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洞房:媒婆很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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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巴,带这个女人先离开。”伯颜桀双眼微眯,那几个人快追过来了。
鲁巴得令,直接扛起冬儿,施展轻功,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灌木林。
伯颜桀实在是不想待会儿与那几个男人交手浪费自己的精力,一个飞身,稳稳的落在树梢上,他倒要看看那几个男人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的紧追一个弱女子。
“奇怪了,血迹到这里就没有了。”男人甲看着地上的血迹,心生疑惑,那女人不可能凭空就消失了的呀?
男人乙一时间失了分寸,“大哥,这下可怎么办,人没了,爷要是怪罪下来我们可就全完了呀。”
“慌什么,那女人受了伤,肯定跑不远,我们分头找。”男人甲面色还算镇定,但心里却打起了鼓。
伯颜桀见几个男人的身影消失,无聊的跳下树,看看时候不早了,是该回去了。
飞出灌木林,一声口哨,鲁巴扛着冬儿便出现在了伯颜桀的身前。
“主子,这个女人怎么处理?”鲁巴自然是不知道伯颜桀心里的打算的,只有听从伯颜桀的下一步指示。
伯颜桀挑挑眉,“自然是带回郡守府。”
楚溜溜从南宫瑾哪里没有得到怎么有用的信息,在房里也坐不住,便在门口等着,期盼伯颜桀能够带回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在见到鲁巴肩上浑身是血的冬儿时,楚溜溜一时间忘了问伯颜桀关于苏胖子的事情。
“快,去请大夫。”楚溜溜招呼身后的家丁,这女子伤成这样了,不知是否还有救。
伯颜桀出声制止,“慢着,这女子好像是被仇家追杀的,若是请大夫,只怕是会暴露她的行踪令仇家找上门,我讨厌麻烦,不要到时候还要让我替她对付那帮人。”
“可不请大夫,她身上的伤怎么办?”楚溜溜急了,真不知道伯颜桀为什么这般冷血,说他是妖孽,一点都没有错,这个男人没有心!
伯颜桀一声嗤笑,“无碍,只是皮外伤。”
冬儿的那满身的血迹看上去骇人,实则都是被荆棘刮破的,并未伤及筋骨。
楚溜溜将信将疑,将目光投向身旁的上官御,在看到上官御点头之后才稍稍的放了心。
“那赶紧带进去,让丫鬟给她洗干净了上药。”楚溜溜想想自己平日里就是被针扎一下就觉得疼的不得了,这个女人是有多大的信念支撑,才会让她这么不顾疼痛的逃亡?
趁着丫鬟替冬儿上药的时间,楚溜溜拉着伯颜桀问冬儿的来历。
而伯颜桀的答案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再问关于苏胖子的事情,伯颜桀的回答:没空,不是光顾着救人了吗?
楚溜溜愈发的郁闷了,今天真的是糟糕的一天,本想着能够找冬儿指证苏胖子非法收取保护费,哪知冬儿竟然失踪了,如今伯颜桀还带回来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
游蓝不满楚溜溜接二连三的带这么多陌生人到府里,这两个月,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人把她当成女主人,现在好像有种被楚溜溜夺权的感觉。
“我说溜溜啊,你怎么是个人就往府里带呀,万一引狼入室,失财事小,引来祸端,难道要府里这么多人搭上性命?”游蓝声音冷不丁的响起,说的好听是为府里上上下下的性命着想,实际上还不就是想找茬?
楚溜溜一听游蓝的声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冷冷的将目光扫向游蓝,“你乱叫个什么劲,你以为你给我爹爹生了个女儿就真的是楚家夫人了?你别忘了,我娘亲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是不被认可的,如此说来,你连这个妾室的身份都是虚的,有名无实!”
“你!怎么说我都是你长辈,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游蓝被气的不轻,被楚溜溜一句话戳中软肋,的确,她是有名无实。
楚溜溜一声冷笑,“你应该想想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在我娘亲没有承认你之前,你还什么都不是,更别冒认是我的什么长辈!”
“你现在这样对我,有没有想过以后?”游蓝突然阴笑,即使楚溜溜嘴皮子再厉害,那也是已经嫁了人的,若是她能够跟着楚亭回京,她不信她斗不过那个与楚亭分开了这么多年的佩云,她要将这两天在楚溜溜这里受的气加倍的报复在佩云的身上!
