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宫欢:第一毒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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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却在看清站在诸葛无尘身旁的女子时,止住了话。
众目睽睽之下,苍月的左贤王正牵着大燕宸亲王妃的手,这正印证了之前万寿宴之后宫中暗传的种种流言蜚语。
金武卫和宸亲王府的侍卫数百人勒马停着,谁也没有敢出声说话,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半晌之后,宸亲王府的侍卫纷纷驱马让出一道,在他们身后,一身雪衣的清隽男子高踞马上,目光森冷地望着数步之外执手而立的一对男女。
在那样的目光中,楚荞无声抽出了被诸葛无尘握着手,清冷的夜风自指尖穿过,缓缓冷却了所有的温度。
“过来!”他冷冷开口。
PS:抱歉,下午一上胃痛,写得慢死,现在才二更,晚上会多写点,近两天会加更一下。
风雅之地,风流之事。
次日午后,行宫内传出号角声,那是在召猎场内的人回行宫的信号。舒蝤鴵裻
临走这际,楚荞才发现,自己的马匹不见了。
“你们怎么看马的,怎么跑丢了宸亲王妃的马都不知道?”赫连璟沉着脸训斥着自己的侍卫。
楚荞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知道他是因为昨晚她揍了他一顿,心生报复故意放走了她的马来为难她。
“要不,你还是跟他同乘一骑回去?”赫连太子瞥了一眼并骑而立的燕祈然,好心建议道濉。
楚荞秀眉微皱,她想昨晚自己太过手下留情了,才让他现在敢这么嚣张。
“还是,你要跟我同乘一匹马回去,我当然是不会介意,不过……”他含笑地瞅了眼面色微沉的燕祈然,“咱们那样太不合适。”
说罢,扬鞭策马先行带着北魏的侍卫扬尘而去褪。
楚荞站在原地,瞥了一眼还停在一边的燕祈然,转身自己徒步朝行宫走去。
燕祈然见她宁愿自己走,也不愿向他求助,不由眉眼一沉,一拉缰绳便策马自行走了。
楚荞望着消失在林中的一行人,独自朝着行宫的方向走着,从这里走回去,起码得两个时辰,确实有点远。
走了不到半柱香,沉寂的林中又响起马蹄声,燕祈然去而复返,快马如风一般驰来,一把将她捞上马背,一掉马头朝着赫连璟一行人追赶去。
男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一声一声,撩得她心绪烦乱。
不消片刻,两人便追上了赫连璟了一行,此刻的满载而归的赫连太子正心情好地哼着北魏小调,好不惬意。
相比之下,宸亲王府却一只猎物都没有,空手而归,赫连太子想着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局,心中甚是痛快。
“瞧瞧你,出来狩猎却连只兔子都没打着,你好意思回去吗?”赫连璟在回行宫路上,对一无所获的燕祈然很是鄙视。
“打你比打兔子有成就感。”燕祈然眉眼淡淡说道。
赫连太子顿时面色黑如锅底,燕祈然出来不是狩猎的,手痒了就跟他过招,而那人的武功路数非正非邪,他回回败于下风。
楚荞沉默,蓦然想起初次到宸苑看到燕祈然的那一幕,那时一窝幼鸟从树上掉了下来,他亲自将鸟儿送回了树上。
此刻,她才发现,这个明明世人眼中杀人如麻,狠厉无情的宸亲王,却是……从来不杀生的。
可是,怎么会有这样矛盾的一个人,对人命视如草芥,却对飞禽走兽一再爱惜。
回到行宫时,天已黄昏,木兰行宫外的广场上,已经在布置晚上的宴会,而宴会上也是主要享用今日众人所狩的猎物。
燕皇同左贤王诸葛无尘一同有说有笑地从行宫出来,瞧见正从林中出来的楚荞一行人,不行步上前来。
“赫连太子今日可是收获不小。”燕皇含笑打量着侍卫们满载的猎物,朗声笑道。
赫连璟笑容直爽,跳下马背道,“木兰围场狩猎比起在草原上,确是不一样的刺激。”
“赫连太子这么一说,本王明日也想下场试试了。”诸葛无尘扫了一眼同骑而归的楚荞与燕祈然,面上却是笑意温文。
“那本太子可要与左贤王一较高下了。”赫连璟长笑道。
“一定。”诸葛无尘笑着点头,扫了一眼空手而归的宸亲王府,道,“宸亲王出去一天一夜,怎么什么都没猎着回来。”
燕祈然将楚荞抱下马,声音冷淡,“相比于杀这些无反抗能力的畜牲,本王更喜欢杀人。”
话一出口,惊得燕皇身后的一干臣子当即出了一身冷汗。
燕皇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望了一眼楚荞,不由笑道,“王妃何时也去了林中?”
