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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皇妻-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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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的那两个心腹暗卫咧嘴笑,去捡了回来。

不敢王爷说的,这东西他们是肯定要的。

王爷不是吝啬之人,他们的家底,都是靠着这撑起来的。

这种意外之财,于他们来说当然是越多越好。

狮王到了德宏宫,周文帝半坐在龙床上,在他进来的时候,那冰冷的眼睛就看向了他。

他一言不发,偌大的帝王居中静静悄悄,无端地冷森了起来。

狮王进去后,常总管就带着人全退下去了。

周容浚在周文帝的视线里走到了周文帝的龙床前,连袍子也没掀,就跪在了床边,手撑着床沿,朝周文帝淡淡道,“您觉得如何?”

还觉得他敢不敢?

还是,要拖他下去宰了他?

周容浚平淡地看着他的父皇。

他是真想知道,他做了,他父皇会拿他如何?

杀了他狮王,他不敢说半个天下会乱,但小半个,他还是值的。

他很想知道,他的父王,会不会为了他的母后跟他翻脸。

她值不值得让他翻脸?

周文帝没说话。

佛家说天道轮回,因果循环,有应就有报。

他的报应,现在就在他的面前。

他确实不会为了皇后,让天下大敌。

也还真是,他这儿子做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他不能简简单单处死他,哪怕知道是他做的,他也不能宣之于人,让人看他皇家的笑话。

哪怕他这孽子已经让人看了他们皇家的笑话。

“您看,”周文帝不说话,只是眼睛越发的冰冷,既然把人得罪惨了,再惨点,也不过如此,于是周容浚便对着他父皇淡淡道,“您现在这岁数,朝廷都在您手中了,您还是得把她排在您朝廷之后,这就是您所谓的……”

“啪!”剧烈的一声响,周文帝的手,打在了周容浚的脸上。

这一掌力道很大,殿里都响起了回声。

周容浚舔了舔嘴里被牙齿碰破皮溢出来的血,回过被扇偏的头,脸色也未变,继续淡然道,“儿臣吧,是有些跟您不一样的,活着一日,我就要护着我心爱的女人一日,谁打她,我就打谁,我自己忍没事,但我不会让她为我忍。”

周文帝又甩出了手,扇了他一巴掌。

“孽子。”他冷冷地道,“滚回西北去。”

周容浚低首,退后一步,头往地上重重一磕,“儿臣遵旨。”

周文帝被他那声磕头磕得脑袋一阵阵的发昏。

他知道他这孽子想回西北。

他如何能不知道。

但他也不敢留这个儿子了,再留下去,不知道他还会知道什么,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皇帝这个时候,不敢拿朝廷跟他这儿子置什么气。

他已经够知道,真没他这个四皇子什么做不出来的事。

周容浚出了德宏宫就叫人收拾行装。

要走,择日不如今日,他现在走的好。

他的人也如他所吩咐的,已经在路上候着他了。

万皇后那,翩虹得到消息就迅速去禀了她。

“今天就要走?”朝中的事没让万皇后变色,狮王要走的时候,让万皇后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说是傍晚就出宫。”

“让他过来一趟。”

“是。”

“算了,”在翩虹要动步子前,万皇后自己站了起来,“我去。”

传他,他未必会来。

“皇后驾到。”

周容浚在看着苏公公收拾他的信件,听了话,眼皮一抬,慢腾腾起身走到了门边。

“母后。”在万皇后步伐匆忙走到门边时,他作了揖,迎了她。

“嗯。”万皇后朝他颔了下首,往门内走去。

母子俩像什么事都没发现过。

门里的苏公公忙请安,躬身退了下去。

殿内的武将,也退到了门边。

“以后,他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对你好。”万皇后坐下后,张了口,“你有些冲动了。”

那些腌脏事,她有做过的,也有没做过的,不少人心知肚明,但谁也没捅破过。

他非要捅破,就应该明白以后要承担他的怒火。

“嗯。”周容浚在她下首的座位坐了下来。

要回西北让有些轻松,他看着神情安然无恙的万皇后,嘴边还有点笑,“母后看来是不打算怪孩儿了?”

万皇后沉默了一会,看向他,“这是之前我帮你兄嫂的代价?”

周容浚毫不避讳地点了头。

人都死了,还要他忍让?

