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女心经-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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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说的也对。到时候了再说吧。”简凝咬了一口垃圾食品，味道还真是不错。一个冰山御姐成功被带成了没心没肺的吃货。
“喂喂喂，留点给我啊！买之前还说了一大堆微博上的爆料，现在吃得比我还欢！”
“我愿意！”简凝笑得很开心，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段时间这么开心，就像是回到了最初的童年，想干嘛就干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怕不懂人情世故而遭人讨厌。这样的感觉真是太轻松了。
“凝凝，那我们过年也出去旅游吧？”顾又晴眨了眨狡黠的大眼睛说道。
“我可以啊，你走得开吗？大设计师！”
“我……”顾又晴想了想快要竣工的瑞达，现下正是最忙的阶段，忙着交付，忙着调试。
“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等到都弄好了，度个蜜月去。”简凝哄了哄面如菜色的顾又晴，把薯片还给了她说道。
“哟！行啊！蜜月旅行，这个词我喜欢！”顾又晴笑了起来，简凝最近越来越会说情话讨自己欢心了，这样腻歪的生活还真是符合自己对婚姻的向往啊！
“傻瓜！”简凝嗔了一句，从袋子里拿了顾又晴最爱吃的奇多去办公室回Email了。
结果就听到客厅里惨叫连连。“嗷……混蛋！！！那是超市里唯一一包红色的！！！”顾又晴看着被抢走的奇多，心里流淌着小河一般的鲜血。御姐什么的，果然是天使姐姐赐来虐自己的。呜呜呜……
打情骂俏地日子飞也似的过，简凝的体重超过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打破了从小到大的记录，看着微微肉感起来的简凝，顾又晴别提有多得意了，这可是自家养的——小肥……好吧，人！所以，简继成和梅芳从外地飞回来看到简凝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番。养得这么好，真是让梅芳有点汗颜。
过完年的第三个星期，简继成和梅芳终于回来了。简凝和顾又晴一大早就跑去接机，看到两人穿的十分民族风地推着大包小包，简凝死活不愿意相信那是自己爸妈，等到走进才发现，这两个看起来像是特别HIGH的老年驴友居然真的是自己爸妈。
不仅简继成和梅芳惊讶，简凝也同样大吃了一惊。
“爸，妈。”简凝喊了一声，和顾又晴走过去帮他们推车。
“伯父伯母！”顾又晴叫得比简凝还要动听。
“恩！哈哈，回来啦！”
梅芳这么大年纪了都没有和简继成出去旅行过，年轻的时候没有，岁数大了就更加不可能了，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即便是回来了，还是有点意犹未尽。也不知道是不是简继成路上和梅芳说了什么还是她自己看出来的，对待顾又晴的时候，梅芳有些不易察觉地尴尬和紧张。
“伯母，好玩吗？”顾又晴在一旁笑着问道。
“很好玩啊！有空你们也去，那里……”
梅芳一路说着旅游时的所见所闻，简凝从未见过自己妈妈如此兴奋的样子，看来，真是自己疏忽了，该让他们多出去旅游旅游。连一旁的简继成也了呵呵地听着自己的老太婆说个没完。一直到家都没有停下来。
到了家，二老毕竟上了年纪，玩了一圈也累了，理了理东西就洗澡午睡去了。简凝和顾又晴帮忙出去买食材。一路上顾又晴就纳闷了。
“凝凝，我是真觉得他们知道了，可是，这怎么感觉起来又不像呢？”
普通的家庭，要么就是一味地回避，不停地旁敲侧击，用含蓄的方式或规劝或相亲。要么就是直接来狠的，软禁，经济封锁，破口大骂，这些都有耳闻，可像简爸爸简妈妈这样，觉得他们知道了，又觉得他们不知道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也觉得奇怪，不知道。”简凝摇了摇头，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并不了解自己的父母。
以她的认识和想象，简继成这样的老学究虽然不至于用很暴力的手段，但也绝对不可能是赞同的态度，那简直太思想先进了，连自己被顾又晴追求的时候都矛盾地受不了，更何况是那个年纪的老人。
“真奇怪！”顾又晴也想不明白，不过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总归要摊牌的。
两人狐疑地买了一堆比较好烧的菜，顾又晴为了简凝已经练了一手的绝活。一人洗菜，一人烧。倒也配合地挺默契的。
二老因为太过疲惫，一觉睡到快晚饭的时候才起来，这个时候，顾又晴已经烧好了所有菜，摆在桌子上等着大家开饭呢。
