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奋斗纪-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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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是居然姜二妮这死丫头居然半点父女亲情也不讲,就任由着赵府的人把自己赶出来,后悔的是,早知如此,方才就该好声好气地说,许还能管用,捞出些银钱来…
呸!
姜有财恶狠狠地吐了口浓痰。
看那贱丫头那副模样,恐是个软硬不吃,铁了心不认自己一家的,肯定不会拿钱出来给金柱上学用…姜有财一想到那赔钱货穿着那般好的衣裳,在官家里过着好日子,听说还有月钱花,自己家的宝贝儿子却没钱去学堂,不由得腹似油煎,心如刀割一般。
贱丫头,莫教你落在我手上,不然看老子怎生收拾你!
姜有财再是愤怒不甘,却也没那胆子再上赵府去闹,方才那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踢打他可没客气,他本来胆子就不算大,平时也就敢打打自己婆娘女儿好一逞威风,哪里敢再过去找打。
哼,那家的小少爷也是不明是非,不讲孝道的,才不过炉坑高,就知道这般护着那贱丫头!
姜有财回姜村的路上,一直闷气咒骂着,等快到村口时,见村口槐树下有两个人影。
这两个,一个是村里有名的神婆佟老狐,另一个是十三四岁的丫头,再走近些看,居然正是自家的三女儿姜三妮!
这两人叽叽咕咕,鬼头鬼脑的,也不知在商量着什么。
姜三妮满脸陪笑,小心地将一件物事从怀里掏出来,递给给佟老狐,“这可是个好物哩,我们姜家祖上传下来的。值好些钱呢!”
佟老狐接了那物,拿着在阳光下细瞧了半天,才撇一撇嘴,不大情愿地收进了衣袖中。
“不过是个破铜烂铁做的玩意儿,…唉,算了,都是一个村的,大娘我也不跟你这小丫头计较了,吃亏就吃点罢!”
ps:
姜三妮:哼,俺很快也能过上好日子了,不信你们等着瞧!
佟老狐:今儿是三八不是四一。。。。
、六三铁牌
“三妮!你做什么?”
姜有财人虽木讷,但一涉及到钱财上头,那说话举动就利索起来,见姜三妮鬼祟地不知把姜家什么东西给了外人,本来就正生着闷气,见了这一幕更是暴怒,大喝一声就冲了过去。
“娘呀!”
姜三妮回头一看,见自己爹两眼通红,跟头发狂的??0悖?词菩谛冢?诺么蠼幸簧??鐾染吞印?p》那佟老狐初时也吓了一跳,转念又想,自己在村里大小也是个人物,姜有财模样可怖,也是冲着他自己闺女的,量这怂货也不敢动自己一根手指头。
姜有财这一天走了几十里路,既饿又累,跑了几步也没追上窜得跟猴子似的姜三妮,只得停下来呼呼喘气。
这死丫头,看回去怎么收拾她!
正发着狠,眼瞧着佟老狐扭着水桶腰施施然地朝佟家走去,这才想起要紧的事来,忙伸手拦一把,“佟大嫂,我家那死丫头给了你个甚东西?快还了俺吧。”
佟老狐白眼一翻,“你看岔了吧?俺们才说了几句话,哪有甚东西。”
底气十足地撩开姜有财的手,扭着腰扬长而去。
姜有财气得两腮都鼓了,“你,你给我站住,眼瞅着那妮子给了你样东西,快拿出来!”
佟老狐一回身,叉了腰,摆开个吵架的预备式,“咋,你还想搜老娘的身不成?你可要想好了,俺家的老爷们可不是吃素的。”
说着上下眼瞧着姜有财那身板,一脸鄙视。
姜有财想到佟老狐家那三兄弟,不由得就软了几分,黑着脸啐了一口,无奈地起身走了。
佟老狐扬起下巴,哼了一声,没用的废物男人,放着好婆娘不待见,偏要去捧着个丑娘们,日子越过越差,闺女也卖了两个了,这不,他家老三闺女自己上门来求着自己,让帮着说和,也想卖进城里当丫头哩。
佟老狐捏捏袖里那面小牌子,心中暗想,这东西虽不起眼,但掂着似有些分量,怕不是一般的物件,比熟铁还要沉些。回去就让自家二小子进城里当了,看看能值个多少,若真能值俩钱儿,就帮着把那姜三妞介绍给自己那当中人的表侄媳妇去,反正自己只管说和,最后姜三妮能不能成功卖出去,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姜有财气哼哼地回到自家破院里,逮着冯桂花就问,“三妮从家里拿了啥走了?”
