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不要脸-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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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缄默,顾冉坐在床上,看着他,即便只是个背影,都透着被拒后的失落。
气氛有些尴尬,末了顾冉轻推了一下他,说:“别生气嘛。”
背过身去的他根本不理她。顾冉也知道,或许他不是生气,而是难过,她赶紧又凑过去,将头搁在他背脊上,讨好的说:“我不是不接受你,我心里有你的,只是这事咱们以后再说”
无论她怎么说,他仍是闭着眼,纹丝不动。
最后她没辙了,翻过身凑到他面前去,将脑袋一个劲往他身上拱,像一只毛茸茸的跟人撒娇的小动物,一边拱一边还喊着:“豫哥豫哥”,声音糯甜糯甜。
费了好大劲后,她终于拱到了他怀里,正要仰头把事情跟他说清楚,可他却一伸手,将她整个人推回身后。
而他仍是闭着眼不看她,他声音淡淡的传来,带着些距离感:“你不愿意就算了。睡吧,不早了。”
“我没有不愿意!我是大姨妈来了!”
那边谢豫一怔,转过身来。
“是真的”顾冉被逼无奈将这种尴尬的事情招了后,只差挤出一泡汪汪的泪:“不是我不想配合你,是我现在没法配合,你第一次跟我提这个要求,我就遇到这么尴尬的情况,多丢人”
“刚才我把你手打开,是因为因为”她老脸丢到爪哇国,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而刚才她那一声大叫,那么激动的打断他,根本就不是怕他碰她,而是怕他摸到她的姨妈巾!!!
她没脸说了,总不能说要不你摸摸我姨妈巾,证明我真的出于无奈?
忒丢人了,她趴到床上,将头塞到枕头底下,撅着屁股,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不想见人了。
谢豫看着她,眸光不定,半晌,将她一把揽进怀里。
他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不等她回答,他说:“今天晚饭后对不对?”今晚这家伙吃了很多冰淇淋。
顾冉:“”被他猜对了。
“肚子疼吗?”他又问。
顾冉可怜巴巴地点头。是有一点疼,只是她忍着没说。怪就怪今晚的甜点太好吃了,她一口气吃了三个冰激凌,不仅例假提前来了,肚子也不舒服了。
不过她也不想让他担心,正当她准备说一句“不要紧一会儿就好”时,突然一个温暖之物落在了她小腹上,低头一看,竟然是他的手。他宽厚的手掌隔着她的睡衣贴着她小腹,轻柔的揉,渐渐地,小腹上的不适感果然减缓了一些。
夜色静谧,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谢豫的手掌抚着顾冉。感受着他的关心,再想着这些天他对她的好,顾冉不禁问:“魔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豫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好笑,又或者觉得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他没有回她,只继续帮她按摩。
他不回答,顾冉不死心,又接着问:“其实我一直好奇,你为什么会相信我穿越过去的事呢?一般人都会觉得这很荒谬吧!”
这个问题在心里她放了很久,认真的说,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应该都不会相信有穿越时光,重生一次的事情。
但谢豫缓缓道:“去年清明节我回来老家,去我爸的坟拜祭,意外发现了坟上一朵小小的白花。那是一张纸折的白花,打开一看,上面有你的字迹,证明是你折的。这一世的世界,我从来没有跟你说我爸的事情,更没有告诉你我爸的坟在哪。而只有在过去的那个世界里,你知道,你甚至在那呆过,所以这一点证明,过去的一切都是真的。”
顾冉默然。那朵小花的确是她折的,去年她回老家过年。偶然一天路过了谢爸爸的坟,想起在那个世界里,谢豫跟他讲过他爸爸的事,一时感叹,就在坟前拜了拜,没带什么祭品,用包里的一张白纸折了一朵小花,放了上去,刚巧那纸上有她的字迹。
没想到就这么阴差阳错,被谢豫认了出来。
只能说,彼此之间真的是缘分使然。
两人默了会,谢豫又道:“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我能确定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足够了。”
