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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随身带着珠宝店-第97部分

小说: 随身带着珠宝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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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王爷、艾侯爷,您二位又是什么想法?”二皇子游俊长得也是风度翩翩。周身上下气度也是不凡,只是眉梢微吊,眼中不时闪过一丝狠戾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咳咳……”展望双眼无神。眼下发青,像是永远也睡不醒模样,场诸人倒是知道,他这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任谁府上有一妻十八妾、通房无数,怕都会像这位展王爷一样虚弱;年逾四十他看上去还不如五十多岁袁盛康健。

迷惘看了殿内几人一圈。展望才像是慢半拍似问道:“刚才你们说了啥?”

“嗯……”开国侯忙转头看向上书房门口,堪堪忍住差点绷不住爆笑。

能待这儿又岂会是庸才,虽说果敢王治家功力让人扼腕,可他心思手段远不是现表现出来庸碌,这不过是他躲事儿一种手法罢了。

游俊一下子变黑了脸,无奈内阁就四位大臣。和大哥一人分了一个,还有两位即使一时不能收归一心,但也万万不能得罪。只得咬紧了后槽牙,重重将兄弟俩争论事情重复了一遍。

“这个,循旧例便好。”展望见推不过去,只好敷衍着说到了旧例,兄弟俩再次黑了脸。

昔年殿试都是皇上平日上朝天极殿外。点一甲之时皇上会亲自天极殿召见头三名,之后便是二甲、三甲;可今年这届皇上不是卧病床吗。国事都交到了兄弟二人手上,这殿试自然也该是兄弟二人做主;这老糊涂果敢王弄个“循旧例”出来,到哪里去寻?

“咦?这两个人是哪家子弟,竟然劳动了洛王爷亲自送了名帖。”正翻着名帖大皇子眼前一亮,手里拎着红色金边名帖上赫然写着:京城:穆清风,角落盖着逍遥王本人私章。

能劳动内阁之人亲自送名帖自然是他们看好之人或是沾亲带故,这姓“穆”京城名不见经传,竟然能劳动逍遥王亲自送名帖,可见慎重之至;逍遥王面上倒是没有欣赏什么,反而有一些尴尬,“这个……,你们也知道家中小女顽劣,这两位正是她集雅楼结识诗友,见着这两位年轻俊彦诗才不凡,小女便动了惜才之心,生怕殿试当中被埋没,求到了本王这里,自然要照拂一二。”

这些事情只要稍微一查便会一清二楚,逍遥王也没打算隐瞒,不过也没有将话说死。

袁盛听后隐晦和大皇子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哦了一声道:“能蒙王爷不惜徇私照拂后辈定然不凡,‘穆清风’,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熟悉,可是作了《咏柳》、《春日宴》、《早春》那位?”

“徇私”一词就有些严重了,逍遥王可不敢应承,忙转移了话题道:“这次可不止我动了爱才之心,艾侯爷也是一片拳拳爱才之心可歌可泣!”

不用他详细解释,大皇子已是翻出了盖上了开国侯私章四本名帖:“杨慎、杨鸿雁、杨鸿书、杨思睿!一溜儿‘杨’姓,还真是……熟悉!”

如何能不熟,杨家老太爷可是两位皇子启蒙老师,说来三年前杨老太爷被贬和两位皇子倒是有些不清不楚干系,也难怪两位皇子脸色同时变得有些精彩。

“不怪二位殿下觉着熟悉,这四人说来本还是您二位子侄辈,他们父亲您二位指定认识!杨逸成、杨逸威、杨逸杰便是这四个孩子父亲。”开国侯抚着下颌花白胡须,不动声色打量两位皇子脸色,还好没发现有什么斩草除根迹象。

“原来是杨太傅孙子,难怪能够一门四贡士,要是殿试这关之后岂不是有一门四进士可能?”察觉到了开国侯探究,大皇子首先释然一笑,先不说死去杨老太爷怎样,他教导出来子孙自然不差,说实话杨家几兄弟被贬,他还是有几分遗憾,听说这四人也来参考,心下有些动了惜才之心。

二皇子也不甘示弱惋惜叹道:“杨老太爷真是太过刚强了,父皇只是免了他老人家职位,让他回府养老而已,却不曾想……”

“当年老太爷也是七十高龄,知天命之年,只能说老人家风光大半辈子乍然跌落尘埃想不过罢了。”袁盛就是顶了老太爷缺,却是不想听到两位皇子这样言论。

“不说旁,咱们还是继续商量正事好!”逍遥王只要转移了他“徇私”话题便罢,也没想将话题扯到天边去。

接着,两位皇子和他们各自支持者就这座位安排、考题数量,以及到时候召见一甲、二甲、三甲训话地点也是争了个面红耳赤;果敢王和艾侯爷一个虚弱、一个年老,两人捧着太监送上茶水,用过了午膳和点心,那两拨人还你来我往纠缠个不休。

