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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乱世女皇-第22部分

小说: 乱世女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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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博陵释然一笑:“公琰所言大是,倒是我多虑了。”
陈梓坤笑着总结道:“两位先生都有道理。”
恰在这时,侍女上前禀道:“殿下,酒肉准备好了。”
陈梓坤一摆手:“上来吧。”陈梓坤想了想又吩咐陈光:“去内舱把那坛用红绸包裹的酒搬上来。”
不多时,陈光将便酒搬了过来,陈梓坤亲自动手开坛,坛口的泥封刚一去掉,一阵清洌异常的酒香飘散得满舱都是,崔博陵是个善饮之人,当下激动的赞道:“这是什么酒?竟有如此异香?”
陈梓坤笑道:“这坛酒是我外公为我母亲酿的,原本该在我母亲出嫁时喝的。结果,母亲竟然忘了,我小时候去挖蚯蚓,顺便给挖出来了。母亲又在其中加了几味药材,接着封存,原本是打算等我成亲时再开封的。我等不及了,临走时悄悄挖了带走。”
陈梓坤接着吩咐侍女换上大碗,她搬着坛子将四个大碗注满,豪气干云的说道:“两位先生,文杰,我今日万分高兴,来来,今日咱们喝个痛快,不醉不休。我先干为敬。”说着,她端起大海碗,仰脖痛饮,片刻之间,已将一碗酒汩汩饮尽。崔博陵被她的豪气感染,也端起大碗学她的样子仰头痛饮。
崔博陵大声赞道:“好酒,好酒!”
这时,几名侍女将红亮肥嫩的烤鸡和喷香诱人的依次摆了上来。陈梓坤心情极好,爽快的指着烤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都别拘束,放开了吃喝。吃吃!”
崔博陵举着象牙筷子点着盘中的烤鸡,陈梓坤笑着说道:“这么吃不得力,你看我的。”说完,她撸起袖子,在旁边的铜盆里净了净手,然后扯着两只鸡腿用力一撕,熟练的扯掉一只鸡腿。旁边的侍女内侍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乐山乐水张着嘴巴,半天才反应过来。崔博陵怔了一下,朗声大笑道:“好,痛快。我也来一块。”说完他也学着梓坤用力一扯,撕下一大块肉。至于文杰她是早就适应了这样的风气,跟着照做了一遍。四人中只有萧舜钦没动筷,一旁的侍女忙有眼色的上前用刀为他切肉。陈梓坤猛然想起了什么,自责的说道:“我竟然忘了先生正在斋戒,该罚该罚。”接着她连忙吩咐陈光下去准备素菜。
这一次宴席也算是宾主尽欢,崔博陵满脸红光,连连举杯。他和陈梓坤都是海量之人,两人这一通烤肉烈酒,快意深谈,将崔博陵心中的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萧舜钦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两人高谈阔论,文杰在旁边陪着饮着清淡的果酒。
此后的几天里,三人常聚在一起商讨大事。主要是崔博陵定策,萧舜钦偶尔提一些建议。陈梓坤早命人飞马传报父母自己的大致归期。
陈信接到信后,又开始在屋里转悠,嘴里不住的骂道:“这个小白眼狼,出去这么久连封信都不写,我白疼她了。”
文丹溪在一旁笑道:“从昨晚到现在你都骂了多少回了。”
陈信重重地哼了一声,突然又问道:“丹溪,你知不知道她这次带回了多少人?”
