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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部分

大唐万户侯-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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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清却率领三千人转到石堡城正面,这是他的双保险,如果后山失败,他便从正面直接撞门强攻,时间一点点过去,渐渐已经到了四更时分,月光明亮,可以遥遥看见城头上几个小黑点在来回移动。

这时,段秀实从后山跑来禀报,羊梯已经搭好,李嗣业率五百人已经上了悬崖,但城墙上面有士兵巡哨,无法攀上去。

关键时候到了,李清微一沉吟,他一挥手,三千名士兵从埋伏处冲出,向石堡城下狭窄的小径冲去,可刚刚靠近,立刻被城上的吐蕃士兵发现,城上的叫喊声顿时响成一片,城上的守军只有数百人,突来的大队唐军让所有吐蕃军都惊慌失措。纷纷都赶来守城,石块、木头如雨点般落下,封锁了狭窄山径。

且说李嗣业,他率领五百士兵已经无声无息上了悬崖,从城墙到悬崖边只有一丈余宽,但城墙却十分长,足有三百丈延伸,上面十几名吐蕃军在来回巡逻。五百名唐军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住城墙,等待着前方的消息。

忽然,城上一阵大乱,叫声、骂声连一片,守城兵力不足。十几个巡哨的士兵跑到下面去帮忙搬巨石封堵城门,防止唐军用巨木撞开。

机会来了,南霁云细心听了一会儿,上面已经没有人,他和荔非守瑜对望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两人背上大袋箭壶和钩索包,将绑着飞钩的箭对准了城垛‘嗖!’射去,两只飞钩拖着长长绳索,划了个漂亮的弧线。准确钩住了城墙内侧。

两人拉了拉,十分紧。便同时用力一纵身,向城上攀去。墙壁被冻得十分光滑,根本无着力之处,好在两人的靴上都绑了麻绳,勉强有点摩擦力。

此时他俩已经悬在半空中,下面是百丈高的悬崖,若一个吐蕃兵发现钩绳,他俩都将摔得粉身碎骨,五百唐军也将无一幸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南霁云离城垛已不到三尺,头顶上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一名吐蕃士兵竟出现在他面前,两人面对面看着,都呆住了。

原来留守石堡城的守将正是率军偷袭沙州主将铁刃悉诺罗,他因沙州吃败仗,被贬来防守石堡城,相对野战,他更精于守城,在他的防守之下,唐军攻了整整一个月都没能拿下这座城池,但刚才李清突然攻城让他措不及防,他立刻将所有士兵调来搬运巨石堵门,但当他发现南北两边及西面城墙都没有人巡视时,当即各打发一人回去,到西面城墙的吐蕃士兵却正好看见了南霁云。

南霁云抢先反应过来,他随手抽出腰间的横刀,狠狠向吐蕃士兵飞插而去,横刀锋利无比,一下子戳穿了他的头颅,吐蕃士兵惨叫一声,倒而亡,但南霁云因为用力过猛,单臂难支身体,一下子又滑下去了一丈多,绳索将他的手掌磨出了血。

吐蕃士兵惨叫声,却引起了另外两名吐蕃兵的注意,借着月光,他们远远看见那名吐蕃士兵倒在上,一柄长刀插进了他的面孔,两人顿时吓得大喊大叫起来。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荔非守瑜一把爬上了城垛,却看见二十几名吐蕃士兵向这边冲来,他来不及细想,摘下弓搭箭便射,他眼疾手快,箭无虚发,每一箭去便有一人翻身倒,忽然,两支箭同时从侧面射出,却同时射穿两名吐蕃军的咽喉,荔非守瑜回头看去,只南霁云已经傲然战立在城垛之上,他手挽射雕弓,脸微微仰着,斜睨着吐蕃军,又一声弦响,还是两箭齐出,同时射穿两名吐蕃军的喉咙。

“好箭法!”

荔非守瑜赞了一声,见二十几名吐蕃军几近射杀殆尽,他立刻掏出十几把钩索,钩住城墙,长索向下扔去。

这时,铁刃悉诺罗已经得知有唐军从西面翻上,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他又气又急,也顾不上堵门,当即率领二百多人向西面城墙冲杀而来,刚上城头,但迎面却见一支箭矢飞来,快若闪电一般,他本能一低头,箭矢射穿了他的头盔,带出去十几丈远,铁刃悉诺罗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抬头,只喝令士兵冲上前去砍杀,但已经晚了,李嗣业率领第一批唐军已经爬上城墙,他哈哈大笑一声,拔刀冲进了吐蕃士兵的人群之中。

