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中华-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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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被燕窝汤滋补了一下有了jīng神,乾隆又拿过了一道奏折,是军机处领班大臣阿桂的折子。议的是湖北战局以及荆州将军和湖广总督之职的接替。永保、毕沅虽然死了,可湖广总督之职却不能长空。
阿桂议明亮捏荆州将军,去广州将军一职,以偻什布属湖广总督。
关于此事,除了阿桂之外,和坤、福长安、董浩、王杰等也都有上折,荆州将军一职都比较明确的定了明亮,可湖广总督一职却是各处纷纭。有提议督军樊城现退入河南的惠龄的,有推荐嚓什噶尔参赞大臣长麟的,还有提议湖南巡抚姜晟的,甚至有上奏的调两广总督朱挂该任湖广总督的。
那朱佳是嘉庆帝的老师,提这个建议的和坤其心可诛。嘉庆帝批示奏折的时候,气的当即就想把折子给撕了。朱佳可是他的脑骨之臣,阿桂已经年老yù退,朱蛙马上他就要调来北京充任军机大臣的,岂能上湖广那个火炉??!
不过嘉庆还是耐住了xìng子,把一应奏折全递给了乾隆,他还是有自知之名的,知道这样的封疆大吏的任选上自己是当不了家做不了主的。
乾隆拿起摘抄下的名单来看了几遍,一时不能做出决定。虽然他把军事jiao给了明亮,可是湖广总督依日是两湖间的第一重臣,不但要看湖北还要照应湖南,万不能马虎大意。这越是紧急的时候,就要越的慎重。
乾隆思索着,半天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不及,等明天早朝再说。
正在这时,内宫总管常永贵捧着一本奏折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放在御案上。乾隆眉头一皱,莫不是又是不好的军情?狐疑地问:“谁认得折子?”
“启奏太上皇,这是军机处大臣福长安的奏本,刚才送进宫来的。”
“福长安……他又有什么事?”乾隆纤果折子一看。
半响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成德,联怎么把他给望了?”
成德先前是替德麟遭了罪了,被夺官去职下了大狱,本要配新疆,后路上改了地方,被最后配到了盛京。
富察家一mén都夹他一个人情。现在福长安是来还人情的了。
虽然远在盛京,可是有福长安的照料,成德日子过得还是很轻松的,湖北的一应战况也知之甚详。现在他得知梁纲移兵南下,那十有就是有意江南了,沉寂了小一年的成德看梁纲终是离开了湖北,终于决定趁机出山了。他当然不奢望荆州将军这样的高位,只是愿在明亮军中行走效力,那明亮也是富察家一mén的人,有他的照顾,想来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爬上高位的,比说说厂湖北提督。
毓庆宫。
嘉庆帝赤着头,jīng净的脑mén在宫灯的映衬下亮亮光,身着一袭蓝缎单衣的他,一sè明黄的盘龙扣带紧束腰间,显得jīng神极是充足。
“明东!”兴致勃的嘉庆帝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高兴,对身边的太监说话声音中都透着掩不住的喜悦。不过能把朱挂借此机会早一步调来北京,还打了和坤的脸面,对现在的他而言确实是一场值得大为高兴的胜利。
“奴才在!”张明东应声而出答道。
“去把奏折都拿来。”明个上早朝,嘉庆现在想回顾一遍,虽说此时的他仅是一个摇设。
“回皇上,明儿个是十五,下午奏折都送去太上皇那儿了,现在还没递回。”
“噢。”如同大冬天里浇了一头冷水,嘉庆帝当即就yīn沉下了脸。
张明东初调到嘉庆身边时,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内侍,跟毓庆宫里里外外的小太监一个样,之所以现在能站到嘉庆的身边,靠的是他的聪明伶俐、巧舌如簧和善于察颜观sè,正是这三样本领才使得他从众多地位低下的小太监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嘉庆皇帝的跟班太监。
张明东早就把嘉庆的心思摸索个清透了,见嘉庆猛然变了脸sè,心里立马一惊,暗叫该死,“说错话了。”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对太监而言是一点都不错,刚才还有说有笑、满腔喜悦,现在转眼间就要怒,也是太平常的事了。两腿在颤栗,可是却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张明东只能低下头死撑着。
那边的嘉庆也无语了半响,之后重重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案上的摆设都“蹦”地跳了一下。
儿皇帝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有个霸权的老子在上面压寿,生生憋得嘉庆帝难受又闷煞。
和坤借此机会大肆索财,更揽上了军权,那毕沅、福宁和河南巡抚也就是和坤的族孙景安,都是他那一党。现在前两者虽折,可是又出了明亮。那明亮出自富察氏,福康安死后就靠上了福长安的线,自然也是靠上了主理户部二十年的和坤的线。
兵权、财权都有,这让自己如何轻松下手?
