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药膳师-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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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筱拔腿就跑,却还是被他拉住了胳膊,小然儿见状忙伸出胖胖的小手去打白慕岩,“你是坏人,放开我娘!”小嘴嘟起来,颇认真的怒视着他。
“这是我的……”这是自己与她的孩子,白慕岩忍不住转移了目光去看然儿,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
“不是。”萧筱抱着孩子退后两步,“这是我与别人的孩子。”
白慕岩自然不肯相信,只当是她在赌气,却也忍不住笑了,“孩子,你几岁了?”
小然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娘,最终还是决定遵从他娘教育的不许撒谎的原则,小声的说道:“三岁。”
三岁,那就肯定是自己的孩子了,白慕岩转头看萧筱,“我知道当年的事让你伤心了,可是我并没有对不住你,我……”
“七月!”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萧筱回头,看见陈炎正一身单薄的褐色棉袍出现在雪地里,来不及多想,萧筱小跑了两步走过去挎着他的胳膊,“相公,你去哪儿了?看你穿的这么单薄,冻着了可如何是好?”一边说一边给陈炎使眼色。
陈炎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肯定是有事情,来不及多想,便顺着她演戏道:“为夫去买了些年货回来,对了,这个可是你掉的?”
“嗯,刚刚不小心掉了。”萧筱说着一边把然儿送到他怀里,一边对然儿说道:“然儿,还不喊爹爹。”
不是应该喊三爹爹吗?要是喊爹爹的话那个爹爹会生气的,可是看到他娘的脸色,然儿只好屈服,反正那个爹爹这会子也不在,撇了撇嘴,喊了出来:“爹爹。”
陈炎大喜,自然很乐意能取代凌奕轩在孩子心中第一的那个地位,忙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糖来,“然儿瞧,爹爹给你买了什么?”
这次然儿真是大喜了,真心的喊了句:“谢谢爹爹。”
萧筱看着笑的既苦涩又安慰,苦的是这孩子亲爹就站在跟前,但是他却不能认,安慰的是就算没有那个人,他也有很多人疼着宠着,得到的爱不但不必别人家的孩子少,还要多出好些来,这么想着,萧筱不由得转头看向刚才白慕岩的方向,却没了人影,他……走了吧?
“七月,刚才那人是谁?莫不是要对你们不利?”陈炎还不知道她的事情,只知道她婆家有了变故,她便回了娘家来住着。
萧筱摇摇头,“只是一个路人,来问路的而已。”
陈炎便不再多想,抱着然儿扶着她进了萧家的大门,白慕岩从藏身的地方出来,眼睛直直的看着萧家的大门,神色比冬日里的寒雪还要更冷上三分,四喜小心翼翼的从他身后走出来,看着自家爷的脸色直叹气,不过并不敢表露出来,自然只是在心里,可是实在是不忍心看他这个样子,便建议道:“爷,这样冷的天您就先回去吧,让我在这儿等着,等三元出来问问他,他肯定不会欺瞒主子您的。”
良久,白慕岩才点点头,“那你就留下来吧。”说罢兀自转身,一步一个脚印的踩着厚厚的积雪出了巷子,那背影甚至寂寥,四喜看了都不忍心,忙抬头看天,把到了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这些日子,他家爷过的是什么日子,煎熬了这么些年,总以为这次能高高兴兴的把二奶奶接回家去,谁想……
狼狈的讨回家里,萧筱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便再也没了力气,他,瘦了许多,也显得苍老了许多,眉头皱的那样紧,看来这三年他过的并不好并不开心,萧筱想着心里便一阵刺痛,恨不得扑到他怀里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可是不行,她既然已经离开了,便不愿意再回去,更何况京城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自己带着然儿回去了也不过是自取羞辱罢了。
“姑娘,你没事吧?”石榴看见她这般,悄声的问了句。
“没事。”萧筱摇摇头,“你去把你白芍姐姐叫来,我有话跟她说。”
石榴顺从的点点头,出去找白芍了,没一会儿,白芍便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石榴告诉她姑娘回来后就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怎地啦,“姑娘,你找我?”
