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一念之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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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逸直接绕到床头的地方,跪在床前,他看着她的脸,拿起旁边的纸巾,替她擦眼泪。他忍耐地懊丧而祈谅地说:“亚馨,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痛死了,你说一句话,哪怕一句就行好么?”
她扬起眼珠瞪着他,瞪着他,眼泪突然喷溅而出。她翻身而起,悲愤万状地喊:“叶永逸,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理你了,你是个骗子,玩弄感情的骗子,你玩弄女性,你竟然还去找女孩,我恨死你了,我不再相信你了。”她的眼前又闪现出那个肉弹一样的女孩,醋意就叫嚣着往上冲。”
、占有
永逸腾身而起,抱住她的头,心神混乱地把她按在胸口。他一叠声地道歉,“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找女孩,即使有应酬,我也该事先和你说一声,征得你的同意。大家一起去那种地方,你想如果我保持个性不找,其他的人就不会自然。你要知道,男人之间总有事情是不得不妥协的,但是,找了不代表我对她有非分之想。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怀疑么?还吃醋么?你在那种地方工作过,你应该知道,很多男人去那里完全是为了应酬。”
显然,他的话解释的不高明,因为,亚馨的身子突然僵硬了。他在这瞬间一下子醒悟过来,他快速地移开她的头,审视着她的眼睛,“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要提你的过去,我只是想要你明白,我去那里不代表我有什么想法。”
“你看,”她叫,眼泪又出来了。她无限悲伤地看着他。“我就知道,你是轻视我的,你已经知道怎么样可以打击我了。因为我在那种地方工作过,我就应该对你谅解,我就应该感同身受,我就应该比一般人大度对么?那个女孩和你有肌肤之亲,她可以缠着你,那么明天我也和别的男人有肌肤之亲行么?”
“你还说,”他的记忆被挑起来了,刚刚的那个画面回到了他的眼前,他的怒气也来了。然后,他又想起了什么,他的怒火更旺了。“我还没有问你,你去歌厅干什么去了?你看,我一晚上没来,你就出去了。而且那个人还是那个钱佑宇,你明知道,我对他忌讳,你还跟他出去,我看你才是故意让我生气呢!”他理直气壮了,混乱中本能地想找个她的不足来抵消他的那份错误,他就口没遮拦了。“而且,你竟然可以在我面前亲他,那么我不在眼前,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亚馨瞪大了眼睛,脸色变白了。永逸一下子回过神来,扑过去抱住她,没等她说话,他就惶恐地说:“对不起,我已经糊涂了,害怕了,我急于想找个你的错误来抵消我的那个错误,我实在应该骂,我不该怀疑你,亚馨,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一叠声喊了十几个我爱你,他喊得心痛,喊得心酸,喊得充满了感情,
“你知道,我现在是不清醒的,我一看见自己被你看见了,我就心神大乱了。我不是要去提你的工作,你一共没有在那做过几天,而且,陪的还都是我,所以,你无需避忌,在我面前你更无需自卑。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说我世俗也好,传统也好,但是我就是珍惜。我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纯洁更干净的女孩,你对我来讲就是个宝贝。如果你因为我为了打击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你就是个傻瓜。我爱你,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像爱你这样爱过任何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从睫毛下看着她,讨好地低声低气地说:“而且,你也惩罚了我,你在我面前去亲那个钱佑宇,你实在太可恨。我现在一想到那个镜头我就想打人,但是,我又不能怪你,因为是我有错在先,所以,我们之间可不可以两两相抵了?”