他声音和缓,却又带着属于他的坚定。顾冉听着便笑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我也能确定对你是真的。”她说到这语气一转:“所以今晚的事,你也不要再遗憾了,反正我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话说得谢豫都要笑起来,顾冉以为他不信,将脑袋凑到了他胸口蹭了蹭,然后比起手指指上天,一派肃容:“真的真的,我发誓,等亲戚走了,我就配合你。”
为了增加话语的可信度,她说:“你要是不信,我先交个保证金。”
说着一扬头,“啵”一声,在谢豫唇上轻啄了一下。
这一晚,因着亲戚的到来,谢boss的计划没有成功。
不过,虽然什么也没做,甜蜜却更胜以前,以前两人在巴黎睡一张床,两床被子各自盖,顾冉往往都被卷成卷心酥。而这一晚上,两人没有再分被子,顾冉也没有变成卷心酥,而是钻进了谢豫的被窝,两人共着一床被子,相拥而眠。
夜半时分谢豫醒来,屋内幽静安宁,窗外传来醉人的花香,穿着毛茸茸衣服的小耗子趴在他胸口,面容乖觉,一脸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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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一早回的巴黎。
顾冉正是来姨妈的第二天;那痛感;自然酸爽无比。
但怕谢豫担心;她忍痛没说;收拾好了东西;准备挤火车回去。可没想到的是;这趟归途;谢豫突然放弃火车而换了汽车。
他安排了一辆汽车。
汽车内部装饰豪华,空间颇大,不仅许多旅途必要物品应有尽有;还对后座进行了改装,加了一个宽大的座椅,人躺在上面像一张小床似地;舒适至极。
顾冉躺到那后座上才明白过来;这汽车,或许是谢豫特意安排的;他大抵已看出她在忍痛;故而才改变回去的方式;希望她能舒舒服服回巴黎。
顾冉心下感动;但身体仍是不太舒服;吃了点止痛药后她缩在后座椅上;靠着谢豫的胳膊,在汽车些微的摇晃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起码睡了三四个小时;睡前还只是朝阳初起;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明晃晃挂在天空正中。
也是在这会儿,她看向身边谢豫。谢豫右手拿着笔在看文件,而左手竟还维持着最初伸直手臂,搂着她,让她依靠睡着的姿势。
顾冉问:“你肩膀不酸啊,怎么都不知道动一动啊?”
谢豫没答话,目光还在手中文件上徘徊,闻言也只伸手揉了揉左臂。看情况,那里一定被枕麻了。
顾冉一瞬顿悟,眸光就那么定在谢豫身上。
这一路车况四五个小时,他一动未动,就怕吵醒她的睡眠。
生平第一次,顾冉看着谢豫,内心一动。
从前她对他的感情,总是感激大过于爱恋,他与她之间,不管是追逐还是付出,几乎都是他,她被动也且感恩的接受。关于真正爱情的成分,扪心自问,她并不多。
而眼下,这一刻,是她第一次感知到,爱情上,这个男人值得托付一生。
她慢慢凑了过去,问他:“魔头,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好?”
她难得感动的一塌糊涂,语气动容,她以为他也会同样动容,结果谢豫眼神飘了飘,手从她兜里一抽,刷地拿了一张钞票,塞进了自己的兜。
画风突变!
顾冉嚷道:“你干嘛拿我的钱!”还是面额最大的欧元!
谢豫道:“都说了,再叫魔头就处罚。”
顾冉:“”
谢boss对魔头这称呼一直很不待见,昨晚上顾冉又这么称呼时,谢boss终于耐不住了,立下规定说再喊就罚。
可谁也没想到,他惩罚的手段竟然是罚款。
打蛇打三寸,他一招就踩到爱财的顾冉命根上。
顾冉刚才的那些激动、感动、心动、因为这张票子的失去,变成了肉痛。
哭他总是能一招击到她的痛点上
几小时后,俩人抵达巴黎。
回家之前两人去了一趟医院,经过这些天精心的治疗,顾老豆恢复的不错。
看着父亲身体大好,顾冉归途中的一点小磕碰,忘到了九霄云外。她拿出在波尔多买的各种礼物,分发给了父母以及亲戚。
好吧,其实从波尔多离开之时,她大姨妈还在发威肆虐,人痛得晕乎乎的,并没有想那么多,这些都是谢豫早就备好的。
看着亲戚们开心的拆着礼物,顾冉冲谢豫眨眨眼,嘻嘻一笑。
谢豫其人,人情世故上除了对顾冉以外,对其他人都高冷淡漠,难以亲近,然而实际上,他对于生活中的任何问题,大事小事能处理的四平八稳,面面俱到。
顾家人越来越中意他。
离开医院后,在电梯里顾冉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你给我们家带了这么多礼物,那你妈妈呢?”