简继成看了一眼愣了一下，这个时代，会做菜还能做得看起来就挺好吃的还真是少见，连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闺女都不会做菜。简继成看了一眼顾又晴，然后坐了下来。
“伯父，你吃吃看，凝凝说你最喜欢吃这个糖醋排骨。”顾又晴立刻开始献殷勤，指了指糖醋排骨说道。
“哪是我喜欢吃啊，明明是她自己。”简继成年迈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揭穿着说道。
“……真的吗？”简凝不信地问道，她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爸爸很喜欢吃糖醋排骨，还总是和自己抢来抢去！难道是记错了？不可能！
“你爸是觉得和你抢来抢去，你胃口比较好。他这么讨厌肉的人怎么会喜欢吃糖醋排骨啊！”梅芳笑着说道。
“这样啊……”简凝有那么一刻的动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试试这个，总是伯母您爱吃的了吧？”顾又晴急忙跟着打圆场，虽说依旧是温馨的气氛，但简凝的愧疚感越强，出柜这事儿就越困难，这个道理顾又晴还是懂的。所以，夹了一条香菇菜给梅芳。
“这不错，手艺很好啊，小晴！”
梅芳吃了一口便点了点头称赞道。因为她深深地知道顾又晴刚开始学热菜的时候，连放多少酱油，盐都不知道，要不是咸死就是毫无味道。所以，才过了这么些时间，就能掌握到烧菜的火候和口味，确实非常难得。也因为这一桌菜，她僵硬的脸色似乎缓和了很多。
“嘿嘿，好吃就多吃点。”顾又晴卖乖地笑笑。
一顿饭，聊聊旅游，聊聊工作，没提起任何两人的关系，简继成和梅芳也没有提到要给简凝相亲，就好像顾又晴已经是简家的一份子了一样，和睦地让人想要掉眼泪。
“来，女儿！”
吃完饭，简继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梅芳洗好碗之后，简继成叫住了简凝，拍了拍沙发，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妈妈，简凝微微紧张了起来，知道这下估计要来真章了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真当要面对的时候，简凝的不安还是很明显地从身体里冒了出来。
“嗯。”简凝坐了下来，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拳头，这一切都被简继成和梅芳看在眼里。
其实她和顾又晴都不知道，为了今天，简继成和梅芳曾经大大地吵过一架，如果不是这一架，梅芳很可能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简继成在这件事情会如此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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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凝啊；我跟你妈呢也因为你的年龄问题讨论过这个话题。你先别抵触，我们就事论事。”简继成淡淡地开腔，看了一眼顾又晴；发现她果然紧张了起来，连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往简凝的方向挪了挪。毕竟还是孩子；才开口就有些沉不住气。
“嗯；爸妈，你们说；我听着。”简凝点了点头，知道这一关总得要过。只是眼神不太敢去看简继成和梅芳慈祥的眉目，因为每次对视总会从心底里冒出极为愧疚的情绪来。
“虽然爸妈眼里你一直都还是孩子；但现在呢已经属于大龄剩女了；这个也是听你张阿姨说的。”简继成咳嗽了一下，接着说道：“前段时间也问过你的意思，你说还想在拼事业，我和你妈不反对也不支持，但闲言闲语总是少不了的。”
“对不起，爸爸。”简凝的头低了下去，知道自己不在老家，但总归有些长舌妇在爸妈的耳边念叨自己的婚事。前些年还好，简凝甚至认为到了一定的年岁自己也是会结婚的，但现在，有了顾又晴，这个念头就彻底地给断了。所以，这句道歉是真心实意的。
“傻孩子。妈又没怪你。”梅芳听到简凝的话，接了上去。
“你妈说的对，我们没怪你。本来我们是想过几年就过个几年吧，你想拼事业就去拼，能拼搏总归是好事。但后来一想，却觉得，你这个孩子越来越内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别的原因瞒着我们，所以才排斥相亲。”
当简继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也吸了好几口烟，断断续续才讲完，似乎颇费心神。梅芳也紧张地搓了一下衣服边角，感觉时间过的非常缓慢，也十分难熬。
……