而且之前各路军马奉诏并进,自正月及六月,先后奏报杀剿匪、逆匪数万,其实多是虚张功绩。这班统兵荆匪的大员,多与和绅有联系,不住的往和绅处恭送财钱,就是再贻误军事,也无人纠弹。监察御史的折子根本就送不上殿前。
嘉庆忱心如焚,明知战报有虚,却掌握不了确凿的实据,只能看着局面一天天变得如此。
“闷啊,这当皇帝也是闷气啊!”。
二百八十一章 战湖口
湖口位于鄱阳湖入长江之口,其名由此而得之,是江西水上北大门,素有“江湖锁钥,三省通衢”之称誉。
山地曲峦,水流纵横,重火力支持又不足,陈虎只靠着向炮和直射短炮使劲,当然进攻不利。并且对面的陈淮又集结了江西仅剩的清军全力防守此地,几天的攻防下来,红中军进展微乎其微。
陈虎眼看陆战不行,主意就只好井到水师营身上。让陈达元带领水师营攻破清军湖口两处炮台,然后清荡鄱阳湖水师,最后顺流直下作势要直接威胁陈淮的老巢南昌城。
如果这样陈淮还不分兵回援,那水师营就扭头载上火枪营直接走水路南下向南昌进攻。每尊都有上万个重,虽然南昌兵仗局困于铸造工艺的原因,使得炮筒壁口依日很厚,但是青铜炮性能就是比铁炮强,喷出的炮弹垂量已经达到了二十余个,射程也超过三里,完全能覆盖住整片湖口区域。(现在的湖口水面长才一千米左右)
所以说,厚实的铠甲,大口径的火力,九江、湖口两座炮台虽然射速缓慢,可是依日不能轻毁。
“轰”陈达元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巨响,接着整个赤军号都猛烈地摇晃起来,促不及防下,他和身边的几个人全都摔倒了一地。
扶着船帮站起,陈达元耳朵里是一阵尖啸般的蜂鸣,外面什么也听不清楚。扭头朝后看,船头甲板上的人全都到了地,几名挣扎着站了起来的船首炮炮手口鼻耳处还正朝外淌着血滴。有个炮手更是如同喝醉了烈酒一样,挣扎着好半天还爬不起来。
“赤军号被击打了!”这个念头迅速在陈达元的脑海中闪过。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耳中的蜂鸣声甩掉一样,他再次增大眼睛查看船面,愕然间发现原本还笔直竖立着的前桅竟然已经连根断掉了。一个大窟窿出现在前桅根端处,而本已经降下的风帆很大一部分也陷进了这个窟窿,只有一小点还留在船甲板。
“竟然是被一炮命中了这里!”陈达元目瞪口呆,赤军号这也太点背了,但同时也暗自心惊清军炮弹的厉害!
这一击,显然是铁弹先打断了前桅,一炮掘根后,继而再余势未消的打进船甲板。威力确实是超群。
“透了没?”回过神后陈达元连忙跑到窟窿处,大声的向下面喊道。
“没有,就打透了上面一层,只是船帆烂了……”
这一击中,赤军号前甲扳上只有两人毙命,而另外有三四个人受伤。但是强烈的震动后,船首炮作战效能还是受到很大的影响,尚没有完全恢复的炮手们装填炮弹的速度放慢了不少。
比起刚才,每一炮发射的时间至少延长了二分之一。
不能再这样打了,短短的一刻多钟炮战,水师营已经有好几艘战船挨了炮。落地稳当的岸防炮,准确度可是要远胜过船舷炮的。即便双方炮手训练相差甚大,这一优势也足够弥补清军的缺陷了。陈达元眼睛中发出了一丝狠色,他之前看到别的战船中炮还体会不到二十多个重的炮弹的杀伤力,可现在他是了解了。”再这么打下去,水师营会吃亏的。”
“传令铁甲船队,让他们从前面撤回,近逼九江炮台,用床弩火箭给我炸。”铁弹砸不塌你们,爆炸还震不死你们?一次爆炸不行,十次、一百次爆炸难道还不行?