冯桂花本来还盼着男人能带着白花花的银子回来呢,都答应了金柱,今儿要给他卖肉吃了,好容易盼着男人进院,满怀期待地正要问自家男人,一瞧姜有财这满脸倒霉相,就知道银子的事没了指望,没好气地回道,“这穷家破院的,有甚东西好拿的。”
若是平时,被冯桂花这般一呛,姜有财就熄了火,悄声自己该做啥做啥去。但今儿他憋着一肚子火,看着冯桂花那张老脸格外不顺眼,骂道,“败家的娘们,生的赔钱的货!”
边骂着,一脚就进了正屋,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检查着屋里各处,旮旯角落也不放过。
先是去床炕洞下寻了藏钱的盒子,不放心地把几两碎银子数了一遍,此时冯桂花也跟进了屋,“跟那贱丫头拿着钱了么?…这回子,好好的数它做甚,再数也下不了崽子!”
“那贱丫头不认爹。”
姜有财见盒中的存银没少,放了心又塞回原处,又打开柜里,看家里那几样稍微值钱些的东西。
冯桂花张大了嘴,感到巨大的失望,忿忿大骂,“真是贱人生的贱种,早知道连亲爹都不认,当时就该生下来掐死这小蹄子才是。”
姜有财脑子迟钝,完全没想到,这婆娘的话里,其实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倒是听她说到生下来时,忽然一拍脑门,忙揭了床铺,搬个椅子放在床上,自己爬了上去,也不理冯桂花在下头大惊小怪的嚷嚷,伸手在房梁上某处一摸,顿时脸色大变。
“三妮呢!”
姜有财瞪眼吼了一句,冯桂花十分没好气,“没回来呢?那上头藏了啥?不是你的私房钱吧?”
姜有财从床上跳下来,脸黑得跟锅底般,“是从前家里一个老物件,被那死丫头拿去给了佟老狐!”
佟老狐那般只出不进的性子,进了她的手里的,哪里还能要的回去,若说冯桂花在姜村算是少有人敢招惹的泼妇,那佟老狐就是泼妇中的战斗机,且兵力十足,有三个身高体壮的儿子,婆家娘家都有不少壮丁,不光在姜村没人敢惹,就是到了外村,那说起来也是个人物。
家里的老物件,还送给了佟老狐?
冯桂花一听就心疼急眼了,扯着姜有财骂道,“是个啥物件?老娘咋不知道呢?好你个姜有财,老娘一个大闺女跟了你个带着拖油瓶的二婚头,这些年给你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的,你还把老娘当外人了?快说,你还藏了些啥?”
姜有财心里烦躁,一把甩开她的手,“嚷嚷啥,不过是二妮那死丫头身上带着一块牌子,我随手扔在梁上,后来就混忘了,若不是被你的好闺女拿去送给了外人,老子还想不起来咧!”
冯桂花那心疼这才缓解了些,原来不过是个牌子啊,还当是银子呢。
“那东西是金的?银的?玉的?你姜家哪来的钱给那死丫头打那东西?莫不是你前头那死鬼贱人从娘家带来的?”
不能呀,那死鬼婆娘娘家也是一穷二白,如今都绝了户头,又哪里来的好东西?
“哎呀,不啥值钱,是个铁的,…这死丫头,偷东西给外人,看我怎么教训她!”
