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妻-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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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张嘴愣然;周容浚好笑;“你以为就这一个?”
皇后娘娘听了瞪大眼;居然因震惊而结巴;“还……还有啊?”
“不少。”周容浚又说了几个言王撬的墙角;尔后平静道;“这个没让人跟你报;是我还想让你把老七当弟弟。”
当弟弟的;怎么样在嫂子眼里;也得是干净的。
可惜现在没什么好瞒的了。
“那开王呢?”柳贞吉瞬间想到了另一个她觉得还可以的弟弟。
她可是真觉得开王不错;开王妃更是个好姑娘。
那姑娘心思确实是不少;但对开王那是情深意重;那是个为开王去死都不带眨眼的好姑娘。
见她转眼就逃到了开王身上;还一副心惊肉跳等着听回复的样子;周容浚被逗笑;笑了好几声才道;“开王不一样;他曾眼见过服侍他的宫女因跟御赐军偷情;赤身被活活打死过的样子;他厌恶这些个。”
柳贞吉听了若有所思;“别跟我说;你也救过他?”
“算吧;”见她犹疑;周容浚淡道;“户苗让他找的我。”
宫里也只有他敢跟皇帝皇后作对了;也只有他懒得管皇帝皇后的喜恶出手管事。
“开王没有;不过;”周容浚见好又是吓了事步的样子;笑出声来;还咳了两声;“他怕小屋子还怕黑;睡觉必须要点灯;用膳要亲自喂狗半晌;才会动筷。”
所以开王妃跟他过;这日子也不轻松。
“竟是如此?”柳贞吉讶异。
“和王的;要不要知情?”
“一并说了吧。”皇后娘娘觉得要吓就一次吓够够好了。
“和王最怕眉角长痣的人。”
“嗯?”
“给他传了十来年消息的公公眉角长了颗痣。”每次带给和王的;都是恶讯;全是厄运;和王哪能不怕?
哪怕现在他是和王了;见着眉角长痣的人;和王还是会僵硬得不像个王爷。
和王出宫立府十年;听说买匹好马;都要犹豫再三——类似的话;柳贞吉听过几次;知道和王以前的日子是不好过的。
他是先帝最先抛弃不要的皇子。
“我知道了。”什么样的环境长出什么样的人;柳贞吉黯然地点了下头。
人的一生;性格决定命运;但决定性格的;一是天性;二是环境。
和王也好;开王也好;哪怕是言王也好;并不能算是他们选择了自己的命运;从另一方面说;何尝不是命运选择了他们——于是他们经命运演变成了现如今的样子。
“狮王哥哥。”柳贞吉突然道。
“嗯?”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周容浚非常明显地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柳贞吉轻吁了口气;小声道;“别对如家太狠了;以前我们已经够狠的了;现在松点手;并不是仁慈;你也不会是什么长平帝;如公为朝廷尽职三十年;半生为国为民;他不像李相那般有野心;哪怕是为家族牟了点利;那也是朝廷赏他的;他并无太多私心;连他都要罚;会有太多人寒心的。”
“你还说你不心软?”周容浚摇摇头。
“并不是;”柳贞吉说到这叹了口长气;道;“如家嫡子不行;留次子吧。”
不能夺了如家所有的荣耀;让为国家奉献一生的如公寒心。
“嗯;那留次子。”周容浚也是无可无不可;既然她说了;那就留。
如家是忠心;留下也好。
她在身边这么多年;他也确实变得温软了不少。
“但如家的丑事;还是会通报。”见她为如家求情;他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知道;你这是要杀鸡儆猴……”柳贞吉也知道他此举是再次要敲打京中王公贵族中间的污脏事;没觉得有她需要反对的;点头叹道;“借着这个机会再敲打下也好。”
