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猛鬼同居的日子 作者:漫写诗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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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传来小荷的冷嘲热讽,“呵,我们大主席啊哪用管我吃没吃饭您啊忙着您工作去吧可不能给老师丢脸给学生会丢人啊。”
“小荷!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江寒信誓旦旦承认错误,小荷想了想,忍不住肚子饿,就没骨气的下去了。
吃饭的时候,江寒又陪着吃了一顿,一边吃一边对着小荷说道,“今天我们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件事儿,特好笑。”
“嗯?”小荷随口问。
“老师说啊,就在我们学校有一个女生在晚上上厕所的时候,突然看见从门底下伸过来两只手,拿着一张白纸一张红纸,那女生吓了一跳,只听外面有个老太太的声音问,‘红的白的’,女生害怕,不答,那人就一直问‘红的白的’,女生吓得不行,选了一张红的,那声音笑呵呵的说‘红的七天,白的三天’说完就走了。后来啊,那个女生在七天后就死了。”江寒用着讲笑话的语气讲完了一个简短的故事,一边盯着看小荷的反应。
小荷表面镇定,心里却被吓着了,即便是一个流传已久的老的鬼故事也会吓到她。
“江寒,你要是再给我将鬼故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小荷深吸一口气,吐出这样一句话。江寒急忙道歉,“哎呀我不是一时口快嘛,再说了,这是老师讲的,你说他有没有意思?开会的时候给我们一本正经的讲鬼故事……”
“行了!”小荷愤愤的打断了江寒的话,一顿饭吃得也不开心,回宿舍窝了一下午加一晚上。
到了当天半夜,熄了灯,小荷想去厕所,可是又有些害怕,便想能不能憋一会儿,这一迟疑,就到了半夜十一点多。这个时候,同寝的三个人都睡了,小荷住的是新宿舍楼,四人间是主要房间的设置,厕所也比旧宿舍楼要好得多。小荷不敢去厕所,可是又觉得实在憋不住,便叫同寝的人去陪她,同寝的人睡得死,也觉得小荷烦,就没理她。小荷只好自己跑去厕所。
飞快的找了一个坑位脱下裤子迅速解决,可是心里又猛地颤抖着,咚咚咚,咚咚咚,她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也不敢往别的地方看。
幽静的厕所里只听见水流的声音,嘀嗒,嘀嗒。突然,静谧的夜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声音。
“红的,白的?”小荷那一瞬间几乎吓得不敢动了,她僵硬的扭过脖子,惊讶的看见自厕所底下伸过来的两只手,一只手上拿着红纸,一只手上拿着白纸。
“啊……啊……啊……”小荷接连叫了好几声,希望能喊人过来。
一边尖叫一边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多久,有几个女生结伴而来,开口问道,“里面有人吗?”那几个女生也是胆大,住在厕所对面的寝室,听了厕所有女生尖叫,一起结伴出来看看情况。小荷看底下已经没有那两只手了,急忙穿好裤子打开了门,看着门外那几个同学,忍不住流出了泪。
“我……我没事儿……”小荷走下台阶的时候腿几乎都是颤抖着的,女生们面面相觑,问小荷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小荷慌忙摇头,“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们送你回去吧,你哪个寝室的?”几个人搀扶着小荷回了寝室,小荷摸着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打算一夜不睡,用手机的亮光照着。
突然,手机震动了起来,小荷心一颤差点儿把手机扔了。看短信是江寒来的,上面写道,“我记错了,红的是三天,白的是七天。”
小荷险些气死,颤抖着发过去了短信,“江寒,分手吧。”
很快地,江寒的短信回了过来,“好,你照顾好自己。”
小荷抱着手机呜咽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快上课了,小荷还没有来,江寒虽然承认自己已经和她分手,但不免有些担心。杨桃儿在江寒身后轻轻叹了口气,“我看她没什么,正常人早就吓晕了,她胆子不挺大的么?什么事儿都没有就回寝室了。”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好?”江寒表情尴尬纠结,杨桃儿耸了耸肩,不说话了。
不多久,小荷进来了,看着江寒身边的空位和江寒后面的杨桃儿,第一次没有坐在那儿。课间休息,杨桃儿和江寒并肩出去,小荷装作没看见似的在看书。江寒站在杨桃儿对面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吓她了。”
“嗯。”杨桃儿点了点头,“我又不是傻的,你们都分手了,我还吓她做什么。”
终于挨到了下课,小荷抱着一摞书走到了江寒面前,“江寒,我有话和你说。”江寒尴尬的看了杨桃儿一眼,点了点头,和小荷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小荷咬着下唇,“你是不是和杨桃儿在一起了?是不是早就喜欢她?”
