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妻-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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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显自己的功劳;“皇上你赶紧尝尝;我为你摘的呢。”
皇帝就着她的筷子尝了一口;点了点头;“挺好。”
皇后娘娘笑得眼睛又弯了。
皇帝也为她割了块肉;帮她给切碎了;与她道;“过两天往深山里转转;看能不能打到好的皮子;让你做件衣裳。”
“那深山危险不?”皇后忙问。
“还好。”
不过皇后还是忧虑了起来;可能这三来年在京没怎么动荡过了;对有危险的事情她下意识就觉得不安。
“不比打仗危险。”见她一脸纠结;皇帝又说了一句。
皇后摇摇头;“哪有这样比的;你现在又不打仗了;你现在身后一堆孩子还有我靠着你呢。”
承武皇被她说得发笑;夹起切好的肉沾了点酱料塞她嘴里;道;“朕心里有数。”
“你知道就好。”柳贞吉觉得提个醒;让话在他心里生个根;有所顾忌才好;“可别让我担心;我可怕你受伤了。”
皇帝笑了起来。
“今天章延息他夫人也跟着你去挖菜了?”皇后膳间爱说几句;皇帝以前是不爱说的;长久下来;也还是染了皇后这坏毛病;有话的时候还是会说几句。
“是呢。”柳贞吉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点头道;“章夫人性情还是很不错的;我觉得她跟辰安也很合得来。”
“是吗?”
“就是!”
“怎么跟朕听到的不一样?”周容浚夹了一筷子她为他摘的野菜放到嘴里;吃罢见她眼巴巴地看着他;接道;“她不是很怕你跟辰安?”
“哪的事……”柳贞吉笑道;“她何时怕过我?”
“嗯;那么就是辰安?”
“不是怕不怕;今天她们就处得不错;”柳贞吉想了想;道;“之前可能还是爱儿心切;有些事有所坚持吧;要不然她何必表现得那么得罪人?”
换个人;可能再怎么阿谀奉承都觉得不为过;而不是胆笑怕。
“那就是行事有差?”
连个表面功夫都不会做的人;也当得了他女儿的婆母?
怎么挑他都能挑出毛病来;柳贞吉啼笑皆非。
“皇上;你就不能稍稍宽容些?”柳贞吉见皇帝挑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摇着头道;“你就随辰安吧。”
皇帝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又吃了口野菜;随后把筷子随意放下;淡淡道;“你倒是一直很喜欢章家人;觉得他们家的人长得好;才华出众……”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皇后娘娘都呆了。
她不过是夸过章阁老长得好;章延息才华好;心胸品性好。
不过说了那么一两次;皇帝这是打算要记一辈子?
皇后娘娘苦了脸;拿筷子去戳皇帝碗里的饭;“你赶紧吃吧;再说下去;你又要说我偏心别人;独独不喜欢你了。”
皇帝听了没忍住;哼了一声。
皇后娘娘庆幸这顿饭辰安没一块儿;要是被辰安知道了她以为英明神武的父皇这么幼稚可笑;指不定回去要为她心里高山的倒下抱着被子哭。
柳贞吉不打处理他了;打算食不言;皇帝又哼了一声也没理会。
但这时候承武皇却不打算放过她了;“你不是也觉章小郎心胸宽广;能海纳百川?”
柳贞吉算是彻底服了他了;皇帝这是一醋要醋万年吧?“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好;好;好;就是我曾经有那么点意思;不过就是章阁老是你看重的臣子;我身为你的皇后;他的主母;我夸臣下两句怎么了?不是看你面子上把话说得好听点;至于章延息跟他那小儿子;一个还不是看在你看重的份上;一个还不是辰安喜欢;都是因着你们我才夸的;怎么到头来怪到我头上来了?皇帝你心眼要是再小点;小点都要比你小儿子的豆豆眼还小了……”
皇后拿着拇指掐着食指顶上的那一点点;满脸气唬唬。
“惺子眼睛不小;像你一样大。”皇帝又皱眉。
重点不在这好吧……
皇后娘娘闭闭眼;无力了;拍着胸咽着口水给自己顺气道;“哎呀;这么些年我到底是怎么跟你过去下的啊?我是有多喜欢你;多蔽明塞聪;才觉得这日子天天过得有滋有味的啊?就你这样的脾气;但凡来得有点心气儿的;都得被你气坏了不可。”
说着又拿杯子喝水顺气。
今个儿在旁伺候的镜花连忙拿起杯子喂她温水;拍着她后背;轻声安抚;“娘娘你小心点喝啊;小心点儿……”
柳贞吉红着眼睛看着她;“还是你们这些老人可心;从不气我。”
皇帝皱眉。
镜花见不对;这夫妻两人又要吵上了;见她喝了两口;赶紧拿了杯子;招呼侍候的往后退。
那厢内侍也是有条不紊地退到了门边。
“行了;别说了;用你的饭。”周容浚见她还红眼;心里也不舒服;只是皱眉着说出来的口气很不好。
皇后娘娘正在气头上;哪顾得上去理解他;听了又拍了下胸口;鼻子都酸楚了;“还凶我。”
还好;她这一委屈;这一可怜;周容浚的不忍占了上风;伸过手去把她的凳子拉得离自己更近了点;掏出她袖中的帕子给她擦了擦眼角;无奈道;“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会儿话?”