说起来;和王开王的事其实算不了什么;这不过是年少伤害造成的后遗症;像她知道的那些王公贵族后院的离奇事;要是按律法浸猪笼;这心唐的男男女女浸一百次都不够;只是她真没想到;言王也是其中一员;以前在她眼里;她以为司菲菲对于言王而言就是真爱;现在看来;不过是那心中的朱砂痣;那墙头的蚊子血;因没得到;才最要紧;才最惦记;才最有借口念念不忘。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三更在11点。
第242章
因言王的进京;为以防万一;柳贞吉很少出万安宫。
宫外的人;即便是兰公主她们;也禁止进宫。
孔氏的出殡;也定在了十一月的下旬。
柳贞吉觉得在言王没定罪前;她是休想有什么外出了。
这虽然造成了众多不便;但还在尚可忍耐的范围之内。
十月底;逍阳侯进宫。
言王手段不俗;逍阳侯尽了全力;也还是没在言王手里讨着好;他的妹妹;竟与言王旧将有关系;且珠胎暗结;逍阳侯这是进宫来请罪的。
回头周容浚回了后宫;说逍阳侯这也眼高手低了;没那么大的本事;胃口却比本事还大;结果在言王面前闹了个笑话;倒把皇帝这边的脸面丢光了;言王还不指定怎么高兴。
队友不给力;柳贞吉也是有些好笑。
好在;宗族这边的人;什么能力;他们心里都是有个数的——他们这皇帝皇后当得不轻闲;光了解每个臣子的那点能力就够费心神的了;何况连他们家里的那些个破事都要知晓;更是费劲。
逍阳侯乃周容浚看中的青年才俊;其父乃周朝皇族长老;几年前死后;逍阳侯带着他那一支投奔了当时的狮王;也确为狮王游说过各派人员;算得上是功臣。
但逍阳侯到底小小年纪就成为了一家之长;外面的事管周到了;家里没顾到;就出了祸起萧墙的事了。
不过好在他再明了承武王不过;知情当天就来报;毫无隐瞒。
皇帝便连罚都未罚他。
开王也随即进了宫;带着子文侯来了。
这事他皇兄已经令他不要管了;按皇上的话说就是他都当上皇帝了;省得兄弟之间还要相互残杀——说白了其实就是承武皇觉得言王还不需要皇家的人亲自动手。
子文侯乃易国公的庶子;他不是承袭的嫡子;但靠自己的本事;在承武皇里得了个侯位;就足可见他真正的本事了。
前两年废太子英谋反;是他派在废太子身边的人最先得的消息;最先把消息透到当时的狮王耳边的人。
他最为沉得住气。
这次逍阳侯抢先把事情抢到手上;他依旧不急不燥;等着开王上门带他进宫。
等到开王来;他也没觉得这尽如他意料的事有多值得他激动——他沉稳地随着开王来;领了皇帝的命出了宫;就开始一点一滴地动起手来。
因事先他已有谋划布局;不出三日;他踏过两具言王替身的尸首;找到了真正的言王。
周行言见到子文侯的时候;他看着他这宗族中的堂弟;笑了;“子期;没想到;你已出息。”
周子期曾跟周行言来往过一段时日;算不上亲近;也算不上陌生;闻言他想了想;道;“你是想说;我怎么还在当皇上的走狗?”
周行言但笑不语。
周子期拿着绳索走近;也不多语;亲自把被手下压制住的言王绷住。
言王一直微笑不语;不见反抗;很是淡定自如。
子文侯绷好绳索;退后两步;看着他道;“别这么笑;你学得再像;也不是皇上。”
他的布局。他的走棋;他的笑容;和他的说话;都学了皇上;可是;再像;他也不是承武皇。
言王的笑没了;但神色还是淡然;抬眼看向周子期的眼很是冷厉。
周子期摇摇头;失笑走了。
回头与皇帝请安问过相见的时间后;子文侯也老实禀道;“皇上;言王这段时日的行事作风;颇有点像了您以前带兵打仗的手法。”
这次是他举了几百的兵力;封了十来他巷子;才成功找到言王;如若不是他大胆;也未必找得着这人。
言王很明白京中官兵行事的软肋;如碍于律法不能大肆扰民;不能坊市追杀等;几次借百姓跟地势;声东击西躲过了他们的捉拿。
“嗯;朕知道了;明天带他来见朕。”
“臣遵令。”
他走后;周容浚依旧垂首公务。
傍晚回家;苏公公轻声问他;“皇上;这事要告诉娘娘吗?”