萧筱坐起身子来,白芍拿了个靠背,让她可以倚靠在床边上,“白芍,你去跟我娘说一声,交待给府里的下人,无论谁问起都要说然儿是陈炎的孩子。”
“什么?”白芍大吃一惊,“那世子爷还不得闹翻了天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和离还是休书
凌奕轩?其实她也是想让凌奕轩帮她的,可是他偏这个时候回了京里,“罢了,反正他不在,先瞒过去再说,你赶紧去。”
白芍站起来往外走,可是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转过头来看着她,欲言又止,萧筱知道她想问什么,索性直说道:“我今天看见他了。”
白芍一惊,“姑娘看见谁了?”
萧筱嘴边带着抹苦笑,“还能有谁,白慕岩。”
“姑爷来接您了?”白芍带了些笑容,“这是好事啊,说明他还没忘记姑娘您。”
“什么好事,白芍你忘了他家里还有一位吗?以后这话就不要再说了,赶紧去把我刚才说的事情办妥了吧。”萧筱面色不豫,不管怎么说她也不会让然儿跟自己回去受苦,况且还有那个梁氏,她能轻易饶了自己?以前自己一个人并不要紧,就算是受点委屈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不行了,若是谁给了然儿气受,她肯定会心疼死了的。
当四喜好不容易在萧家门口堵到三元的时候,萧府上下都已经知道了主子们的意思,自然都是不敢乱说的,四喜在门口问了好几个人也都没得出什么结论来,至于萧家的邻居,萧家人与他们来往也不算密切,这等隐秘之事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三元。”四喜想着要打友情牌。
“四喜?”三元吃了一惊,“你怎么找来的?二爷呢?”
四喜面色一寒,“三元,当初爷待你也不薄,你怎么就跟着二奶奶走了?你对得起二爷吗?”
被他当面这么指责,三元却面色不改,“当初二爷本就是把我给了二奶奶使唤的。曾吩咐过无论二奶奶去哪我就跟去哪,这个我记得你当时也在场的。”
“好,不说这个。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一定要老实跟我说。”四喜决定还是问正事要紧,就不再跟他算过去那些旧账了。
三元点点头。只要是跟姑娘没关系的事,他问多少自己都肯定回答。可是事与愿违,当四喜问出然儿是谁的孩子的时候,他愣了愣,觉得他家姑娘简直就是料事如神,知道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支支吾吾的说道:“然哥儿,他。他自然是陈公子同姑娘的儿子,你怎么这么问?”
四喜也不是好糊弄的,“可是当初二奶奶离开的时候不是怀了身孕吗?那孩子呢?我听说这位陈公子是二奶奶才刚刚认识没多久?”他既然要想问个清楚明白,自然是之前就做足了功课的,不想被他轻易糊弄过去。
“这陈公子咱们早在锦州城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他与姑娘就……”这话三元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姑娘直到现在都还没和离呢,这话说出来可是对姑娘的名誉有损,不过既然姑娘吩咐了他便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我们离京后四处奔波。孩子早就掉了,姑娘还大哭了一场呢,好在后来又怀上了。”三元说着眼观鼻鼻观心,把媳妇交待的话一字不落的背了出来。
“当真?”
使劲点点头。三元回道:“当真,再真不过了,你就别再问这些了,都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姑娘还说,要是你来找我,就让你给二爷捎句话。”
“什么话?”四喜也有些泄气,“你说吧。”
三元咽了咽唾沫,还是说了出来,“姑娘问二爷什么时候跟她和离?或者想休了她也成,陈公子那边等着要迎娶姑娘过门呢。”
四喜闻言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这个二奶奶也真够狠心的,竟然这么对二爷,罢了,不过是一个女人,家里还有一个呢,怕什么!我们二爷又不是找不着媳妇了!