“昨晚过去的。”赫连璟出声答了话。
这番话自然都是说给一旁的诸葛无尘听的,赫连璟虽然没少受燕祈然白眼,但却是个重情重义的豪气之人。
虽然不知诸葛无尘为何要招惹一个有夫之妇,但这样的举动,却是他所不赞同的,所以他是绝对站在燕祈然这一边的。
燕祈然淡淡的瞥了一眼赫连璟,大约是没想到昨晚还被他一顿狠揍的人,这会还站在他这边说话,脑子坏掉了吧!
赫连璟自然是看懂了他那一眼的意思,险些没气得吐血,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长良心这个东西?
楚荞面色平静地站在燕祈然身侧,含笑朝燕皇和诸葛无尘见礼,恍然那夜的事,从未发生过,在如今这样的场合下,她所能做的,只有……粉饰太平。
燕祈然牵着她径自从一群人眼前走过,俨然一对夫妻情深的伉俪。
诸葛无尘与燕皇一道,一一与各国的使臣谈笑风生,目光却总会不经意地落在那携手而去的两身上,这样的动作一一被远处的晏子乔收入眼底。
楚荞。
阿荞。
可笑她晏子乔在他身边十年,以为自己真遇到了一生的良人,原来竟是做了别人的影子。
那夜山谷回到行宫,诸葛无尘对怎么回来的事只字不提,她暗中打探才知,他竟是与宸亲王妃一同归来的。
也就从那夜之后,他再没唤过她阿乔。
夜里的晚宴,一向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的燕祈然一如继往地没有露面,前来行宫的女眷并不多,楚荞便排在了与清羽公主一席。
清羽公主瞥见晏子乔头上别致的梅花钗,不由赞叹道,“晏姐姐,你发钗很漂亮,可不可以摘下来瞧瞧。”
晏子乔含笑取下,递了过去,“只是一只发钗而已。”
“我听说订亲之时,左贤王亲自绘制一只梅花钗的图样,请苍月最好的工匠打制而成的,这可是全天下绝无仅有的一支。”清羽公主一边在手间翻覆观赏,一边说道“看着他每回送你的东西,都是亲自操持,那么细心又体贴,我都要羡慕死了。”
楚荞端着酒杯的手微颤,淡淡瞥了一眼,却没有出声说话。
诸葛无尘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明玉不由掩嘴偷笑,低声道,“晏姑娘,瞧,王爷就坐隔着这么几丈远,还不时的偷偷瞄你,我看他啊,都等不及回苍月成亲了吧。”
晏子乔接回发钗,面上泛着小女儿的娇羞,眼底却掠过一丝讽刺的笑意。
此刻,他看的是她,还是她身边的她。
谁知道呢?
“清羽,我有些不胜酒力,想先回房休息了。”晏子乔出声道。
“我也想出去透透气,正好送你回去。”清羽公主起身,朝着楚荞含笑道,“王妃稍坐,清羽稍后再回。”
楚荞淡笑点了点头,看着二人相携离去,一转头不经意撞上诸葛无尘的目光,他正起身离席而去,是放心不下他的未婚妻子吧。
她斟了满满一杯酒饮尽,方才听着他们主仆三人谈论着诸葛无尘对晏子乔这些年是如何宠爱,如何体贴,如何温柔,一桩桩,一件件如刺在心,哽得她难以喘息。
正在她思量之际,一名侍从近前来,“王妃,我家主子请你到桐花阁有要事。”
楚荞愣了愣,这才看清传话之人是诸葛无尘身边的随从,可是眼下的状况,他们并不适合再私下见面,可想着说是有要事,便起身离席而去。
桐花阁是行宫内的一座书苑,地处偏僻,少有人迹。
楚荞在门外站了许久,又怕被人瞧见踪迹传到了燕祈然和燕皇耳中惹出是非,于是便推门进屋里去等。
她掩上门,刚想转身,却发现温热熟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脖上。她僵硬着身子,问,“谁?”
男子挨得极近,手臂勾起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声音有些冷冽,“你想是谁?你又希望是谁?”
楚荞借着照入屋内的月光,看清面前一身白衣清隽的男子,不是燕祈然,又是谁。
可是,他要找她,怎么会是诸葛无尘身边的人去?
