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弃妃之涅槃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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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风注意到木兮的视线,就当侧过脸时,云木兮立马收回了视线看着手中的书信,脸竟有些发烫,云木兮啊,谁叫你偷看帅哥的。
看到这字迹连木兮都不敢相信,对比了一下,这分明都是自己字迹,这A货也太有技术含量了,连她这个原创都分不清了,难怪大殿之上的人都说这字条是她云木兮写的。
此时云木兮凝眸,寻思的她不自觉咬着下唇,扇动的睫毛遮住了深思的明眸。
大殿之上的皇太后惬意的斜靠在椅座上,半眯着眼睛,唇边噱着笑意,却透着奸滑,浑身一股华贵之气,坐等好戏的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太后的眼眸微抬,亲启朱唇,“既然不能证明,就休要狡辩,皇上是时候该秉公办理了”言语明显的绝厉。
“母后,再多等一会”南明月看向殿下垂眸的云木兮,心中一阵担忧,他真不该一时气急让她陷入困难。
不可能会没有一点破绽的,云木兮似乎就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般,沉浸在自己的字迹当中了,字迹模仿的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字迹!对了,字迹!我们只看到只注意字迹,却忽视了它的色泽,质感。云木兮闭眼,用指腹同时触摸着情书和字条上的字迹感受着。
“对,就是这种感觉,我知道哪里不一样了”云木兮裂开了嘴角,轻笑道“我写这书信是用的黑墨毛笔写的,但这字条是用描眉的石黛写的”,云木兮将两张纸举起。
云木兮昂首看向殿上,“墨水写出来的字墨色黑润,摸上去顺滑,而石黛写上去的字没有那么的连贯,会有颗粒感,还有清香的气味,因为石黛是女子描眉用的,自然带有女子的香气,栽赃的人一定是个女子,而当时时间不允许就用了自己画眉的石黛”,轻颦浅笑道,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是那么的夺目。
“就算不是你写的,难保你不是送信之人”皇太后睁开了眼眸直接站了起来,不再惬意的躺在椅座上。
“是吗”云木兮冷笑道“这石黛清香华润可不是普通百姓用的起的,我记得南冀国的女子大都用的是烧焦的柳条,就连官宦家族的贵妇人也是用的粗制的石黛”,冰澈的声音不容抗拒的自信。
这种精致石黛是宫里嫔妃才用的,南月明震惊眼眸的瞥向身畔的太后,察觉到他的母后微微震颤的凤体,虽仍是端庄的模样,母后微变的脸色他尽收眼底,原来这一切都是母后所为。
南月明收回情绪,一脸平静,正色道“朕会调查此时,今日误解了四弟和弟媳,不要往心里去,都退下吧”。
南无风拦住正想上前探个究竟的云木兮,牵起她的小手,鞠躬退下,神情淡然,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却没有半点涟漪,似乎并不意外南月明的决定,并不意外这事就这样了结束了。
看着他俩牵手离去,想起刚才她为他洗脱责任,想起家宴上她们的缠绵,想起她已是别人的姬妾,南月明眸光蒙上了暗沉,心头一阵的失落。他终究是和她有缘无份了吗?自从慕青山被她救了过后,他的心第一次悸动,他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恋上她的善良、她的大胆、果敢、恋上她的灵动,又或许是他从未见过这样怪异的女子!
云木兮你可知女子收了男子的玉佩就代表着这两人一生一世只爱彼此!他本想收回玉佩,现在想来还是算了,就让他留点念想吧!