“怎么会呢?”江寒急忙否认,怎么能承认是自己先劈腿?
“那为什么我说分手你就答应了?”小荷冷笑。
“我不是觉得你是开玩笑的么,小荷。”江寒扯起嘴角笑了。
小荷点了点头,“那好,我是开玩笑的,我不会和你分手的。”小荷语气坚定,江寒面露苦笑,可是看着小荷哭得都红肿了的眼睛,心有不忍,“行了,我看你休息不好,今天好好休息吧,下午的课别上了。”
“不。”小荷坚定的否决了江寒的提议,她还要坐在江寒身边看着杨桃儿呢。
江寒只有苦笑。
下午上课,小荷与江寒坐在一起,动作更显亲密。杨桃儿知道小荷这是做给自己看的,便在后面不断发出冷笑。
小荷在课间几乎整个人都趟进了江寒怀里,和江寒说话,江寒一边应答一边扭头观看杨桃儿的反应,可看杨桃儿像没事儿人似的,便觉得不对劲。小荷由于是躺在了江寒的怀里,可以看见自己书桌内的大半景象,首先,她就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布娃娃。
长成那样儿的布娃娃,小荷还没有见过,那是一个小女孩儿,破旧不堪,身上的连衣裙却是鲜红的颜色,由于是第一次看见,小荷吓了一跳,也不敢碰,上课的时候一直在课桌下拉着江寒的手。终于挨过了一个下午,小荷收拾书包,这时刚好有人喊了她一声,她抬起头和那同学说话。随后再同江寒离开,吃完饭,江寒送她回了寝室。
这次小荷长了记性,趁着还没关灯,厕所人多的时候去了,回来后也不敢喝水,就躺在床上,突然,手机震了起来,小荷无奈的将手机拿过来调成静音,看着陌生号码发来的那条信息。
“你,看见我的布娃娃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1。其实这个故事和题目还是有点儿关系的,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2。渣男小三一生黑,但这事儿怎么说呢,还是得看缘分。有的确实不是小三的错,实在是那渣男可恶。
3。下一章下午送上~
、书桌(中)
【你,看见我的布娃娃了吗?】
小荷将手机扔到了一边,这个时候,灯正好被同寝的人关了。小荷心又一颤,大气都不敢出了。
“咚咚咚,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同寝还没睡的室友说了一声,门倏然开了,小荷朝着门口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影,穿着白裙,背对着所有人,“你看见我的布娃娃了吗?”
寝室了竟没人答话,也没人出声,小荷吓得向后躲了躲,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门口的女生转过身来,赫然还是没有脸的背面,小荷不敢叫出声来,不一会儿,女生就喃喃的道,“如果你们看见了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呵呵,会死的……”
女生缓缓离开,小荷啊的一声喊了出来,唤着室友,“大姐,大姐?”
“小荷,别吵了,大家都睡了,你也睡吧,没事儿,这也是为你好。”同寝的女生幽幽的说道,小荷却满头大汗,也听不清寝室大姐说的是什么,蜷缩在角落里,不好再说话,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小荷自噩梦中惊醒,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打开书包收拾东西,却猛地看见书包里有一个布娃娃,就是她昨天在书桌里看见的那个!
小荷啊的一声将书包扔了,室友过去安慰,“怎么了?没事儿哈没事儿,别怕。”
小荷头脑混沌,记不清楚,书包也没带就直接上课去了,径直的坐在了早就到了的江寒旁边,抓着他的手呜咽道,“江寒,我不想住在寝室里了,我们出去住好不好?”
“怎么了?”江寒问道。
“我就是不想住在寝室里了!”小荷大声道,江寒拍了拍小荷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最近太累了?”
“我……我……”小荷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行了,我会想想的,快上课了,好好听课。”江寒顿了顿,“哎,你没带书包吗?”