他今日今日如果还要忍受这么荒谬的事情,他还不如自戕来得好。

既然他的父皇母后还要像过去那样拿他不回事,那他就自己拿自己当回事好了。

反正他的王妃,也会赞同他的决策。

“还有什么?”万皇后脸色惨白,但口气还是轻轻缓缓,什么也不在乎一样。

“您现在,”周容浚靠向桌子,离她离得近了些,看着她的脸,“心里疼不疼?”

万皇后看着他。

“要是疼,我就算了,”周容浚从她黑发中的白丝看到她有着眼纹的眼睛,望进了她的瞳孔,“要是不疼,我还想捅您一刀。”

也好让她知道疼痛是种什么样的滋味,尝尝他的王妃昏迷不醒时,他感受的十之一二。

“你要怎么捅?”

“怎么捅?”周容浚想了想,“大约是能能您疼得日夜不能睡,连呼吸一下都觉得胸口窒息,疼得想在刀山上打个滚,想把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那种的捅……”

说到这,他收回了看皇后的眼睛,从袖中掏出一把刀来,从刀鞘中抽出了利刃……

那冒着寒光的利刃在空气中发出了脆耳的声响。

“娘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守在门口的禁卫军副统领已经冲了进来。

周容浚头一低,刀子在他腿上一划,仅几下,他身上的袍子和裤子就被划开了半边,露出了靠膝盖那头的皮肤。

那腿上,有丑陋狰狞的伤口。

“我受不了的时候,割过两块,母后,您要不要也尝尝这种滋味?”

仅一眼,万皇后就别过了头,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牙齿打着颤,上下碰着发出了咯各作响的声音。

她这时候看起来,可怜极了。

周容浚把刀子收了回去。

苏公公进来了。

周容浚让他去挑身衣裳来。

“别挑王妃自己做的。”他道。

然后他可惜地看着身上那身是她做的,摇了下头。

“母后,”万皇后不说话,周容浚自己说,他拿过桌上那杯冷茶,喝了一口,接着平静地道,“我不想再忍了,再忍,我自己都快逼死自己了。”

“王爷……”跟着进来的翩虹已经倒下了地,眼里的泪水已经掉到了地上,“王爷……”

听着那有些可怜他的声音,周容浚朝翩虹看去,薄唇没有笑意地勾起,“她疼了吗?”

他问着她。

那座位上的万皇后听到这话,奄奄一息地靠向了椅子一边,缓缓地闭上了眼。

疼了吗?

应该是疼了。

她浅浅呼吸一下都觉得疼,心口疼得她想把心都挖了出来……

原来,他对于她的报复,在这里等着她。

之前李相在朝廷说的不是她的,而是皇帝的。

第181章

“送你们皇后娘娘回去。”

周容浚站起身后,疏离地说了这么一句;去了内殿换衣。

他再出来后;万皇后已经走了。

离开皇宫的时候,卞京的傍晚突然下起了大雨;在出了皇宫最外一道城门的时候,周容浚回首看了看。

他十岁离宫开府的那天;也像今天一样。

回过头一看;什么人都不在。

有些存在他生命里的东西;一直都没有变。

只是;他以前还会伤心,现在那些伤心都没必要了。

生他的那位父皇;怕是永远都不会明白;他为何会对他们要置他王妃于死地的事情这么暴怒。

她一直给他的;是他们从来都不曾给过他,也不会给他的,而他却趋之若鹜的温情。

没有他们,哪来的她。

而他仅有的,他们却要夺去——这让他如何能忍?

京中的信,先于西北王一步,到了西北王府。

其中,有苏公公事无巨细,什么都写到了的信。

这次,这一封信柳贞吉没给长殳看了。

看过信的当天晚上,她抱着儿女,坐在王府的最高点,看着山下那条他会回来的路。

今年其实才到定康十九年,此时隆冬。

她是定康十五年春末初夏那时,早于圣旨定的婚期嫁给他的。

成亲不过四年多一点的时间,因发生的事太多,她却像是过了半辈子那样的艰难。

她管的,不过是内府间的那一点,就已经如此辛劳了。

而把整个王府扛在肩上的他何其艰难,其中滋味,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明了吗?

