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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重生小媳妇-第22部分

小说: 重生小媳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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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有权有势,怎么孤身病倒在这小镇上?
不过西如也不想点破,直接掏了十两银子给他,转身离开了客栈。她的行程,比预计的要慢得多,而明辉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坚信他一定是好好的活着的,但是没找到他,总是放心不下。
林二直到看不见西如的背影,才喊伙计结了帐,骑着匹灰色的马离开了客栈。
其实,从她开口说话,他已经知道她是女份男装,本以为是兄长找来对付他的人,所以才会那么戒备,没想到她会有那么清澈的眼神,更没想到她只是个路过的小商人。
这个小商人,居然让他把那么难吃的姜给咽了下去!
都说经商之人唯利是图,可他还是开口了。
没想到她问都没问,直接将钱给了他,或者根本没打算他有还的时候吧。
他这辈子,从来没欠过人,更别提还是个女人,不过在这之前,要快些把手里的事解决掉,有命回京城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目的

西如到达晋地的时候,当地人已经开始种植冬小麦了。
她早留了个心眼,那就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把当地的饮食习惯、衣服、风俗习惯用个小本子记了下了。
各地一对比,价差很容易看出来。
她现在能肯定,假如给她十辆骡车,定是能一年之内富起来。
她还有一个习惯,就是每路过一个地方,都会品尝那里特色小吃和地方名菜。
在河东县,她吃到了葱醋鸡。
这算是她来了大周朝之后吃的最满意的一道菜,色泽红亮,皮脆肉嫩,葱香浓郁,醋味柔和,鲜美爽口。
一盘吃完,意犹未竟,恨不得再来一盘才好。
其实,这道菜说起来,也没什么难,就是童子鸡腌过之后油炸,然后淋上葱醋汁就成了。
西如本身就会做这道菜,但在大周呆了三年,她一直没有一展身手的机会。
原因很简单,宛县的人不知道什么是醋。那个时候她还以为是交通太闭塞了,所以也没敢多言,骆夫人的酒楼十里香就没有一样菜是用醋的。
没有醋,很多菜吃起来总会少了那么一味。
身为一个资深吃货,这是一种深深的憾事!
如今,总算是吃到了醋做的美味,不过也把西如给心疼得不得了。
这盘葱醋鸡要十八两银子。
虽然她还不至于拿不出来,不过只有一盘鸡,还是太贵了。
“如今的猪肉价是三十文一斤,鸡还要更便宜点,也不过二十五文,你们这店也太坑了吧!”西如看着掌柜的道。
一两银子可以换一千文铜钱,一只生童子鸡不过三十多文,十八两银子够买六百多只童子鸡了!
面对西如的质问,掌柜的不屑的笑了起来,“客官,你可知道这葱醋鸡,贵不在葱,也不在鸡,而是醋,咱们用的醋,可是大名鼎鼎的贡品啊,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掌柜的看着她那眼神,好像就是在说你是土包子不懂行情的样子。
醋居然是贡品?
难怪宛县没有醋。
所以她跟骆夫人合伙的酒楼十里香里面,就没有一道菜是用醋的。
当初就猜是交通不太方便,所以才没有醋。
宛县没有醋,西如教十里香的厨师,就没一道提到醋。不然,这也太打眼了。
历经过麻花事件之后,她变得小心翼翼。
深深知道,像她这般年纪,想在外面立足,那不是一般的难。
不然,哪会想到跟骆夫人一起做生意。
对于刘家,宛县不过是个暂时落脚的地方,等那些厨子手艺差不多的时候,必定其他地方也就有了十里香的菜。
那时候,只怕骆夫人一文钱都不会给她吧。
但不跟她和作,她一文钱只怕也难赚到。
只是没想到,醋居然是贡品!
“若非东家要给皇家做贡醋,咱们普通百姓哪有这种口福?”掌柜的一副尾巴翘上天的样子。
西如忙道:“掌柜的,我是外乡人,路过贵宝地,能不能让我瞻仰一下这醋呢?”她说着,放了十两银子在桌子上。
掌柜的沉思半天,这才点头。
捧出一瓷东西来,当着西如远远的打开了。
西如先闻到是甜味,然后是酒味,最后才是酸味。
“这是给皇家做醋的剩余物做的吧?”西如笑道。
掌柜的一愣,马上傲然道:“就是剩余之物,也不见得人人能够吃到!”
