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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穿越为兽-第10部分

小说: 穿越为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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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这到底是个什么倒霉世界,竟然人人都会妖术?
无论怎样都突破不了这魔障,我回身看他,见他抱着双臂长身而立,身上虽不着一丝衣物,却如远古战神凝立于缭绕雾气之中,依然不减分毫尊贵气度。

低头冥思了片刻,他说过,不让我伤人性命。
我默默将目光移向男人……那么,打昏他应该没问题吧……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繁复的招式,干脆利落无声无息,却直逼要害。
但是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用上最快的速度,却还是讨不到半分便宜,额头渐冒冷汗。
这个人似乎总会知道我下一步会做什么,知道我会如何出手,如何换位,甚至还未等我动作,他便已经采取相应的反击。
不经意间与他对视,心中一惊,这个男人的眼神……笃定平静得让人害怕……
就在这时,他突然露出一处破绽,我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攻了上去,仿佛是意料之中的,在得手之前的一瞬,被他反手制住,勾进怀里!他坚实有力的手臂直接从我身后绕过来将我的脖子死死卡住,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转眼间我整个人都被禁锢在铜墙铁壁之中。

这一刻,我的身体骤然僵直。

所有的动作都行云流水般,如此熟悉。一来一往之间,似乎有着配合已久的默契。怎么会这样?
记得当时在做杀手之前的训练基地,也是这样被教官破解了擒拿之术,那无数个在海滩上两人过招的情景如今还历历在目,海天一色的滚滚浪涛之下,教官坚实的臂膀,毫不吝惜的出手,严厉的眼神……混杂着海水般苦涩的记忆。
我侧过头去看身后的男人,眉眼间竟是前所未有的亲切与熟悉。




第十四章



裸男见我盯着他瞧个没完,也不躲避,仅凭单手便轻松将我制住,还顺便腾出一只手来撩起我一缕发丝。
“怎么,点了我的火,还没灭就想跑?”
充满蛊惑的男人声音,然后耳垂被啄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
“教……教官……?”
“什么?”
收回了飘远的思绪,我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呢?果然又开始出现幻觉了啊……
我猛地向后一仰头,想撞碎身后人的下巴。然而,前一秒还在我脖颈上逡巡细吻的男人,后一秒便敏捷地闪身避开了我的偷袭。
不为情‘欲所惑,随时随地保持清醒警觉,正是教官说的最难干掉的类型。
但倒霉的事情还在后头,我和男人这一撞一躲摩擦之间,突然觉得下方某个物什顶在了身上,我试探地轻轻向后靠了靠,待推测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立刻手心冒汗。
“你这是在玩火。”
寂静了几秒之后,男人轻声说,然后一把将我推在了旁边的老树上,一手将我的双腕缚住拉高到头顶按住,一手紧紧搂住我的腰狂吻下来,我心里暗道不妙,正盘算着要不要先假意迎合让他得逞,然后再趁他欲仙‘欲死之时痛下毒手。

就在这时,余光里瞥见了他刚刚设下的那道魔法屏障,正隐隐发光,似乎维系不稳濒临破碎,于是心中拿定主意,不再反抗。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侧头在他的额心上吻了吻。
男人的动作微滞,抬起头看着我,狭长的眼深不见底。
我抽了抽手,但是男人的束缚没有丝毫松懈。我有些委屈地怯怯看了他一眼,用尽可能朦胧温柔的目光望进他的眼睛,然后娇羞地低下头,柔柔弱弱念了声:“当家的,我……我疼。”

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话,这嗓子本身就天生丽质,再加上一番拿捏雕琢,这五个字说出来可谓是百转千回莺啼燕语,连我自己听着都酥软了腿脚,何况男人?
这男人定力还算是好的,只是身体僵了僵,但还是放开了我的手腕。我满意地看到他身后的魔法屏障明暗闪烁更加不牢固,于是再接再厉,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直吻上他的唇。
舌尖探出的一瞬间,我后悔了。
彻底被侵入,彻底被掌控!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质的男人熟练而果断地回应!侵占!纠缠!
空气间渐渐溢出暧昧的粗重喘息,却只是我一个人的。心跳得极快,我有些失措地去推拒面前的人,却被钳制得更紧!直至有微弱的□声自鼻腔中弥漫出……
男人始终神色淡然,只是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然而越来越脆弱的魔法屏障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我眯起眼,无力的手慢慢滑入他的发,抚上强韧而充满张力的脊背……摸准记忆中男性背部的几个敏感点……
终于,魔法屏障完全碎裂,消失在空气中。