“不可以。”她大声嚷,因为他那一大堆的话,心里那份柔软的区域已经活泛了,已经松动了。但是,她依然生气,气得呕,说不出的呕。她涨红着脸,恼怒地喊:
“我明天就去找钱佑宇,他那么有型,那么帅,那么有钱,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结婚。跟了他,他可以每天都陪着我,根本不需要半夜三更还从床上爬起来回家,他可以和我大摇大摆地到任何地方去。”她越说越气,越说越多,越说越痛快,“我谈恋爱,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而不是偷偷摸摸,怕见这个怕见那个,吃个饭,也会被人半路抛下。”
永逸被当头给了一棍子,他的脸迅速地灰了。他死死地瞅着她,他的眼睛通红,眼珠的光都是红的,“原来你心里有这么多不满?原来你是介意的?原来你已经开始比较了。”他的声音微微发抖,他的唇边浮起一个虚弱的笑容,“难怪钱佑宇说,我有空隙,原来这个就是空隙。”
他不说话了,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他那背影一下子变得悲怆,变得沉重了。他机械地走到门口,想要去开门,他的手刚扶到门把上。
亚馨旋风般地从里面的房间冲出来,她的手盖在他的手上。她脸色苍白地瞪着他,眼泪像出闸的洪水。“叶永逸,”她连眼泪带鼻涕地叫:“你怎么可以把人家弄哭了,就想这么拍屁股走人?你如果今天不把我哄好,你别想走。”
永逸一言不发地瞅着她,他们互相看着,看着,然后,他们几乎同时展开双臂抱到了一起。亚馨跺着脚声嘶力竭地喊:“叶永逸,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为什么明明是你犯了错,最后,妥协的还是我?”她抱紧他,在他的脖颈处哽咽出声:“永远都不要再到那种地方,我们是在那种地方认识的,所以,我惶恐,怕你认为那个地方还会有好的,答应我。”
“好,”他说,“从现在开始我答应你,我决不去那种地方,如果真的我实在推不开,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亚馨不动了,她转过头去亲他,亲到了一脸的水。她大惊失色,慌忙移开他的头,她捧住他的脸,惊惶地叫:“永逸。”
不知道什么时候,永逸竟然流了满脸的眼泪。他看着她,眼泪仍然往出流:“你一定要知道,我每天从这里出去,回到家,我仍然满脑子都是你,所以,虽然我人不在你这,可是,我的心没有一分一秒离开过你。所以,不要伤心,不要觉得寂寞。那个钱佑宇的话让我害怕,你的话也让我害怕,我害怕你会因为这个离开我。”透过那层泪雾,他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他苦恼地惶恐地担忧地地问:“告诉我,你寂寞么?”
亚馨瞅着他,眼泪也往外涌。然后,她摇头,不停地摇头,摇得满脸的头发,满脸的眼泪,“我不寂寞,不寂寞,有你,我永远都不会寂寞,我收回我的话。对不起,对不起。”她更紧地抱住他,他的表情弄痛了她,他的眼泪让她心痛如绞。
“你知道么?”他搂着她,附在她的耳边,眼泪控制不住地喷涌出来。她的脸被染湿了,她的头发被染湿了,“每一次,我从这里走出去,每一次,看见你在门里面,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眼光里充满了留恋和不舍,我的心都碎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每次下楼,你都会在窗口看着我,可是,我不能抬头,不能看,因为,我一看,我就完了,我走不了了。亚馨,我爱你,我发誓,我爱你。”
她的眼泪流的更快了,心更痛了,不止心,连五脏六腑四经八脉都痛了。
他继续说:“因为我是从歌厅那种地方把我老婆挖掘出来的,所以,我对那里充满了感恩,对那里的女孩我无法敌视。我是个男人,大家都不容易,有女孩对你热情,你总不至于冷着脸。但是,我发誓,我从来没有一丝心动,现在一个你已经让我疲于应付了,我还有更多的心情去想别的么?”
亚馨收住了眼泪,在嘴里轻哼了一声:“谁是你老婆?”“你是,”他说,“早就是了。”
她心里那个柔软的区域完全活泛了,她全身的弹簧彻底打开了。她移开他,故意没好气地说:“你不是喜欢三六,二四,三六,我这样干巴巴的身材,像块木头,你真应该去找那堆柳絮。”
永逸凝视着她,温柔地说:“谁告诉你,我喜欢肉弹的?一年前,我就改变口味了,我喜欢接吻没有经验的,喜欢床上没有经验的,喜欢一手可以掌握的,我看见肉弹就恶心。”
“叶永逸,”她跺了跺脚,因为自己这么快就松动而生气,因为自己这么容易被他说服而懊恼,但是,他的这些甜言蜜语让她心花怒放,让她情不自禁地再度搂住他。然后,带着那颤栗的激情,她吻住了他。
于是,第一次的风暴就这样轻飘飘地过去了。恋人间是不可能没有风暴的,就好像,你不可能要求一年四季都是晴天一样。
冲突的第二天,亚馨就回公司辞了工。在歌厅的那一幕,弄得她实在不太好意思出现在钱佑宇面前。对于她和永逸这段关系,随着永逸的小心翼翼,她那份见不得人的思想也浓重了,她开始觉得自卑,开始觉得自己低贱。
钱佑宇表现的倒很大方,“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你走。”亚馨摇摇头,依然有点尴尬,有点难为情。“我还是走吧!”她说。钱佑宇深思地看着她,“我真不知道你有一个男朋友,可是,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没有那么幸福呢?”
