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请入瓮-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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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个熊爪的,疼死亲爹了。
进了魔殿,父尊正端正地坐在殿首阅折章。若非他对我非人的所作所为,仅从表面看去,相当有看头。
银色的宽大衣袍,墨黑垂顺的长发,清俊细长的眉目,哪一样都很完美。在我们魔族老少妇女心中的高大形象,可谓真真是坚不可摧。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表面而已。于他来说,内里是用来腹黑的,表面是用来坑爹的。
就在我对着父尊的面相一阵咬牙切齿地腹诽时,父尊又悠悠然发话了,手执墨笔继续批阅折章,头都未抬。
足以见得他有多么轻视我。
父尊问道:“流锦,战况如何?”在人前这厮一口一个“锦儿”,如何叫如何顺口,如何叫如何亲热。可一到了人后……嗳我不忍再继续说,辛酸得很。
我颓然道:“溃不成军。”
“方才--”父尊放下了笔,拉长了声音,“你说哪个是人妖?”
……方才在外面跟澜休说话,莫不是嗓门大了一点,被听墙角了?
此时不低头更待何时,我瓮声道:“我说的是我自己。”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我是人妖他必然是妖人,彼此彼此。我只能如此安慰我自己。
PS:哦呵呵呵呵好喜欢好喜欢父尊。。。真想嫁给父尊。。【喂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再次被揍【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3430 23:15:45 本章字数:1829
父尊总算睨了我一眼,抬手一挥,立马我一身病痛悄然远去。只听父尊怒形于色骂道:“你就是装得再可怜也没用,有胆子一声不吭就溜出魔界,怎么没胆子独自在外闯呀,还搬救兵,丢人!”
来了来了,父尊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他这个样子总比柔里带狠、笑里藏阴要来得实在。
我憋屈地应了一句:“搬救兵怎么丢人了,又没掉你一块肉你丢什么人!倒是我,若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看你怎么与母上交代!”
“你这死闺女怎么这么欠揍!”一提母上父尊就更怒了,冲过来欲要掐我。
我边躲边叫嚎:“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有残疾你还对我又打又骂,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母上死了也要被你气得活过来!”
哪想父尊闻言出手愈加猛烈了些,阴森森地笑:“那正正好,将你母上气活过来了也白遭老子对你母上思念那么多年!”
姜还是老的辣,父尊的修为不晓得要比我高出多少万年。我很快就败下阵来。
佛曰:打不赢未必说不赢。
眼看父尊要对我使出一记乾坤掌,我立马大吼:“死人妖你再敢打我就别想我再替母上报仇了!”
怎料父尊他实在油盐不进,那乾坤掌扇在我肩头,差点让我呕老血。父尊洋洋得意地拢回袖袍,冲我翩然一笑:“少拿这事来压我,别忘了当初你可是发过毒誓的。”
我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老脸,悲愤地看着他:“我当然记得我发的毒誓,全家死绝孤独一生嘛,你都不怕我就更不用怕了!”
父尊赏我一记回旋踢,一脚将我踢出殿外:“找死!”
啐!祖母亲的,这脚踢得委实够重,闪着了我的老腰。
我扣着腰板免为其难地站了起来,对着里边道:“你别得意,等我真死了你就晓得哭了!”
父尊没再回答我。我拖着屁股一步作两步地回自己的寝宫了。
我的寝宫在魔殿左侧,而父尊的寝宫在魔殿右侧,我与父尊两相对立了三万年,也难怪一直互掐,其中定有几分风水的缘故。
说起来我此次溜出魔界还不是为了逃婚,父尊他也难辞其咎。他倒好,塞给我一个男人,硬说魔界像我这么大岁数的魔女早就已经有子了,只有我还在疯闹不知体统。于是所有逃婚的过错全一股脑推我身上了。
无非是想我快点成婚生子,他那么想生子怎么自己生不出来?
当然,我完全没有在说澜休不好。澜休他顶好,唯一的不好可能就只有品种问题了。
当我慢吞吞踱回自己的寝宫时,澜休已然布置好了饭食在等我。果真有乌龟王八汤。
澜休见我回来了,几步走过来,身长玉立地站在我面前。清润的指尖碰了碰我的面皮,替我拢了拢耳边的发,动作十分轻柔。他浅浅笑问:“伤还疼么?”