简凝和顾又晴则是陷入了沉默之中，她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方，这到底是现在就招了呢，还是等他们继续说？To be or not to be； It's a question。
“爸，妈，我……”简凝张了张嘴，却发现看着两个年迈的老人，自己一句话都组织不出来。如果说出令他们伤心的话来，简凝真的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一次，你想好了回答，无论任何答案，我和你妈都只是一个旁观者，需要你清楚的认识。这一点，你从小到大都没有让我失望。”简继成严肃地说道。
简凝深吸了一口气，发现顾又晴的拳头都握紧了，点了点头回答道：“爸，你问吧。”
“你是不是完全不想男人结婚了？”简继成看了看坐在自己身侧紧张万分又恐惧答案的梅芳，皱了皱眉头，终于问了出来。
果然是知道了啊！
这个问题让顾又晴和简凝都明白了，简爸爸肯定是发现两人之间的猫腻了。但简凝的回答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大吃了一惊。
“是完全不想和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结婚了。”简凝想了想，指牢顾又晴缓缓地说道，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让自己勇敢地正视二老。
一时间，整个气氛降到了冰点。简凝明显看到梅芳的眼睛里有了泪水，那种无奈和绝望，让她作为女儿都有种感应到的心酸。
不过，顾又晴也有些鼻酸，只是因为简凝的这句话。她想过一万个方式简凝会怎么解释两个人的关系，甚至是暂时地妥协她都做好准备了，可当简凝如此肯定地说，不是因为自己是男是女，而是顾又晴就是顾又晴，独一无二的时候，她的泪点就莫名其妙地低了。
简继成睁大了眼睛看了一会儿简凝，闷头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叹了一口气。似乎很意外简凝的答案，转念一想却又在情理之内。
“小凝，你有想过这么说的后果吧？”简继成拍了拍已经开始啜泣的梅芳，对着不知所措也似乎很是纠结的简凝问道。
“其实，该很早就告诉你们的，可是……”简凝说不出可是来，因为，无论或早或晚，伤他们的心是伤定了。
“是我勾引她的！她是……被我带坏的。”顾又晴抢了白，狼牙山五壮士一样，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咬了咬牙说道。
……
简继成缓缓地说道：“看出来了……”
呃……有这么明显吗？简爸爸这是黑化的路线吗？简凝和顾又晴一脸的黑线，连梅芳都停下了哭泣，似乎有些状况外。
“爸爸，我和小晴是真的……相爱着，虽然这与理不合，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简凝发现语言在此刻太贫乏，说不出自己的意思来。既想获得父母的祝福，又觉得这样伤了他们又想要认同，太过苛求了。她不认为自己的父母有这样过人的三观。毕竟他们的认知里，同性恋是什么都不一定明白，断袖之癖也只存在于历史中，现实生活中没见谁断过袖，也没见谁有过这样的癖。
“我诚实地说，我还是接受不了。”简继成顿了顿，把夹在嘴上的烟斗放在了茶几上，对简凝说道：“但是，我不会使用卑劣的手段。”
听到这句，顾又晴松了一口气，贴心地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梅芳，梅芳接了过去之后才发现是顾又晴递的，表情不知道有多别扭。
“如果你和小晴是正当的关系，我们就什么都不会说了，但现在很明显不是，如果你们非要在一起，我和你妈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简凝有些意外。
“第一。不可以败坏简家的名声，你说我是老迂腐也好，说我爱面子也好，你们的关系在亲朋好友中不能主动地公布，也算是为我和你妈留点清净地儿。”简继成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说道。
“这个好说，我们不会公布的。”
顾又晴点了点头，她不介意简家的什么三姑六婆，又不是和他们谈恋爱。而且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合情合理，比起软禁，控制神马的要人情味浓多了。简凝在旁边白了顾又晴一眼，这答应的速度还真是赶上神舟九号了。也不想想，其实看似简单，实则困难重重，让顾又晴不牵自己都不愿意，更别说在老家要做贼一样了。
“嗯，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和令尊令堂见一见？我需要知道我们的亲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也要知道简凝和你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