“艾侯爷怎么不提提你意见?”果敢王皱眉喝了一口茶汤,熬夜人乍然遇上这么浓厚味道有些难受。

“展王爷不也没开口么!”开国侯也是厌恶将茶汤推到了一边,唤了太监吩咐道:“你去直接烧了水,茶叶别加东西煮过,直接冲泡了过来便好。”虽然知道制茶之法有所差别,可喝了几次杨家送上铁观音,吃着这煮味道浓厚茶汤便觉着不是滋味,虽说顺和朝茶叶泡着喝总是带着一些草腥味,总好过一嘴姜盐味儿吧。

“咱们两人倒是喝茶吃点心悠闲得很啦,人家二位龙子可都还饿着肚子,会不会事后清帐啊。”果敢王看似无状自言自语,实则是询问开国侯继续这样旁观会不会惹得两位皇子今后记恨。

“呵呵,这个还真不知道!展王爷若是觉着心疼两位皇子,不如招呼他们四人吃点东西继续讨论。”开国侯人老成精,根本就不上道。

就果敢王犹豫之际,上书房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利通报:“皇上驾到!”

上书房内人人皆大惊失色,纷纷涌到依然大开门口,行了跪见大礼;若是此时还有人胆敢抬头话一定能发现,姗姗来迟跪后开国侯面上是一副早有预料笃定之色,还施施然和进门皇上交换了个隐晦会意眼神,冲着跪前面两道身影努了努嘴。

“起来吧!”皇上五十多岁,身着紫金色龙袍、身形瘦高,走动之际雍容华贵,虽是面色苍白但却给人威压感十足。

“看到朕身子康健,两位皇儿似乎有些失望啊?”皇上坐到了太监铺了锦垫上首书桌之后,凌厉眼神扫向他两个不成器儿子。自从病倒那天交了国事之后,这两人就像是忘了还有他这个父皇似,成天就知道争来斗去,让他不得不继续“病”了许久,不然还真看不出来这两人狼子野心!

 161 松石原坯



殿试这一天,杨若兮终于得以走出松院,本来想去打听下昨日府中来客消息,谁知道还没等出门便让阿贵引进来人给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你说连你爷爷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杨若兮看着眼前规规矩矩站着小毛头,眉头挑得老高,是去牡丹院打探和离消息还是去府外照看着生意?一边是看着就心烦纷乱,一边是日后安身立命所,孰轻孰重,略略一想便能得知。

“正是,爷爷也是今早拿出来定样儿时才发现那玉石竟然变了样!”小毛头毕竟年纪小,想起爷爷痛心疾首模样又惊又怕,说话也带着哭音。

“走,我这就跟你出去看看。”杨若兮也是心神不定,据小毛头说,这位客人可是艾敬轩昨日亲自陪着去映月斋,身份定然不凡。要是人家拿来毛坯给人损毁还真是一件砸招牌大事儿。

“二奶奶……”带着小毛头进内院礼婶子不禁有些犹豫。杨若兮现境况她也算是一清二楚,迟早是要被大太太和二爷想办法休弃出府;她是这些时日得了杨若兮不少赏赐,今早无意间见着杨若兮身边小厮阿贵带着这哭得可怜兮兮孩子内院门处不得其门而入便动了恻隐之心;可现二奶奶二话不说就想要出府,若是有什么闪失,到时候她哪里脱得了干系。

杨若兮一眼就看出了礼婶子无奈,深知如今府里还敢冒着大不韪帮她已是担了极大风险,礼婶子已算是仁至义;但她现是真没时间再去相对中央位置牡丹院请安、请假,退一万步说,她就算去了,谁知道大太太会不会放她出府。

想了想,杨若兮装作回身之际。从珠宝店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子,推到了礼婶子面前:“礼婶子,多些你帮忙带了小毛头来松院,我如今还有一事相求。”

礼婶子伸出手就像是被烫似急速缩了回去:“二奶奶,奴婢身份卑微,怕是帮不到您什么。”

杨若兮也不生气,而是伸手打开了盒子,一套喜鹊登梅银首饰静静躺黑色丝绒之上,看上去就落落大方又不显张扬。礼婶子眼球一下子被扯了过去,这些时日杨若兮这里曾经得了两个小戒指、一付银耳钉。为着娶媳妇体面便都送去了媳妇手里,屋里疼爱小女儿一直置着气呢。

