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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重生小媳妇-第35部分

小说: 重生小媳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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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看到程明辉,就想起了暗夜盛开的牡丹,华贵而又扬张,让她不自觉的将眼神粘在他身上,不舍得移开。
这样优秀的男人,该是她昌平的,凭什么他们中间会横隔着一个童养媳?
平昌公主的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对着西如笑了起来,“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也不枉在程将军身边呆了这么多年。”
这话哪里是来劝月娘回去,怎么听是火上浇油!
只有程明辉看得明白,月娘虽是在笑,可那眼中的失望却让他只想把头给埋在脚下面算了。
她对他失望了吗?
她是真的想和离,不要他了吗?
程明辉急得满脸通红,“公主误会了,未将那时父母双亡,家无余财,唯有月娘不离不弃,若不是她头脑过人,有胆有识,只怕……未将早已经饿死,哪里还有什么家人。”
听了这话,平昌公主内心大怒,脸上却笑得越发柔和,“还是月娘有眼光,那时候就知道明辉以后会有一番做为了,现在也该到了要挟明辉报恩的时候。”
程明辉正想说月娘不是这样的人,岂料早有人在他前面开口,道:“公主,您是何等身份,何必在庶民身上浪费时间,咱们正在楼上雅座里小聚呢,公主也一起来吧。”
平昌公主一看说话的是素日尚算看得顺眼的娄蝶,就朝她点了点下巴。
看来这童养媳也不太好对付,只怪自己太轻敌,早知有这么多贵女在,喊几个过来,准能把这小媳妇给踩到泥里去,至于现在还是走为上策。
娄蝶本是娄家不太受宠的庶女,查颜观色的本领尤胜平昌,现在见她意动,忙笑道:“公主,大家都等着呢,再不去等下只怕要一起下来请了。”
这话让平昌很受用,不由转过头道:“明辉,那我先过去了。”
程明辉随意点了头,总算是松了口气。
西如已经用餐完毕,将顺哥儿交给奶娘,转身就走。
大庭广众之下,饶是程明辉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也没有勇气跟上去,只得怏怏的朝西如道:“月娘,你在这里要是住不习惯,不妨早些回去。”
西如转过头来,朝他一笑,“久了就习惯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自打看到程明辉和昌平一起出现,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对程明辉失望透顶,再也不会回头了。
本来呢,她搬到得月楼只是一种手段,甚至幻想过若是程明辉拒绝平昌,再说几句软话她也就跟他回去了。
这毕竟是不知明时空的大周,不是男女平等的前世,就算她要求男人对她始终如一,只怕也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行。她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没料到程明辉不仅一个月没出现,而且一出现,就带着平昌来示威一番。
可能他是有些带兵之才,可是做人,他太欠缺了,连她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都知道陛下不过是想利用他,可他竟然还洋洋得意,以为这是一种恩宠。
这样的程明辉,让西如非常失望。她不敢把自己的后半生,连同孩子赌在这样一个人身上,他不愿意和离,她就得想别的办法。
平昌站在雅座的窗前,看着程明辉那孤寂的身影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差点撞着一辆马车的时候,不禁在心里又把西如给骂了几百遍。
记得初次相见,这个男人一身玄色铠甲,眼神冰冷得像头孤狼,一下子扑获了她那颗怦怦乱跳的芳心。此后他那深遂分明的五官就开始夜夜出现在她的梦中,以致让她对那些王公贵族都不屑在多看一眼,没想到那童养媳居然听到她要并嫡,竟敢提出和离!
她都没有看不起那童养媳,那童养媳凭什么看不起她?
必须得找机会让他先娶了自己才成,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付那童养媳了。
时隔不久,陆淑妃开始在皇帝耳边吹起了枕边风,“那姓程的也真是个莽夫,过了这么久不来宫里谢恩不说,府上也没有任何娶亲的准备,更让他那妒妇住到了酒楼里,连平昌去劝不仅不给面子,还将她狠狠嘲笑了一番。这孩子一向被咱们这些人捧着宠着,哪想到了外面连个童养媳都敢摆脸色给她看。”
陆淑惠的一番话,正好说到皇帝的痛处。百年士族根深叶茂不将他放在眼里罢了,一个寒门庶子也敢给他脸色看!