文丹溪无奈的答道:“我哪里知道。”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正色说道:“对了,梓坤这次带回来的贤才你一定要隆重的接待。要彰显咱们陈国的敬才爱才之心。”
陈信摆摆手:“知道了,我定要他们看看咱们陈国的风范。”
五日后,陈梓坤一行人顺利进入易州地界。郑喜和另一拨人已先他们一日到达。众人会面,稍事寒暄,陈梓坤一面让人为崔萧两人安排住处,一边差人去禀报父王母后。崔博陵被安排在公主府和招贤馆之间的一栋五进园林式宅院中。至于萧舜钦坚持要住在馆驿,陈梓坤也不好勉强,只好任其自便。
两人到达后的第二日,陈信便派宫中内侍前去请两人到国府赴宴。
陈信今日一身绛红吉服,黑色玉冠,端坐在正中,显得十分气派。
陈梓坤领着两人款步进来。
萧崔两人一起拱手施礼:“萧舜钦、崔博陵参见陈王。”
陈信正襟危坐,略一点头,说道:“两位先生远道而来,本王和朝中大臣均感十分荣幸。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海涵。”陈信说着话,将两人迅速打量了一番,看到崔博陵时,他眉头一挑,心中暗想:俗话说,黑馍能夹菜,丑人多有才。想必这个人应该就是女儿寻觅的贤才了。当他的目光扫到白衣飘飘的萧舜钦时,眉头微蹙,又是个小白脸!这么年轻,顶多二十来岁,除了骗女人能什么本事。女儿找他来做什么?突然,他猛地想起了什么,双目骤然一亮。再打量萧舜钦时,目光与刚才相比,已大为不同。
崔博陵在台下恭敬答道:“陈王客气。草民惶恐。”
陈梓坤看父亲盯着萧舜钦猛看,多少猜出了他的心思。她轻轻咳嗽一声。陈信立即回过神来,继续端着架子说道:“哈,两位不愧是从中原大国而来,一看就风采不俗。不必拘泥,请坐。”
两人落落大方的落座。这场接风宴在陈梓坤的周旋下倒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气氛融洽。
宴会结束,陈信又命宫中侍卫特地将两人送回各种的寓所。
其他朝臣自然也得知了萧崔二人的到来,大多数人并不将两人放在眼里,当秦元得知此事后,淡笑着对李冰雁说道:“冰雁,我以后有时间陪你了。”
李冰雁不解忙问其故,秦元只是幽幽一叹:“你很快就知道了。”
陈梓坤回国后,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忙碌起来。眼下她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那就是怎么安排崔博陵的职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充分意识到这人是一个吏治能才,若想要他全力施展,必须得给予实权高位,最好的就是做丞相。但是这朝中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职位全部占得满满的,怎么安插这还是一个问题。特别是丞相之位……
陈梓坤为此事不止一次找自己的幕僚商议,一时无果。
……
陈信这几日也是费心思量。最后,他决定背着妻女,自己好好考察并敲打一番这个小白脸。
一日,他特地让心腹陈六子去请萧舜钦,在后堂设小宴款待他。
萧舜钦到达时见座上只有自己,心中不禁微微惊诧。
这一次,陈信也懒得摆出那种正儿八经的姿态,他随意的指指座位说道:“别拘泥,坐吧。今儿请你来就是随意说说话,再问你一些问题。”
萧舜钦恭谨的答道:“不知陈王想问庶民什么?”
陈信摆摆手:“别草民庶民的,这不又是朝堂,没那么多规矩。”
陈信清清嗓子接连发问:“我且问你,你今年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在不?有无姬妾?去没去过青楼?你要坦白招来。”
萧舜钦:“……”
默然片刻,萧舜钦强忍着笑意,一一答道:“禀陈王,在下今年二十二岁,耕读传家,父在母亡。无妾,从未踏足过……青楼。请问大王,这可是贵国招贤的考题?”
“啊哈哈,不算什么考题。只是随意问问。”
陈信停了一会儿,又接着发问:“你和公主是怎么认识的?是她救了你还是你制造机会救了她……”萧舜钦再次惊诧,生平第一次,他遇到了一个他无法把握的人物,陈梓坤虽然诡异多端,但他仍能以常人之心揣测之,但这人,他揣测不了,就如眼下,他永远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问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陈信脸上露出一副“还算将就凑和”的神情,目光也没有那才那般挑剔了。他觉得自己应该严宽相济,接下来便温和亲切的和对方拉起家常来了。
“…………本王这个女儿特别孝顺,她四五岁就知道用泥巴捏小人儿哄我开心,六岁就到处捉蛇为我泡药酒治病。平常我说话办事从不拂逆一句;
她还特别勇敢,八岁时,骑术就超过了她娘。行军打仗,令无数男人望尘莫及,军中大部分人都交口称赞;
她自幼聪慧过人,七岁时学问就超过了我这个当爹的……”
萧舜钦从来不曾接触过这样的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从容笑道:“如此聪慧之人,世所罕见。”
“嗯嗯,这话说得对。这是她五岁时做的诗,你听听,写得多顺口:狗狗狗,伸脖汪汪汪。摇尾点头蹦蹦跳,会捉老鼠会撵猫。还有一首写猪的,一头花猪,呼噜呼噜。肥头肥脑,挺着大肚。”萧舜钦极力忍着笑意伸手接过册子认真阅读。
陈信对他的态度基本还算满意,他沉吟片刻,意味深长地做最后的陈辞:“我这个女儿呢,在家里称王称霸习惯了,我打算以后给她找一个什么都听她的,又得自己有主意的女婿。身板壮实脾气好。家里父母还得开明。最好呢,能招赘到我们家。我以前十分不喜欢小白脸,觉得这种人的心眼就像蝈蝈的笼子——场面不大,心眼忒多。不过,如果她非要这样的,我们做父母的也可以考虑一下。你呢,就好好在这儿呆着,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我回去让她娘训她。”
萧舜钦态度谦恭的答道:“是是,多谢大王恩典。”
陈信一挥大手:“行了,别叫什么大王了,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哈哈。”
萧舜钦付之一笑。
就在这时,陈六子匆匆跑进来禀道:“大王,不好了,公主杀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2更,剩下的改日补上。


、31第三十一章一脉相承

“什么?杀过来了?”陈信心头一阵憋闷;他不就是喊这个姓萧的过来问几句话嘛;这就赶紧杀过来了。这才刚开始而已,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地位就已经开始下降了。以后还怎么得了?小白脸果然在哄女孩子方面有一套。陈信心中沮丧;面上对萧舜钦也不似方才那么温和了。
他继续端着长辈的架子,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说道:“一会儿她问你话;你什么也不许说。你可得记好了;要进我们陈家的门,还得我说了算!”