“别提它。”小荷的脸色瞬间暗了。
“好,不提,不提。”江寒笑着安慰小荷,转过头看了后面的杨桃儿一眼,心生疑惑。
课下,江寒给小荷送回了寝室,叫杨桃儿出来。
“你又吓她了?”江寒开门见山的问道。杨桃儿冷笑一声,“我还真的没看出你这么怜香惜玉,其实你只是想跟我玩玩吧?既然这样舍不得她,干嘛要说和她分手?江寒,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别来找我了。”
“杨桃儿!”江寒无奈的抓住了杨桃儿的手,“不是,你看她最近几天浑浑噩噩的,我真怕她被吓出个好歹来。”
“那是她自己不争气,再说了,不是你和我一起去和她室友们说最近我们要锻炼她胆量,让她们遇到什么事儿都别害怕么?”杨桃儿冷笑着,“你别忘了,你也是共犯,出了什么事儿就都赖在我身上,你还是不是男人?”
“姑奶奶您小点儿声可!”江寒上前捂住了杨桃儿的嘴,“生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好,好我承认,我是共犯,现在我后悔了,从现在开始咱们谁也别吓她了,行吗?”
“行,怎么不行,毕竟人家是你的女朋友。”杨桃儿冷呵一声。
“这段时间过后我就和她分手,你给我点儿时间。”江寒信誓旦旦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发誓。”
“行了,行了,别拿这套来对付我,不管用。”杨桃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江寒无奈叹了口气。
小荷家住乡下,此刻正给乡下的妈妈打电话,说到了最近发生的事儿,小荷的心仍旧是颤着的。
“今天不是周五吗?你回家一趟吧,我让家里的胡奶奶给你看看。”小荷的母亲如是说。胡奶奶,人称胡半仙儿、胡婆,是小荷村里出了名的神婆。小荷从小就被那些神啊鬼啊的吓破了胆儿,不由得她不信。因此小荷忙点头,从学校到家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现在走下午就能到了。
小荷匆忙的拿着钱包就走了,连手机也忘了拿。出校门的时候,小荷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嘶哑的,连续的“呼呼”声,尖锐且狰狞,小荷抬头望去,一个类似黑色的身影从树林间飞起,远走高飞。
“是什么鸟?”小荷的疑问一闪而过,随后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书桌(下)
江寒再次见到小荷的时候,是小荷回家的当天晚上。小荷给江寒打了电话,约他宿舍楼下见面。江寒吓了一跳,这个时候他正和杨桃儿幽会,可既然小荷找,江寒便让杨桃儿去食堂等他。
“天太黑,我一会儿送你回去,你别自己乱走。”江寒如是说,杨桃儿也便答应了。
见到小荷,她仍旧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江寒心有不忍,这个时候怎么能提分手。小荷和江寒并肩走在树下,突然开口问道。
“江寒,你这名字是怎么来的?”
江寒想了想,“爷爷说他那时想到一句古诗,‘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寒江雪,江寒。”小荷念了一阵,笑了,“我叫凤小荷,可能大多人都以为我的名字是从‘小荷才露尖尖角’里衍伸出的。”
“嗯?”江寒疑惑,听小荷继续道,“虽然我家里在农村,家里人没什么文化,可是隔壁的胡奶奶上过学,她一直是我们那儿的传奇人物,有时间,我再慢慢给你讲。她见我出生,送了我一句诗,给了我这个名字。”
“踏溪分藕养新荷,钿盖斜临瑟瑟波。自是天姿不汙著,水深泥浊奈君何。”小荷幽幽念着。
由于都是中文系,江寒理解能力还不错,听了这首诗却一时忘了是谁写的,但能想象出作者写此诗时的感受。荷花出淤泥而不染,风情自有天成,小荷,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单纯且善良。
江寒笑着,“那胡奶奶真有文化,这诗我都没有听过。”
“可是她忘了,荷花注定要沾染着淤泥,世人因为远观才看不见它的瑕疵,近处去看,或者干脆折了一朵荷花在手中,必然要看见它已经脏了的模样,从根底里腐烂。”小荷的声音哀怨且绵长,江寒渐渐感到一阵冷风自背后吹来。
“江寒,我谢谢你。”小荷笑了笑,“不说了,我还有事儿要做。”
“别太晚了,早点儿休息。”江寒伸出手摸了摸小荷的头,小荷笑了,“今晚,我终于不怕了。”
送小荷回寝室,也快门禁了,江寒急忙给杨桃儿打过去了电话,杨桃儿的声音波澜不惊,“还好,在这儿等的不无聊,周围都是约会的情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