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媳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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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一般人留着,也是给庄稼施肥用,但效果并不十分显著。加上多数人家种的是小麦和油菜,这时候已经长得不怕害虫去咬。
她试着十文一筐去收,倒也真收了四五筐,余下不够的,周里正家的张氏又给她出主意:“你拿烟草泡水,治虫效果比那个还好。”
说着,还拿了捆烟叶给她:“这是我们家三郎抽的,留多了,给你拿去用吧。”
西如拿着那烟叶就呆住了。
“张姨,这烟叶是在日头下晒干的?”
“是啊。去年夏天晒的,因为三郎抽不了这么多,就没再拿去晒。”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张姨,我怎么听人说可以烤干?”
“那要怎么烤?升火堆吗?”张氏无聊着,也不介意跟她瞎扯。
西如乘着闲聊,已经给她说了卖馓子秘方跟骆氏的事,只是没说钱的具体数字,并且把这些天跟绿枝一起做的馓子,拿了一部分过来给周三郎周里正家。不然她突然间爆富也要引人猜疑。
想到这东西在县城要卖十文一个,张氏不由得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一副舍不得吃的样子。
“卖到钱虽好,但是这祖传的手艺没有了,你跟明辉以后咋办呢?”张氏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我们现在还小呢?走一步看一步。年纪太小了,在城里做生意也受人排挤。”西如叹了口气。
“你现在也不小了,太宗皇帝像明辉这么大,都娶亲了呢。”张氏说着,凑到她耳边问:“丫头,你把那庆生留着,是不是有别的想头?”
西如这下才真的愣住了,伍氏这么奇葩的人会这样想她无法可说,为什么张氏也这样想呢?她忙将当日的实际情况讲了出来。
张氏听完点头又摇头,然后道:“明辉不能说话,确实跟你不配了点,不过咱女人啊,也就是菜籽命。”
像菜籽一样,掉在路边,就是发芽了,也只得自己死掉,若是种到贫瘠的土壤里,也只是枯黄,若是遇到田肥水美的地方,才能茁壮成长。
明辉跟西如,那也是双方父母早订好的,虽然只是口头约定,但任何人都没有打破它的能力,不然要被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
“张姨,里正能不能给我开张路引,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别的地方呢。”本朝规定,离开住地一百里的地方,要有路引,不然被抓到要受罚的。
“怎么?你还想离开这里,不跟明辉了?”张氏吃惊的问道?
西如正是这么想,不过被张氏直接问出来,忙又做了否认,“张姨,我只是想多走走,看看。”
张氏板脸道:“别处还不是这样,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话说回来,明辉除了不能讲话,别的地方也没啥可以挑剔的。你们那头狼,是他背回来的吧,换了别的孩子,早吓晕了,哪还知道去背狼。
你要打着离开张庄的主意,我劝你还是算了,三郎不可能给你开路引的,你无缘无故的离开,只怕连张郎也要受牵连呢。”
西如忙摆手道:“张姨,我没有想走啊,只是随便说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好言好语哄了半晌,才把张氏给哄的脸色缓了下来。
“反正你们现在也有银子了,挑个日子,把你和明辉的事办了吧。”张氏突然道。
西如实在没想到,她只问个路引,却给自己惹了这么多麻烦,刚才本想跟张氏商量烤烟的事,现在也说不成了。
她现在虚十一岁,明辉虚八岁,在别人眼里却是该结婚了。
张氏看她低头不语,又道:“你现在,按说也不小了,我九岁的时候,已经嫁到周家了呢。你婆婆闭眼之前,可是托了我要照顾明辉的。我那时候就答应要做你们的证婚人。”
里正媳妇做证婚人的婚事,就是村老也要给几分薄面,况且还是受男方父母之托,女方是童养媳,根本没有发言权。
张氏看西如那样,当然知道她不情愿,可是西如越是不情愿,她就越是着急,又怕自己说的太重,对方想不开钻了牛角尖就不好了,只得安慰道:“才这么说一句,你就急成这样,真是个小孩子,也不过是提一提,让你心里先有个准备。”
西如此时哪还敢露出不情愿的样子,只得故作害羞的道:“这事太突然,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氏笑道:“哪个女娃不是从走过来的,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头,既然你问我喊一声姨,我少不得就把这份心帮你给操了。”
西如十分不愿,但面上还得装做十分感谢的样子。