楚溜溜心里一跳,游蓝的意思她自是清楚,想想那个温润的从来不发脾气的娘亲,她真的会是游蓝的对手吗?
“哼,若是你一辈子都无法踏入京城呢?”楚溜溜同样的将问题抛给游蓝,若是游蓝此生都无法踏入京城,那娘亲自然是不会被她伤到。
游蓝似乎是没想到楚溜溜竟然会如此说,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你爹他不会抛下我跟姗姗的,除非他永世不回京城,不然,总有一天,我会住进你娘亲守着的那将军府的。”
“进了将军府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妾,我娘随时可以叫你给她倒洗脚水。”楚溜溜话虽如此说,但心里难免还是担忧的,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不知道娘亲能否招架得住这个虎视眈眈的女人。
游蓝暗自咬牙,要她给佩云倒洗脚水,想都别想!
强自压下满腔的怒气,游蓝俯身凑到楚溜溜的耳边,“话不要说的太满,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那个时候你娘被你爹休了呢?”
“嗯,的确,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你还是好好的保养你这张老脸吧,说不定不等你踏足经常,我爹已经厌倦你了。”楚溜溜讥讽的笑笑,游蓝这个女人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过于良好?
“二小姐,她醒了!”丫鬟惊呼的跑出来通知楚溜溜。
楚溜溜飞快的进门,却看见女人睁着疑惑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嘴里说着,“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好痛,我怎么受伤了?”
------题外话------
各位看官请注意,这里绝对不是狗血的失忆~
娃娃也色 061:撮合,暗点鸳鸯谱
楚溜溜吞回自己想要问的话,心想不会这么狗血吧,难不成这女人失忆了?
按理说受了这么点儿皮肉伤不至于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呀?楚溜溜不明白了,想要走近去看看冬儿的头上有没有伤。
楚溜溜小手还没有触及到冬儿的身体,便被冬儿慌乱的打开,“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看着慌乱的往床角躲的冬儿,楚溜溜越发疑惑了,这个女人不记得她是谁,却知道有人要杀她,难不成是遇上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导致精神上受了刺激暂时性的没了记忆?
“大叔,跟你大哥说说,让他随行的大夫过来看看吧?”楚溜溜想了半天,才想出该怎么把“跟皇上说说,让御医来瞧瞧”毫无痕迹的表达出来,主要是对皇上的称呼,让她有点伤脑筋。
上官御让高琼去唤御医,顺便纠正楚溜溜的话,“那也是你的大哥。”说道这句话的时候,上官御不由的想起楚溜溜的那句“你是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嘴角不自觉泛起了笑意。
楚溜溜一门心思的都在冬儿的身上,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上官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这姑娘脑子并没有什么毛病,看样子,应该是之前受过刺激,老朽只能尽力医治,不敢保证一定能让她恢复过来。”太医变叙述着自己的诊断,便拿出银针,准备替冬儿扎针。
冬儿眼底闪过一丝的慌乱,但很快便消失,之前那么大的羞辱她都忍受过来了,扎针算得了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来两人帮忙按住她。”太医已经拿银针在微火上消毒了,为防冬儿挣扎,只能让人钳制住她的手脚。
丫鬟们力气小,是绝然按不住的,高琼上前按住冬儿的手臂,人是鲁巴扛回来的,他自然也是要上去帮忙的。
冬儿认得鲁巴,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见是这个男人救了她,可如今她不知道楚溜溜他们是什么人,她不能冒险,万一楚溜溜他们也惧怕苏胖子的势力,再将她送给苏胖子,那她就只能一死了,所以,现在她只能继续装傻。
回到房里的楚溜溜一筹莫展,上官御也是满心的疑惑。
“注意提防些今天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上官御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楚溜溜,毕竟他不像楚溜溜那么容易被骗,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女人是在装傻。
楚溜溜正在想问题,上官御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那女人被扎针的时候连挣扎都没有,你觉得正常吗?”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会连吭都不坑一声?除了那根本就是在刻意的隐忍疼痛,想要掩饰她在装失忆!
经上官御这么一点拨,楚溜溜才惊觉的确是有些不对劲,可那女人为什么要掩饰呢?