亚馨抬眼注视着钱佑宇,脸微微变色了。钱佑宇随即笑笑,转移了问题:“是不是你的那个男朋友让你离开的?”亚馨想了想,坦白地点点头。
没错,让亚馨离开的确是永逸提议的。在他那潜意识里,钱佑宇实在是一个强悍的对手,把亚馨放在这么一个对手面前,他不放心。他更知道,钱佑宇说的不假,他有空隙。这份空隙让他胆战心惊,患得患失的感觉日益强烈,他像保护一个小动物一样强烈地想要把那笼子的门锁好。
、负罪感
然后,紫琪和芊芊终于回来了。随着她们的回来,叶太太松了口气,永逸的心却提了上来。
紫琪带回来的消息让永逸心绪大乱,她竟然帮芊芊在那边联系了一个的学校。紫琪的理由是:“不能输在起点上,现在就应该让芊芊尽快进入那边的状态,因为,现在是芊芊学学习语言的最佳时期,所以,我们两个一起过去陪她。”
永逸的心绪立即大乱,他不明白,好端端的一次探亲访友怎么就谈到出国的问题了。“为什么一定要到国外去,我们中国不能学习英语么?”
紫琪坐在沙发上,皱起了眉头,用不解的表情看着永逸,好像永逸是个外星人。“我很奇怪你有这种想法?我以为,你对我的想法会举双手赞成呢?如果,你认为国内好,为什么当初你要出去?你看中国的孩子在本地有几个把英语学好的?何况,芊芊到那边也不仅仅是为了学习英语,她还有其他的课程要学。她要及早地进入那边的社会,将来我们还要移民呢!”
天啊!永逸简直要爆炸了。“我不同意,怎么又谈到移民问题了?我们过去陪她?我们干什么去?我们不工作了么?”
“找工作根本不成问题,”紫琪说的轻描淡写,她举起手指,察看着她的指甲,好像她说的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的工作在那边已经联系上了。至于你本身就是在那边读的大学,在那边找工作更不成问题了。我已经替你发了两份简历。”
永逸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你为什么替我发简历?你有征求过我的意见么?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出去?”
紫琪哦了一声,抬起目光,深思地停在永逸的脸上。她黑黝黝的目光在他眼底找了一会儿,平静地说:“我和芊芊一起出去,你也不出去么?那,你是什么意思?总不是我和芊芊一起出去,你留下?”
旁边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太太插话了:“那怎么行?芊芊不可以没有爸爸在身边,永逸,”她直视着永逸,讳莫如深地说:“你不要忘了,任何事情都应该以芊芊的利益为大前提,难道你以为我会舍得芊芊么?但是,孩子的前途有时候比相聚更重要。”她顿了一下,用只有永逸能够看懂的眼神加了一句:“难道还有比芊芊更重要的人和事么?”
永逸一下子气馁了,母亲那深刻的眼神告诉他,再坚持下去,他的所有心境都会暴露无遗。他的心开始往下沉,他的神经开始发紧,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事情一旦让亚馨知道,她会疯的。
深夜,永逸靠在书房里,心绪烦乱。芊芊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到了他了,她从回来那天开始一直缠在永逸的身上不肯下来。
还没下班呢,芊芊就把电话打到了办公室,用她那柔柔嫩嫩你根本无法拒绝的口气说:“爸爸,我好想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下班,如果你今天不回来吃饭,我就不吃饭。”
然后,她就真的不吃,非要等着永逸回来吃不行。弄得紫琪亲自把电话打到办公室:“永逸,你下了班一定要回来吃饭,因为你不回来,芊芊就不吃饭。”于是,他不得不回来。
吃完饭,芊芊又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