就是这个时候!
我猛地一把推开他,一脚飞起用尽十二分力将男人踹进了温泉池。只听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天边晕出了一抹灿烂的霞光,映在晶莹的水滴上,像漫天飘洒的红雨。
我不敢回头,转身拔腿就跑。
男人从温泉池中站起,抬手抹了把脸,将贴在额前的黑发拨到脑后,不但没有一丝怒气,反而不禁失笑,低声骂了句:“狡猾的东西。”
只是此时的我已经跑出了十万八千里,早已经听不到他说话了,更看不到随后在我身后射向天空的信号弹,划破了清晨半明半暗的天空,照亮了卧龙山大大小小的山头,惊扰了这帮土匪难得的酣梦。
…………

卧龙山主峰,汇贤堂,也就是土匪头头们聚集在一起商量大事的地方。
我被人五花大绑地押到会堂下,抬眼看着高台上披着白虎皮披风,微笑着坐在寨主宝座上的的无耻裸男,甘拜下风。
教官说过,不要骂人无耻,只能怪自己没用,玩不过人家。
就在两个时辰之前,我逃离了温泉池之后一路小心谨慎,隐藏踪迹躲避哨岗,跑了许久,以为自己应该到山脚了,最后才发现不过是一圈一圈地绕着山路打转,跟本没有前进分毫。当我筋疲力尽倒在地上时,那被我踹到温泉里的裸男则风风光光前呼后拥地华丽出场,对着我露出倾城一笑,然后轻松动了动食指,让他的左右将我拿下。
原以为自己躲过了巡逻,不料却是他的刻意安排,将我引入环路。
自始至终人家都是个看猴戏的,而我不是耍猴人,却是那只被耍了的倒霉猴。

大堂之上一片肃静。
“当家的,这女人并不是兄弟们带上山的,来路确有古怪。”带我上山的长髯大汉首先发言,我冷冷白了他一眼,想象着用刀剃了他那把大胡子会是什么样。
“是啊,这么美的女子,若是被带上山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那个出馊主意要吃掉我的白衣公子说着风凉话,看着我的目光仍带着丝莫名的笑意,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气质,偏要赶时髦穿白衣。
“这女人细皮嫩肉的,看着不像是咱北方生养的姑娘,定是官府的细作!”长髯大汉乌拉拉的聒噪声音再次响起,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三莫急,我们卧龙山可从不杀上山的女子。”三人宽的寨主宝座上,裸男一条腿曲起懒散地踩在身侧,修长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架起的膝上,玄色的袖摆上刺着银色的龙纹,墨色的长发垂在白虎皮披风上,看上去匪气十足!
他慢悠悠一句话,轻飘飘一个眼神,那吹胡子瞪眼的三当家便立刻老老实实坐回原位,不再吭声,只是一对凶巴巴的牛眼死死盯着我不放。
“你是何人?”一直坐在裸男侧手不做声的二当家说话一向简洁。
我说我是马变的,你们信吗?遂只能低头默不作声。
“这丫头嘴硬,看来是要让她吃点苦头。”有人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几个歪瓜裂枣随声附和。
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用刑?呵呵,我们教官是用刑的祖宗。

男人们粗野的声音乱哄哄响做一团,裸男看得兴致盎然,半晌才微微抬了下手,汇贤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我看她也不像官府的人,不如……留下观察观察再说?”两道颇有深意的目光向我扫来,我抬头看去,见裸男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
众匪首交头接耳,有人面带忧色,有人兴奋不已。
“如此甚好,山上女人本来就不多,留下个绝色的,也好服侍大当家的。”一脸上有疤的壮实汉子一本正经道。
“喂,屠老刀!你看你那猴急的样,莫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还厚脸皮地往当家的身上推……”
“这有什么!当家的厌烦了就赏给兄弟们,也可以让大家都乐呵乐呵不是?”
“哈哈,不怕你屋里的婆娘知道了拎着菜刀腌了你,看你还拿什么去乐呵!”
土匪们你一句我一句,讨论得热火朝天,所以谁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出声:
“放我下山。”
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地齐刷刷一愣。