随着爬上的唐军越来越多,胜利的天平已经向唐军倾斜,一个时辰后,对大唐和吐蕃都至关重要战略要石堡城终于易手,被唐军占领,四百名吐蕃士兵悉数被歼灭,铁刃悉诺罗则被李嗣业生擒,此刻城门大开,大唐的龙旗在石堡城上高高飘扬,山下唐军欢呼着蜂拥而上,李清摘下头盔,向石堡城奋力挥手,他的脸上露出了无比灿烂笑容。

天宝四年十一月,刚刚斩杀吐蕃赞普的沙州都督李清,再次偷袭石堡城得手,陇右战局逆转,正势如破竹的论莽布支和吐谷浑王仓皇撤军,唐军乘势反攻,吐蕃军大败,被杀死和降者不计其数,最后领不到三万人逃回了九曲。

十二月下旬,大唐皇帝李隆基命陇右、河西节度使皇甫惟明进京献俘,又命李清兼陇右、河西节度副使,在皇甫惟明不在之时代管军务。几乎同时,李清妻帘儿在沙州产下一女,母女平安。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远谋

战马在河西走廊上飞驰,这里是大唐养马的基,天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可此时,茫茫的白雪将这片富饶的土厚厚铺裹,河水结冰,天宝四年的冬日格外寒冷,连树枝上也挂满了晶莹的冰条,玉树琼枝,延绵千里。

这支骑兵正是从沙州赶回陇右的李清一行,夺取石堡城的盖世之功和杀死吐蕃赞普的胆大妄为,就仿佛两个分赃不均的强盗,使朝中吵翻了天,太子党、相国党明争暗斗;台上的、台下的,一直较劲不休,迟迟无法定论。

可李清却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他的心还沉溺在家中,沉溺在他的刚刚出世的心肝乖宝宝身上,她长得极象妈妈,也有一双小小的、弯弯的眼睛,可她的神情却酷似自己,那种无法用言语描述、那种父女间独有的、让他心灵颤抖的无限怜爱,使他一直痴迷至今。

想到自己的女儿,李清眼里立刻浮现出醉心的笑意,似乎她的奶味还在淡淡回味在唇边,她柔嫩的嘟嘟小嘴,那种沁人心脾的感觉还留在脸上。

一行人早过了甘州,再行五十里,前方便是凉州,李清见众人满头大汗,热气腾腾,便拉了拉缰绳,让马速放缓,回头对众人笑道:“大家到前面的驿站歇息片刻吧!”

说着,他又留恋回头向沙州方向望去,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褚直廉战死后,皇上便命李清暂时代理河西、陇右节度副使之职,皇甫惟明眼看要进京述职,他必须赶去和皇甫惟明交接日常军务。

“现在战马还不算乏,不如我们再跑一段。”旁边的荔非元礼笑道。

李清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清亮,几片灰云懒懒飘在空中。

“也好!大家再辛苦一下,直接去凉州过夜。”

“走!”他扬手一鞭,战马吃痛,长嘶一声,纵身跃出,象一杆标枪,笔直向前飞驰而去。



州,皇甫惟明的书房里,窗帘都放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这位须发花白的两镇节度使正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慢慢踱步,陇右的意外获胜让他本来已枯死的心又近十五万人,再加上新募军和私募之军,林林总总少也有二十万,就仿佛后世掌控了国有资产的老总,皇甫惟明若不想己的人生目标,那才是不可思议之事,他的人生目标很简单,拥立太子李亨即位,而陇右之战后,他要进京献俘,机会终于来了。

但褚直廉的阵亡却又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走后,何人来替他镇守陇右和河西?这就是他所担忧之事。

在他书房里,还坐着另一个人,此人便是皇甫惟明的心腹大将王难得,他默默注视着上司,目光时而欢喜、时而愁思,闪烁不定。

褚直廉死后,他便成为皇甫惟明最信任之人,这次进京献俘,他也将跟随,他的任务便是率二万人押解吐蕃战俘,兵在精不在多,这两万人是皇甫惟明的私军,是由两镇中挑出的最精悍之军组成,包括从沙州豆卢军中抽走的那二千八百人。

“使君,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甫惟明浑浊的老眼闪过一道精光,瞥了他一眼,“讲!”