☆、42。42 手心的温暖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就把我拉出来了”云木兮挣脱开南无风的大手。
“皇上,要我们退下,自有他的道理,我们做大臣的只能遵命”身后跟来的南月轩说道。
云木兮摇头否定,义正言辞的说道,“李世民都说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衰,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矣。就算是皇帝也有错的时候,也要听取旁人的意见才能不断完善自己”。
南月轩点头认同“你说的还有那么点道理,那李世民是何物?”,随即,南月轩又敲打着云木兮的脑袋,“刚才看你挺聪明的,怎么现在糊涂了,皇帝说过彻查了,我们就给皇帝一个台阶下,我们就不要戳穿了,损了皇家威严”。
南月轩这话倒是提醒了云木兮,不会是皇太后吧!唉,古代很少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更何况是身份何等尊贵的皇太后,我们这种小罗罗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云木兮大大的哀叹了一声。
南月轩凑了过来,“叹什么气啊”。
云木兮往旁边退了几步,“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警戒的眼神看着南月轩。
南月轩又挪到了她的身畔,侧头看着木兮,一脸嬉皮笑脸,“就是想问问小兮儿,你那套救人的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一脸邪魅。
此时,十米远的前方,某人十分不耐烦的说道,“云木兮,你还回不回府,”。
她差点忘了,自己手腕受伤不宜骑车,虽说自己单手骑车技术也不赖,可现在还疼着呢,使不上力气,思来想去还是坐马车回去吧。
云木兮边跑边说道,“是以前在红十字会里学的医学常识,拜拜”
南月轩一头雾水,江湖上并没有听说过?会是个怎么样的教会?有意思,他倒想要去会会这个所谓的红十字。
马车里,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云木兮看着窗外的繁荣街道,而南无风则闭幕养神,车里很是安静。
南无风缓缓睁开了眼对木兮伸出手来,“手,拿来”冰凉平淡的语气。
云木兮没有做声,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凭什么听他的,她可是很记仇的,昨晚的事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云木兮,你是聋了吗,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木兮感觉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到底要不要拿过去,要不要呢?心里不断纠结着。
“啊”手腕一阵疼痛传来。
此时南无风直接将马车对面的云木兮的右臂扯了过来,一手握住她的手臂,当触及她的小手,眉心微蹙,她手竟如此冰凉,他用温暖紧紧的包住手心的冰凉,小心翼翼的按揉着。
“什么意思,哪有你这样强行的,”云木兮气吁吁的,心却跳的厉害。
南无风垂眸细心揉着手心里的柔荑并没有理会。
一股暖流从南无风的手心传来,好暖和,冰凉许久的掌心如同遇到了冬日的一缕阳光,真的舒服了不少,疼痛减轻了,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内功疗伤,算了,小女子有大量,就不和他计较了。
大脑飞转的云木兮想到了一件事,便开始大说一通“那个,今天的事情实在对不起,连累了毫不知情的你,不过话也过来了,云秋落写了这么多情书给你,你为什么就不给点反应,云秋落对你真的是真心,一个女孩子能做到这样很不容易的,你说你是不是木瓜脑袋”。话音刚落。
一个颠簸,马车剧烈的摇晃起来,南无风却纹丝不动,可怜的云木兮一个前倾直接扑向了正前方南无风,木兮单左手撑在了南无风的胸膛上,两个额头狠狠的撞击着,也不知道马夫是不是故意的,一向平坦的沥青路怎会有颠坡。
☆、43。43 吃豆腐
“咳咳咳,也不知道这车夫怎么驾的马车,对不起啊”云木兮一脸尴尬的频频点头道歉。
哪知,南无风仰头长笑,笑声如同金属碰撞的质感,“怎么,刚给本王写了情诗,现在就学会投怀送抱了”,长臂一览,将云木兮困于怀中。
木兮涨红俏脸恼怒的说“我什么时候给你写过情书,你不要无中生有,那些都是云秋落的署名”。
他侧过头,在她的耳畔呢喃道,“这句‘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要是本王没记错的话,是没有署名,本王万万没有想到我的王妃想本王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柔情似水的声音像是酥化了一般。
云木兮浑身僵住了像木头般趴在他的胸前,双颊渲上淡淡的红晕,不知所措。该死的南无风,鬼才茶不思饭不想的,云木兮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都怪自己的疏漏,让他钻了孔子。
看到怀中娇羞的人儿,南无风心情大好,郎朗清脆的笑声传出马车,像是清泉撞击岩石般清亮悦耳。
“云木兮你的心思和情诗本王收下了”言罢,他松开了木兮,跃下马车,大步流星的走向府内,姿态如此的潇洒而飘逸。
只留下愣住的云木兮,他的离去,温暖散去,手腕一阵飕飕凉意,让她清醒了许些,什么叫做他收下了,这是说明她云木兮告白成功了吗?呸呸呸,她从来都没有向他告白过好不好!自作多情的家伙!
