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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大道之下-第8部分

小说: 大道之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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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青衣男子,腰间悬着一把剑,似乎是剑客。

遗玉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青衣剑客没那么简单。因为他看见眼前这个人体内有真元流动,所以眼前这个人是修士,而且境界不低,疑是观星。

遗玉看穿了他,他却没有看穿遗玉。因为遗玉修炼的不是真元,而是远古时代的星元,这也是十年前星河留下来的“福泽”。

青衣剑客只是觉得遗玉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想结交他,所以才出言挽留。

“呃……好吧。”这个人很热情,眼睛里带着期盼。遗玉觉得拒绝这样的人会很不礼貌,也不忍心,所以答应了下来。更何况他也的确是想看看雍州人的风貌,毕竟他即将要去那个地方,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

“哈哈!”青衣男子大笑着,把遗玉拉到了一处长案前跪坐下来,拍拍左边的垫子,示意遗玉也坐。

遗玉顺势坐下,发现面前的长案漆有朱红色,案面上雕有许多奇异花卉。再细看,长案竟是上等的檀木制成的。环视四周,都是这个样子。

“好气派的手笔。”遗玉面色不改,心里却在暗赞。

青衣男子一直在一旁关注着遗玉,毕竟两人初识,并未订交,他想看看遗玉是何等人,是否值得交往。如今他见遗玉面对这种豪奢场面都不动声色,心里已然赞叹起来。在他眼里,能够从容面对这种场面的无非只有两种人——

第一种是不识货的,瞧不出好。

第二种是见过更大场面的,所以平淡处之。

他认为遗玉是第二种。

遗玉当然不是第一种,可他也不是第二种。他长年在山上住,哪有什么机会见识什么“更大地场面”?他也惊讶,只是不表现出来。跟着长生师兄学了那么多年,别的没学着,从容地气度倒学了个十成十。

“在下唐轲,凉州人,是个剑客。不知小兄弟名讳,何方人士?”心中既然已经有了定论,青衣男子爽朗一笑,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叫遗玉,是个道士。”遗玉答道。

“道士?”唐轲讶然。这是他没想到的。

这其实也要怪道观的道袍做的不像是道袍,就好像遗玉的道号不像是道号一样。别家的道袍都是青蓝色的,衣服上画着八卦、阴阳鱼,手里还拿着拂尘、玉如意什么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道士。

道观的道袍可好,是月白色的,衣服上还纹着各式各样的花纹。譬如长生的衣上纹着山与水,半笔的衣上纹着密密麻麻的小篆,知非的衣上干脆就纹了一把剑。

遗玉的衣服是四季亲自绣的,所以上面纹的是各种花卉花瓣,看起来倒像个富家纨绔子弟,不像是个道士。

遗玉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我真的是道士。”

唐轲顿时略略地低下头,致歉道,“不意小兄弟竟是个方外之士,轲冒昧了,竟强拉着小兄弟进这种烟花之地,还请小兄弟见谅。”

遗玉摆摆手,不以为意的道,“不知者不怪,小事耳。”

“小兄弟雅量!”唐轲大笑道,“轲且罚酒三杯,权作赔罪了!”

说着,就拿起长案上的大觞,往漆盏里倒,一连倒了三盏,无不是一口饮尽。

“真是豪爽。”遗玉一边心里夸赞,一边嘴上道,“唐兄不要叫我小兄弟,叫我遗玉就好。”

“遗玉?好好。”唐轲放下漆盏,“那你也莫要叫我唐兄,唤我唐轲便是。”

“唐轲。”遗玉叫了一声。

“遗玉。”唐轲回敬一句。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大笑。

……

……

PS:整整四更啊!!!!熬夜熬到现在真的昏昏欲睡,为了这本书,我已经好几个通宵了!对于把睡觉视为人生最大享受的我,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

为了赶在五一之前签约,我真的是拼了。我希望大家也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眉下拜上!