陈达元恶狠狠地看着九江炮台,心里不住的盘算着这个法子,虽是他无奈之下的不得已之举,可理论上还是很行的通的。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拿整支船队去冒险,最多是用铁甲船队拉到近处去发射床弩火箭,看看效果。鬼知道清军会在岸畔上埋伏下多少的床弩火箭呢?二十八艘主力战船可不是铁甲车船那样的披甲兽,防护力弱着呢!冒不得险。
而他选择九江炮台却不是对岸的湖口炮台,也是因为湖口炮台是建筑在石钟山上的。石钟山地势险要,陡峭峥嵘,控拖长江及鄱阳湖,又有居高临下之势,易守难攻远非建在一个小土岗上的九江炮台所能比。
柿子要捡软的捏,看效果陈达元自然要先在九江炮台上一试!
看到后方升起的蓝色信号弹,带着铁甲船队在前方巡航,防备鄱阳湖水师突然袭击的宋连生立即招呼船队回返。
接到了陈达元的命令后,六艘铁甲车船排成一列全力翻动起轮桨,如同一支离弦利箭直射九江炮台。
生性悍勇的宋连生是十分适合带领铁甲车船这样的近战冲锋利器的。最早时他还是一护卫船船长,在水师营与汉阳水师大战那一场,陷入重围和战船又遭受重创的情况下他还念念不忘用水龙弹报仇,就可知一二他的性格。
那一战,他所指挥的护卫船当然是沉没讧底,自己本人也身受重伤,可是终究是活了一条命下来,被一同落水的几个水手救上了岸。伤愈之后,就被任命为铁甲车船一号的船长,同时也算是战时铁甲船队的队长。
二十八艘战船,几十门大炮将如蝗的炮弹打到九江炮台,整个杨家场正面前在炮火下痛苦地挣扎着,一枚枚实心弹打的山岗千疮百孔。
气…放!”
宋连生站在铁甲车船船首炮旁,虽然是要抵进射击床弩火箭,可是该放炮的时候还是要放的。眼睛死盯着在视野中不住放大的炮台,宋连生用力喊道。而随着他的这声命令,炮手手持火折,迅速点燃了火绳。
“轰……”大炮猛地倒退,顺着船首圆轨转起,船首间青烟弥漫,充满了呛人的硝烟味。
宋连生看到随着自己的大炮震吼,一团炽热的火球戈破当空朝前方的炮台飞去。却落在了炮台前面不远的水里,江面上溅起了一道高高的浪柱。炮口压得过低了。
“丫的,这你都能打短,干什么吃的?!给我再来!瞄准一点,别他娘的再给老子炸鱼!”宋连生怒声大吼着,可是被人却已经走进了船舱。在大炮再一次响起之间,船舱内的床弩火箭当先一步击射。
“瞄准了打,直接给我射上炮台”
“嗖嗖嗖”在距离岸边三百米左右的位置上,六艘铁甲车船一溜的在九江炮台前戈过,一支支火箭呼啸着射向了炮台。剧烈的爆炸声急促的在炮台上响起,都压过了不远处主力船队的炮击声,滚滚硝烟升腾。
而同时间来自岸上的清军床弩火箭的反击也有不少,不过却不是之前所想的来自炮台外侧,那里只有容容不多的几支,更主要的还是来自炮台本身。
二十多支火箭劲射而至,六艘铁甲车船上几乎都能听到“铛锁,的剧烈金铁撞击声,但幸运的是并没有那支火箭能越过铁甲护板,直接扎进船舱的。
直接钉上铁板并顺利爆炸的火箭只有区区两支,连总数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更幸运的是,爆炸的这两支火箭的位置都是处于铁甲护板面上方。最后两艘铁甲车船防护上虽然受创,可五对轮桨组功能却依日完好!
六艘铁甲车船射出了三十六支火箭,连连的爆炸声中九江炮台的火力骤然一顿,其中两个炮垒都是过了小一刻钟时间才重新开火,而那个时候已经调转过头来重新杀到的铁甲船队就已经近在眼拼了。
以:铁甲车船:长十三丈、宽两丈五尺,左右护车板甲厚一寸半。
装备,前后千个炮各一门,大口径直射短炮四门,床弩火箭六架。
吨位:一百五十吨级到二百吨级之间,大概为赤军号一半。
二百八十二章 饕餮之口:徽州、两淮
连连的火箭爆炸让九江炮台守军死伤惨重。正如陈达无所说的那样,“我砸不塌你,还震不死你?”
一枚火箭里就有二十个重的颗粒火药,爆炸的冲击波就是厚厚的炮垒壁也抵挡不住。尘烟飞扬间,大地都被震得摇摇晃晃。
只一枚可能还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