姜有财自房里寻了个半秃的扫帚,拎在手上就出了门,准备去捉这失心疯了般想要进城当丫头姜三妮。
冯桂花本待拦下,一想虽是个铁物件,怕也是能值个几十文,这死三妮干活不下力,弄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倒是好样的,就让姜有财给她几下,长长记性。
姜家夫妻俩满村撵着三闺女追着打,很是让姜村看了一阵笑话,姜三妮被打得哭爹喊娘的,却硬是没提被她偷拿走东西的下落,让姜家两口子想上佟老狐家讨还失物的打算也落了空。
佟老狐家始终闭着门,只当没听见外头那鸡猫子鬼叫般的热闹,反正那是他家亲闺女,肯定舍不得打死的。
姜家闹了足一两个时辰,村人看够了笑话,这才劝下一家三口,姜家老夫妻带着被打得披头散发的三妮回了家,此后几天,三妮都被关在院里,不放出来。
佟老狐暗自得意,果然让自家二小子把那据说是姜家祖传的物件送到了城里当铺。
佟家二小子去了一趟城里,回来时喜气洋洋,趁着没人时悄悄把得来的钱给佟老狐看。
居然是十两银子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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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买人
“可记得了,若主家问时,你就说是爹病了娘疯了,家里还有个小弟要养活,这才不得已,要卖身换点钱。”
刘牙婆一边在街上走,一边对跟在身后的姜三妮耳提面命,“问你啥你说啥,不问你就不要多嘴,…”
姜三妮满口答应,点头道,“成,成,俺都听你的。”
刘牙婆瞥了一眼姜三妮那眉眼藏不住的喜色,心里啐了一口,一个乡下丫头,要姿色没姿色,要聪明没聪明,还不咋会看人脸色,这样的哪里能卖得出去啊,要不是亲戚来说情,自己才不舍得花一两银子买了这姜三妮呢,接了来在自家里教了两三日,嘴头上倒勤快,言语间就盼着能进大户人家里头见世面,享清福,看她那意思,倒不是给人当奴才,竟是去做小姐了一般。
这样的,若真往大户人家一带,万一这货做了什么蠢事,自己也落不了好,这不,先带这二楞子丫头到这卫家试试,这家是近年新富的,不是什么惹不起的豪门大户,先前自己手上有个模样顶丑的丫头,就卖进了这卫家,那卫大郎虽做事精明,倒是个好说话的,就是见了自己这等人,也是笑眯眯地很客气。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口,姜三妮的两只眼睛溜溜地踅摸着,见这家的是城里寻常的两扇黑漆大门,青砖院墙约莫有两人高,虽比她住过的刘牙婆家好上不少,却是不如那年她上城里来,见过的赵府后门那般的气派。
心里就有些失望,试探地问道,“刘嬷嬷,这家不大像官家啊?”
不能进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家里头吃香喝辣,见了见了二妮那小贱人还不是要被她比下去?
刘牙婆听了这话,脸刷地沉下来,瞪了姜三妮一眼。
这货不是来当丫头的,这是要嫁进别家当少奶奶啊!
刘牙婆真心觉得手上有这样的人伤不起,若不是已经跟卫家的大郎说过要来,她都想掉头就回去了。
姜三妮被瞪得马上低了头,两手交握作乖巧状。
刘牙婆磨了磨牙,低声道,“这家可是富人家,好些人想进还进不来呢,你一会给老娘仔细些。”
她想好了,等相看过一这回,就把这倒霉催的丫头送回姜村去,那一两银子不要了也罢,反正也是亲戚给垫的。
原来那佟老狐得了一注银子,喜出望外之余,想起姜三妮那执着的劲头来,便塞了一两多银子给自己表侄媳妇,让她试试看,能不能给这二楞子丫头寻个人家进去当丫头。
刘牙婆敲开大门,出来应门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子,一脸精干之相,见来的是熟人,便直接领着二人进了院子,把二人让到一间门厅里头,手脚麻利地给她们倒了茶,便在院子里喊了人去通知家主卫大郎。
姜三妮偷偷地打量着四周,这小厅里的桌椅都很气派,又都是新的,厅中的墙粉得雪白,上头还挂着几幅画,似乎画得是山水,上头还有好些字,可惜姜三妮大字不识半个,再看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居然还放着两个食盘,一盘是炒得香喷喷的花生,另一般是看着就流口水的梅干。
姜三妮直拿眼窥视着刘牙婆,心想,这婆子若是动手拿吃的,我便也拿,反正这家人放在这里,肯定就是让人吃的。
嗯,这家人一定也挺阔,虽然没有赵府院墙高,大门宽,但看上去么,有吃有喝的,应该日子不错,方才那小哥穿得也不错,要是能来这家…
姜三妮望着桌上的零食,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俺就不挑了,凑和着就这家吧。
可是刘牙婆却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心声,坐得端端正正,完全没有要取东西吃的模样,而且盯着她的目光让她觉得背上凉飕飕的,…
“刘嬷嬷,我们大爷有请。”
不一会儿外头又跑来个青衣小厮,把二人迎进内院。
姜三妮一路虽没扭头,却是目光乱瞟,见这庭院都是一水的大青石,走几步还有花花草草,对面一排青砖房舍,窗明几净,少说也有个七八间,看着就气派,绝非姜村里那土地主家能比得上的。
院里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着一袭石青锦衣,负手长身玉立,面目虽然黝黑,却是五官鲜明,透着少年独有的俊朗,两道目光更是湛亮如秋水,直朝着二人瞧过来。
刘牙婆认得这正是这卫家的主事卫大郎,这些年在城里做买卖,日渐发达起来,置这大宅院也不过才一年多,下人也有十来口,上头只有个当道人的老师父,半年前也去世了,如今这诺大的宅子里,便只有这一个英俊的少年郎是当家人。
有人有房,没爹没娘,这样的少年郎可是街坊四邻眼中的好姑爷人选,如今附近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