张氏却打定了主意,要从明辉那入手,索性也不再跟西如多说,只是安慰着她,让她先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解决
西如在张氏那里找了不开心,不过并不沮丧。
她总以为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会有解决的办法,想不到办法,她就会到处走走看看。
此时正是桃红柳绿菜花黄的季节。
张庄这一段属丘陵,西北高,东南低。当你爬上一座小山包,则觉得脚下相对平缓,其他地方又似山了,不过视野并不开阔,但此时正是草木欣欣向荣的时季,绿油油的麦田,金黄的菜花,无不向她展示的春的气息。
油菜在这时候,虽然起了苔,但也有淘气的孩子偷偷的将它撇下来,撕开外面的茎,里面的嫩苔倒是又嫩又甜。
这个时候又没农药化肥的污染,也算得上孩子们的零食了。
别人吃这个一点都不稀奇,让她觉得有意思的是周永诚此时正拿着个菜苔在嚼,脸上还一副吃着山珍海味的表情。
看她盯着瞧,周永诚不仅没觉得不好意,反而扔了一个过来,“这个请你吃。”
他背一个小筐,里面装了装了几棵带根的枸杞,另还有半枝莲、薄荷之类。
见西如盯着他那筐看,又走过来,递给西如几个黑乎乎的东西,也是刚挖出来的。
“这个是鸡爪,挺甜的,看你愁眉苦脸的,就送给你吧。”见西如似乎不信的样子,他自己剥了一个吃了。
盛意难却,西如也剥了一个。
确实很好吃,甜甜的,带点土香味。
“月娘,给你说吧,现在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哦,柳芽、榆钱、香椿……”他扳着手指头数起来,弄得西如十分莫名其妙。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许是见西如一直盯着他看,周永诚大笑起来,“以后千万别再吃死人头发了。”
西如愣了,她是好吃不错,但也不至于吃死人头发吧?
见西如呆呆的站着,他只得指着脚下道:“诺,这个叫死人头发,以后别吃了。”
西如哭笑不得,那是野蒜,怎么就成了死人头发。
“是不是刘家的下人传出来的?”她不屑的问道。
“牛大夫已经帮你澄清了,说那是中草药了。还跟人家说,你吃婆婆丁。”他边说边摇头。
婆婆丁那么苦,不知她是怎么吃下去的。
“先在开水里捞一下,再凉拌就不苦了。”西如解释道,估计这小子是偷尝了。
跟他瞎扯一通,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对了,我干爷在你们铺子里还好吧?”
“还行。”县城的药铺也就那样,不好不坏,穷人看不起病,富人自己养大夫。
“要不你再招个大夫,让我干爷先回来?”西如瞄着他道。
说实在的,她有点心虚,以前想借仁和堂的名声和势力开知味斋,所以干爷才去他们那里做大夫,如今知味斋也不开了,直接让干爷回来,似乎有点不地道。
“真是巧了,牛大夫也在这么跟我商量呢,人都找好了!怎么,你还不知道?”周永诚一脸好奇。
“那干爷怎么还没回来?”西如仍旧不信。
“自然是下午和我一起回来的,难道你还没有回家?”
西如一想:自己确实从中饭过后就没回去呢。
“那我先回去了,好久没见到他了呢。”她说完就走。
“月娘,我对你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我呢?”周永诚在后面盯着她的背影道。
西如根本没听清,回头问道:“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到。”
这话怎敢让她听到?
“我说日头落,狼下坡,抓到大的捏窝窝,抓到小的熬汤喝……叫你跑快点,别被狼背跑了。”
这回他的声音够大。
西如头也不回,越走越快,“你自己小心吧。”
她这会儿哪有心思再琢磨周永诚的话,只想着干爷快一个半个月没在家里吃过一餐饭了,今天晚上必定要做两个让他喜欢的菜才行。
西如前世本是个吃货,没事宅在家里,天天就是搜美食,想当年为了学做十八街的麻花她特意去天津花了好几千块钱呢。
也经常去饭店,据她说去饭店是学着让自己的手艺更好,专业倒是学了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别说让她行医,就是抓药,估计都得从头学起。
做两个拿手好菜,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之前家里穷,加上张庄买食材也不方便,所以这拿手好菜就困难了许多。
这一带的人都不太爱米饭,所以西如也只好入乡随俗,家里只买了面粉。青菜只有白菜、萝卜,唯有这两样耐放,肉只有腌好的腊肉。
她正头疼着晚上吃什么,没想已经推门进了院子。
干爷正坐在院子里教明辉和庆生认字,见她回来,就把书放到了一边,“丫头,仁和堂那边我暂时不去了,想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
西如哪会不明白他这是不放心他们三个孩子留在家里,忙道:“那太好了,有爷爷在,就好了,不然晚上觉都睡不踏实。”
牛老丈听她这么一讲,高兴多了,“先把这个拿去,炒两个菜出来,好久没吃丫头做的菜了,怪想的。”
干爷居然带回了一块牛肉!