'(第十二章 夜居,梦境)'

两人这么一笑,气氛倒也热烈起来。两盏酒后,彼此都相熟不少。

遗玉知道了唐轲不仅是个剑客,还是个侠客。生平最是仰慕那些义薄云天的大侠,崇尚义气。最崇拜的人便是古代的那些义士,以他们为榜样,仗着一把剑,游走四方。

据唐轲自己所说他曾经在凉山上杀过一个寨子的劫匪,保护了山下的村民和过往的客商,这也是他最大的侠迹。

遗玉发现虽然刚认识的时候,这唐轲爽朗大方,礼仪周到,像个人样子。可几杯酒下肚后,本性就渐露了。可遗玉不以为意,他觉得这样的人才真实,才可交。

“雍州的气派果然是不同啊。”唐轲喷着酒气说道,“就连窑子,啊不——是青楼都比我们凉州的上等,有机会一定要去中原看看。”

“这个真是巧了。我此番出来就是为了要去雍州,你若是不嫌弃,可与我结伴而行。一路上观风赏月,岂非美事?”遗玉微微一笑,发出了邀请。

“你要去雍州?好啊,一起去!”唐轲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

“说起来大家都是好友了。”唐轲神秘的一笑,大大咧咧的搂着遗玉的肩,“我得让你看看我的剑。”

观剑,这是剑客们结交的一种方式。让对方观摩自己的剑,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信任,非真朋友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搏命时要用到的东西。

遗玉推辞说道,“这……不用了吧。”

唐轲甩甩袖子,脸色不豫,“让你看你就看。”

说着,一把解下自己的长剑,放在了长案上。

剑鞘很古朴,雕着简单的纹路,看起来普通,材质却是上好,是铁木做的。传说这种木材只能在火山口见到,一株长成的铁木,必须要经过熔岩的洗,。坚硬程度可想而知。要把铁木给做成剑鞘,极其不易。

“这家伙不简单啊。”遗玉心想。

细细的摩挲剑鞘上的花纹,然后轻轻地掣出长剑,剑身泛青铜色,薄而长,三尺有余。剑身上刻着铭文——“孤夜不宁,斩北山鬼。”文字是周的金文。

金文是青铜的文字,写在青铜上。

“这是‘夜居’!”遗玉轻呼。

然后他随即收剑归鞘,免得他人发觉。

唐轲得意一笑,“遗玉兄弟真是识货,一眼就看了出来,不错,鄙剑正是‘夜居’。”

夜居,是一把剑的名字。传说是出自于古代铸剑大师欧冶子的手笔,据说当年欧冶子大师独居北山铸剑,夜里总有不可知之物前来相扰。弟子说这不可知之物,其实是古代的鬼。于是欧冶子大师就铸造了“夜居”,并在剑身上勒下“孤夜不宁,斩北山鬼”的八字铭文,用以说明铸造这把剑的初衷。然后他请来当时的天下第一剑客聂绝持此剑斩鬼,并以“夜居”作酬。

聂绝得到“夜居”后,斩北山之鬼。后持此剑争衡天下,天下莫敢争。

后来“夜居”被越国诸侯所收藏,成为越国的名刃,被历代越国君主供奉。后来越国衰落,这把剑也流落民间,成为诸多剑道高手的佩剑。这把剑的历代持有者,都用它来斩杀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唐轲能拥有这把剑,足以说明他的不简单。

起码说明他的家族不简单。

说话间,大厅内已然有了动静,大厅中心的那方巨大的台子,被四方垂下的纱幔层层围住。纱又能透光,并不完全遮住,所以大家还能看到个隐隐约约。

只见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缓缓的走进了纱幔,怀抱着琵琶,步履盈盈款款,极有姿态。歌姬行到台子中心跪坐下来,手抚弦上,准备唱歌。

场面一时安静。

女子轻启歌喉,音线明澈,如林下泉。

“山有扶苏兮隰有荷,不见君子;

山有乔松兮隰有龙,不见良人;

河水清且涟漪兮,我思古人;

既见君子兮,我心云喜。”

声音缱绻,仿佛缭绕着熏香,使人如临其境。

一位怀春女子来到了与情郎相约的地方,山色很美,却没有看见那个人,心里感到忧伤。看着明媚的山,清澈的水,心里忽然明白了古人哀伤的诗境。就在忧伤自怜时,良人出现,她又满心欢喜。

好美的意境。

遗玉闭上眼,陶醉其中。

不对!

遗玉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人全部都闭上眼睛,作点头状,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这种缠绵悱恻的情歌,曲从宫商,辞藻华美,是不符合凉州人的口味的。凉州人喜欢的是金戈铁马的猎猎雄风,不喜胭脂阵仗。所以哪怕是青楼,也多用铁琵琶,大铜鼓助兴,美人着皮甲而舞,而少用琴瑟丝绸。

再加上舞台四围都被帷幔重重叠住,大家只知道有一个美人怀抱着琵琶,至于美人是什么样子,大家是不知的。

遮遮掩掩的,一点都不爽利,这绝不是凉州人喜欢的风格!