王难得先挑开窗帘一角,望了望窗外,窗外亲兵环护,戒备森严,他这低声道:“李清向安西借兵,那高仙芝也极可能知道了豆卢军之事,他若向皇上密报,皇上岂能不生疑?岂能不防备?所以属下认为这次皇上命使君进京,恐怕其中必有深意。”

皇甫惟明轻笑一声,颊边法令纹深浮露,口气淡淡道:“高仙芝说了又怎样,他自己不也私募了一万突骑施骑兵吗?还有,那安禄山的五万私军你当皇上不知道万人,这算少的,皇上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再者,我也相信自己屁股不干净之人是不敢随意告发别人,谅他高仙芝不

“那李清呢?他会不会告发使君?”

李清夺取石堡城,让所有在石堡城下失败之人都为之嫉妒,王难得也不例外,而且他还杀了吐蕃赞普,王难得更是轻视,太嫩了,一点官场头脑都没有,若将赞普押解进京,现在少说也是国公了,擅自杀了赤德祖赞,所以朝廷的封赏才会迟迟下不来。

皇甫惟明却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不是什么事都能对下属讲的,就是心腹也不行,事实上他何尝不谨慎,从李隆基派董延光驻防兰州,皇甫惟明便心生了警惕,如果李隆基任命董延光来替代褚直廉做陇右节度副使,那他便立刻可以判定,李隆基召他进京一定是想除掉他,然后用薰延光为陇右节度使,来稳定陇右局势。

但是,李隆基却任命了李清来代理陇右节度副使,而且又将董延光调回凤翔,这让皇甫惟明放下心来,说明李隆基暂时还没有动自己的计划,可以进

对于李清,皇甫惟明是观察了很久,他起初一直怀疑李清是李隆基安插到河西、陇右的一枚棋子,但太子的密信中说,李清此人还算可靠,又从他处理豆卢军一事来看,便知道他心是向着太子,确实可以放心,有他在,一旦朝中有事,自己还能回来。

想到此,皇甫惟明微微一笑,对王难得道:“此事我自有分寸,我已经发加急给李清,这两天他就该来了,交代完我便动身,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早一点准备,免得行程仓促而考虑不周。”

他从怀中取一本厚厚的清册递给了王难得,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道:“这是这次随我进京的两万士兵,你早一点去将他们调配妥当。”

王难得接过,躬身施一礼领令而去,皇甫惟明拉起窗帘,房间里立刻变得明亮起来,忽然,他远远看见一亲兵领着一人匆匆而来,遇到出去的王难得,两人寒暄了几句,便拱手告辞,进了院子,皇甫惟明看清楚了,来人正是李清。

“来得好快!”

皇甫惟明自言自语,随手又将窗帘放了下来。

李清刚到州,先去了官署,却得知皇甫惟明在家里,又掉马赶来,虽然这个节度副使只是代理,并非正式任命,但皇甫惟明进京不在,这陇右、河西也就是他说了算,责任重大,李清不敢大意,匆匆来见自己的顶头上司。

只到院子,李清便见书房的窗帘徐徐放下,他已经看到自己了,舍去冬日里明媚的阳光,他莫非有什么见不得光之事要和自己谈吗?

李清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且不说交浅不能言深,就算是多年老友,但多时未见,这初见也是叙旧而不是密谈。

李请和皇甫惟明实际上只见过两面,一次是他初到沙州上任,特在中途来拜见过一次,另一次就是上月陇右之战结束,皇甫惟明专门来迎接他又见过一次,后来他便回了沙州,直到几天前接到兵部调令和皇甫惟明的急信,这才赶到州,第三次见他。

“属下见过使君!”

李清向他行了个军礼,皇甫惟明的脸上呵呵笑开了花,一步上前。拉起李清的手,却左右打量他的脸,哑然笑道:“上次见阳明留了胡子,怎么现在又刮去了?”

李清摸了摸光溜溜的青下巴,苦笑一声道:“并非不想留,只是留了胡子怕扎痛小女的脸,回去便将它刮了。”

“我也听说了,恭喜阳明老弟啊!”

他又从腰间摘下块玉佩递与李清,笑道:“这也是块古玉,能镇邪避妖,算是给小娘的见面礼。”

“多谢使君!”

李清接过收好,这才将话题转到正事上来,“我急急赶来,就怕误了使君的行程,现在看来还好,不知使君几时上路?”

“我急唤你来也是为此事。”

皇甫惟明拉着李清的手走到茶几边,指了指椅子笑道:“来!我们坐下谈。”

李清坐下,又有侍女来给他上了茶,皇甫惟明随手从桌上取来一份开元杂报,指了指上面的消息笑道:“夜袭石堡城,阳明现在可是我大唐名人了。”

开元杂报发往全国,李清也早已看过了,他淡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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