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桃花香-第4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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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大姑姑,您真没事吗?”
“没有,没有,我先回去歇歇了。”冬音唤来了院外候着的丫头和邱思宁,搀扶着她回自己院子了。
这时,永成帝也从灵堂里走了出来,瞟了蒙时一眼,语气有些责备地说道:“蒙时,往后不许这么莽撞地闯进来,知道吗?你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了吗?”蒙时道:“我只是听见大姑姑的叫声,以为出了啥事,一时担心跑进来瞧一眼罢了。外公若要怪罪的话,我无话可说。”
“朕没打算怪罪于你,只是想提醒你,朕的话若被人当成耳边风的话,那朕这皇帝当来做什么呢?”
“是。”
“对了,唐廉还没回来吗?算算行程,他应该快到了,该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了吧?你外婆过世这事派人去告诉他一声没有?他应该立刻赶回来奔丧才是,怎么可以这么拖拖拉拉的呢?”蒙时看了永成帝一眼问道:“我想问您一句,等我哥回来了,您是否会下令处置他?”
“你猜呢?”“您是以外公的身份问我,还是以君王的身份问我?”
“呵呵,”永成帝拍了拍蒙时的肩头,发出了几声缓和气氛的笑声说道,“你想多了,难道朕是那么残忍的人吗?唐廉与严亲王之间有无勾结,这事还没查清楚呢!现下该早早知会他回来给你外婆奔丧才是,别的再另说吧!明天是你外婆下葬的日子,他应该赶回来才是。”
蒙时点头道:“我已经派人跟哥说了,他应该赶得及。”
“很好,朕好久没见着他了,还真有点想他了。等你外婆下葬后,明晚我们一起喝杯解秽酒,叫上铭念,还有正阙吧。可惜铭愈那孩子还昏迷着,要不然也该叫他的。蒙时,有空去瞧瞧铭愈吧,那孩子挺可怜的。想想,朕真后悔让他下湖替我捞茶汤勺,弄出这么一件事,朕心里也不好受呐!”
“外公放心,韩铭愈没做过多少恶事,老天会保佑他的。”
永成帝微微怔了一下,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敷衍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蒙时随后去千合那里找香草,却在门口碰上了她们。原来她们刚才想去瞧瞧韩铭愈,却被阮氏挡在门外。千合不服气地说道:“要不是瞧那韩铭愈半死不活,挺可怜的,我才懒得去瞧一眼呢!那大伯娘骂得也太难听了些,好像谁恨不得他儿子早死似的!”
“罢了,”香草劝道,“她也是紧张韩铭愈才会这样的。现下谁到她那院子去,都像是去害韩铭愈的。不过,正如她所言,好端端的,咋会撞上了石头呢?又不是瞎子。”
“那可是爷爷说的,”千合说到这儿把他们拉进了院子小声道,“哎,你们说,会不会是爷爷把韩铭愈给推下去的?”
“没事想这些做啥呢?”蒙时笑道,“也不怕你肚子里的娃儿听着害怕?赶紧去歇着吧,我得带着香草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来送外婆出殡。”
两人随后回了蒙府上。没想到唐廉已经在偏厅里喝酒等着了。香草看见唐廉时,再次想起了那足印纹的事,便问唐廉:“明天外婆出殡,你去送吗?”
唐廉点头道:“去啊,明天我就可以现身了,大大方方地去送外婆一程,表表我这做外孙的心意。”
“可你不怕外公问你蔡灵舒的事吗?”
“这事你就莫管了,横竖有我和蒙时呢!你这会儿赶紧上楼歇着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忙呢!”香草还想问点什么,却被蒙时拉着上了二楼。她帮蒙时换了一身衣裳后,问道:“哥总来找你,你们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啊?他一现身,外公准拿着蔡灵舒的事责难他,他倒像个没事人似的。”
蒙时握着她的手,笑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他和我,你就不必担心啥了。倒是想想,该带些啥东西回去。”“要回老家了吗?”
“嗯,我打算等外婆下葬之后,就回老家去,以后好好打理我们的客栈。你不是说客栈已经越来越漂亮了吗?自我来城里后,就再也没回去看过了,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外公能放我们走吗?他不是还指望你这大人才给他建功立业吗?”
“现下还用得着我这人才吗?他已经是蜀国的皇帝了,不需要我再为他建立啥功业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香草搂着他的脖子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到时候又这样借口那样借口地留下来的话,我可真不会理你了,叫小布谷也不理你。”
“嗯!”蒙时绕着她的腰,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说道,“那我们碰额头起誓吧,这是我娘小时候教我的,我一定会带你回老家去,继续开我们的客栈,做那个啥客栈来着?”