此情此景,我忽然生出一顿悟,觉得说疼就是煞风景。
可偏生我又有点喜欢煞风景,隧委屈地道了一句:“疼,疼死爹了。”
PS:哦呵呵呵今天三更唷~现在两更,晚上六点还有一更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乌龟王八【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3430 23:15:45 本章字数:2011
可偏生我又有点喜欢煞风景,隧委屈地道了一句:“疼,疼死爹了。”
澜休那浅浅的笑僵了:“哪里疼?”
我道:“哪里都疼,尤其是腰,更疼。”
澜休闻言,手臂一揽,拥我入怀,一手帮我揉着腰,我顿觉舒畅了许多。
后我与澜休一起坐下食饭,澜休将一盆乌龟王八汤推至我面前,我二话不说捧起盆就往嘴巴里灌。
澜休边让我慢点喝边戏谑道:“喝这么多乌龟王八汤做什么。”
我将汤盆重重地顿在桌上,里面空留一只王八壳,打了个饱嗝,道:“壮阳补肾!”
“补肾?!”
“我看是补脑还差不多!”
这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我掀起眼皮一看,见父尊不知何时竟坐在了桌前,手里拿着筷子悠闲地夹着菜往嘴里送!我又惊又忿:“你定是在怨我没给你留,乌龟王八。”
父尊眯了我一眼,又开始杀气腾腾。
我隧壮胆解释了一遍:“我说的是乌龟王八,我没给你留!”
大抵是听懂我的意思了,父尊没再与我计较。其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自己都糊涂了。反正只要一看吃嘛嘛香的父尊,我脑海里便会不自觉地浮现出四个大字--乌龟王八。
澜休是尾温柔的蛇,饭食期间他一直帮我布菜,父尊跟着我沾了光亦让澜休布菜。不晓得父尊为何会如此眼红,一见我将不喜欢吃的东西扣进澜休碗里就又开始骂我败家。
不爱吃青菜只爱吃肉,就是败家。
这三万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只横了父尊一眼,将不好吃的转而扣进他碗里,见他面皮比锅底还黑了,胸中才觉舒爽了些。
我晓得父尊舍不得倒掉。
父尊绷着脸边吃边问澜休:“锦儿与你的大婚,你可还愿意继续?”
澜休微微笑着看了我一眼,应道:“愿意的。”
“打算何时再婚?”
澜休好声气道:“越早越好。”
“嗯,也是,省得夜长梦多。那就订在半月之后罢。”
“谢尊上体谅。”
我咬着筷子头不得不寂寞地承认,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发言的权利,父尊和澜休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
还真莫说,最让我悲愤的是,听他俩的语气与和谐程度,倒不是我父尊要嫁女儿,更似我父尊的儿子澜休要娶我这个媳妇儿!
何其羞辱!
当下我便抗议:“我想你们应该问问我有什么意见。”
父尊不急不缓地拭了嘴角,而后直勾勾寒碜碜地睨着我:“说来听听,你有什么意见。”
我一看他那眼神,满腔羞忿顿时就焉了,缩了缩脖子瓮声道:“半月后宜嫁娶,甚好,甚好。”
澜休,自我有记忆之始,便已经呆在了我与父尊的身边。据说是在三万年前父尊入主魔界之际就开始帮父尊打天下了。魔界能有今日的安定平和,澜休他功不可没。因此父尊十分器重他。
可器重归器重,澜休毕竟不是父尊生的,我才是父尊生的。不过……父尊似乎忘记了这一茬儿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流锦,你爱我吗?【第三更】
更新时间:2013430 23:15:45 本章字数:2010
关于父尊与澜休当年是如何与入主魔界的,我只稍稍从其他魔族的口中听闻了个大概,无非是我们魔族以父尊为首,威风八面,差点搞得仙界大乱。
对此我想知道得更为祥尽一些,可父尊与澜休皆不肯松口。
大抵我母上亦是在那场动(蟹)乱之中受到殃及才亡的。
私下将如今魔族的低调与三万年前的光景一较量,我便生出一些感慨来--父尊他是真萎了,果真是衰汉不提当年勇,这话说得忒实在。
我躺在偌大的浴池里,一时神思连连。
一边的桌几上放着一只琉璃灯盏,灯盏里的火花一直噼噼啪啪地跳动着,令我不得安宁。我便咬牙切齿对着那灯盏道:“你这妖兽再敢乱冲撞,一会儿我就将你封在我们魔界的蛮荒之境让你永无天日!”
