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以色侍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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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也没甚感觉;倒是柳初妍;一杯下肚,便脸颊绯红,醉眼微醺。
柳初妍浑不自觉,又倒了一杯去敬秦严和秦肃:“你们两个……”
秦严秦肃哪敢让她敬他们,立马起身,也不要人倒酒,径直自斟一杯,豪气饮尽:“柳姑娘,我们兄弟二人敬你,多谢你……”
“谢我什么?”柳初妍眯了眯眼,眼见着他们两个面色涨红,侧目瞧了瞧低头的松苓和青禾。
松苓正欲偷偷抬眼瞧一瞧,就撞上了柳初妍的眼神,羞羞一笑,再次埋头,开始扯衣角。
青禾是知道秦严和松苓两个的,早已暗度陈仓,互许终身,而且小姐也默认了。可她,还没到许出去的年纪呢。只是秦肃那个人没个正经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秦严给带坏了,日日过来捉弄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偏偏小姐看薛二爷的面子,便是知道她被欺负了也不给做主,真真要气死了。
薛傲看他那两个手下当着柳初妍的面是既干脆又识相,摆明了讨好她好取媳妇的,全然忘了还有他在场,哼哼一声抢过柳初妍的酒杯:“楚楚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诶,子盛哥哥,你这就不对了。你替她喝?你是她什么人呀?”刘关雎一脸不乐意,却笑嘻嘻地跟个小贼似的。
柳初妍哪能不知道刘关雎心里那点小九九,不就想套薛傲的话,好臊她么,伸手敲了敲她脑袋:“关雎,要我敬你一杯吗?”
“好哇。”不料,刘关雎还真答应了,站起身,不够高,就踏到凳子上,重重地拍了拍胸脯,“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关雎……”薛傲眼睛一眯,拖长了尾音。
刘关雎才不怕他,而且她站在凳子上,比他还高呢,抬了下巴,鼻孔看人。
柳初妍今日兴致好,可也不能让刘关雎的小丫头下了套子,抿唇笑了笑,端端坐正:“关雎,你把薛二爷喝倒了,我就跟你喝。”
把薛傲喝倒?三个刘关雎都不够看的,她斜眼瞅了瞅薛傲,罢了,不捉弄柳初妍了,谁叫她有后台呢。那就,跟小猫玩游戏吧,她笑着摆摆手:“你们一唱一和,尽会欺负我,我不跟你们玩,我找小猫。”
柳初妍还当她有多大的出息,结果碰上薛傲不战自败,转头就找柳翰墨去了,无奈笑笑。可是这酒劲好似有些大呢,那晕晕的感觉上头了。
薛傲见她眸中起雾,就知道她是个一杯倒,将她那杯喝了,抬手叫秦严两个坐下:“坐吧,安分些吃菜,否则我把你们赶到外边去扫雪。”
“是。”扫雪可就没有美人看,没有美酒喝了,秦严秦肃才不敢得罪他,应得越发利索。
柳初妍见此,顿觉无趣,盯了一眼薛傲:“不若你与秦严两个猜拳吧,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你真是聪明啊。”薛傲哈哈大笑,“楚楚,我今日才知道你如意算盘打得如此精妙。不过,你忘了吗,今日可是除夕。”
“除夕就守岁,不找点乐子,如何撑得住。”柳初妍撇嘴,往常都有长辈撑场面,她就靠在一旁打盹,戌时过后吃个鸡,到子时了,打了百子炮后上一炷香,祈福完毕便去睡。而今日,她是这屋子的主人,可没那兴头强撑,反而神情蔫蔫的。
薛傲无奈:“罢了,先吃饱肚子再说,吃完我找个好玩的东西给你。”
“什么好玩的?”
“吃饱再说。”薛傲给夹了两筷子菜,笑得意味深长。
“有什么好玩的?”刘关雎听见了,登时转过头来。
薛傲伸出手将她的脑袋拨回去,呵呵道:“别多管闲事,否则晚上别想睡安稳觉。”
这人真是,大年夜也不叫人好好玩耍,刘关雎瞪他一眼,可也只是敢瞪他而已,转头继续与柳翰墨玩。
柳初妍看着薛傲的样子不像是骗她,而且前两天他确实神神秘秘地叫秦严他们准备什么来着,难不成真有什么好玩的,她心里惦记着,儿时那种爱玩的天性瞬间回来了,吃了个七分饱就扯薛傲的袖子:“我吃饱了。”
薛傲瞅瞅她碗里的菜,他夹过去的才吃掉一半而已:“都吃完我才带你出去玩。”
“吃不下。”柳初妍扁嘴,可是脑子似乎是刹那间捕捉到了两个字,“出去?”
