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超赛亚人的世界之旅-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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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对这个风雨飘摇的朝廷还抱有一丝希望的那帮老臣自然是欣喜无比的,一些老臣更是屡屡进谏,陈之以天下大势。
毕竟正统这个道义在古人看来十分重要,隋朝并不是非常缺乏人才,事实上虽然杨广这些年做了很多错事,但毕竟是皇室正统,天子贵冑,许多人都争着向他靠拢。
“圣上到!!”随着一声报喝,鼓乐声远远传来,在宫监开路下,杨广偕同过百妃嫔,姗姗而至,而百官则下跪伏地上,恭迎这九五之尊的圣驾。
“起来吧。”随着杨广声音,跪伏地上的一行人都抬起了头。
“来护儿将军,天下的匪患,现在的情况如何?”杨广淡淡的扫了一眼座下的百官,开口问道。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洋溢着虎虎生威的大汉从两列中走出,朗声说道:“瓦岗叛逆正在与张须陀将军交战,虽百战百败,但因为最近李密投效,一时却也无法将之彻底击溃,另外李子通,杜伏威等人正在南边与准备王逆等人交战,战况还未开展。”
杨广微微冷笑,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看似不经意的问道:“斐大夫,元善说唐国公李渊在太原作反,可有此事?””
斐蕴吓了一跳,跪倒地上道:“现在外面常有人故意造谣生事,待微臣调查清楚,再禀告圣上。”
一声冷哼,来自殿门处,接着有人喝道:“满口谎言!”
众人吓了一跳,往声音来处望去,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大步向宫殿中走了进来,其身形高瘦,手足颀长,脸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对眼神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此人正是宇文阀第二号人物,禁卫总管的宇文化及,其径自来到殿心,行完叩见之礼后,长身而起,站到与他们相对的另一边。
独孤盛移往杨广座前,而护守在龙座两侧和后面的近卫都紧张起来。
杨广似仍不觉察双方剑拔弩张之局,很冷静的问道:“宇文将军为何指斐卿家满口谎言呢?”
斐蕴跪地哭道:“圣上请为微臣作主,微臣对圣上忠心耿耿,若有一字谎言,教微臣横尸荒野。”
宇文化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闪过森寒的杀机,淡淡道:“从前杜伏威在山东长白,现在他已到了历阳;翟让以前仅有瓦岗一地,现在已经和张须陀打的有声有色,李子通从前算得什么,现在却聚众江都之北,割据一方。更有赤匪大逆不道,以歪门邪说蛊惑天下之众,四处征伐,士绅苦不堪言。圣上之所以全无所闻,皆因被奸臣环绕,四方告变,却不代为奏闻,贼数实多,却被肆意诳减。圣上既闻贼少,发兵不多,众寡悬殊,贼党其势日盛,甚而唐国公李渊作反之事,天下皆闻,唯独圣上给蒙在鼓里。””
虞世基扑倒地上,哭道:“圣上勿听信馋言,想造反的人就是他。”
杨广微微一笑:“歪门邪说么,我倒觉得宇文将军是因为海沙帮被灭,宇文阀少了三层收入吧。”
宇文化及先是一愣,随即正色说道:“此皆乃臣等忠心,圣上遗弃宗庙,巡幸不息,外勤征伐,内极奢淫,使丁壮尽于矢刃,老弱填于沟壑,四民丧业,盗贼蜂起,更复专任奸谀,饰非拒谏,若肯悉数处死身边奸臣,臣等仍会效忠,为朝廷尽力。”
惨叫声起,只见守门的近卫东仆西倒,鲜血四溅,一群人冲了进来,带头的是几名身穿将军衣甲的大汉,与宇文化及兄弟会合一处,占了大殿近门处一半空间。齐声大声说道:“请圣上诛灭身边奸臣,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独孤盛大喝道:“司马德戡,你想作反吗?还不放下兵器?”