“是你不好好跟我说。”柳贞吉指责。
周容浚顿了顿……
算了;不跟她计较了。
便转过这话跟她说;“我是不太喜欢你提章家人那口气……”
见她还要反驳;他不耐烦打断;“你就不能多说说我吗?”
柳贞吉这下更哭笑不得了;缓了好一会才道;“我们天天在一块儿;我睁眼闭眼就是你;再说你;你不得烦死?”
想想确是如此;但又不尽然;周容浚摇摇头否决了她的说法;“我不烦;你尽管说就是。”
听他的才是有鬼了。
不过;她也不能再跟他对下去;柳贞吉换了个方式道;“知道了;以后我多说说你……”
想起他忙起来;她一天也不过见他一眼;柳贞吉沉默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你别生气;我就是多看别人两眼多说别人两句;也是为的你们。”
她之前说的一堆;真小心眼的皇帝也不觉得怎么;但独独这句话让他刚才还有些不悦不快的心一下子就又沉稳了下来。
他知道在他们之间一直是她在为他们的关系退步示弱;他不是不心疼她的;只是他长久养成的性子可以在臣子下将面前敛去所有情绪;不被人看穿;但他在她面前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
有时候刻意刁难;不过也是知道她会退步而已。
就如此刻;有持无恐。
“我知道;”他摸摸她的眼角;把帕子收到袖下;给她喂了口菜;“你别气了。”
柳贞吉就又笑了起来。
笑完觉得自己高兴得太轻易;自嘲道;“被你养这么多年都养傻了;几句话就能被你哄开心。”
说完;傻呵呵地笑了两声;也不管了;提起筷子就吃饭;不忘给他多夹几块青菜;“野菜就吃个新鲜;回头你还是得多吃青菜;别光只吃肉;你就是太爱吃肉了;血脂高;这才容易爱生气;现在你身体棒;什么事都打不倒你;可等年纪大了就不好了;哎呀;你别嫌我噜嗦;多吃菜。”
说着又往他碗里夹菜;心里也还挺忧愁。
没她管着;伺候着;时刻关注着;按皇帝他说一别人就不能说二的性子;就是政务上顺心;这身体他自个儿也能把自个儿糟蹋坏了。
她定要长命百岁;走在他后面的好。
自打嫁给他后;她太顺着了他了;以至于现在这脾气看着是好了;但其实比当年更顺着性子来了……
皇帝见她又唠叨上;又眼观鼻;鼻观嘴;食无语起来了。
这样不就挺好?
非得说上别的人;还一个劲地说别人的好。
有臣子新进贡了一匹汗血宝马;刚送进东央围场;皇后得知后;拉着辰安让她去求她父皇带她们去看看;辰安摇摇头;与她道;“等回头父皇带你去骑马你不就能看到了吗?”
“是金色的毛呢;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辰安你现在不想看?”柳贞吉拿这心静如水的女儿没办法;看来她再煽动的口气都盅惑不了她的长公主了。
“不想。”辰安觉得早晚会见着;没必要特地求她父皇一趟。
“辰安……”
“母后;马还没检查好;没排除危险之前;父皇是不可能答应你去看的。”辰安见她撒娇不休;干脆把实话说了出来。
果然;皇后娘娘被事实的真相刺激得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了;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本宫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哟;远远地瞧一眼也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唉;吵个小架又是一章;真是药石罔效了;这么下去啥时候才能完结哦。
第270章
皇后娘娘哀哀凄凄;特别可怜;就是为的看一眼汗血宝马。【】
长公主无奈;叫了叶苏公公过来,附耳说了一句;让他去找皇上。
皇帝没一会就来了,见皇后还抽泣,瞪她一眼;问她;“就远远看一眼?”