客栈里,白慕岩临窗而立,一身暗蓝色长袍隐身在黑暗里,显得孤寂而落寞,四喜回来把三元的话重复了一遍,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个问题说出来,看看二爷是怎么想的,“二爷,三元说,二奶奶问您要和离书呢,还说和离不成的话您休了她也成,那位,那位陈公子那边还等着迎娶呢。”
和离书?听见这三个字,白慕岩的思绪飞到了三年前,那时她刚知道自己被迫要迎娶凤翔公主,他那个名义上的母亲去挑衅,却被她拿鞭子抽了出来,自己去劝解,她收起鞭子很认真的看着自己,说出了要和离的话,这句话是自己从未想着会听到的,也是这一辈子最不愿意听见的,可是她还是说了,当时自己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那种抓不住摸不着的无力感袭上心头,害怕她真的离开,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当时迎娶她的时候自己说要让她一辈子幸福,是啊,他没做到,还能怪她离开吗?是自己的错呀。
“二爷……”
白慕岩突然大笑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三年前自己辜负了她,可是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他虽然无奈被迫娶了凤翔公主,可是却连她的手都被碰过一下,心心念念的想着等四皇子登基之后自己就同她和离,去找七月,可是七月她,没有等自己,她爱上了别人,七月,难道咱们的爱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我以为,你会等我的,一直这么以为着,所以这三年来不管是遇到什么困难,哪怕是再大的苦难,想到你跟孩子,我都告诉自己应该咬牙撑下去,可是,你没有等我……
“七月,此生我未曾负卿,奈何缘分已尽……,由不得人。”
四喜站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自己从小陪伴到大、服侍到大的主子,就算再战场上陷入了绝境也不曾见他这般绝望过,是的,就是绝望,仿佛生命都再没了活下去的意义一样,没有活下去的意义?四喜把自己刚才的心思又回想了一遍,惶恐的去看自家主子那逐渐平静下来的脸庞,“二爷,二爷,您想开些,千万不要干什么傻事啊,二爷,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跟老爷交待?”
白慕岩毫无生机的笑了笑,死?他还不至于,活着也好,能看到她幸福快乐,不过从此之后自己怕是再也没有心,再也没有了笑容,外面又下起雪来,飘飘洒洒的满天飞舞,伸手接了一片在手心里,瞬间便融化了,只余下湿漉漉一片,明儿个就是新年了,这雪怕是一时半会都停不了了吧?
萧家,三元转头就把四喜找过他的事告诉给了萧筱,萧筱淡淡的听着,心想不知道他会不会赶明儿个就把和离书送来?亦或者,知道她不守妇道,送了休书来也不一定,其实和离书还是休书又有什么区别呢?自己无心再嫁,这一辈子便守着母亲幼弟,还有然儿了。
起先几天萧筱还小心翼翼的,不敢随便出门,也不让然儿随便的出门,好在正值年下,就算出了门子外面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不见一个人影,可是一直过完年,又过了十五,也没见到他来,十五那天药膳楼重新开门营业,却偏遇上秋月生产,风墨扔了手头的活就跑了,萧筱只得自个儿亲自去照看着,正忙活着,那玫红衣裙的女子便进来了,径直走到柜台前看她,“上一次竟没注意,还果真是个绝色,怪不得炎哥心心念念的惦记着。”
萧筱本来因她长得像东方云对她颇有好感,可是一听这话就绷起脸来,“恕我没听明白,红梅姑娘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红梅抽出自己的鞭子冲着她就甩了过去,“你敢勾引炎哥,我跟你没完!”
萧筱最拿手的也是鞭子,因此看她抽出鞭子来倒也不惧,迅速的就闪开了,只是看着柜台边的酒坛子被她砸碎了几坛,很是心疼,一把抓了她的鞭子,“有本事到外面去打,你要是敢把我这药膳楼砸了,我就让陈炎把你赶出白云山!”
“你敢?”
萧筱眯了眼,“怎么不敢?你不是说他看上我了吗?那你说他会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红梅闻言跺了跺脚,抽回鞭子,“外面就外面,咱们正儿八经的打一场,输了的就再也不要见炎哥哥的面!”
啧,连陈炎都这么抢手,看来自己要是想再嫁的话还真不好办了,有年轻的大姑娘在这儿候着,谁会娶一个被休了还带着小拖油瓶的女人?自我嘲笑着,萧筱吩咐了人把柜台那儿打扫干净便走了出去,见红梅一副非要弄个你死我活的样子,忍不住就皱了眉头,自己那几下子还真是低不过他们这常年在外面混的人,这鞭子可不长眼,万一抽到了得多疼啊!
不容她多想,红梅一见她出来就把鞭子又抽了过来,萧筱忙也抽出自己腰间的鞭子来,两个人缠斗在一起,没一会儿,萧筱就明显的感到力不从心,自从生完孩子她的身子就大不如前,上一次拿鞭子抽人还是在白家抽打梁氏那次,就算她武艺好这么长时间不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