云木兮连忙下了马车,可是他早已离去,可怜了反应迟钝的木兮了,只好回院里去了。
回到了英落院,青梅就开始滔滔不绝向鱼儿讲述着云木兮的英勇事件,鱼儿在一旁听的极认真,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云木兮,青梅讲述到高潮时就紧张万分。
一旁的云木兮怪不好意思,这个青梅真是油嘴滑舌的,夸人的功力又有所长进,连忙打断“青梅啊,别说了,去厨房弄点吃的吧,我都没有吃晚饭”。
“好的,那我和鱼儿去厨房了”意犹未尽的青梅有些不情愿的离去了。
云木兮趴在桌子上,静候晚饭,看着黄昏还未散尽的霞光,冷不丁的脑海里闪过马车上的点滴,哎哟,云木兮在想什么呢?你是要回去的人,想着些做什么,stopimagining!!
迷糊中,快要入睡时香气扑鼻,青梅就端来了几盘小菜,饿了一天的云木兮清醒了,胃口大开。
“看来本王来的正是时候,本王肚子也饿了”只见南无风朝屋内大步跨来。退去了宫中的深兰色锦服,换了一身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衣发飘逸,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
还真是阴魂不散,云木兮低声捣鼓着。
南无风毫不客气的坐在木兮旁边的空位,拿起云木兮的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入嘴里,细细品尝,动作极其优雅。
“亲,那是我的筷子”云木兮一脸鄙视。
南无风轻笑道,“你的手残疾了,拿不了筷子,就让为夫为你吃吧”,夹了块豆腐递到云木兮嘴边。
“你才残了,我不喜欢吃豆腐”云木兮撇开了脸。
南无风轻挑眉心,唇畔噱着笑意“你确定?昨夜还吃得甚是开心,今儿怎么就不喜欢吃豆腐了”。
云木兮咬牙切齿,真是个狡猾的狐狸,这样他都能看穿,昨晚的牺牲白费了,还害她牺牲了色相,想想就不甘心。
“我不饿了,睡觉去了”云木兮起身离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南无风放下了筷子,看着离去的人儿,浅薄的嘴唇轻勾,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夜深了,一轮明月高高挂起,有些阴凉。
此时一黑影潜入了幽兰殿(乃南无风的起居)
“王爷,已经找到证据字条上的字是假的,曹公公是太后的人”
“把证据销毁,此事已经解决了”淡漠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王爷”
“北影,你这车夫可还做得满意吗”暗哑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不可忽视的凌厉。
北影一怔,他的确是故意用内力将马车摇晃几下,平日王爷从不坐马车,今儿却为了王妃破了例,可还是瞒不过王爷,“属下知罪”。
良久,南无风没有了回应,北影便知道王爷不再追究此事了,便自行退下了。
☆、44。44 花灯会
剩下的几日里,烟王府热闹了许多,各个院子都置办喜品,挂喜联。南无风已经连续好几日不在府上了,听说这几日各个国家的皇子、公主、使节都纷纷来到了南冀国贺礼,为祝贺南冀国和北川国的联姻之事,江都十分热闹,一下子多了许多外地人,府里的守卫更加森严了,避免人多手杂,而新娘就在昨日已经入住皇宫,就等大婚那日被迎入烟王府。
这日夜里,木兮在槐树下荡着秋千,一轮圆月像光华四射的水晶球挂在天空,照亮了漆黑的世界。老槐树啊,向日葵啊,瓦梁啊,整个英落院全裹在一层银色的、薄薄的轻纱中,皎洁的月光如倾泄的清流,注满大地。
“青梅,今儿什么日子”云木兮仰望着天空的明月。
青梅笑了笑,“小姐,八月十五了,今晚的月亮是最圆的了”。
“都中秋了,这夏天也接近了尾声,时间过的真快,王爷大婚应该就是最近几日吧”想起南无风的大婚,云木兮竟有些惆怅了,前几日还在为南无风所说的话恍惚着,现在他就要另娶新人。
“是的,小姐,皇上下旨等花灯节过了,在宫中设宴”。
“花灯节?很多花灯吗?”云木兮有些好奇这古人的花灯会是怎样的?
“小姐十岁开始就生活在慕青山,一定是忘了这花灯会是怎样的,一到中秋就举行一次的,要青梅和小姐一去去街上看花灯,出门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青梅一脸兴奋拉着手里的包袱。
云木兮打趣道“哟哟,连东西都准备好了,我看是青梅自己想出去玩吧,就等我什么时候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