“就远远看一眼。”娘娘抽了抽鼻子,又哭又笑;笑完之后也觉得自个儿丢有;有点不好意思地挡了挡脸。
皇帝拿她没法;牵她起来,“等朕驯服了就带你去骑。”
皇后娘娘被他牵着小手可安心了,还不忘重申,“我现在就看一眼,远远地看。”
长公主跟他们身边,看着她母后是真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她父皇再这样宠下去,她母后可真是会越活越回去了。
“嗯。”皇帝却极喜她这样子,侧头看她的脸孔线条柔和极了,“听话就好。”
长公主默默地离他们远了一点。
“皇上,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打猎?等训服了这汗血宝马?”皇后娘娘刹那就活龙生虎了,那步子都迈得轻快了些。
“这马得养两个月,等秋天了再带你骑,打猎就这几天,回头让宋涛给你来把把脉……”她一生就生俩,不好生养几个月,周容浚实在不放心他的皇后。
养得全好了,他还是希望她以后能再为他多生一个,他们也可以多一个孩子。
“那明早我叫宋涛过来把脉,正好你也可以看着。”
“就这么想去?”
“你带我嘛,当然想去。”皇后娘娘嘴甜起来也很要人命,皇帝一般都招架不住。
这次也是如此,听了他连双眼都是笑,整个人温柔得跟以前那个以凶残闻名于世的狮王没有丝毫相同之处,“朕已经让人寻好路线了,会带你逛几天,你别着急。”
皇后娘娘这次嘴都张成了鹅蛋,哦哦了两声惊喜地道,“真的?”
看她差点要跳起来,皇帝赶紧按住了她,嘴角也是抑制不住地往上翘,“真的……”
“你都安排好了?”柳贞吉再一次觉得她真没嫁错人。
“安排好了。”皇帝看着她欢快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长公主在一边看她母后乐得都要跳她父皇上身上去了,嘴角又抽了抽,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没说话。
她母后也是出来一趟乐昏了头,都想不起她的生辰是在五月初八,今天初五,离她生辰没几天了,皇兄是三月生人,她是八月生人,而他们父皇是六月的生辰,只晚她一个来月,她却每年只记得他们的,自己的生辰却从不喜爱从,总是要身边人提醒才知道,今年没人提醒,她是干脆不记得了。
周朝只重长者跟男丁生辰,女子出嫁之前都只是小生辰,不能大办,女子嫁出去后在岁数不大之前的生辰也都是不大办的,需得上了年龄,那个时候儿孙满堂了,才能由儿孙为其做寿宴,但她母后毕竟是一国之岁,身份在那,这样没人提醒,能把自己三十年整岁生辰都忘了的皇后,只能说她真是生完孩子后脑子都不够好使了。
亏她认为老给她堵心的父皇这么为她精心筹备,她到快到了时间了也还是一无所觉。
辰安又摇了摇头。
皇帝拉着手里欢快的皇后,瞥到了女儿在摇头叹息,他笑着朝她轻摇了下头。
就让她这么傻着吧。
到了的那天再告诉她也未尝不可。
那汗血宝马刚送来没两天,连皇帝靠近都要一群人围着,柳贞吉也知道能看看就好,所以皇帝带她上了楼台,把马牵到下面只让她看,不让她摸,她也没什么意见。
这汗血宝马果真是金色的,毛发特别的漂亮,随风舞动起来真是洒脱至极……
真是个马帅哥,娘娘看得眼睛都是直的。
还好皇帝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见她看了又看,只当她是喜欢,还安抚她道,“等驯服了养熟了就带你骑。”
柳贞吉这一下觉得以后的日子都有盼头了,忙不迭地点头。
看了一会,渴望自由的马先生四着刨地,呆得不耐烦了,左右甩那牵着它的绳子。
皇上让人带了它下去溜它。
没得看了,柳贞吉看着马帅哥远走的屁股还是挺心满意足的,扭过头跟皇帝道,“回头我也去寻一头好马给你。”
不过也还是要寻条马帅哥,不能寻条马美人。
要公的不要母的。
“还给你做一件相配的披风,穿着骑马。”皇后高兴,好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倒,跟不要钱似的。
周容浚也是听得嘴角笑没止,在要下楼台时,他一弯腰,干脆背起了她,引得不远处不少在四周观看汗血宝马英姿的众多臣子抽气不止。
柳贞吉也是被他吓了一跳,这一下,天真全无,脸色都吓白了,“皇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