“上了山的女人绝对不会放回去,便是做鬼尸骨也要埋在山上,这是规矩。”裸男看着我,虽然嘴角还微微扬着,但没有笑意的眼中看着让人心生敬畏,那是绝对不容违逆的气势,不是上位者不会有的风度。
“那就让我做土匪。”
土匪们集体呆了片刻,遂哄堂大笑,似是听到了这世上顶好笑的笑话。然而此时我已经将缚住双手的绳索自身后偷偷解开,趁土匪们拍大腿跺脚掌抹眼泪的当口翻身一滚,将离我最近的一名土匪的佩刀拔出!
我冲土匪笑了笑,豁亮的刀光一闪,紧贴着他脖颈划过,擦破他半层皮,直接挥向捆缚我双腿的麻绳,手脚重获自由!
“刀不错,挺快的。”我冲那土匪眨眨眼,土匪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面如土灰。
“再借下腰带使使!”说罢我又顺手一拉,扯下他腰间的带子,将及膝的长发高高束起挽成发髻,还好心好意地提醒一下那犹自发呆的土匪,他的裤子掉了。

这时已有人反应过来,纷纷抽刀向我扑来。我瞥了眼那高居于座上的裸男,见他没什么反应,只是支着头淡淡地看着场中的混乱,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于是敛了敛心神专心迎敌,手中一把大刀挥舞得霍霍生风。
土匪们都是些闯江湖的豪气汉子,刚开始还不太好意思以多欺少,所以都是一个个上来跟我单挑,几轮下来才发现我这把骨头实在难啃,才丢弃了体面合攻而上。然而不消半刻功夫,只听一阵乒乒乓乓的金属落地声,一众土匪的武器都被我挑落。
那性子急的三当家终是坐不住,抄起手中长枪,大喝一声“没用的小崽子都给我滚一边去”便向我攻来。因为兵器的优势,再加上我应战时间长已经乏累,长髯大汉一上场我便落了下风。有几次我都濒临险境,其他土匪们也不帮忙,都规矩地围成一圈为他们的三当家助威叫好。
长髯大汉力道猛劲头足,一根雪亮的长枪直震得我拿刀的手发麻,眼见势头不对,我索性将手中长刀直插向地面,回头看了他一眼,趁他愣神之际贴身而上,两腿盘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垂头就去咬他耳朵!

大汉手中的长枪咣当一声坠地,我抬起头,与他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相碰,看着汉子渐渐涨红的黑脸,不解道:“三当家……你为什么脸红了?”
“你……你这小姑娘……怎么好跟一个汉子拉拉扯扯……快下来!”长髯大汉一双牛眼瞪得老大,前一秒还威武如狮子,这一刻却成了一只蹩脚的鸵鸟,巴不得立刻把我从他身上甩下来,然后找个沙包把乱蓬蓬的大脑袋塞进去。
奈何无论他怎样挣扎扭打,都摆脱不掉我的牛皮神功,还被我就着位置的优势狠狠敲了几下脑壳。
我没有下重手,因为在几百个土匪的包围下,把他们的三当家放倒恐怕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更何况那边还坐着个异常危险的人!
土匪们确认自己的三当家没有生命危险,紧张凝重的气氛渐渐松动下来,周围开始有人起哄:
“三当家的,小娘子看上你了呢,还不直接背着回房去!”
“燕老三艳福不浅啊,估计明年咱卧龙山上就会多出个燕小三了!”
“这小美人够辣!想必那方面功夫也了得,看那双小腿盘得,哎呦~~”
荤的素的玩笑话一句接着一句,正闹得欢腾,突然听见一声极轻的咳嗽,土匪们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原来不知何时,裸男已从座位上站起来。明暗的火光将他挺拔高大的身影映在地面上,华贵的白虎皮披风毛色油亮。他慢慢走到我和长髯大汉面前,黑色的长靴踏在会堂内古旧的石板上铮铮有声。狭长的眼睛却只看着我,危险地眯了眯,长臂一伸便将我的后脖领一把提起,我却牢牢抱住大汉的脖子不放,大胡子的脸此时已由生猪肝转成了酱爆猪肝。
裸男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手上加了劲道,我只觉得脖子几乎被他掐断,眼冒金星,然后手一松,便被他像提兔子一样提到半空。
我立刻出拳反击,却因为那裸男胳膊生得太长,将我举得太远,不论我如何拳打脚踢却总是差那么几分够不着。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滑稽可笑,讪讪地停了下来。
本来一直阴沉着脸的裸男竟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黑眸愉悦地闪了闪。紧接着我突然觉得天地一翻,竟被他一把扛到肩上。
倒栽葱地大头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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