于是灯盏里的火光霎时就安静下来,变得乖顺得很。应该是被我的狠话给震摄住了。不过我并非吓唬他,我这个人向来说什么做什么的。
恰缝此时,门响了。我泡在水里舒服得有些犯瞌睡,懒懒道:“进来罢。”
进来的人不是别个,恰恰是一身惯来墨绿墨绿的澜休,手里捧着一叠衣裳,过来放在我的旁边。
澜休蹲在边上顺手来顺我的发,替我清洗。
他问:“流锦,你爱我么。”
我想都未想就道:“爱。”这同样一个问题澜休数不清问了有多少遍,每每听闻我肯定的答案,他都会眉开眼笑,这次也不例外。就似我给他讲了一个笑话一般。
然我自己并未觉得有多好笑。
他又问:“那有多爱?”
唔这是一个新问题,澜休以往不曾问过。我该如何回答他才会笑呢?
我想了又想,道:“大概……可能……”
见我说不出来,他便又问:“有没有到爱我如命呢?”
这回我说了实话:“没有。”不说实话就是对生命的亵渎!
澜休没再说话,安静地替我洗着头发。
我颇有些忐忑,问:“你不开心了?”
澜休一声叹:“没有,只望这次莫要再出什么差错,让我偿愿娶了你。往后时间还很长,足够用来让你真正地爱上我。”
我疑惑道:“我竟没真正爱上你吗,你是不是怀疑我的真心?”
澜休洗完之后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毛巾优雅地擦拭着修长好看的手,微微一笑:“自然是没有。”
我晓得,一看澜休那笑就晓得,他在诓我。他就是认定我没有真心的!
然而许多年以后我才领悟过来他的意思。他是想告诉我,我本就没有心,又何来的真心。
澜休开门准备出去时,不想那桌几上的琉璃灯盏突然噼啪了一声。他十分敏感,顿时住了住脚步,扭身问:“什么声音?”
我闷了闷,颓然答道:“对不起我刚刚放了个屁~”
澜休走后,我立马从池子里爬起来,裹好衣服就几步跑到桌几处,拎着那灯盏甩搭了两下,估计将里面的东西甩晕了,我才哼道:“你撞呀你再撞呀,再撞我就晕死你!”说罢我又用力将灯盏凌空甩了几圈。
约摸是晕灯晕得厉害了,一声细微的作呕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分外动听。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对不起我不懂道上的规矩【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3430 23:15:46 本章字数:2318
后我扒开屋门,左右没看见澜休,拎着琉璃灯盏就溜出了寝宫,一路往魔界的蛮荒之境去。
这灯里的玩意儿是我打妖界得来的战利品。正正是那妖界妖王的元神。
反正那妖王肉身挂了,又碰巧被我逮着了元神,不要白不要,我便一直将其放在我的xiōng部处的衣襟里。
这货一入魔界就老实了,大抵与我一样是畏惧我父尊的淫威。隧我一直怀揣着他也不曾被父尊和澜休发现。
今日晚上洗澡,不得已才将他捉到了琉璃灯盏里先关起来。
一出了魔殿寝宫,外面漆黑一片,于是我手里的灯盏不安分了,一飘一荡的十分抗拒,里头还时不时传来几声怒喝,诸如“快快放开我!”、“好你个狡猾的魔界妖女!”……以至于后来变成“我和你做个交易,你放了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放了我罢,好魔会有好报的”……“求求你放了我罢!”
妖王那厮毫无骨气,如此低声下气地求我,我十分受用。我一受用,就脚程快了些,不多久便抵至蛮荒。
忘了说了,我们魔界的蛮荒,是用来流放罪人的,不属三界六道,凡是进去的就出不来。
据说现如今里边还有不少罪人,疯了傻了具体状况不详。
想来这妖王也听说过我们魔界有这么个可怖的地方,我一去到那里他就劈头盖脸地骂我:“好你个妖女,居然敢诓骗本座!”
我不大满意他对我的称呼,纠正道:“对不起请叫我魔女。我什么时候诓骗你了?”
妖王气得声音发抖:“你明明说我若再冲撞琉璃灯你就将我打入这蛮荒,可我没有再冲撞了为什么你还欲将我打入蛮荒?!”
我认真回想了下,道:“我并没有说你不冲撞我的灯了我就不将你关进蛮荒呀!”我再细细回想了下,委实没有说过。
隧我再解释道:“我是个守信用的人,倘若我真说过,也就不会来此地了。”
妖王哭了,大骂:“本座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我懒得与这家伙多废话,索性打开琉璃灯盏,一把擒住这厮的元神,左捏捏复右捏捏,他疼得直叫唤了方才罢止。
蓦地想起当时在妖界时,火夕为护我而遭这厮的麟角穿胸而过,我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