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媳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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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明辉一教就会,马上反客为主,你来他住之间,两人早已经气喘吁吁。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不知怎地,倒真被他寻到那一线幽谷,分花拂柳之间,芳草凄凄,泉水涓涓细流。
明辉只觉全身气血全朝一处涌了去,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朝那桃源圣地冲了进去。
西如只知道会疼,却没想到会这般疼!
连推带搡,恨不得想将他掀到地上,只是上面那人丝毫不动。
“月娘,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他说着,手又攀上那两座山峰。
过了一会儿。
西如渐渐适应那粗大,倒觉得又酸又涨,不由动了动小蛮腰。
这一动不要紧,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那热杵似要将她钉在床上一般,一下下捣了进去。
夜似乎变得特别漫长,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好了。
西如全身如辗过一般,一动不想动,直接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似明辉拿着毛巾给她擦拭,清理。
这混小子!
擦到那个地方,居然又用手掏了好久!
许是看她太累,直接抓起她的纤纤素手,在那东西上□□了好久,直待银瓶乍破水浆迸出,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次日,西如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待梳洗完毕,胡菊便笑禀道:“小姐,姑爷在院里打拳,等你收拾好就吃早饭。”
胡梅嗔她一眼,“还小姐,该称夫人,老爷了!”
胡菊倒是从善如流,“那我先去给老爷夫人摆早餐。”
早餐是红豆、糯米、桂圆、莲子和花生一起煮的稀饭,配上腌好的干萝卜丝、香椿、豆角、白菜和白面馒头。
等她摆好,才发觉老爷已经过来了,而小姐的房门仍旧关得严严实实。
新姑爷年轻英俊,一表人才,干等在那里,总归是不好,胡菊忙又进去了。
“你们扶我起来摆。”西如羞得无地自容,她撑了半天,居然没能自己坐起来。
胡菊二人依言掀起锦被,这才发现自家小姐身上紫一块,青一块,不由僵在了那里。
西如早如煮熟的虾子一般,别说耳根,连脖子都红了,“快点帮我穿衣裳罢。”
胡菊忙应了,小姐虽然上无公婆,不过让姑爷一直等着,总是不好,一急之下,本想问问小姐是不是被欺负了的话,也咽了下去。
二人架着西如穿好衣服,梳了头,明辉进来了。
两丫头忙退了出去。
他拉了她的手,“我们去吃早饭。”
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双腿仍是软得不像话。
明辉愣了一下,马上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坐到了外间的椅子上。
两丫头红着脸,悄悄退了下去。夫人坐在老爷的腿上,她们怎好意思去伺侯?
西如大急:“放我下来,不然别人指不定又要说什么难听的话呢!”
明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里就你最大,你自己不说,谁还会乱说?”
“那也不能这样!”
“你太累了,肯定端不好碗。”他呼出的气息就在她的耳边,让她浑身燥热不已。
听得这话,她狠狠的横了他一眼。这样子,还不是怪他?
只这一眼,不禁让他又硬了起来,“你若力气这般好,等下咱们再做一次。”
西如的身子僵了僵,乖乖的在他怀里喝了一碗粥,吃了半个馒头,又倒头睡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走水(捉虫)
西如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可喜她终于能自己下床了。等胡菊进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晚饭和早餐一样,仍旧是些庄子上的家常饭菜,见明辉吃得香甜,西如也连吃了两碗大骨汤面。
“月娘,等下有事吗?要不咱们一起去看戏?”西如才放下碗筷,明辉就开了口。
西如在大周生活了十年,只看过一回戏。
记得那是腊月,刘庄唱大戏,她才背水回来,太阳还在正中,伍氏就告诉她“晚上不用做饭,刘庄有戏,我跟你东凤姐先去了。”说完背着把椅子,颠着小脚就出门了。
一向怕把脚给走大的伍氏,会这么热衷于看戏?
西如很想跟去瞧瞧,又担心躺在床上的明辉,他那时候腿被砸伤,躺在床上根本不能动弹。好在一只母鸡咯咯叫着从鸡窝里出来了,她便跑过去摸出一个鸡蛋,用开水冲了,端给明辉吃了下去,然后心一横也跟着庄子上的人去看戏了。
自然是不能留在家里,不然的话,伍氏回来发现鸡少下蛋,肯定又会骂骂咧咧几天。
没承想,刘庄会有那么远!