透过窗子,楚溜溜看到那个家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一看到楚溜溜在看他,立马使眼色。
难不成那家丁是特意来找自己的?楚溜溜如此想着,趁着上官御在屏风后面沐浴,自己便开了门独自出去。
“二小姐,我看那姑娘眼熟的很,想了半天,终于让奴才想到她是谁了!”家丁献宝似的告诉楚溜溜这个天大的消息。
楚溜溜暗自翻翻白眼,丢给家丁一锭银子,“说吧,她是什么人。”
“她叫冬儿,就是前几天在大街上被苏胖子扒掉衣服的那个女人,我那天刚好路过,见过她。”
楚溜溜诧异的看着家丁,但想想对方没有必要骗她,“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小心我阉了你。”
“是,是,奴才绝对守口如瓶。”家丁连连保证,他可不想断子绝孙。
回到房中,上官御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了。
“那个女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户人家的女儿?”上官御漫不经心的问着,饶是楚溜溜他们说的再小声,他还是可以听见的。
楚溜溜丝毫不惊讶上官御为什么会知道的,毕竟上次她与司马诺蹴鞠离上官御有百米远,那家伙一样能听到她讲话。
“嗯,暂且让她留在这里,至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如今冬儿对他们有戒备,要怎么才能让冬儿相信他们呢?
上官御拉开被子,将楚溜溜报导床上,“要想突破冬儿的防线,有一个人倒是可以一试。”
“谁?”楚溜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脱口而出。
上官御邪魅的一笑,“鲁巴。”
“为什么是他?”楚溜溜一想到鲁巴脸上的那块刀疤就觉得慎得慌,饶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都会绝对害怕的好不咯?
“冬儿认出了鲁巴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怎么知道?”楚溜溜惊讶的看着上官御,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上官御笑而不语,帮楚溜溜盖好被子,“很晚了,睡吧。”
次日,一大清早,刚洗漱完,楚溜溜便去敲鲁巴的房门。
“鲁巴,那屋子的女人是你扛回来的,所以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别想拒绝,做人要有始有终,这点道理想必你家主子应该教过你的吧?”赶在鲁巴开口拒绝前,楚溜溜便一口堵死了鲁巴的各种借口。
鲁巴若是拒绝,那不是变相的说明伯颜桀没有把他教好吗?无奈,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他一点儿都不喜欢的任务。
“姑娘,喝药吧。”鲁巴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要亲自给一个女人喂药,他一介武夫,这种温柔细致的活儿做起来还真的是笨手笨脚。
冬儿本以为鲁巴会是那种凶神恶煞的男人,没想到居然这般的贴心,那极不协调的动作看上去极是滑稽,忍不住打趣道,“你没有照顾过病人吧?”
“呃,确实没有。”鲁巴尴尬的笑笑,在冬儿的眼里便觉得他脸上的那块刀疤更显生动。
冬儿指指鲁巴手中冒着热气的药汤,“太烫了,放凉了再喝吧。”
“不行,大夫说凉了就药效就不明显了。”鲁巴很干脆的便拒绝的冬儿的提议。
冬儿见鲁巴一脸的认真,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憨厚了,“你这人,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这么烫,你叫我现在怎么喝呀?”
“对,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想到。”鲁巴此时愈发觉得尴尬了,要他舞刀弄枪的还行,这照顾人的活儿他还真的是不行。
看着鲁巴局促而不知所措的样子,冬儿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的轻笑出声,“若是你急着喝水,可水太烫,你会怎么做?”
“吹凉了再喝。”鲁巴认真的回答。
冬儿也学着鲁巴的样子,极其认真的点头,“嗯,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啊?”鲁巴迟钝的看着冬儿,完全没想明白冬儿是何意。
第一次见到这么木讷的男人,但冬儿却觉得一点都不讨厌,“我的意思是,你吹凉了再喂我喝。”
看着冬儿手上缠着绷带,想也是没办法自己喝药的,鲁巴只有按照冬儿所说的,将要一勺一勺的吹凉了喂到冬儿的嘴边,几个回合下来,竟也做的像模像样了。
楚溜溜躲在窗户边贼兮兮的看着里面的动静,原来上官御的计策居然是美男计!抛开那道刀疤,鲁巴的确还是个美男子的。
缩回身子,楚溜溜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原来英雄救美的典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