谢豫闻言看着顾冉不说话。顾冉就以为他真的落下了礼物,抿唇得意地笑,从身后包包里掏一个精致礼盒递过去,“给,送你妈妈的。”
盒子里是条丝巾,宝蓝的锦缎像夜空的色泽,非常漂亮。
谢豫摩挲着盒子里的礼物,幽黑的眸光投向顾冉,“我妈要是问我这是谁给的?我怎么回?”
顾冉道:“你就说是”
谢豫这家伙,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话里有话,一针见血。他其实就是拐着弯儿逼顾冉承认儿媳妇那几个字。
结果顾冉捧着脸自我陶醉,“你就说是一个优雅美艳、正义勇敢、善良仗义、百里挑一千里难寻的好姑娘送的不用谢!姑娘名字叫雷锋!”
谢豫:“”
怎么就碰到个这么不要脸的!
夜里回去,两人自然是没发生什么事,毕竟顾冉来着大姨妈。
不过,虽然没有实质性进展,谢豫也不是全无动静,他这种对谁都不吃亏的性子,没有干货,福利多少还是要捞一点的,夜里他问顾冉肚子还痛不痛,顾冉想着有大姨妈在身,便放下了戒心,天真无邪地眨巴着眼说不痛,然后钻进被窝继续玩手机结果谢豫一倾身,猛地将她按倒,那架势,简直猛虎扑食
之后的过程太污,不敢描述,总之这一晚,谢豫循环渐进地,除了最后一步的深层交流以外,该做的都做了。
顾冉气鼓鼓,说好的不动我呢,骗子!这不明摆着一点点蚕食嘛!
顾冉对此抗议了一阵,因为带着姨妈巾被“欺负”的感觉太难受了。他不压她还好,一压她身上,她小腹就疼。
终于,在她一番叽里呱啦的抗议中,谢豫听进了她的不满,看她捂着小腹皱着眉,果然消停下来,此后几晚,他没再折腾她,一切规规矩矩。
诚然,他这人占有欲很强,但这跟克制力没有冲突。
没答应她之前,他可以用各种手段表达自己对她的企图,可答应了,他也愿意为她忍受。
如此,顾冉终于得了轻松,每晚在自己的被窝里肆意地滚来滚去,酣睡如猪。
不过很快,顾冉的好日子在几天后结束。
那天,顾冉像往常一样,白天去医院陪爸爸。而谢豫因为忙着公事,留在公寓。
他在书房见客。来人是国内的下属,汇报的也是国内的情况——谢豫人虽在国外,但他处事的秉性,自然是对国内情况了如指掌。
他边听下属的汇报边点头,神情很平静。直到下属汇报完正事后突然话音一转,“那个谢总,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下属这个口气,一般都是紧要的事,谢豫挑眉看他,“说。”
“我听说,小沈董最近不停的打听顾经理的情况”
谢豫面色一凝,原本平静淡然的乌眸渐渐生出了冷意,凌厉如锋,下属不由一凛,也不敢多问,讪讪地下去了。
下属走后,谢豫坐在书房良久,直到顾冉从医院回来。
顾冉脱去了外套跟鞋子,蹦蹦跳跳进了书房,正要跟谢豫说话,一看到谢豫紧绷的脸,立刻愣住,“怎么了?”
谢豫抬头看她,问:“你想不想回国?”怕顾冉不明白,又道:“在外一两个月了,就不惦记国内吗?”
“指惦记什么人吗?”顾冉果然点头道:“有的有的。”
谢豫眸光瞬时一紧。
就听顾冉道:“楚楚啊!”她一说到这很是憋屈:“你还说,楚楚上次想来的,你非不让!”
——周楚楚早就想趁着年假来法国找顾冉一起浪,可谢豫大概是不愿二人世界被人破坏,黑着脸不让,周楚楚想来又怕谢豫,最后忧桑地选择在国内继续想念顾冉。
见她提的只是楚楚,谢豫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问:“除开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