“八星级农门客栈!”
“对,八星级农门客栈!明天下葬之后,喝过解秽酒,你就回来收拾东西,等着我跟外公道别,晓得不?我一定回来,不哄你。”
“嗯!”香草点点头道,“我会把该带回去的东西全部带上,横竖往后也不会经常回来了。让季三叔他们也不必守着这宅子了,都一块儿回去吧。”
“你看着办吧,我下去找唐廉了,你好好泡个澡先上床睡吧。”
蒙时亲了香草一口,然后下楼去找唐廉了。唐廉问他:“已经安顿好了?咋跟她说的?”
“不就是叫她回来收拾了东西等我吗?”蒙时坐下喝了一口酒道,“我们的计划原本就是这样的。难道你还打算让我写遗书托孤?”。
唐廉笑了:“我才不接受啥托孤呢!要托也是我托给你,不过我没啥孤好托的,横竖是一身清。放心吧,明天我一准让你回来带着香草离开,好好回去开你的客栈。”
是和宁更。“有点信心,行不?我们又不是冲着死去的。”
“那倒是!”唐廉举起酒杯碰了一下说道,“蒙时,我们认识也有二十来年了吧?”
“从玩泥巴开始,差不多有了。”
“你说当初蹲双湖县城那小泥坑里玩泥巴的青屁股娃儿现下要干这样的大事,你能想到吗?”
“没准当时玩泥巴的时候我们就约好了,只是年纪太小,不记得了。”两人对视一笑,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干了。唐廉忽然叹了一口气道:“想吃香草做的菜了,上回那个粉蒸肉真好吃。”
“可莫想我这会儿子叫她去做,她这几天守灵也累得慌,膝盖都快跪出茧子了。往后吧,来我们客栈,让你们慢慢吃个够!”
“往后?”唐廉酸涩地笑了笑,点头道,“往后吧,兴许还有机会的。不过你真的好好对她,她命也哭,落到你手里算是运气了。”
“啥运气呢?这叫缘分!”蒙时得意一笑道。“显摆啥呀?叫宝儿拿酒来,趁着心情好,我们兄弟得再喝点!”
、第五百三十五章 雨欲来风满楼(二)
这天晚上,香草睡得正迷糊时,旁边忽然传来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儿。言夹答列她刚翻了个身,那满带酒味儿的嘴巴就凑了过来吻了她一下。她立刻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道:“还闹呢!都啥时辰了还不睡吗?明天还早起送外婆出殡呢!”
蒙时钻进被窝,揽了她进怀里,笑道:“想着明天之后就能回去了,就能见着我们家小布谷了,就能回到蒙香楼去了,兴奋得睡不着呢!”香草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道:“外公真的会放我们走吗?”
“会的,”蒙时紧紧搂着她说,“我说过了,一定会带你回去的。你就这么不信你相公吗?”
“哪有,我信,我一直都信呢!不过再聪明的相公,也得好好歇息吧?赶紧睡吧!”
“草儿?”
“嗯……”
“睡了?”
“快了,正在进行当中……”蒙时笑了笑说:“我觉得活到现下,做过唯一一件大事就是把你娶回了家。”
“恭喜恭喜……”香草半睡半醒地说道,“你还能做大事呢?是不是一个人经常躲在被窝里偷笑啊?”
“你咋晓得?”蒙时捣鼓了她咯吱窝两下问道。香草咯咯咯地笑了几声,扭了扭身子说道:“因为我也经常躲在被子里偷笑呀!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呢?一醒来就遇见了你,就好像注定了似的。”
“原来如此,说说偷笑过几回?”蒙时又捣鼓她的咯吱窝了。
“唔唔唔……”香草睁开眼,翘起嘴巴看着蒙时说道,“人家想睡觉了,等我们回去之后,再慢慢说不行吗?今晚得养足精神,明天好送外婆呢!你咋了?为啥睡不着呢?”
“没啥,就是想跟你说话。”
“你指定有啥事瞒着我,对吧?这段时间,你和哥说话的时候老不让我在旁边,就像要商量啥军国大事似的。我每次问你,你总也不说,叫我放心信你。我是信你来着,可不放心呐!”香草忽然坐了起来,盘腿儿抄手问他,“你老实说,你们到底要干啥呀?”