这么多不喜欢的东西叠加在一起,周围的这些人还能听得这么陶醉,不愿睁开眼睛。原因只有一个……他们陷入了幻境,或者说……梦境。

他们梦见自己成了诗歌里的主人公,与心爱的人相会,心里缭绕着缠绵悱恻的感觉,自然不愿醒来。

就好像十年前他在子午师姐的琴声中,梦见了漫山遍野的桃花。

这种梦境是没有恶意的。

他突然有些好奇,好奇是谁在弹琵琶,是谁在唱歌,居然可以让这么多人陷入梦境,就连遗玉自己都差点沉迷。

这份修为几乎不低于自己。

遗玉站起来,朝舞台走去,经过无数陷入梦境的人,最终来到了帷幔前。

他伸手,撩开帷幔。

他在帷幔中央看到了一个怀抱着琵琶的女子。

他一步一步的接近。

跪坐于地的女子,抬起头,明媚如初晨。

遗玉心神一晃。

这是何等绝世的一个女子。

遗玉本身的姿容就是顶尖顶尖地,所以他轻易不会为皮囊所惑。但当他面对着这个歌姬时,还是忍不住起了惊叹的心思。

真佳人也!

他停住脚步,不再向前。这既是一种礼仪,也是对美丽的敬畏。

他微微颔首,“在下遗玉,请教姑娘芳名。”

女子没有说话。

遗玉这才想起来,胡乱问人家女孩子名字是很没有礼貌的,是失礼的事情。

所以他低下头,歉声说,“冒昧了。”

女子还是没有说话。

遗玉又问,“姑娘为何要让这些人沉睡?”

女子依旧不说话。

遗玉感觉不对劲了,“姑娘为何不说话?”

听到这句话,女子眸子一动,笑意在唇角蔓延,如一春绽放。

“因为我是男人啊。”

……

……

PS:我很喜欢的一个人物出场了,希望你们也能喜欢。

另外成绩令我很伤心啊,这本书没人来看吗?

'(第十三章 绝世戏子)'

遗玉回到了座位上,精神恍惚。

“铮!”

帷幔里拨了一声弦,客人们纷纷苏醒。

“实在是太美了!我居然梦见了诗里的事!”

“是吗?我也梦见了!”

“雍州神秀,天子旧都,果然不是我们凉州可以媲美的。”

“可惜不能一睹歌姬真容……帷幔可恶!!”

“何止可恶,简直是可恨啊!”

“是啊,是啊。”

……

周边的客人们都在滔滔不绝的赞美着,他们惊叹歌姬的技艺。这群刀口舔血的糙汉子也第一次学会了领略温柔之美。

只是若是让他们知道带领他们领略“温柔之美”的居然是个男人,不知道这些凉州汉子会有什么感觉。

羞愤欲死?

还是暴怒杀人?

遗玉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要羞愤欲死了,他居然被一个男人的容貌迷惑了!而且还迷惑的心神荡漾!

还是定力不够啊。遗玉默默地三省吾身。

“我现在算是知道当年孔子说的三月不知肉味是何道理了。”唐轲在旁边一脸回味,“莫说绕梁三日,便是四日、五日都够格啊!”

遗玉看了他一眼。刚才这小子也陷入了梦境,一直没有察觉,亏他还是个修士。

其实这并不怪唐轲。因为就连遗玉自己都差点着了道。也幸得他从小身在道观守清静,心境清明,这才挣脱了出来。

不过歌声的确十分不错。

所以遗玉也跟着点头附和。

舞台周围忽然出现了很多侍者,他们用翠竹般的长杆将重重地帷幔挑去,舞台又重新显露,唱歌的人却不在了。然后他们又在台子上重新悬挂了一层深紫色的布幔,彻底地遮住了舞台。

“咦?这是要做什么?”

“不知道。许是有什么别的安排。”

“还能有什么安排!难道还能比刚才的歌更好?”

客人们窃窃私语,表达了各种疑惑。

唐轲也有疑惑,当他正准备和遗玉交流一下的时候,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砰!”

有人敲响了樱木做的小鼓,鼓者在鼓面上一敲一抹,仿佛远方的低声诉说。

帷幕拉开。凄冷地雪花弥漫了舞台,棉絮象征着雪花从二楼洒下。穿着黑色衣衫的舞者戴着木雕面具,在漫天雪花中赤着脚登场。他举起刀,凌空挥舞几下,似乎在与人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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