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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异能庶食-第69部分

小说: 异能庶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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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想?城里凡是有头有脸的人,能去求的,我都一一上门求过,可笑那些平日里同父亲和叔父称兄道弟之人,如今看见我们纷纷唯恐避之不及。我曾想过向谷府求助。可一来谷元亨已死,二来,父亲明令禁止不许我去,所以,叔父被抓进牢中至今已一个月,始终未曾得见。”
姚织锦唇边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姚江烈不向谷家人求助。在外人看来。或许还会将他当成是个有骨气的人,誓死不屈什么的,但这位亲大伯心中所想,她又岂会不知?说到底。姚江烈吃过谷家给的苦头,纵使那个始作俑者已不在人世,他却依旧不愿低声下气地哀恳祈求。顾惜自己的面子并没有错。但这样一来,他把自己亲生弟弟性命又置于何处?脸面真的比亲人的命更重要?
姚志宣见她久久不说话,心里有些不安。试探着问道:“妹妹,你该不会是想去找谷家人帮忙吧?你如今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火窟里脱身,万万不能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啊!”
“这时候哪里顾得了那些?”姚织锦迅速道,“找谷家人求助,这是最快可能也最有效的办法,反正现在谷元亨已经死了半年,家中应是大少爷做主。他还算是个宽厚的人,我去和他说说。或者能与爹爹先见上一面。牢狱之苦,你我根本无法想象,我真担心爹爹熬不住,况且,我也要从他口中将事情了解清楚,才知下一步如何行止。”
她抬头看了看天:“今儿是有些晚了,明天一早,我便走一趟吧。”
姚志宣见她主意已定,连忙道:“既这样,妹妹,明早我陪着你一起去吧,我好歹是个男人,倘或遇上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姚织锦看了他一眼。旁人的心思,她无法一一洞察分明,但她知道,这个堂哥倒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她如今在姚家能说话的人已经不多,这份情,她得领。
想到这里,她便笑道:“那是再好不过了。早年哥哥便老说要带我一起上街去玩,总也没能成行,这次,倒能如愿了!”说完冲他略福了福,转身要走。
“你真不打算去瞧我爹爹了?”姚志宣赶上来问道。
“我有些累了。”姚织锦淡淡地道,“赶了半个月的路,今儿一到家就忙到现在,连口水也没顾上喝,实在是有些撑不住。我这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去见大伯未免也有点不敬,等明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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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姚织锦没有去内堂吃饭,自己跑到厨房依着冯姨娘的口味做了两道清淡小菜,拿去偏院与她同食。冯姨娘许久没这么高兴,竟吃下了大半碗饭,还喝了一点汤,看着脸色都红润起来。姚织锦陪着她说了一会子体己话,便回了自己房中歇息。
许久没有在这个房间过夜了,她竟有些睡不惯,干脆任由满脑子里胡思乱想。
从冯姨娘说话间她得知,姚江烈这场病来得着实不轻,前些日子不仅说不出话,简直连自己的夫人都不认识,最近好了些,但说起话来,嘴里还是含含糊糊。据大夫说,他有可能一辈子都要这样了。
珍味楼的生意一向是他在打理,如今病成这样,要想重开珍味楼,可谓痴人说梦。那么……
她心中突然转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来打理珍味楼呢?虽然小小的玉馔斋和润州城最有名的珍味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她好歹有过开饭馆的经验,好多事情,也都知道该如何应对了,有何不可?
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掉了。别闹了,等爹爹的事情一完,她是打定主意要回桐安的,珍味楼的事哪轮得到她来管?
……
第二天上午,姚织锦估摸着谷家的醉仙楼应当已经开门营业了,便和姚志宣一起赶了过去。
她依旧是有私心的,如果可能,她再也不想踏进谷家的大门,反正谷韶谦日日都在醉仙楼中打理各样事务,去那里找他,也是一样的。
姚志宣见她不往谷府走,却径直到了这里,心里纳闷又不好多问,只得在后头跟着。
时间尚早,醉仙楼里没什么客人,几个伙计在擦桌子扫地做着营业前的准备,姚织锦一踏进去,一个看似挺机灵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
“客官,您二位是来吃饭的吧?够早的呀!您二位瞧着眼生,第一次来?我们店里有不少招牌菜,您看,需不需要我给介绍介绍?”
姚织锦冲他摇了摇头,微笑道:“抱歉,我不是来吃饭的,借问一句,谷少爷可在这里?”