要知道,这年头的牛都是用来耕地的,随便宰杀是要受罚的,所以牛肉十分稀奇。
见西如一直盯着那牛肉瞧,牛老丈道:“这是老死的,并不是宰杀的,你放心弄去吧。”
西如笑提着牛肉去了。
干爷年纪大了,晚上吃牛肉其实并不好,西如想了下,决定先把肉在锅里炖,晚上只用牛肉汤。
反正年前的买的木柴还多,她进了厨房,就先把火给架上了,添水烧开,将肉放了进去。
然后开始揉面,又洗了白菜晾着,接着开始切葱和姜末。
晚饭也没炒菜,只煮了一大锅刀削面,配上牛肉汤和白菜、葱、姜末之类,牛老丈整整吃了两大海碗。
明辉和庆生,吃得都不比牛老丈少,就连这也不吃那也不尝的绿枝都吃了满满两大碗。
“好吃咱明个儿再吃,别把胃给撑坏了。”看他们吃那么多,她特有成就感,却又十分担心。
“没事,等下,我带你们去散散步,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呢。”牛老丈兴致勃勃的又喝了半碗汤,这才把碗放下。
“爷爷,要先喝汤,再吃饭。”她又开始念了。
“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想吃就吃,想喝就喝,重要是图活个自在,都八十九了,难道真要再活上三十年?”他是大夫,当然知道先喝汤的好处,不过谁让月娘的手艺这么好,让他忍不住吃完又吃,喝完又喝。
干爷回来,西如总算是吃了定心丸。
万事还有干爷做主呢,他是大夫,必定不会觉得八岁的孩子结婚是好事吧?
她决定找到机会一定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动土
西如跟干爷商量了一下,准备在靠着南边院墙那一溜建上草棚,做猪圈用,东北角则建个鸡笼,院子里养些猪崽跟小鸡,这样更有农家小院的样子。
反正钱是西如自己挣的,加之麦子全部被羊啃得不成样子毁后种了萝卜,到时候估计也不会太好卖,拿萝卜喂猪这个主意尚还可行。
牛老丈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第二天,就由他亲自出面,直接找了庄子上的两个木工,开始动土了。
伍氏这次没敢找上门来,只是站在自己家门口胡叫乱骂了一通,西如也不去理她。
想必伍氏是觉得有伍长山这个做大伯的木工在家里闲着,干爷不该找别人吧。
在这个时代,崇儒尚道,活得年纪越大的长者,越该受到人的尊敬,人是牛老丈请来的,伍氏要找上门来骂,牛老丈完全可以把她打出来,若找人来批评理的话,她还是没理的那一方。
所以她总算是消停了些。
因盖猪圈的事,西如特意去城里割了一块大肉回来。
所谓大肉也就猪身上的肥肉。
在这个时代,招待客人最好的肉类就是肥肉,瘦肉次之,排骨、筒子骨都是买这些东西的附赠品,肥肠、肝子等内脏,都是上不得桌面,给买不起肉的人吃的东西。
西如捡最肥的后臀肉做了红烧肉,又用五花肉和萝卜、豆腐、粉条各炖了一大盘,一起端到了桌子上,两位木匠喜得合不拢嘴,看到午饭是白面馒头的时候,更高兴了。
吃饱,吃好,有油水,才是干活的人追求的目标。
到了下午,两位木匠明显的比上午积极主动,“牛大爷,这猪圈外面要挖个坑吧,南边地势低一些,到时候好走水排粪,免得脏水积到了院子里。”
“牛大爷,鸡笼咱们给你再盖高一点吧,这样鸡崽长大,就可以直接卧笼顶或上面的树上了,咱这地方黄大仙特别爱来,还有毛狗,它们最喜欢吃鸡了。”
在庄子人眼里,黄大仙现在还属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