薛傲点头:“嗯,出去。”
“可是还得守岁呢。”
“不远,就在你家后边,而且有墨儿在这儿镇守,你怕什么?”
柳初妍思忖片刻,颔首:“那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好。”
“那我们现在就走。”柳初妍说完便起身,松苓她们随之起来。
“你们几个继续在这儿守着,我去去就回。”柳初妍阻止了她们。
秦严和秦肃是知道的,薛傲巴不得二人独处,才不要他们跟随,便头都没抬,自顾自喝酒。
薛傲从桌上拿了一串葡萄塞到柳初妍手中:“吃些葡萄垫垫肚子。”
吃葡萄垫肚子?松苓与青禾面面相觑,柳初妍也纳闷,却已经被薛傲拉着手腕出去,转过三道回廊,再过两个院子,就是后门。
柳初妍一只手攥着串葡萄,一只手握在他手心里,真真觉得自己跟个孩子似的。而且他说后门,还真就是后门,她跟着他从别人家的小门进去了。但是,为何他有别人家的钥匙?
“子盛哥哥,你带我来别人府上做什么?”》
“什么别人府上?这是咱们的府第。”
“咱们?”
“是,我把这儿买下来了。”
“你前天就叫秦严他们出来跑了两天,就为这个?”
“是,这户人家早年就搬到金陵去了,因为不舍得卖就一直闲置着。但是看我面子,卖给我了。”
“为何要看你面子?”
“因为原先的主人是我舅舅。”
“你舅舅?”原来他说的是金仲恒,金翎的父亲,可买卖合同从这儿送到金陵,都得半个多月,“才两日,你如何买得下来,你是要强抢人家祖宅吧?”
薛傲不置可否,只是领着她穿过水榭,就进了一个大院子,显而易见是原来主人的居处,还叫人打扫过了:“楚楚,你看看这儿,可还喜欢?”
“等等,子盛哥哥,我想,你大概是为了讨好我,你为人也向来霸道,但你不能强抢人家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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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强抢,是我舅舅送我的。只是我不要他送,给了他钱买下的。不过我们推着推着,最后那钱落入我外祖父手中了。即便如此,也算是我买的。”
“这是何时的事情?”反正不可能是这两日。
柳初妍打破砂锅问到底,薛傲有些扛不住,答道:“两个月前。”
“你两个月前就打算在杭州扎根了,却一直装作为难的样子,我还一直心里发虚,唯恐惹你不快。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你,你真是好样的……薛傲……”柳初妍发现她再次被骗,一颗心顿时如被打碎的琉璃盏,眼中噙泪。
薛傲哪里想到她会这样敏感,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不过确实是他错了,急忙安抚她:“楚楚,我不是故意的,我先前也只是给自己留条退路而已,如若事情顺利我是不会走着一步的。我真正做决定还是因为你的恳求,我也想让你高高兴兴,安安心心地过日子,所以我答应了你,将来随你到杭州。可我不能住在你府上,不然可就是倒插门的了。所以我叫秦严他们特地过来打扫了,就准备今日告诉你,好叫你高兴。可没想到,我话没说清,累你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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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是故意看我愧疚,好让我巴着你对你好。薛傲,你个混球!”
“好,好,我是个混球,我错了,还不成?”
“不成,你个混球,尽会算计我,欺负我,我不理你了。”柳初妍是说到做到,转身便要走。
“楚楚。”薛傲见此,心里顿时便慌了,快跑几步到她跟前拦住,“楚楚,我真是前几日才做的决定,是因为你才留在杭州的。你看,这就是我们以后住的地方,你看看可还喜欢?你若不喜欢,我们就换个地方,就是住你府上,也行……”
这薛傲,也就只有看她生气时,才会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他敢气她,她也不叫他好过,柳初妍恨恨道,顺着他的台阶走下来:“那好,我不喜欢,你住我府上,做倒插门的女婿。”
可这儿哪儿是下台阶,根本就是顺着杆儿往上爬,还爬到天上去了,薛傲神情一滞,见她俏脸一沉,连忙抓住她的手:“好好,我做倒插门女婿,只是别让外边知道了。”
“不让外边的人知道,如何叫做倒插门女婿?”
“可是让人知道了,我多没面子,还有,信国公府的二爷倒插门,叫信国公府的脸面往哪儿搁呢?”