西如笑着告辞。
既然是给皇上吃的东西,想必是那希罕物做出来的?
难道是水果醋?
做为一个资深吃货,西如对吃的东西可谓有深入的研究的。
比如酿醋这种事,她小的时候就干过。
那时候她生长的地方,每逢过节会做米酒,也会拿做好的米酒做曲,做黄酒,还有人喜欢在做黄酒的时候放上红枣,这样酒色就会更深一些。
曾记得几个小堂妹,当初就是偷捞黄酒中的红枣吃,醉了一天一夜。
没准,她能把这醋给鼓捣出来呢?
可惜明辉一直没有消息,只怕时间过的越久,也就越不好找了。
他刚不见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怎样。
如今再想起来,却是深深的愧疚。
若是那时候多关注他一些,也许这件事就不会发生吧。
这种愧疚,时间长了,就成了伤疤,想到的时候,她就会觉得心里缺了一块。
她曾以为是自己养活了明辉,如今想想他何尝不是她继续努力的动力。
只是不能相见。
他去哪了?
还好么?
可是,既使找不到他,她也必须先回去了。
爷爷的年纪也大了,还有庆生,他们在西如的心中,都变成的生命的一部分,会想念,会牵挂。她不能留爷爷一个人在家里过年。
回去的路走得比来时快一些,不过也到了腊月底了。
牛老丈高兴的迎她进屋,不过也看着她身后好长时间。
“爷爷,对不起,我没找到明辉。”她说着,忍不住流下泪来。
那些心酸,担心,害怕……的情绪全出来了。
“月娘,明辉不会怪你的,我相信他肯定好好的。”他说。
“我问过所有的人了,根本没人看到过他。”她越说越伤心。
“你等到过了年,已经十四了,别家的闺女这么大,早就嫁人了,要不你也先嫁人算了?”牛老丈问道。
她这个时候哪有心思想嫁人,“我本来就是程家的小儿媳妇,就是明辉一直不回来,我也不可能会嫁人啊。”
牛老丈呆住了:“那时候,陆家小郎来闹事,你不是不愿意嫁明辉吗?”
“那时候明辉才八岁,我十一岁,哪有这么早结婚的?我们上面又没有父母,就是爷爷,年纪也大了,那么早早的结了婚,假如过两年没,又有了孩子,谁养家呢?”西如把自己的顾虑全倒了出来。
“没想到月娘这么早就开始操心生计了。”牛老丈叹道。
西如一愣:生计一直不都是她在操持吗?
可能是见她一直伤心,牛老丈就先出去了,西如总觉得他有话想说的样子。
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大家都不在,只有他这么一个老人在家里,确实也不容易,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对爷爷抱怨。
想到这里,她忙洗了脸,决定先去问问爷爷是什么为难事。
还是先把事情解决好再说。
这个家哪还经得起再折腾。
“唉,也不知道是对是错……”牛老丈喃喃的道。
他坐在凳子上,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西如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她又讲不上来。
不由走了出去。
迎面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老远就对西如笑道:“月娘,听说你回来了,你伯娘让捉两只鸡给你补补。”
这不是明辉的堂伯程长立么?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好像老了几岁一般。
西如忙过去,接过了那两只活鸡,“谢谢伯娘,等我晚点吃了饭过去玩。”
她忙让着程长立进屋坐,程长立不干。
“大伯明个儿要进城呢,你们年货要是没办齐,可以让大伯稍回来。”他说。
难道有人真心想着他们,“那我等下进去看看,要不明天就跟大伯一起去城里,用咱家的车,让伯娘也去吧。”堂伯去肯定要用手提,她家有现成的车,放着也是放着。
程长立笑笑:“那我问问你伯娘看。”说着告辞了。
才五十多岁的人,背已经驼了。
生活真是不容易啊。
西如突然想起来哪里不对。
对,就是背!
堂伯五十多岁背就驼了,而爷爷过了年就九十一了,刚刚坐在那儿,背依然挺得直直的。
西如忽然想到,去年他还能单手提起陆进文呢。
陆进文少说也有一百多斤啊,就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想把他提起来也难吧?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无法呼吸。
他们的这位干爷到底是什么人呢?
或者,只是自己多心了,他毕竟从来没做过对自己不利的事。
可这件事终是变成了一根刺,让她变得不舒服起来。
若真有问题,总会有蛛丝马迹吧?