带头进来的司马德戡竟笑起来道:“独孤将军言重了,天下纷乱,皆因奸臣乱政。所以我等只为清君侧而来。”
“呵呵,宇文将军”杨广突然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却是无比的平和没有一丝的惊慌,就仿佛无事闲聊那样的口吻对着宇文化及:“你猜猜,今天……会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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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的声音很轻,可在如此的环境气氛之中,整个大殿都寂静无声,所以杨广这句话,每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虽大殿里放慢了火盆,在这种情况下,刺得人心中寒冰似铁,杨广站在台阶之上,仿佛俯视众生般看着众人,就连宇文化及的脸色,也不由自主的有了几分不自然。
然后,就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候,陡然之间,从大殿门口,数个满是鲜血的人头被扔了进来,一个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虽满脸笑意,但总带着杀气腾腾的样子,中等身材,但却有一种显示出非凡能力的气概。而且爽脆有力的举止,都在表现出他强大的信心。此人正是独孤阀的阀主--独孤峰!
独孤峰认真的向着杨广行了一礼,不理会脸色狂变的宇文化及,恭敬的说道:“圣上,武勇郎将赵行枢,鹰扬郎将孟景,内史舍人元敏等与宇文化及有勾结的叛逆已尽数诛杀!”
杨广呵呵一笑,对其说道:“辛苦了表叔了,但是,对这个叛逆的捉拿,还请费心了。”
“臣晓得了。”此时他那对与鹰勾鼻和坚毅的嘴角形成鲜明对照的锐利眼神,盯住了宇文化及,独孤峰纵身上前与其斗在了一起。
“去杀了那个昏君!不然我们都会死!”宇文化及也是一声怒吼,开始了拼命。
此时殿内杀声震天,夹杂妃嫔宫娥太监的呼叫号泣,混乱得像天塌下来的样子。
宇文化及知道自己的这次已经失败了,唯一的区别是败的所有老本都赔进去还是能够抱一命等待东山再起,独孤峰很得意,独孤阀和宇文阀都一样是依靠皇权而延伸的世家,而宇文阀一直扮演着和自己争宠的角色,只要解决了他们,那么自己家族就是一家独大了。
而且,他心里还有某个不会说的小心思,宇文化及没做不到的事情,自己未必也做不到呢,要知道在皇宫里,独孤家的私兵可是不少啊。
被当做这场战利品的杨广正在一群侍卫的护卫下向外撤去,他回头看着激战着两人,右手像是不经意的甩了甩,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讥讽的笑容。
一天后,自长安传出了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宇文化及犯上造反,被独孤阀挫败,但其阀主独孤峰在宇文化及临死前的反扑被打的重伤濒死。
在出乎预料的情况下,宇文阀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除部分高层逃出生天,在朝廷中的势力竟然被清扫一空,而独孤阀也因为阀主濒死,一时间群龙无首,被杨广用明升暗降的方法给架空。
一时间下来,原本半只脚进入棺材的隋朝竟有了几分起死回生的迹象,而李氏门阀见情况不妙,竟引突厥南下。
天下,真的乱了。
第五十一章 赤色狂潮 席卷天下(上)
夏日的熏风很热,吹得人心里发烦。但越是焦急,时间反而感觉过得越慢。
巴陵城边高达十余米的墙上,萧铣在一群将领的簇拥下,脸色有些铁青的看着离城门数里地外的军队,正如斥候所报,对方的推进速度不快,等了好大一会,才有一杆如血般鲜艳大旗,从远处的地平线上缓缓探出头来。而在那面旗帜下,一群身穿着浅蓝色服装的士兵缓缓向着城市靠近,那种感觉如同一辆坚不可摧的战车向前方冲去,一切出现在其前方的都会被碾的粉碎。
“人民军。”萧铣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已经震惊天下的名字,但是一向自命为聪明的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背后没有世家贵族的支持,没有足够的民望的势力,怎么可能在两年不到的短时间里就有了这样足以席卷天下的力量?