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才到。
她曾以为,自己每天背水走三十里的山路来回,已经是够辛苦的,却没料到跟着的周姜氏比她快多了,多数时候她要小跑才能跟上。
她们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戏台子周围黑压压的站满了人,立着脚向台上看。更多的人是站在椅子上,兴奋的望着台上。
又冷,又饿,又看不到,伊伊呀呀,根本听都听不清。
她只顾跟着周姜氏跑,当然也没有记路,没有她带着,她一个人跟本回不去。
好容易熬到公鸡打鸣,戏终于散了!
黑灯瞎火的摸回去,已经到了五更。
伍氏为少了个鸡蛋的事,正站在门口大骂,见她从外面回来,气更不打一处来,“你个挨刀的,现在才回来,也不知道把鸡蛋给收进去!就知道吃白食!”
西如笑笑:“鸡窝一向是东凤姐看着的,伯娘一向不让我到那边去。”
伍氏这才悻悻的去了。
西如自此不去看戏。
如今,明辉这么眼巴巴的盯着她,倒让她不好意思一口回绝了。
自然,她也没有忘记,他现在还在军营,也不知会在家里呆上几天,反正自己睡了一天了,不如出去活动下。
她对着明辉笑起来,“全凭夫君做主。”既然嫁给他,人前人后必定要给他几分面子。
两人一前一后朝戏台子去了。
如今的戏台子,就搭在西如的麦场中间,钉几个木桩子,上面铺上木板,再用油布将顶蒙上就成了,大戏唱完,戏台是要拆掉的。
这个时代没有自动收割机,麦子全是人用镰刀收割,完了捆起来运到麦场上,一层层的摊开,晒得差不多了,再用牛拉着石滚一圈圈走过去,麦子才能从麦穗里出来。拢成堆,将里面的麦芒、壳子、碎麦秸扬出去,再晒干,才能收进粮仓。所以,麦场一般选在空旷的地方,方便扬场,也方便运输。
时值深秋,麦子早收了,唯靠西有一长垛麦秸、一垛芝麻杆,一垛包谷杆,这些杆子,只能当柴禾,生火做饭。诸如花生秧、红薯秧,大豆秧子,要留着用大铡铡碎,拌上磨好的大豆喂牲口的。
西如和明辉到的时候,戏早就开始了,整个麦场上人山人海,连柴禾堆上都坐满了人。只怕现在,就是站在凳子上,也看不到戏了。
西如暗乐。
这种戏,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坐在家里喝杯茶自在。当然,这话她可没讲出来,她在等明辉先开口呢。
他果然不负所望,“娘子,这里好像看不到了呢。”
西如忍住笑,“嗯”了一声。
“走,我们去那边看看。”他说着,已经牵起她的手。
这小子,果然是在兵营里学坏了!当着这么多人乱来,让她以后脸往哪搁?
她直觉的想甩开他的手,哪知白费半天力气,未能如意。
“娘子怕羞了。”明辉附在她的耳边笑道。
那语气,似看到什么好玩的事一般。
“相公自然不会害羞。”西如也笑,“说不定是你把面皮揭下来,装在口袋里了。”
她那薄怒带嗔的样子和平素的落落大方实在是格格不入,却看痴了程明辉。
他猛地抱起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落在麦场边的一棵不知长了多少年的白杨树上,随意一坐,别说戏台上,就是整个麦场也尽收眼底。
明辉却不看戏,只向四周张望。
一会儿,指着某个角落对西如道:“娘子请看那边。”
西如顺着他手指处看过去,皎洁的月光下,有个登徒子正搂了个小娘子试图轻薄,不禁挑眉瞪了明辉一眼。
不过西如并没打算管这件事,因为那小娘子虽在推拒,但并没大声喊人,若她真的不愿意,只要喊一声,肯定会有不少好事之徒过来。
“那边。”他已经指着另外一个地方了。
那边是一片高梁地,许是高梁种得晚了,还没有收。
有个男子正偷偷摸摸的从高梁地里出来,不一会儿又出来一个女子。
就是这大杨树下,也三三两两的坐了几个年轻男女,在低声说笑。
还以为古人很保守,没想到比她这个现代人还开放!