“来人,宣程明辉即刻进宫!”
内侍到了程府的时候,程明辉正在一个人喝闷酒,听到皇帝宣他进宫,吓了一大跳,忙跟着去了。
“明辉啊,大丈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怎么让媳妇住到酒楼去了?”这不是明摆着不满意他的赐婚吗?一个乡下来的童养媳,居然也敢跟他对着干?
“臣这媳妇,是有些小性不懂规矩,不过臣会慢慢教导,还请陛下给臣一些时间。”程明辉的酒醒了一大半,忙信誓旦旦的跟陛下保证了。
皇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他去了。
程明辉虽不会察言观色,但也知道皇帝对他有些不满,忙退了出去,急急的赶往得月楼。
作者有话要说:

☆、舅舅

程明辉的步子跨得很大,他的神情坚定而端凝,似上阵杀敌的将士遇到了生平从未见过的对手一般慎重。
在他眼中,月娘不仅是他的妻,更是他时时刻刻想要征服的对手。
他十一岁习武,十五岁从军。自此,无论他做得再好,他的舅舅孟将军最常敲打的话就是“你要比别人更努力才行,不然连媳妇都守不住!”
每每讲出这句话的时候,舅舅会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让他觉得自己无论怎么用功,都有可能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很多时候,他甚至不敢睡觉,只怕一觉醒来,孙才就会告诉他,月娘嫁人了。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才知月娘已经遇到了危险,唯一能让她脱离危险的人,就是他。
她终于有了需要自己的机会?程明辉觉得这是上天开眼了。
他累死了五匹名驹,赶回宛县,终于让月娘变成了他的人。
拥她入怀的那一刻,他才觉得人生是圆满的。
可惜,舅舅只给了他十三天时间,路上就要花费掉十天。
临行时,他甚至有了再也不要离开的冲动。
“小将军,孟将军已经病危,若迟怕是不能见他最后一面。”随从的话,字字如刀,偏一分,不知会伤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让他有片刻的恐慌。
月娘,你等我三年,我一定会回来!我们还有一辈子。
待他匆忙赶回西北,舅舅已经躺在床上,看他的眼神,如同看路边的野狗。
鄙夷,嘲笑,怜悯……
息心教导了这么多年的外甥、徒弟、部下,到头来却更看重一个十年没有见过的女人,让孟将军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不行,我孟君明至死也要摆这小娘子一道才成,不然也枉让那小子喊一声舅舅。
“枉我辛辛苦苦教导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被一个妇人所左右!”
“她等了我十年,我只和她相守了三天。”他不满的反驳道。
舅舅精神这么好,为何要诓他回来?
“天地君亲师你明白吗?这么多年的教导,难道都喂到了狗肚子里?”
舅舅中气十足,还没来得及看到他拜将封侯,荫妻封子怎么能死!
“我喜欢月娘,跟舅舅说的这些并不相互冲突!”
“你越喜欢她,你的敌人就越有机可乘!”这小子,真是跟他一样,是个认死理的,他定不能让外甥走他曾走过的路。热血男儿当忠君报国,战死沙场才算死得其所,怎能被一个妇人所左右,况且这妇人还不在身边。
舅舅越想越怒,抬手就朝他脸上甩去,他轻轻将头一偏,躲过了。
舅舅的手再也没抬起来。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程明辉只顾着悲伤,却忽略了舅舅嘴角那诡异的笑意。
孟君明自是高兴不已。月娘啊月娘,凭你千般本事,还能争得过一个已经入了土的长辈?
军营开始传谣:程小将军为了媳妇气死了舅舅。
好在这是一个崇尚能力的地方,事隔一两年,流言总算禁止了。
然而,程明辉总是会想起孟将军。他对他而言,不仅是舅舅,更是恩师。
除了尊重,还有敬爱、崇拜。
十五岁那一年,他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杀人。
断垣残尸,满目荒凉。
孟将军把他从死人堆里扒了出来,朝他大吼道:“害怕了是不是!要是怕了就滚回去,让你媳妇养着!”
他堂堂六尺男儿,如何会让妇人养!
看这话说得!这位舅舅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啊。
为了不让将军看扁,他自是非常果断的摇了摇头,“男子汉大丈夫,理当建功立业,荫妻封子,方不枉来人世一遭!”
