
秦叶推开景洪的手,和景洪一起走楼梯一层层下去,一边走还一边难受的调整衣服裤子的位置。
两人走到楼下,秦叶看了眼景洪的车子:“我们是就在附近走走还是?”
“上车吧。”景洪走向自己的座驾,“我们去车上说。”
两人上了车,景洪开始还在山南海北的问电影拍摄进度问老夫人有没有为难他……在绕着S市兜了大半圈之后,景洪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秦叶慢慢走在路上,走了快有十分钟吼终于看到了一辆空着的出租车。
“年轻人就是有精力有活力啊……”年过不惑的司机大叔感叹,“大半夜的还在外面溜达……”
“呵呵,我就是看着岁数小……”秦叶随口应和,“我今年都三十二了。”
然后他自己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一句:是啊,都三十二了。
人生的一半都折在景洪那家伙身上了,不让那家伙付出点什么,果然还是不能甘心。
不过,还好,景洪虽然是个人渣,可他毕竟还是个人。
——既然是人就会有弱点,有弱点就不怕他不动心……
作者有话要说:哈尔滨下大雨……QAQ,我浑身上下都湿了……感谢保护了我手机的防水运动外套……今天时间比较充裕,先发影帝,估计两三个小时之后我就能更新妹控了——总觉得现在的进展慢了一点,都是在写秦叶与不同人之间的对话,侧面反映剧情进度外带做铺垫……你们说我是不是该加快点进度了?
、狂躁
“众所周知,刚刚夺得影帝称号的秦叶今年刚刚三十二,到现在还没有结婚——除了前段时间和最近大受看好的灵气女演员齐萍的暧昧之外,连绯闻都没有。但是前段时间忽然爆出秦叶先天性心脏病即将息影的消息,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娱乐节目中,女主持人正一脸叹息的用夸张语气说起秦叶息影的消息:“这实在是太可惜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获得者在拿到奖项后没有两年就要离开我们的银屏,我想,现在秦叶的粉丝们应该正堵在景氏的大门前呼喊他们的偶像吧?”
虽然女主持人只是不负责任的猜测了一下,但是事实真的就如她随口说的这样——景氏的大门已经被秦叶的粉丝们堵得死死的了。
“秦叶——我爱你——秦叶——我爱你——秦叶——我爱你——”
这群人中有男有女年龄也从十几岁到四十几岁,他们越喊越激动,到后来有些小女生甚至是一边哭一边喊。
“快把秦叶给我叫过来!”熊沫沫伪娘形象全无,正爷们儿的拍着桌子和电话另一边的小凌怒吼,“他妈的我公司都要被他的粉丝堵死了!我管他到底是不是真有心脏病,还没死就赶紧给我滚过来,听见没有?!”
办公室外的小职员们听到他的怒吼声都缩了缩头,艾玛总监原来也可以这么爷们儿,长见识了,秦叶大人您一路好走……
“呵呵呵,男人果然是越老越值钱。”坐在熊沫沫对面的金禹大小姐今天难得没有一身金灿灿,只是穿了一件黑色小礼服,头发眼睛什么的都弄回了黑色,指甲口红也都是黑红色的——今天走的应该是哥特风,“像我们女人就是越老越不值钱了。”
熊沫沫烦躁的翻看着手边的文件,随手掏出手机啪啪啪拨号:“我没空理你,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别这样说嘛……”金禹用手掩住嘴巴呵呵笑了两声。
电话已经拨通,秦妈颤颤巍巍的声音传了过来:“沫沫啊……你是不是打电话告诉我小叶其实没事儿的……我们家没谁心脏有病啊……小叶怎么可能……”
熊沫沫似乎更加烦躁了,他把文件一合,手里不断摆弄钢笔:“阿姨你放心,我还没有联系到秦叶,心脏病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而且、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们也能给他找最好的医生治病不是?”
年近花甲的老人捂着脸泣不成声:“我的小叶啊……怎么就摊上这种事情了……我这一辈子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情啊,怎么什么都报应在小叶身上了……”
“阿姨你冷静一点,一定会没事的……”熊沫沫嘴上说得温柔小心,手里已经把钢笔的笔管捏出裂缝了,“相信我,会没事的……”
打完安抚电话,熊沫沫继续低头办公,完全无视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大活人。
“看来你娘的只有表面嘛……”金禹撑着下巴看他,“真没想到,你真实的一面居然如此吸引人。怪不得你不允许别人进你的办公室,难道是怕你狂躁的样子吓到他们。”
手里快速的翻阅着文件,熊沫沫头也不抬的说:“滚出去。”
“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金禹换了个坐姿,把自己的脸往熊沫沫那里又送了送,“你现在这样真是太帅了,我想和你上|床,Make Love。”
“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三次。”熊沫沫用那支被他捏裂了笔管的钢笔写字,在发现笔管已经出现裂纹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把那支原本还颇为喜爱的笔丢进垃圾桶。
“好吧,”金禹耸耸肩,她毫不怀疑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会被一脚踹出去的事实,“既然你要专心工作,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然后她快速在熊沫沫额头上亲了一下,偷香成功便迅速撤退。
熊沫沫看着被“啪”的甩上的办公室大门,把自己手边的咖啡杯砸了过去。
站在门外的金禹摸摸嘴唇:“真可惜,今天用的这种口红不会掉色。”
——她十分期待能够在熊沫沫额头上留下一个漂亮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