好在这几对男女说笑片刻,都挤到了戏台子那边去了。
想想也对,本朝民风较前朝已经开放许多,上至公主,下至庶女再嫁的也不少,何况是见个男人。
这小子难道是在军营里呆傻了?怎么回来尽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看他!盯着那高梁地儿出来的男子倒是看了好几眼,又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
再一细看,西如也愣住了。
从高梁地里出来的男子已经走到了杨树下。
那人身材颀长,俊眼修眉,猛得一看,跟明辉倒有两三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分男子气概,那不是明楠又是谁?
明楠倒也罢了,让西如吃惊的是跟过来的那女子。
那女子身材高挑,着一条粉色袒胸大袖衫,草绿色的绣花长裙,披一条白色印花帔子,此时正含情脉脉的望着明楠。
见他站定,四周又没人,她几步走了上去,直接搂了他的腰,偎在了他的怀里。
“好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那女子娇滴滴的问道。
“不急,先等我娘从牢里出来再说。”明楠的声音如水般温柔多情。
“只怕,我这肚子里面等不急了!”那女子提高了声音,跺脚道。
怀孕了还敢钻高梁地?西如不由摇了摇头。
幸亏众人都在看戏,没人注意他们。
这女子西如也是认识的,可不就是里正家的闺女丽珠,记得她之前嫁的是县城的王家,后来是被休还是和离她倒不记得了。
周家也算是本地的高门旺族,周里正和张氏也算本地排得上名号的人,怎会有丽珠如此惊世骇俗的女儿?
想想明楠那德性,也不知这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
本来之前,西如还担心明辉回西北以后,周家会把伍氏弄出来继续恶心她,若是明楠跟丽珠有了首尾,周里正和张氏肯定不想女儿再遇上个恶婆婆。
看着这二人消失在人堆里,西如又百无聊赖的向别处看去。
“周家居然把柴禾堆在西边。”明辉盯着柴禾垛上看戏的人摇头道。
“怎么了?”西如忙问道。
“那几个抽烟的火星落在柴禾垛上,只怕那一片房子就该完了。”明辉说着,冷冷的笑了一声。
若不是周家,月娘何至于关到大牢?就算他亲自动手烧了周家的这片房子,也不过是收回点利息罢了。
“娘子,你怎么了?”说话音,他已经动手抚平了她蹙着的眉心。
“这个麦场是我的。”
刚好今年秋收的时候她没回来,没想到就出了这种状况,若不是明辉提醒,万一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只怕……
哪想话还没讲完,已经闻到了烟味。
根据风向,正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你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明辉话未讲完,已经跃下大树。
柴垛那边已经有人嚷了起来,浓烟夹着火苗冲向半空。
宛县这几年都是大旱,今年虽比前两年好上一些,但附近仍旧没有水源,若是烧到周家的房子,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善终。
西如又气又急,这种时候,他怎么能把她丢在这里,一个人过去了呢?
他长年没在家里,大部分人根本不认得他,过去又有什么用?
可是这么高,真让她向明辉那么跳下去,不知道小命还在不在。
犹豫之间,只听有人已经大声嚷了起来,“走水了!大家快跑啊,晚了就没命了!”
最开始是一个人的声音,接着喊声震天。
台子上的敲锣声,打鼓声,锁钠喇叭声,说唱声全停了下来,台下众人没命的朝麦场外跑去。
人挨人,人挤人,人推人,人踩人……
吆喝声,哭叫声,喊人声,脚步声,议论声,起哄声,混在了一起。
现在这种场面,比周家的房子烧起来更让人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先贴一章,明天捉虫。
☆、回门(捉虫)
“戏不要停,该看戏的仍旧看戏!靠西边的父老乡亲们,赶快把那边没燃着的柴禾抱到南边的空地里去!”
这个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听了个清楚,又不自觉的想要照着他的话执行。
班头一看主家开口,戏自然还要继续唱下去,给钱的是大爷。
那些推推搡搡的此时也反应过来,火离得那般远,哪里就烧到自家身上了?不由又安静的开始看戏。
就连西如,也不再那么焦燥不安,莫名的镇定下来。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一直沉默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孩,经过十年的磨练,他已经变成一个让人不自觉想要服从的人。
他甚至开始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先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有人可以依靠,又有谁愿意伪装坚强?
这些年,西如一直觉得很累,却又有一种无法停下来的茫然。直到此刻,她才觉得自己不在是一个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