眼前喜鹊登梅发簪、梅花钗、步摇、累丝银手镯、珍珠小戒指、珍珠镶梅瓣耳环,简单中透着高雅。虽是银子造,却是有一股大气高贵扑面而来;礼婶子单是想象小女儿见着这副首饰头面时兴奋都觉得有些挪不开眼;再想着家里为了娶媳妇就掏空家底,明年女儿就是定亲年纪了,可拿什么给她置办嫁妆?届时若是让女儿带着这压箱底首饰出嫁,那可是多大体面。

“礼婶子。如今府里怕都为着二爷和三爷殿试忙得不可开交,我们这松院应该是乏人问津吧?昨儿可是连饭菜都忘记送了。”杨若兮微微眯了眼,清冷语调带着淡淡傲气,让礼婶子有一种自感形秽,不敢仰视念头生出,大气儿也不敢出束手回道:

“昨儿是府里太过忙乱了。今后这样事情绝不会再犯。”

“我也知道前日四太太和五太太带着弟弟妹妹们进府必定忙乱不堪,大太太和二太太有心让我躲个清闲我也不是不知;这些事儿都过去了且不说。今儿之所以请礼婶子帮个忙完全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也不用我绕弯子。”杨若兮说到此顿了顿。将手中首饰盒盖子盖上,又轻轻往后拉了拉,如愿看到礼婶子眼神随着盒子径直跟着,微微勾了嘴角继续说道:

“我不过是想趁着这边里柏院很近,去那边等等哥哥和弟弟殿试成绩罢了!既然礼婶子连这么点小忙也帮不了。那也是没办法事情。”

礼婶子很想说:你睁着眼说瞎话呢?我可是明明都听到你手下这孩子说是让你去翘脚巷处理棘手问题!

礼婶子犹豫又犹豫还是没说出来,想了想今日府里各处听到消息。狠了狠心,给杨若兮行了个大礼:“二奶奶,若是您想去隔壁等着几位舅爷殿试消息倒是无妨,今日大太太和二太太、四太太、五太太领着府中所有小姐荣恩院陪着老太太念经祈福;大老爷和二老爷带着府中少爷们出府去了内城,要等到午膳后张了皇榜才肯回府。您只要赶午时末之前回府便可。”

杨若兮满意将盒子推到了桌子末端,又唤了早已一旁目瞪口呆翡翠道:“去后面让秦妈妈开了首饰盒子找几个式样别致银裸子给礼婶子喝茶,今儿她松院照顾身体不适我辛苦了。”

这样说等于是将礼婶子暂时绑了松院,心里发紧礼婶子看到翡翠手里不下十两银子花生、梅花、葫芦造型银裸子时彻底死了心,要是有个万一,她也认了!“那奴婢就松院等二奶奶身体松泛了再走。”

事急从权,杨若兮进了内室交代了秦妈妈和翡翠一阵,戴上了帷帽,玛瑙陪伴下从松院侧门直接到了偏僻小花园,小毛头脚步,等杨若兮二人赶到之时已经带着阿贵架了马车等门口,为了稳当起见,杨若兮顺手连候杨府春生也一道带着出了门,飞奔向东市那边。

路上,杨若兮事无巨细问了小毛头事情起因和经过。原来,昨日一大早艾敬轩便陪着一位年龄颇大老婆婆进了映月斋;那位老婆婆得了一件玉石,听说是这次番邦上贡所献宝玉;但内务府那些个匠人都说那玉石不透明,质地也偏软,根本就不是好玉,心高气傲他们根本不屑用那玉石做什么物件。

偏偏那位老婆婆就喜欢上其中一块颇大玉石,就向皇后讨了一块,放元丰号三天,因为没露出身份,别人家也根本不给加工,这可气坏了老婆婆;亮了身份之后呢,人家又直接说愿意用等块头碧玉调换,气得老婆婆抱了玉石便摔门而出。

既然出了府,老婆婆干脆拐了弯去了开国侯府,她可是看过开国侯夫人手上那镶了金片白玉手镯,结果可想而知,急于帮杨若兮招揽生意艾家人便支使着艾敬轩带了老婆婆来了映月斋。

来了映月斋也就罢了,毛老爷子接了物件后见着那天空般蓝色也觉得稀奇,爱不释手把玩了整个下午,构思要用那玉石雕琢点什么首饰?可谁曾想,就今早再看那玉石时,不但颜色暗淡了许多,老爷子伸手一触之下 ,那玉石竟然掉落了一片,虽是小小一片,可却是看到了掉落之后断面那纹路很奇怪,和瓷片差不多,这可愁坏了老爷子;艾敬轩可是说过今日会和那位婆婆到映月斋来看制作毛坯图样。

杨若兮听完之后沉吟不语,吓得小毛头满头大汗根本不敢说话。

几人很顺利到了映月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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