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男人火热的身子贴着她,修长的手把玩着她的衣带,一点点地解开,在她耳际低笑,“这样风雅的地方,行最风流之事,是不是另一有番情趣?”
“不行。”她按住他的手,不想由着他在这里就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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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很听话
次日,天明。舒蝤鴵裻
早起的侍从们忙碌的声音打破了闲云庭的死寂,楚荞闭着眼,却是一夜无眠。
燕祈然翻了个身,贴在她的后背,她顿时全身紧绷得一动不动,这人经常天一亮不在床上折腾一回,就不起床。
“今天不动你。”他低首吻了吻她的头顶,温声问道,“今天想吃什么?”
楚荞掀开眼,想了想道,“吃鱼吧,行宫里的菜太油腻了。”对于他这种打一耳光,赏一颗甜枣的举动,她已经见怪不怪澹。
她没必要跟他继续置气,不管怎样一个有夫之妇与丈夫以外的男人纠缠不清,错都在她,他生气,折磨她,无可厚非。
燕祈然愣了愣,眼底掠过一丝异色,昨夜还那般对她恨意满怀的人,今日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本是该高兴的事。
可是,他宁愿她生气,恼恨,起码那是有一丝在意她,而她这样,只是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让他深深感到无力…瘐…
“起吧。”燕祈然起身下床。
楚荞皱着眉扭头,“这么早?”
“钓鱼去。”燕祈然一边更衣,一边说道。
楚荞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更衣梳洗,而后跟着他来到行宫的一处溪涧边垂钓,不知是他钓鱼技术不好,还是天太早鱼儿没出来,整整坐了半个时辰,鱼竿都没动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鱼竿微动,有鱼游近,不远处勒马而立的赫连璟一声热情的大吼,“喂,你们干什么呢?”
鱼儿受惊,四下游开,燕祈然缓缓扭头,杀人一般的目光回头望向走来的人。
赫连璟全然不顾,虎虎生风的走近,“钓鱼啊,钓多少了?”
楚荞呵欠连天地坐在树下,淡声道,“你问他吧。”
赫连太子抱着膀子走近瞥了一眼空空的鱼篓,幸灾乐祸道,“等你钓上鱼来,人都饿死了。”说罢,卷起袖子一掌击向湖水,鱼而纷纷蹦出水面,他抓起鱼竿一一打上岸。
“太子好身手。”楚荞笑道。
赫连璟朝着还在垂钓的某人得意一扬眉,燕祈然放下鱼竿施施然地站起身,扬袖朝水面一挥,水面华光流转,然后鱼儿纷纷自己跳上岸,且一条一条专往赫连璟身上砸。
楚荞望着满岸的活鱼乱蹦,头疼地抚了抚额,叫玉溪捡了几条,便起身道,“走吧。”
玉溪回头望了望溪边还在斗武捉鱼的两人,“不用等他们吗?”
“打够了就回去了。”楚荞提裙拾阶而上,淡声说道。
赫连璟一天不找燕祈然打一架就手痒,这两人这些年的交情,大多也是这样打出来的。
走了一段,玉溪望着不远处的花从,道,“王妃你先走吧,奴婢摘些杜鹃花,回去好做杜鹃醉鱼。”
楚荞含笑点了点头。
晨光中的木兰围场薄雾缭绕,美得不可思议,她敛目站在山野间张开双臂,深深吐息,似是将压抑在心底的各种烦闷以此驱走。
“你还是这个样。”诸葛无尘从树后走出来,笑语道。
楚荞想及桐花阁的一幕,倏地转过身,快步走开。
“阿荞。”诸葛无尘快步追上前,一把拉住她,“你怎么了?”
“我们再这样见面,于礼不合。”楚荞不敢去看他,淡声道。
诸葛无尘眉头深锁,思量起昨日晏子乔的种种反常行为,“是不是……子乔跟你说了什么?”
楚荞抿唇,她说什么并不是重要的,但在桐花阁发生的事,定然与她脱不了干系。
能够使诸葛无尘身边的人,又能够将他请到桐花阁,再通知燕祈然。不管是让燕祈然看到她与诸葛无尘在一起,还是诸葛无尘看到她与燕祈然在一起,结果都是燕祈然真的会对诸葛无尘起防备之心,而她再难以从宸亲王府离开。
“没有。”楚荞淡笑摇头。
诸葛无尘望着她闪避的眼神,不再追问,只是道,“那你还跟我走吗?”
楚荞不看他,眼睛盯着风中摇曳树叶,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玉佩,若非你亲手交给他,他又如何知道是出自我手。”诸葛无尘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