那小二挠了挠头:“我们少东家?在呀,姑娘找他有啥事?”
“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就说我姓姚,有要事与他商量。”姚织锦懒得和他多说,扔下这一句,寻了个僻静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二一头雾水地进了内堂,不多时,谷韶言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远远看着姚织锦坐在窗边,脸上不由得带了两份喜色,但随之看见姚志宣也在旁边,便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来意,缓缓踱过去,在桌上叩了两下,道:“回来了?听说你找我?”
姚织锦只觉得身畔好像有一片暗影压了过来,一抬头,正对上那双妖异微闪的黯眸,不由得一怔,脱口而出道:“怎么是你?”
“是我又如何?”谷韶言嘴唇一勾,“你单说要见谷少爷,却又没说是哪一位,我自然得出来瞧瞧。”
“这事我和你说不着,大少爷在吗?”姚织锦知道谷韶言在家中向来是不管事的,知道和他说也是白搭,于是径直问道。
谷韶言唇边笑意更浓:“跟我说不着?那我离开便是,免得在你面前惹你讨厌。”他说完真的转身就走,往前迈了几步,忽又回过身来,道,“对了,忘了跟你说,我哥陪大嫂去了岳家小住,这几天都不在这里,你要找他,恐怕是难了。”
“谷韶言!”姚织锦看着他那副又得意又欠揍的样子,恨得牙根里直痒痒,只得站起来几步赶上他,压低声音道,“我猜,你也该知道我来所为何事,我也不绕弯子了,如今我爹关在牢狱中,已经一个月了,家人还没见着一面,实在担心得很。我也是听说了这件事,才从桐安赶了回来。我知道咱们润州太守是你的叔父,你看……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我和爹爹见一见?”
谷韶言回头来看了她一眼,见那张小脸上全是焦灼,心里先动了动,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
“可以吗?”
“你说对了,在谷府之中,我的确是个不管事的,这件事跟我大哥说,或许还有点效用,我?我帮不了你这个忙。”
谷韶言说罢又要走,姚织锦见状愈发急了起来,也顾不得许多,干脆拦在他面前,道:“你以前也曾帮过我,我知你不是那种冷面冷心的人。只是想让你帮我在你叔父面前说两句好话,让我和爹爹见上一面罢了,这对你来说决计算不上为难。谷三少,请你看在令姐与我关系还不错的份上,帮帮我,行吗?”
“嚯!”谷韶言笑了出来,“连我二姐都搬了出来,这么说,我想袖手旁观都不行了?”
姚织锦跟捞着救命稻草似的连忙问:“你的意思是肯帮忙了?”
“你们见不着犯人,是你们没本事,我叔父对我一向最是疼爱,由我带着你们走一遭,应是不会空手而回。不过,你可要有心理准备,这一趟少不了得使些钱钞。”谷韶言沉吟了片刻,一字一句道。
“明白,这些我都明白的,那……咱们现在就去,可好?”姚织锦巴不得一声儿地道。
“你去门外等我,待我先到里头交代一声。”谷韶言说完这句话,转身又返回内堂。




、第一百零八话 狱中相见

谷韶言领着姚织锦兄妹俩即刻出发,径直去到衙门附近的监牢。
见他并没有事先知会谷元筹的意思,姚织锦心中不免有些不安。这样直接跑去真的好吗?万一被人逮个正着,会不会再被安上一个擅闯监牢的罪名?到那时,他这个太守大人的亲侄子倒是可以轻易脱身,自己和堂哥可就惨了!
她跟在谷韶言背后走了一截儿,终是忍不住,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小心翼翼道:“谷三少,不论如何,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先跟令叔父打个招呼?我担心……”
谷韶言一脸的满不在乎,低头看她道:“有甚么可担心?跟不跟叔父说,结果都是一样,只不过省去了他那一通说教罢了。他要是兴致起来,可以从现在一直说到晚上亥时之后,我倒是无所谓,可你等得吗?”
姚织锦顿时无言,只得随着他,很快来到监牢之外。
守门的牢子是个半大老头,腰背佝偻着,坐在门口就着一碟炒杏仁吃小酒。看见他们一行人由远及近,连忙站起身掸了掸衣裳迎上来,满脸堆笑地道:“哟,这不是谷家三少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监狱这种腌臜地都没处搁您的脚哇!”
