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宠婚-第3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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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点点的进步,他却即欣喜又担心。
欣喜的是她知道的越来越多,慢慢会认字,认写她和他的名字了。惹急了也会向他发脾气了,会小小的闹腾一下了。
担心的是她突然有一天反应过来了,他并不是她喜欢的哥哥,而是她之前避之唯恐不及的范铁,那时候,她会不会再赶他走。
在这样的纠结里,一晃眼儿,半个月就过去了。
半个月里,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哥哥又当情人的范爷,过得水深火热却又甘之如饴,未来慢慢明朗,病情逐渐好转,心里压力却又越来越大。
希望她恢复,又害怕她恢复,何其难过?
这一天,京都城雾霾笼罩。
范铁起得很早,陪小井吃完了早饭,他便去了部队。临走的时候他告诉小井说,自己下午六点前必定会赶回来陪她。可是中午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一个紧急任务去了一趟哈市。等他再回到京都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天色都沉了。
心急如焚的他,匆匆赶回了军总医院。人还没有进入病房,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小井,你想不起来了么?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站在病房的门外,范铁提着公文包的手紧了又紧。果然说话的男人,正是已经坐上了市场总经理位置,已经七个月没有见过面的毕笙源。
房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儿,他站在原地却没有进去。
现在的情况下,任何有可能帮助小井恢复认知能力的人和事,他都不会拒绝,哪怕那个男人他是毕笙源,是小井本来要嫁的那个男人。
然而,小井真的不认识毕笙源了。
她摇了摇头,偏着脑袋惊恐地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毕笙源手心有了汗意,低低苦笑着,他又向她走近了一步,声音尽管放得柔和又平软:“小井,我是阿笙啊,你想一想?能想起来吗?阿笙?”
“……”小井皱着眉头,满脸苦恼,有些戒备地盯着他。
见到她这样的情况,毕笙源心里有些难受,到底是爱过的女人,现在还爱着的女人,眼睁睁见她成了几岁稚童,喉咙哽咽便想唤回她的记忆。
“不知道啊?那算了。我来考考你,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毕笙源原以为小井会告诉他,哪儿会想到,这姑娘缩了缩脖子,完全像一个不懂事的执拗小孩儿一般,嘟着嘴不满意地咕哝说。
“我知道啊。就不告诉你,气死你!”
什么,气死他?
这样小孩子心性的话一说出来,不仅屋子里面的毕笙源,就连躲在外面的范铁都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了。他的傻妹妹哟!心里微微酸楚着,让他顿时产生了一种想要跑进去狠狠揍她屁股的冲动。
当然,他不会真那么做。
喟叹了一声儿,他取下头上代表着坚毅和勇敢的军帽,放下手里的公文包,静静地一个人坐在了病房外面的休息椅上。后背紧靠着坚硬的墙壁,点上一支香烟默默地吸着,等待着,留给她足够的时间去熟悉她曾经经历过的男人。
他不能放心任何机会,说不定毕笙源会让她恢复认知能力呢?
尽管心里不好受,他还是这么做了。狠狠吸一口烟,吐出一圈儿烟雾,他不停扯着脖子上军绿色的领带,觉得自己真他妈矛盾到了极点。
屋子里满目埋着沧桑的毕笙源,不比他的心情更好受半分。看着面前这个原本知性雅致的女人,如今变成了这副痴呆的傻模样儿,他同样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让他可以有一个机会去阻止她,阻止她去赴那场接近死亡的流石流。
吸气,吐气,他再接再厉:“小井,你多想一下,你记得阿笙吗……”
“不。”
“再想一下?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是阿笙啊!”
“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毕笙源急切的问,目光流露出欣喜。
“我知道。花生。”
皱着眉头,对于他现在的痛苦,小井真真儿感受不到。
她不仅仅感受不到,而且在他步步的逼迫下,她越来越不耐烦了。不过,她记得范铁教过她,不管对什么人一定要有礼貌。因此,她虽然很不愿意再和这个哥哥说话了,却还是耐着性子没有撵他走。
毕笙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的心理准备,全部被她三言两语给打回了原形。满脸憔悴的睨着她,目光不经意又扫到了桌子上没有动过的饭菜,有些心疼地问她:“小井,你怎么不吃饭?”