她决定再看看。
“月娘,快进屋去,大冬天的,门口这么冷。”牛老丈出来了。
虽然心中疑惑,她还是笑道:“大堂伯来了,送了两只鸡呢。”
西如准备早点做饭,吃完就去程长立家,要把自己一路买回来的特产带一些过去。
亲戚,当然是有来有往,才亲得起来。
程长立家的条件是差了一些,可心肠好,对他们一家也没说的,所以他提了鸡来,西如马上就接了,却想着要把回礼给弄厚一些,好让他们安心过年。
只怕庆生跟明忠过年是赶不回来了。
牛老丈看着那两只鸡,对西如和善的笑了。
西如愣住了:爷爷的腰也是弯的,当然比大堂伯弯得厉害多了,她刚才怎么会看到是直的?
可是,还有哪里不对。
西如低头想了一会儿,开口道:“是眼睛。”
牛老丈的眼睛十分明亮,完全没有老年人的那种浑浊!
一个人再乔装打扮,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就算能骗一时,也总有漏馅的时候。
再回头想想,天那么冷的时候,怎么会有孤身出现在梓山上?
要知道,那可是大雪天,会冻死人的!一个孤身老人,怎么会在山上?
他到底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欺骗

西如不得不承认,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牛老丈将家里安排的很好。
夏季成熟的小麦全收回来装在了粮仓里,秋季种的大豆也全部丰收,冬小麦长势良好。
这些都是她走之前交待好的,若他对他们有不良企图,直接可以将粮食都卖掉,拿了钱走人,而他却一直在。
他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无论如何,把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放在身边,都是极其危险的。
“你是朝廷的钦犯?”西如开口就把他归到最危险的那一类,之前她已经考虑过,就算他恼羞成怒杀了自己,财产会归程家,对他并没有益。
牛老丈一怔,半晌才道:“不是钦犯,我不会做对不起你们的事的。”
“明辉不见是不是根你有关?信不信我去告你拐卖人口?”西如步步逼近。
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怎样呢?只有先装着做好对他不利的准备,把话给套出来。
“我没有拐卖三郎,是他舅舅担心,让我来照顾他。”没想到西如说翻脸就翻脸,他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西如本来没有任何依据,只是想诈他一下,没想到歪打正着,明辉的离家还真和他这关!
那她这一年担心受怕,风餐露宿又算什么呢?想到此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把他弄到哪了?”
“三郎在他舅舅那里,将军会亲自培养他的!”那人忙保证到。
“你是不是该把事情跟我说清楚点?不然咱们去见官!”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打听到明辉的舅舅只是个普通的小官,若真的是将军,程长山一家敢这么对他们?
西如拉下脸来,还真有点气势,那人忙竹筒倒豆子,拣知道的都说了。
明辉的舅家姓孟,早年也算殷实人家,不然闺女怎么能嫁给程秀才?
舅舅绰号“拼命三郎”,少年时打遍十里八村,又爱赌博,年纪轻轻就成了混混,将老实忠厚的父母给气闭了眼。
孟家外祖父母逝世后,舅舅就不知所踪了,后来慢慢的有人传出消息来,说是去了西北兵团。
那时明辉不过两三岁的样子,程孟氏为了这个兄弟天天在家里抹眼泪。
过了几年,舅舅在军队里稍有了点出息的时候,明辉父母已经去世了,鉴于他之前的口碑不好,凡是派人问明辉的消息,伍氏就直接赶人,什么也打听不到。
等到舅舅有能力的时候,就把自己信得过的孙才给派了回来,专门照顾明辉。孙才每月也会记录下明辉的一切,报给舅舅。
孟家舅舅根据孙才的信,认为西如看不起明辉,一气之下,偷偷将他接到了军营里。
孙才以为,孟将军这样做,西如会很高兴,说不定还会找个条件好点的人嫁了,哪想她居然和庆生全出去找明辉。
找就找呗,找不到自己不就回来了,哪想她这一找,就找了将近一年,若不是担心他这个“老爷爷”一个人在家不好过年,说不定还得找下去,自然十分内疚。
孙才没防备西如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自然伪装也没有那么完美。
“就是想接他走,给我们说一声又怎么样?”西如盯着孙才道。
本来十分健谈的“牛老丈”,此刻却半句话也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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