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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嫡女正妻-第52部分

小说: 嫡女正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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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往外看去,满目都是淡淡的却是生机勃勃的嫩绿了。

出城门时,姚采澜抬头看了看,连这城墙和城门楼子也修得特别高大、厚重,比竹通县的要高大的多了不少;现出了临近边疆的县城的特色来。

出了城,走在了乡间路上,风更大了,吹得帘幕噼啪作响,偏姚采澜也不怕吹,还特意掀开了帘子露着整张脸儿,似乎在感受风的自由激荡。

若是有江庆在,想必还会不满的看上两眼,表示不满。如今,真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啊。

姚采澜自己忽然想起武侠小说里的词,不禁咯咯的笑出声来。惹得水草担心的看了她一眼。

水草手头上却不闲着,正做着一个厚绒布拼布椅搭。那样式也是姚采澜想出来的。

按理说,她们这样的人家,屋里的用品装饰因应该都是用绸缎,就算不是上好的,粗绸还是用得起的。可姚采澜偏偏不喜欢这个,立意将屋里的坐褥、椅垫、椅搭、靠背、抱枕等物,统统换成细绒布的,大红的要做一套,水蓝的要做一套,姜黄的也要一整套。

水草虽说把做饭的差使交出去了,但是家里的大小事也不少,抽空还要做做针线上的活,依然忙碌得很。

姚采澜见她在一路颠簸中还在飞针走线,就一把给她夺了过来,“你啊,真是个闲不住的!也不怕用坏了眼睛!我跟你说,你可别在我跟前摆出贤良淑德样,白搭!”

水草知道她一片好心,也就顺势放下了。

姚采澜见她也不恼,只是微微笑着,完全一副端庄稳重的样子,便跟着长叹一声,“你这两年变得也挺快,分明昨天还是诸事不知的小丫头,今天就完全一副淑女闺秀派头了。唉,一岁年纪一岁心,倒显得我毫无长进喽。”

水草听了这一番调侃,却是难得的没有回嘴,只是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转了头看向窗外极远处了。

姚采澜也随着她的视线转过头去,正看到远处有几个乡里的小孩正在放风筝,一时懊恼,“对啊,到了放风筝的季节了。我怎么忘了!应该先买上几个风筝带着的。”说罢气恼的连拍了车窗几下。

对这种类似小孩子行径,水草也只是把头转向一边去。不过,很明显的,自从到了平阳县,姚采澜的举止就随意跳脱了很多。

当然,在外人面前,再没有人比姚采澜更端庄稳重了,行事谨慎,说话得体。

一关起门来,姚采澜马上就变了另一个样子。

也并不是她有多活泼,而是太多变。

有时沉默多思,有时安安静静,有时则促狭逗趣。

远远的,有一大片绵延的土地,有很多农人正在其间忙碌,在给绿油油的麦苗施肥。

姚采澜遥遥的看着他们辛勤的劳作,想起前世小时候在地里耕作、辛苦艰难的日子,心里不免酸涩异常。

不一会儿,到了一处宅院,姚采澜收拾心情,微笑着下了车,兴致勃勃的仔细打量自己的新家,也算是度假村了。

这院子正在大兴庄的北郊,背后倚着一片青山,山上林子很是茂密,可以想来,到了夏季,这里景色想必十分宜人。

恩,姚采澜点点头,这儿倒是一处十分不错的避暑消夏之所。

小院子不大,青瓦白墙,取了钥匙打开沉重的大锁进去一看,院子里也满是翠柳松柏。尤其令姚采澜惊喜的是,院中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几乎有十几米高的样子,想来有不少年头了。

姚采澜最喜欢的就是梧桐,夏天能遮了最毒辣的日头,即使在秋天,满地落叶昏黄的时候,也是很有意境的。

屋子里面灰尘着实不少,但看着家具虽也是半旧不新,但还是挺耐用的。

王小六安置好了车马,就开始掳着袖子和水草一块打扫起来,按着姚采澜的吩咐,只打扫了前厅和后院正房的一明一暗而已。

姚采澜正站在院子里手搭着凉棚,在暖暖的春阳里,眯着眼睛看屋后那隐隐的山色,门外就进来了几个人,却是此间的庄头过来了。

那庄头五十几岁的年纪,看打扮与农家人差不多,只不过干净整洁一些罢了。见了姚采澜殷勤的急走了几步,带着一堆人磕头见礼:“小老儿李茂林给夫人见礼了!”