“快躺下,莫着凉了!”蒙时忙拿被褥盖着香草的肩。
“不要,”香草拨开道,“你不说,我就不睡了。横竖我也给你吵醒了,你就得给我说个缘由出来。老这么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你要学罗杉当刺客呢!”
“真没啥事,”蒙时笑着把她摁回了枕头上,拿被褥盖好了,枕着头说道,“我们明天就是打算去劝劝外公,让他早点把太子的人选定下来。无论是谁,都该定一个人下来。国无储君,人心不稳,这道理你懂吧?”
“懂是懂,可外公会听你们的吗?他坐了皇帝才多久啊,舍得让给别人了?”
“那就得靠我们的口舌了。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蒙时替她拢了拢被褥,轻轻地拍了几下说道,“好好睡吧,明早我叫你起床收拾东西。”
“嗯!”香草笑了笑,然后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睡了。言夹答列
蒙时面带笑容地看着她那张睡脸,像哄小孩子似的拍着她的背,嘴里轻声地说道:“真希望明天早点过去,那样,我就能带着你回龙泉驿去找小布谷少爷了。草儿,你得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带你回家的。”
第二天一早,蒙时就把香草叫醒了。她起床后便张罗着收拾行装,随后和蒙时一道去送韩皇后出殡。出殡仪式并不是很隆重,因为战时的缘故,永成帝并没有置办得太奢华。
唐廉如约而至,在韩皇后灵柩前磕了三个响头,上了一炷香,然后随大家一起送她出殡。下葬后,韩府照例办了解秽酒。散席后,蒙时把香草叫到一边,叮嘱道:“把行装都搬上马车,我一回来就走。”香草有点诧异地问道:“这是要逃命吗?”蒙时用手指肚摸了摸她的脸说道:“说啥呢?不是逃命,是想早点回去罢了。辞了这一身行头后,横竖待在这城里也没事,对吧?赶紧回去吧,等我回来。”
“真的吗?”唐廉走过来冲她笑了笑说道:“放心吧,还怕你相公跑了不回来了?我替你看着呢,你还有啥担心的?快回去吧,把该收拾的收拾了,等你家蒙时回来。”
“好吧,我先走了。”
香草叫上亭荷回了蒙府。一路上,她都有点心绪不宁的感觉。回到府上后,她吩咐季老三他们把东西都搬上马车,随时准备回去。季老三也问了一句:“少奶奶,为啥这么赶呢?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出殡日,不该这么着急离城的。”
香草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这是你家少爷的吩咐,说想早点回去见儿子呢!”“那倒是啊!少爷离了小少爷太久了,想儿子也是常理儿呢!回去也好,我们也好久没回县城瞧瞧了。”
大家都在院子里忙活着办东西。孟氏朝香草走了过来,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先跟你们出城,在城外住下,等着端儿他们的马队回来。我拦着他,不叫他进城了,我们两母子上哪儿不能过日子呢?横竖在一堆儿就行了。”
“那倒是呢!”
正说着,外面一个下人忽然匆匆跑进来说道:“少奶奶,外面有个叫郑端的,说来找人!”
“真的?”孟氏立刻兴奋了起来,正要出去迎着,却被香草拦下了。香草忙吩咐那下人道:“赶紧叫了进来,莫叫人看见了。”
郑端果然回来了,母子俩相见,免不了一场抱头痛哭。郑端哽咽道:“没想到我去送一趟粮草,竟连悦媛姐姐最后一面也没见着!郑家也没了,好在娘还活得好好的。”
孟氏含泪点头道:“我正说跟了王妃娘娘他们先出城,然后再去寻你呢!好孩子,你可算回来了,你胆儿也真大,不怕给人瞧见吗?陛下正到处抓郑家的人呢!”
“我和几个兄弟昨天就混进了城,一直没娘的消息。后来听西忠郡王说,您藏在东平王爷府上,我才知道您没事呢!”
“等等,”香草插嘴问道,“你昨天就混进城了?还见过西忠郡王?送粮草的马队已经回来了吗?”
“那个……”郑端忽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了。
“既然送粮草的马队回来了,为啥不正大光明地回来?你一个人怕被通缉不敢回来也就罢了,其他人为啥要偷偷摸摸地混进来呢?”香草追问道
郑端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王妃娘娘,这事是西忠郡王吩咐的,我也不太清楚……”“咋会不清楚呢?你们混进城来,必定是有目的的,要不然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呢?”
郑端支支吾吾地不想说。他越这样,香草越觉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