有些东西,她再心疼他,也是替他扛不过来的。

所以,有些不能说的,他不说,她便也不说。

这世上有些伤,是根本不可能治愈的,就像发生过的往事,不可能再更改一样。

柳贞吉从没想过,她能抚慰得了他心里所有的伤痕,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为他疼。

也并不代表,她不想让他释怀。

所以,她那么殷勤地伺候着皇后,对皇帝毕恭毕敬。

她是个喜欢谦逊的人,但并不谦卑,也并不是真不计较的人,但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努力尝试……

可这世界并不是她说了算的,也不是她做出了努力,就会得到相对应的回应——她无法让皇帝皇后按着她的意愿,与他修复往年的那些裂缝。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她也倦了。

“母妃……”柳贞吉低落的情绪感染到了周裕渝,他有些难过地叫了他母亲一声,“父王不回来了吗?您不是说,后日就回了?”

“回,是后日就回了。”柳贞吉亲了亲抱在左手的儿子的额头。

“母妃……”周裕渝不懂表达自己的担心,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的母亲,“那你怎么不笑了?”

柳贞吉便笑了起来。

“母妃。”

“嗯。”柳贞吉摸摸他的头。

而她另一边抱着的周辰安,一直都没有说话,小女孩把头靠在母亲的怀里,小嘴抿着,神情肃穆地看着只见几处小火光的山下……

她生来不同,知事早,记事早,她还曾记得她父王的军队进京离城,那晚杀光满天的景象。

抱着她的女人,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难过,她并不懂得太多,但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生她出来的女人,每一次长长的沉默,都是为了谁……

她的母亲,看着善良亲和,实则是个再无情不过的人。

就像她从不给做错事的下人第二次机会。

就像皇祖母离去的那天,她背过身去,背着人群垂下的眼是冷的,哪怕她嘴角还带着笑容。

所以当她听到她那皇祖母,跟那位京里来投奔他们的夫人说她的母亲是个再高明不过的骗子时,周辰安是好笑的——她那皇祖母不会明白,她的母亲并不介意让她知道她的虚伪。

她母妃清楚让人明白,要得她的好,都是要有所付出的,可惜她的皇祖母只懂索取,从不给她母妃真正想要的。

皇祖母在他们王府住了那么久,一直都没弄明白,只要能让她父王高兴一点,她母妃愿意付出最大的代价。

她母妃那么明显,却只得来了一句再高明不高的骗子的话。

周辰安想,哪怕是亲人,亲人跟亲人也是不一样的。

“娘。”在柳贞吉沉思之时,周辰安叫了她一声。

柳贞吉回过神来,看了小女儿一眼。

“辰安,”柳贞吉把她的头转了过来,让她的脸依偎在她的胸口,让她暖着,笑着道,“父王回来了,辰安要多陪陪他。”

“嗯。”

“我也陪。”周裕渝回从山下调转过了头。

“好。”柳贞吉笑着点头。

“母妃,明晚我们也来等。”要走回寝宫时,周裕渝又道。

周辰安跟着点头。

“好。”柳贞吉笑得眼都弯了。

于是,西北王在回来的路上,听到来接他的西歧兵,说王妃夜夜带着他的儿女在山顶望着他回家的路,等他回去的时候,他不禁笑了起来。

当年他逼她全心对他的时候,就曾想过,如果她全心全意在他身上,会是怎样的滋味……

好在,她从未让他失望过。

中途她不是没有逃避过,也不是不曾怯懦过,但每次她都会及时回过头来,总是会说她舍不得。

就像她要回去她那个异世,但她还是为了他回来了。

哪怕仅仅是因为舍不得,不是因为爱,周容浚其实也满足。

总有那么一个人,再千难万难,也舍不得伤害他。

周容浚在第三日的中午回了西歧。

西歧的冬天寒冷无比,一路急赶回府的西北王回到府里的当天下午就病倒了,发起了高烧,当天晚上又咳嗽不断。

生病的周容浚不容易睡着,老抓着柳贞吉问一些他清醒时并不会问出口的话。

柳贞吉每一句回答得很认真,直到清晨,才安抚他睡了下去。

这时候,她也是睡不着了,去了外殿,吩咐丫头他的早膳怎么做。

刚说到一半,内殿就传来一声大叫声,“贞吉儿……”

柳贞吉想也不想,拔腿就往里跑。

“浚哥哥,在这儿。”

她仅用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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