谷韶言故作惊奇:“咦,怎么你不知道?我今天是特意来探一个朋友,前儿已经跟叔父说过,他也应允了,我以为他早已叮嘱过你,难道……”
那牢子一怔:“没有哇,谷大人从未提起过此事。”
“哦,那想是他公务繁忙,给忘记了吧。”谷韶言颔首道。“无妨,我们只进去看一眼就走。”
“这……”牢子有些踌躇,“不知三少爷要探的是哪位?”
“姚江寒。”
“啊?这恐怕不合适哪!”牢子顿时连连摇头,“三少您也明白,贩私盐可是重罪,大人千叮万嘱我们不能出纰漏。要是没有他的吩咐。小的可不敢莽撞行事,否则,万一出点啥事,咳。我一家老小都指着我养活哪!”
谷韶言面露不虞之色:“我听你这话不是味儿啊,莫非是怀疑我哄骗你不成?没关系,你若心中担忧。只管去问问我叔父便是。不过嘛,这一来一回会花去不少时间,若耽误了我的事。你可要看着办了!”
“这……三少爷,小的只是一个跑腿的,您别为难我啊!上头怪罪下来,我实在是担当不起的!”
姚织锦见他二人揪扯不清,干脆从袖笼中掏出一块碎银子,大小总有五两重,往那牢子手里一塞。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多多帮忙。”
牢子瞅了她一眼,见她雾鬓风鬟举止不凡,兼且出手阔绰,便有些另眼相看,又抬头望了望谷韶言,在心中猜度两人的关系,终于把心一横,咬牙道:“罢了罢了,不管咋说,三少爷的面儿我也得给不是?你们进去吧,只是快些出来,别耽搁太久。”
三人道了声谢,迅速进到监牢之中,又依葫芦画瓢打发了里头的另两个牢子。
监狱里总是不可避免的弥漫着各种难闻而又可疑的味道,会让人轻易怀疑墙上那些深色的污渍究竟是何物,姚志宣一走进去便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谷韶言站在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身旁的木桌和长椅肮脏的早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室内灯光昏暗,桌上的那盏烛火仿佛随时都要熄灭般跳个不停。
“我不进去了,就在这里等你。”他说,“你长话短说,我不能陪着你在这儿耗太久。”
姚织锦回头对他点了点头,顺着一条狭窄黑暗的走廊朝深处走去,不时向围着木栅的牢房内觑探,好容易,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爹爹。
姚江寒穿着囚衣蜷缩在地上,头发蓬乱得与地上的枯草几乎融为一体,不远处搁着一个碗,里面还剩大半个粗糙干硬的馍馍。由于他是伏在地上的,看不见他身上有无受伤,但袖子已经烂成了破布条,还透出斑斑血迹,显然在此之前,他已经受过不少折磨。
姚家虽算不上诗礼之家,但这两兄弟从小也是念过书的,行事作风自有一股子书生气。姚江烈在商场浸淫许久之后还稍稍好些,这姚江寒,却一直将自己看做是闲云野鹤,清俊儒雅,他自小在姚家这个金银窝里长大,哪受得了这种苦?
姚织锦心内一阵苦涩,鼻子也酸了,在牢房外缓缓蹲下来,手攀住栅栏,轻轻叫了一声“爹”。
地上的那个虾米一般的身子煞然抖了一下,仿佛很费力似的用手肘撑着身体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朝她看过来。
姚织锦这才发现,他脸上到处都是血污,双眼深陷两腮干瘪,不过一年多的时光未见,她那举手投足风度翩翩的爹爹,生生变成了一个小老头子。
“是……锦儿?”他从喉咙里逼出一声粗嘎的询问。
“是我,爹爹,我回来了。”姚织锦低声答道。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哇!”姚江寒说着动作迟滞地朝着栅栏边爬过来,双腿好像使不上力,“锦儿,爹爹对不住你,这么些日子,每每想起你在谷家不知怎样受罪,心里就跟针扎一样。我总以为,你这一世永远都不肯再见我了,不成想,如今我落到这般田地,你却依然愿意来看我。爹爹从前疼你是真心,并无半点虚假,你果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姚织锦喉咙里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咬着嘴唇使劲将哭意憋回去,道:“爹爹,这些话,留着以后咱们再慢慢说吧,我只能停留片刻。你快告诉锦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江寒惨然一笑:“锦儿,你爹被抓,不冤。我的确是跟人贩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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