“哥哥,不在。”
“你想吃什么东西吗?我去替你准备。”
盯着他的眼睛,小井想了想,孩子气的说:“我要吃哥哥。”
皱着眉头,毕笙源不懂了,“吃哥哥……什么?”
小井咽了咽口水,说不明白了便向他比划了起来,说得有些小小的得意,“吃哥哥,我哥哥才有的。我没有的。哥哥说……对,不能告诉你,就气死你。”
轰……
门外的范铁,再次被小井洒下的天雷劈中了。
那东西完全是他说出来瞎糊弄她的话,她信以为真也就罢了,还说给毕笙源听?什么是吃哥哥,说来话太长。他毕竟是一个正常男人,晚上抱着她在怀里睡难免会有生理反应。每次她都会问他,那个比石头还要硬的东西是什么,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就只有告诉说她那是吃的。
于是乎,不得了。小井每天晚上就闹着要吃。被逼无奈,他只能苦笑着哄她说,等她的身体好起来了才能给她吃,因为那是他给她最大的奖励。
这个……
一拍脑门儿,他起身将手里的烟蒂摁灭在垃圾桶上。为了避免他的傻姑娘再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羞话来,他只有硬着头皮进去了。此时的范铁,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纨绔得不可一世的模样儿。
他站在门边,还客气地敲了敲门儿。
听到声音,毕笙源转过来头。见到是他稍稍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坐在床上的小井便眼尖儿的发现了他。
瞪大了眼睛,她迟疑了几秒,眼泪便滑落了下来,声音哽咽着说喊他。
“哥哥,回来了……”
随着她惊喜的声音,她带着泪珠子的脸上,露出小鸟儿般欢快的表情来,人却‘噌噌噌’就光着脚丫子跳下床了来,冲着范铁这边儿就飞奔了过来。
然而……
由于她奔跑的速度太快,受伤未愈脚步也不太稳当。
只听见‘啪嗒’一下,她整个人便脑袋朝下,往地下摔去。
站得离她比较近的毕笙源,心里微微一惊,正要伸手去扶她。却见范铁惊慌的人影儿已经猎豹般冲在了他的前面。一转瞬间,他便将已经她整个儿地捞到了怀里,低下头,双手捧着她的脸,擦着她的泪水急切地问。
“宝贝儿,摔着了没?有没有哪里痛?”
小井哭着摇头,又笑着抱紧了他的腰,又哭又笑的傻姑娘,天真单纯得像一个久别而见到了自己亲人的小孩子,旁若无人的将身体缩进了范铁的怀里,吸着鼻子向他诉苦。
“哥哥,你骗了我,八点已经过了十分十五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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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
拍着她的后背,范铁凑下头去,对着她的脸,瞧着她两只红通通的眼睛,不免有些好笑地去捏她的鼻头。
“哥哥不是教过你吗?一定要坚强,懂不懂?”
“我没哭。”揉了一下鼻子,小井又急切地抱住他的腰,像是害怕他又突然走掉了一样,占有欲十足的动作里,带着想要憋住哭,却又忍不住抽泣的浓浓鼻音声,重复他的话,“小井坚强。”
“是,坚强!”范铁拍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挪开些许,又忍不住小声斥责,“为什么不吃饭?”
小井不敢抬头看他,脑袋轻轻蹭在他的胸前,在他的心跳声里,双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像是特别害怕他生气一般,委屈地咬着唇。
“哥哥不在。”
“下次不准这样了。”
仔细地盯着她的脸,范铁板着脸教训。
小井的眼圈儿红了,像一个孤独了好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依靠,她在范铁面前,没有底线,毫无保留,信任他,依赖他,不过却不再怕他。
“哥,你做错事。”
“什么?”范铁疑惑的问。
“你做错事,还凶。”小井没有抬头,却说得振振有词,“哥哥说,六点回来。”
这个……
懂得还击了,算不算又一次进步?