孟将军这才满意的大笑起来。
回到营地,孙敏告诉他,“将军把干粮和水全留给了你,他自己喝的马尿。将军这些年在北地落下了病根,每到天气有变双腿就会抽筋,这样说不过是让你早些接他的手。”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月娘变成他心上的块伤疤,舅舅见一次揭一次。
他教他十八般武艺,教他读书识字,一步一步将他推到了一个个曾经仰视的顶点,不过有个名字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仍无法穿越。
时间久了,他已经不知她对于他是激励还是想念。
总之,是刻在了心底,不能想念,也无法忘记。
朱勇每月的家书变成了他上阵杀敌的全部动力。
一将功成万骨枯。还好,他活着回来了。
盛京,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也是他所厌恶的,是以只能把美人带回了家里,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月娘打发了,让他不禁有了淡淡的惆怅。
月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总得压一压她才成。
哪想她是个根本受不得半点委屈的,陛下才下旨说要七公主并嫡,她后脚就搬出了将军府。
哪怕一句软语都不肯!
难道,既使他做了将军,在这个女人眼里,仍是一无是处,仍没有半分值得她留恋的地方?那他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的谈一次?”他尽力压住自己的脾气,好声好气的问道。
“行。”西如点头道。既使做不成夫妻,她也不希望成了仇人,还是好聚好散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楼上的包间。
西如自顾自先找了舒适的位置坐下来,然后向程明辉道了声“请坐”。
他慢慢的坐下来,一字一顿的向西如道,“月娘在这里好似比家里还自在。”
西如也笑,“好歹也住了一个多月了,总要熟悉一些。”
“仅仅是熟悉一些吗?”他在暗处,盯着她的目光如随时会扑过来的饿狼。
不知怎地,西如的心竟有些虚了,“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限,并不觉得坚持是一件错误的事。
“没事就不能来?我们是夫妻,妻子住在酒楼里,丈夫来看看还必须要有什么事吗?”他眼里有了明显的怒气,声音也大了许多。
西如将脸扭到了一边。夫妻么?很快就不是了。
“莫非,月娘真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眯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问道。
“夫君难道有其他高见?”难道他调查了她?怎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谁敢判我们和离,我就杀了他全家。”见她眼神躲闪,他索性也不再跟她兜圈子。
难怪她使了好多银子,没有官员敢应允她和离书的事,难道都是他在背后威胁了别人?
不过,这话西如只能在心里想想,并没敢问出来。
“那一年除夕,我们摸黑抬了筐茯苓去仁和堂换包子的事,你还记得吗?”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自然记得,她的手上脚上全磨起了水泡,若不是搭了周永诚的顺风车,第二天根本就不可能回到张庄。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月娘,那时候你没想过要放弃我,怎地现在仅仅是因为一道圣旨,你就弃我于不顾了呢?”还没等西如弄清是怎么回事,已经被他从椅子上捞起来,到了他的怀里。
“我的夫君,只能娶我一个!”她高高的抬起下巴道。
“那就不能好好的说,非要搬到酒楼来?”他盯着她的双眸,似乎根本不信她的话。
“我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有人想过要好好和我说吗?”西如讥笑道。
“那你能告诉我这酒楼的东家是谁吗?”他的手抚上她艳丽的唇。这张小嘴儿,美则美亦,然则一出口全是质问!她瞒了他那么多事,反倒理直气壮的来责问他了。
若是平时,照她的性子早躲开了,今年儿却愣住了。
她是得月楼幕后老板一事只有林二知,就是庆生都不知道,程明辉打哪来的消息?
西如早先培养的人才,如今已经像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头来,随便哪个都已经成为独挡一面的好手。来京之前,她已让他们不动声色的购下无数铺子,顺便将京城里的情况摸了个四五分熟。
自然也清楚了鼎鼎大名的林二的背景,这位不仅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他的父亲林逸轩更是一位国公爷。人不是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月娘索性拉着他合伙投资了得月楼。
“就算这酒楼是你的,整天住在这里也不成样子。”他花了一个多月,才查清楚这酒楼,原来是自家媳妇的财产,枉他还眼巴巴的等她把钱花光就回去呢。
她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他?或是从来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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