萧舜钦再一次无言以对,他垂首恭敬的答道:“遵命。”
陈信轻轻嘘了一口气。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陈梓坤让侍女在门外等候;自己快步进来,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两人一眼;父亲仍然端着一副他自认为的长辈应该有的威严,萧舜钦则态度恭谨的坐在一旁,但陈梓坤却从他偶尔掠向自己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揶揄和戏谑。她不禁微蹙眉头,父亲一定是把自己的老底都揭开了!她心头涌上一丝懊恼和难堪。但此时她也不好表现出来,思索片刻,她面上做出一副无谓的神情,轻描淡写的对萧舜钦笑道:“萧先生别介意,我父王性格诙谐,最喜欢玩笑,你要是当真就着了他的道了。”说着又转向父亲,特意加重语气问道:“您说是不是?父王?”
陈信哈哈一笑:“是啊。呵呵。”
陈梓坤生怕父亲再说出些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脸上做出一副刚想起什么的神情说道:“父王,我进来时,好似听到春草说母后在寻父王。”
“哦?那我回去了。”陈信立即起身抬步快走,又觉得这样显得很没威严,他特地放慢了动作,冲萧舜钦略一点头,然后不紧不慢的朝门外走去。
陈信一走,屋里只剩下了两人,陈梓坤越发显得尴尬,她试图挽回一些颜面,便清清嗓子微微一笑对萧舜钦说道:“我父王觉得只有先修身齐家的人才能够平天下,所以呢,他就问了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还望先生不要介意,他的话你听过就算。”
“哦,是吗?”萧舜钦淡然回应一句,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桌上的书册。陈梓坤一看觉得那书十分眼熟。
她本想顺手抽过来看看,又觉得十分不礼貌,便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先生看的是什么书?”
“哦,这是陈王赠于在下的——《诗集》。”
陈梓坤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父亲又开始炫耀自己的佳作了?她立即反应很快的说道:“这本《诗集》中收录的不仅有父王的游戏之作,还收录了城中流传的儿歌什么的。大部分是下里巴人之作,与先生这等阳春白雪之风大不符合。”说着,她便动手去抽《诗集》。
萧舜钦语调平静的接道:“这里面收录的好像都是公主殿下的诗作。”
陈梓坤:“……”
萧舜钦款款起身,冲陈梓坤一拱手:“殿下,臣告退。”
陈梓坤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先生慢走。”
“还有,”萧舜钦走到门口,又特地转过身正色道:“殿下早年的诗风和陈王可算是一脉相承。殿下以后用计可参详陈王,出人意料方能出奇制胜。”
“先生评价极当,我受、教、了。”
萧舜钦颇为满意的飘然离去,陈梓坤瞪着他的背影,站立片刻,然后气呼呼的抓起《诗集》就往后堂冲去。
守在门口的陈六子一见公主这副架势,不禁抚额自叹:怎么又杀回来了?
室内。陈信正得意洋洋的跟妻子炫耀自己的聪明。
“哼,老伴,你说我这几个问题提的是不是全部切中要害?这叫做棒槌打石榴——全部落到点子上。说话就得开门见山,绕了一大圈子,还不直接问得好。宝儿这孩子哪都好,就是说话做事爱兜圈子,不直接……”
“父亲——”陈梓坤一声无奈的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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