姚采澜忙让王小六把人扶起来。

那庄头又笑容满面的把身后跟着的一众人给姚采澜介绍了一下,不过都是他的老妻、儿子、儿媳妇和女儿。

别人也倒罢了,打扮也跟李茂林差不多,只有他那女儿姚采澜特别看了两眼,只因那女孩生的端的不错,一双眼睛尤其明媚,尤其是她头上插了明晃晃一只金钗,腕上也有精致的银镯子,衣裳是质地很不错的簇新的粉红色绸缎,脸上又施了些脂粉,打扮的尤其动人。

那做派,十足一个富家小姐,实在不像是个庄户人家的孩子了。

也许是看姚采澜穿戴上普通了些,那女孩神色始终是淡淡的,施礼的时候也颇为勉强。

令姚采澜不由得心里犯嘀咕,这李茂林是不是油水太丰厚了,居然能这么奢侈的养女儿?

李茂林又热情的让儿子、儿媳把手里提的东西放到厨房去,尽是一些油盐米面并菜蔬腊肉等物,“都是自己家里有的,还望夫人不嫌弃!”

姚采澜笑眯眯的笑纳了,并诚恳的谢过了他的好意。

李茂林又跟姚采澜简单介绍了一下庄子里的情况,看看天色不早,便识趣的告辞了。

水草手脚利落的收拾出了午饭,两个人就在正房里用了,王小六也在厨房解决了,就被姚采澜派出去“溜达溜达”,发挥他的专长,跟田间地头的佃户们唠唠嗑去。

水草洗好了碗碟,就忙着先把房门、院门上的锁统统换了自己从府里带来的大大小小的新锁。

姚采澜站在院子里等她,水草却欢天喜地的从后院跑了出来,“奶奶,奶奶!快来看看我在库房里发现了什么?!”

姚采澜扭头一看笑了,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愁啊,居然是一个花蝶风筝!

这个风筝虽然布满尘土,但是做工十分不错,绢面紧绷,颜色新颖,也没有断裂之类的质量问题,应该是能飞起来的。

水草用湿布轻轻把风筝擦拭了一遍,就跟着姚采澜后面,把大门一锁,往庄子后头走过去。

田里的人正多,村后的小河边却静悄悄的,姚采澜便和水草来这里散散心。

午后的风不负众望的依然很大,姚采澜摆弄着手里的轴线,水草在一边好奇的看着。

姚采澜笑道,“我还真没想到你还不如我呢!”

水草不服气:“奶奶可不要调笑我!奴婢打小可没闲情逸致玩这个!”

姚采澜一不小心戳到了水草的痛处,忙抱歉的对她笑了一下,安抚道,“没事,今天我就教教你怎么放风筝!”姚采澜信心满满。

姚采澜把长长的裙子打了个结,又把袖子撸了撸,拉开了架势准备放风筝。水草不放心的往四周看了看,皱眉道:“这儿不会有人来吧?”

“就是有人又如何?这里有谁认得我是谁?!”自从出了平阳城,姚采澜的胆子不知道肥了多少。

农忙时节,大人们还真没有多少人到这里来,远远的河边倒是有几个八、九岁的小孩在嬉戏。

事实总是给姚采澜以迎头痛击。

姚采澜手里拉着线小跑起来,觉得差不多了就让水草放开了风筝,姚采澜赶紧使劲儿的拽啊拽的,可不知怎么的,那风筝挣扎了两下,就歪歪扭扭的一头栽了下来。

姚采澜正在懊恼,不远处却传来一阵哄笑声。原来那几个小孩正走近了,指指点点的朝着这边笑开了。

水草的脸都热了,小声道,“奶奶,不会放咱就回去吧。”

姚采澜却不以为意,又把风筝拿起来反复看了看,仔细的琢磨着里面的技巧问题,站起身来重新开始。

风筝又一次落了下来,那群孩子笑得更响了,当中有个小孩居然笑得打跌。

主母 十二章 两人

风筝又一次落了下来,那群孩子笑得更响了,当中有个小孩居然笑得打跌。

姚采澜自己也不禁被那小孩的样子给逗乐了。

前两次不成功,姚采澜心里便有了数,第三次风筝歪歪斜斜的居然飞起来了。

那些孩子也跟着开心的欢呼起来,一边又大声指点着,“再往前跑,再往前跑,用力拉啊,用力啊!”

也有的在感叹:“这风筝可真好看啊!比我们的强多了!”