不是他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啊,虽然作为巴陵帮的背后靠山正是杨广,但一向野心勃勃的他大有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趁势而起的想法。
而在后来虽然因为隋朝出现了仿佛要起死回生的迹象,他干脆的接受了朝廷的招安。在他看来这样无论隋朝是回光返照还是再度中兴,荣华富贵都不会少他一份。而朝廷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讨伐人民军。
要说起巴陵帮,对人民军的仇恨值可是相当的高啊。俗话说的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虽然在卡特斯没认为自己做了什么特别的事,但是除去对那些敌对势力财产的征收,人民军还丝毫不顾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规矩,毫不留情的对人贩子等各种黑势力进行了严打,这些行动在让社会风气焕然一新的同时也可以说是断了以贩卖人口起家的巴陵帮的根,所以他们对人民军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在接到命令后,便自带干粮的前去剿匪。
在将朝廷调集的两万士兵和从自己积累的势力中抽出了大约一万的民壮后,他们自信满满的向根据地发起了攻击,在他们看来,这么多的士兵,打败人民军的那帮泥腿子是易如反掌,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往往很骨感。
失败,失败,在一连串的失败后,对方竟然一路势如破竹的打到了自己的老家---巴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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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城上的士兵们为前途忐忑不安的时候,城下又跑来一队老百姓,用两湖各地,乱七八糟的土话喊道:“弟兄们,反出城来吧,那些巴陵帮的黑崽子的心有多黑你们不知道?,干嘛要为那帮人贩子卖命?”
“阿宝啊,别跟着巴陵帮干了,家里分到地了,九亩水田啊,三年内都不收农税!”
“小九啊,回家吧。人民军的司令说了,租种他人土地,最多只交三成租金。回家攒钱娶媳妇去吧!”
各色方言抑扬顿挫,正是这两湖之内的乡音,让那些原本作战意识就不怎么高的士兵更是增添了一丝混乱。
萧铣冷哼一声,从护卫亲兵手中接过强弓,瞄准了城下的农民,连环射出的箭支在空气中带出了尖锐的呼啸,那份威势丝毫不弱强弩。
只是,随着“辟”的一声,同样数目的箭支从人民军的阵中射出,以更快的速度射出,以一种无比干脆的方法将之从尾至头射散。
好,城内城外同时有人叫好,射击五百步外的目标,可谓是神射手。但是能够准确的瞄准射击中的弓箭,并且乾净利落的将之射散,这份功夫却是可以说是天下无双了。
“赢不了!!”萧铣本能的意识到了,除去那个很有可能是人民军总帅的男子的绝世武力,差距更大的是双方士兵,从兵临城下到全军展开,于强弩射程外列出三个成品字型步兵方阵,他曲指算了算,对方只用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
在整个过程中,旗帜没有一丝散乱,立在阵前那个主帅,也没有派人一遍遍地发号施令。好像身后的士卒都知道他的心思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等着,等着身后的步兵展开,这样的士兵,他从来没有见过。
“那是什么?”随着有节奏的鼓声,萧铣看着一排士兵拿着从来没有见过的兵器在一群盾卫的护卫中缓步前进,说是长枪,说是弩,又看不到弦在哪。正他打量思考是什么的时候,猛然听得一声喝令“放!”。
本能的,他立刻将头缩回,退到了屏障的后面,这个举动救了他一命,五百杆火枪同时响了起来。白亮亮的弹丸,登时给城头来了一阵铁雨,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三十五度角,装药五斤六两二钱,开花弹,两炮一组,三次连射!”在炮长的一声号令下,炮兵点燃了引线,一声巨响,就看到这一排十二门火炮的炮口一团闪光。
“轰!”“轰!”爆炸声一浪高过一浪,本来就没多高的巴陵城头顷刻间又矮了半尺,在空中飞落的无数肢体让守城的士兵彻底崩溃,丢掉武器,只知道胡乱逃跑。
“投降不杀!”骑兵们以队为单位,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按事先约好的口令喊道。向着城门冲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让听到的人浑身翻起寒颤,似哭似笑的声音响起,在四处散落的残骸间,一个身影如鬼魅般站了起来。
那人正是萧铣,这个时候的他没有了平时那副直爽从容的模样,,身体被烟雾染的一片漆黑,而身体被炮弹碎片的洗礼后,无数的伤口不断流出鲜血。
“王天行,给我过来受死。”就像是忘掉了身上的伤势般,萧铣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虽然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但萧铣在江湖闯荡了几十年也有了某种心理准备,所以战败是极大的打击,但也不至于这样失态,但刚才的那一轮炮击,却让他作为武者的某个东西被碎掉了。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侥幸躲在了后面,那么他大概也和地面上那些士兵一样变成了一堆碎肉。这个幸运却让他有种想要狂吼的恐惧。
士兵们在一步步接近,在每个人脸上,萧铣看到了嘲弄和怜悯。这种表情他很熟悉,萧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