“是你自己说的。”柳初妍一跺脚,她今日还就尽情地欺负他了,哼。
这话头绕起来没玩没了了,薛傲挠挠头,按住柳初妍肩头:“楚楚,你随我看看这居处可好,我还没看过呢。”
“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吧,我是那么好诓骗的?”
“你当然不好骗,既然不好骗,随我看看这儿又不少块肉。走,进去看看。”薛傲这是要赶鸭子上架,推着她便往屋内去。
柳初妍拧不过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推门进去,但是就一眼,就一眼而已,她便惊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内容提要的亲们,不敢相信那句话是妍妍说的,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nozuonodie呀~
第99章
“表小姐。”
柳初妍兀自得乐;忽闻有人推门进来了,听这声儿,是老夫人身边的青绵。
青绵唤着她;掀帘进来,见柳初妍正诧异转身;微微福身做了个礼:“表小姐,赵家太太过来了,还携了赵家五姑娘。因着四姑娘伤着了;不能陪伴赵姑娘,大太太便让你去作陪。”
赵家太太姜氏;是赵攀宇的母亲;便是她送了柳初妍至九千岁床上。柳初妍听说她来了,心中的愤懑之气喷薄而出;虽然极力克制,还是不小心将绣架给带翻了。
一旁的婢子听得身后咚一声响,吓得连气也不敢出。这表小姐可从未发过脾气,今日这是怎的了?
青绵也被震住了,张口结舌:“表小姐,你怎的了?”
柳初妍侧头,吸了一口气,待心绪平复了才道:“我知道了,待我换件衣裳便过去。”
“好,奴婢到门口等。”
柳初妍管自进了里间,也不要人服侍,挑了件翠色的绣裙出来,配以浅碧襦衫,低调谨慎。她可是知道赵家那位姑娘的,最爱穿粉色的襦裙,且觉得这世上除了她,再无人能穿出粉色的鲜嫩和俏丽来。若有谁穿了,难看便就罢了,顶多损两句,若是比她好看,那眼刀子扔的叫一个锋利。
上一世,柳初妍第一次见她时,才九岁,便穿了一件粉色的娃娃装。柳初妍原本就长得好看,配上粉色更是像桃花一般娇俏。反观赵五姑娘,也是一套款式相近的襦裙,穿在身上却似村姑一般。赵五姑娘气得直跺脚,还将柳初妍的衣裳给扒了,那时候的柳初妍脾气也大,回手一抓,就将她额上抓了道血痕,至今只能以刘海遮盖。自此,两个人的梁子便算是结下了。
赵五姑娘名为佳莉,还真当自己是佳丽了。从小到大,性子也无甚变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不敢捉弄韩淑微,只会明晃晃地嘲弄柳初妍,暗地里给她使绊子。不过,这种人好对付得很,柳初妍半点不担心。
倒是那位赵大太太,虚长韩大太太几岁,却素来与韩大太太面和心不合,偏偏在人前还装得跟闺中老友似的。她当时是去了鸡鸣寺的,就为告诉韩大太太武康伯在外养女人了。韩大太太道行浅,经不得人嘲笑,赵大太太说了几句,她就气得晕死过去了。
只是今日,赵大太太提前来了,且不是鸡鸣寺,而是来武康伯府。加上是这关键日子,定然还是来说韩若愚的事儿的。这些个太太,平日里无事就爱气着人玩儿,若看人真气着了就越发高兴,事后呢,还得作出“哎呀,我也是好心告诉你”的样儿来。柳初妍想想便觉滑稽。
这赵大太太,曾经害她陷于万劫不复之地,柳初妍是不可能释怀的。但如今,她不能表现出来。毕竟,此时的赵大太太只是瞧不起她,却未当着大庭广众欺辱她。至于赵佳莉,则另说。
“表小姐。”松苓听闻赵家太太携女前来,便知晚膳不必备,匆匆换了件干净衣裳便过来了,“晚上在大太太处用膳吧。”
柳初妍颔首:“待会儿去了大太太那儿,你便低头屏气,什么话也别说,别人说什么话也当没听到,记好了。”
“是,奴婢明白。”松苓知晓大太太已摆了一整日的臭脸,回到府上也不见好,还没找着人出气呢。这会儿子赵大太太来了,定没什么好事。若她引了大太太注意,十有*会被当成出气筒,她才不做那冤枉鬼呢。
柳初妍便出门,穿垂花门,过抄手游廊,行至大太太处。殊不料,赵大太太已领了赵佳莉去探老夫人了,大太太和韩祯夫妇全都去了。
青绵也不知他们动作竟如此之快,只得重又领了她们去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