那只色彩绚丽的大蝴蝶飞的虽然还不是很高,但在蓝蓝的天空里,还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一直玩了有一个时辰,在水草的一再催促下,跑的满脸通红、出了一身汗的姚采澜这才拿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风筝回了家。

那群孩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玩泥巴去了。

姚采澜回到院子,就先把今天的大功臣——花蝶大风筝给挂到正房内室的墙上去。

不一时,王小六也回来了,来不及多说话,就忙着套车回城,要不然就赶不及了。

在路上,王小六一边赶车,一边才跟姚采澜说起话来。

原来这大兴庄,有个五六十户人口,也算是比较大的村落了。庄子里的人家几乎都是佃户,也有不少人家手里有田,也不过几分地,或是一两亩地的样子。

这大兴庄的人家一半以上都姓李,那个李茂林正是这里的村长,也是李氏族里的族长。另外也有其他几个姓氏,人数却要少得多了。

每年地里的出息基本都是六四分成的,遇到年景好的时候,一年一亩地的收成,也就能收个不到一两半的银子。

姚采澜又问李茂林在村里的风评如何,王小六摇摇头,“我问的那几户人家一概都说好,瞧着脸色却不太对。只有一户姓纪的,想是气不过,说是受了他的欺压,被强占了五分地去。”

姚采澜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等回到了家,江清山倒是难得的提早回来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互相交流这两天的所得经历。

姚采澜便先絮絮的跟江清山说这几天自己出外应酬的事体,江清山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似乎对这些内宅八卦毫无兴趣,正专心的对付自己碗里的饭,还有自己面前的一盘虾仁炒蛋。

见姚采澜忽然停下话头,诧异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好像是弥补似的说道:“你新找的这厨娘,叫连嫂子,对吧?手艺可真不错!恩,这次你的眼光真是好得很!”说着再往嘴里夹一筷子虾仁。

姚采澜暗地了翻个白眼,便又换了话题,把今天去庄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庄头看着不太可靠。你说,咱们要怎么办?是再换一个呢,还是先警告他一番以观后效?”姚采澜心里有事,自然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恩,都行啊,你看着办呗!”

嘴里说着,眼睛已经又瞄上了一盘看起来很清淡爽口的冬瓜肉丸汤。

沟通是人与人交际的关键,如果沟通不良的话,则误会丛生,甚至是龃晤丛生。沟通顺畅,才让人与人自自然然的贴近。

姚采澜相信,有时候,吵架,也是沟通方式之一。

看了江清山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姚采澜气的一筷子敲到他头上,江清山冷不防被打个正着,疼得“哎呦”一声,怒道:“你个女人发什么疯呢?怎么又打起人来了!你这个毛病可真是给惯出来了!”

幸亏有他们俩在的时候,那几个丫头不叫是不露面的,总算没有失了面子。江清山深深为此规矩而感到庆幸不已。

姚采澜瞪眼,“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我不是听着呢么!不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庄头不太省心么,你爱换就换呗,有什么好说的!”

姚采澜冷笑,“庄头说换就换啊?他在村子里头经营了几十年了,肯定是有点小势力的啊!”

“那就不换呗!这还不简单啊,实在不成,我找几个人暗地里教训他一顿不就行了,保管打得他服服帖帖的,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再也不敢捣鬼!”

一听此言,姚采澜不由被他给气笑了,连忙做惶恐佩服状,“哎呀,江大爷您真是盖世英雄,神勇无敌啊,三拳两脚的就把人给搞定了,小的佩服佩服!”

江清山也笑了,也给她头上轻轻来一下子,“行啦,多大的事儿啊,值当的吃饭的时候说这个!好好吃饭吧。”

姚采澜也知道他吃饭的时候讲究个用餐规矩,可姚采澜才不管那个呢。

一直到吃完了饭,江清山一边喝着茶水,才慢慢的跟姚采澜说起黑风营的事。

说是问了王子其,风调雨顺时,每年黑风营田里的出息也就有个一千来两银子。但这几年不是涝就是旱的,庄稼减产减的厉害,一年多说也就七八百两的样子。

姚采澜算了一下,一个兵士刚能合着三、四两银子。再算上大大小小的长官们再多截留取去的部分,每年也就有个二两多的银子就顶天了。

当然,在吃喝上俱是庄子上供着的,倒是花费不多。衣物则有朝廷统一补给。

可是,那也得手头有点闲钱才是啊。

姚采澜跟江清山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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