“她要见。”
不知道是言王搞的乱时已经想见了;不能让她失望。
“可是……”苏公公怕万一有危险。
他是真怕皇后娘娘再有个万一;现在宫里再好不过;万不可缺了她。
“没事;”周容浚拍了下这个担心皇后娘娘的内侍的肩;“朕心里有数。”
他对确确实实爱护她的人都有那么点耐心。
要见言王;柳贞吉一早去了德宏宫;忙过辰时;就听苏公公来请她。
“来了?”她问。
“来了。”
柳贞吉就起了身;起身后跟身边梨云道;“把宫务收拾好;送回万安宫。”
梨云领命去了;换镜花跟在了她身边。
“你跟我不少年了吧?”柳贞吉在往前走的时候跟镜花道。
“是;娘娘;再过两年;奴婢就跟您二十年了。”镜花轻声道。
柳贞吉转身;微笑看了眼伺候她多年的奴婢的脸。
丫环是奴婢;但算来;她也未曾亏待过她们……
当然;她留着的这几个人;也未曾对不起她过。
哪怕镜花在宫外的儿女被人挟制了;也没让她再次遭到背叛。
“辛苦你了;”柳贞吉说完;这时候偏殿不远;有守在门边的暗卫走了过来;在她身边浅言了一句;她又回头对镜花说;“别怕;你的大郎幺妹他们无事;已救出来了;不过;你现在只能当作不知情。”
镜花微笑点头;神情不见丝毫端倪;“奴婢明白。”
柳贞吉朝她点头;进了门。
“皇上。”她见到人;就叫了一声。
“过来。”见到她;周容浚脸色柔和。
柳贞吉朝他笑笑;等靠得近了;才欠了欠身;等在他身边坐下;看向了不远处跪着的人。
偏殿宝座不高;让下殿不过六步阶梯;不像金銮殿的有十二步;现在这点距离;她能看清楚下首跪着的人的脑顶。
“这是七王爷?”她偏头问向身边的丈夫。
见她疑惑;周容浚哼笑了两声;朝下懒懒道;“七皇弟何不抬起头让你皇纱看你的模样;你皇嫂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那底下跪着的人闻言慢慢抬起了头。
柳贞吉看到他肿得不见原貌的脸;又偏了头;“七王爷?”
“再真不过。”周容浚说着;招手让苏公公把他的披风拿来;盖到了她的腿上。
十月底的天气凉了;不过也没冷到烧炭的时候;平时多注意点穿衣就是。
她的咳嗽费了近两个月才好;万万不能再复发了。
“不是还有一个司家之后?”柳贞吉又道。
“死了。”周容浚淡道。
底下的周行言听了吃吃地笑了;抬头看向周容浚;语气冷淡;“皇兄最喜五马分尸不过了;没想到;现在还喜欢;您那虐人的方式;还真是千年如一日。”
柳贞吉听了奇怪地“哦”了一声;看着他道;“你不是不管此事?不是不值得管?”
“子文侯擅自作的主。”
“这倒不怪了;”柳贞吉了然点头;“子文侯最擅这个。”
怎么让人难受怎么来。
柳贞吉觉得哪怕户公公还在世;也是要对这位侯爷高看一眼。
“皇嫂……”
“嗯。”柳贞吉还算淡定。
“皇纱着脸色不错。”
柳贞吉笑笑;“我听说你想害我。”
“小七不敢。”
“哪……”柳贞吉摇摇头;“你没什么不敢的。”
“呵。”言王轻笑了一声;眼睛冰冷地盯着她;如嗜血的野兽盯着猎物;“皇嫂就没哪觉得不适?”
“没哪;”柳贞吉看向底下的镜花;“你日夜侍侯我;觉得本宫哪有不对的?”
“奴婢没觉得您哪有不对的。”镜花恭敬地欠腰。
“本宫也是这般觉得的;镜花你去门边;把门边的人传进来。”
“奴婢遵令。”
镜花刚应了声;柳贞吉偏了下头;又道;“算了;不带孝子进来了;把那位真的司公子带进来就是……”
言王脸色陡然大变。
皇帝懒懒靠着宝座的椅臂;淡然不语。
皇后娘娘话倒是挺多;接着对言王道;“皇嫂失职;居然到今日才知你有四儿三女……”
可惜她自己;明明想多生一两个;也还只是一儿一女。
“皇后娘娘……”周行言开了口;“要杀要剐随您的便;只是;稚子无辜;罪臣最小的那一个不过三个月;念皇后娘娘念在小儿还不通世事;连眼睛也没睁全的份上;饶他一命。”
柳贞吉听了失笑;喃喃;“稚子无辜?这么多无辜的;就我是死是活都不无辜。”
承武皇听了皱眉;拍了下她的手。
柳贞吉当没看到;转而对下面的周行言道;“你知道我非要见你;是为的什么吗?”
周行言抿紧了嘴。
“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柳贞吉起身走下殿;站到言王面前;“你是觉得你是出错了娘胎;才落到了如今一败涂地的地步吧?”
“一步涂地?”周行言慢慢念了这四字;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柳贞吉满眼的讥诮;“皇嫂;你认为你再聪明不过吧?不过;如若我皇兄知道你跟钱保丰真的有染;不知道你这自以为是的聪明还有没有用!”
说罢;又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朝殿上的人大道;“皇兄;你英明一世;没想到;你这个皇后不过也是荡……”
他话至此;没再说下去了;因为周容浚已经下了殿阶;一掌掐住了他的下巴;另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