在她的控诉里,范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缓过了神色来,抱着小女人软绵绵的小腰儿,轻轻地环住她,叹息用大拇指替她擦面颊上的泪珠子,一边勾起薄唇一边儿笑话她。
“傻了啊,还在哭。今天我接到一个临时任务。没法儿通知你,不是说过了么?我一定会回来。以后不许不吃饭了,知道了吗?”
吸着鼻子,小井抽泣着点头。
看到小女人憋屈的样子,听着她鼻子一吸一抽的声音,范铁心里全是酸楚和心疼,索性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结结实实往怀里一搂,抱回到床边儿坐好,然后才吩咐人重新给她准备晚餐。一阵忙活过来,他才看到还站在原地的毕笙源,正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俩这一切。
安抚好了小井,范铁笑着请他到外间去坐。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茶几,相对有些无言。
笑了笑,范铁微微眯眼,先开了口。
“今儿让你看笑话了。”
毕笙源亦是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深深地看着面前的范铁,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儿。实事上,不仅仅今天的小井是他没有想到过的样子,就连范铁如今的样子也是他完全没有预见过的。
他的头发留成了短寸,显得他本来棱角分明的五官更加醒目又坚毅了,而他总是抿起的嘴角,比起刚认识的时候,少了纨绔子弟的轻浮,多了一些凌厉内敛的线条。他记忆里的范铁是张狂的,浮躁的,肆无忌惮的,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的男人。
而今天,他的转变,同样让他惊奇。
现在的范铁,绝对是一个有担当,值得女人托付的男人了。
不知该叹还是该笑,或者该伤感,毕笙源由衷地说:“我能够想象得到,这几个月来,你过得非常不容易。范先生,你为小井做的一般人都做不到。虽然我曾经认为自己很爱小井,但是我不敢说会比你做得更好。”
盯着他的眼睛,范铁勾了勾唇,熟练地从军装口袋里掏出香烟来,丢了一根烟给毕笙源,自己点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微眯起眼睛来。
毕笙源看着他,伸出手来,“借个火。”
范铁将火柴递过去,斜睨着他的样子有了些许痞气,“你不是不会抽烟么?”
“偶尔为之,试试吧。”毕笙源笑了笑,点烟的动作不太熟练,吸烟的动作更是不太规范,两只指头拎着,一口烟吸入嘴里便呛了好几口。
范铁没有说话,站起身来为他倒了水。再坐回他对面时,一双狭长的眼睛锐利里夹杂着锋芒,绝口没提小井,而是朋友般询问他。
“在那边儿,挺好的吧?”
对于他的问题,毕笙源稍稍有些吃惊,遂即笑着回应:“还行吧,前期的时间,工作展开稍稍费劲儿一点。现在基本上已经上路了。还得多谢你,替我铺好了人脉资源,做起事来半倍功。”
“关我啥事儿?那也得你有本事才行。”
“呵呵,在这个行当里,再有本事,没有人脉,一切都是虚的。”
关于这点儿,毕笙源觉得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对自己的能力他有信心,可是他说得也是实事,在社会上生存,很多时间并不是靠个人能力就能做到既定目标的。
他说得很认真,范铁黑眸微眯,吸着烟没有回答。
见到他在沉默,毕笙源微笑一下,害怕他误会了自己的来意,沉吟几秒便认真的解释说:“范先生,我今天过来看小井,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做为一个朋友,想尽点自己的绵薄之力,希望她能快点儿好起来。”
“我知道。”
挑起眼眸,范铁看着面前的男人。
之前他在航空兵学院的三个月里,曾经无数次羡慕嫉妒恨过这个男人。因为他就要拥有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了。回到京都时再听说他俩就要举行婚礼了,那种嗤心刺骨般的难受,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若真要论起来,他觉得那场泥石流的真正受益者正是他范铁。如果没有那天的意外,现在的一切都将会被改写。毫无疑问那个固执的小女人,一定会嫁给面前同样爱着她的男人。
那么现在的情况呢?
他心里害怕小井恢复了记忆,认出了毕笙源才是他托付终身的男人么?
答案是肯定的,不过却是他不能回避的。
心念转到这里,他笑出了声儿来,夹着香烟的手指捏得有些紧,说出来的话完全有感而发:“其实吧,就算你当真是回来抢她的也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