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御用高手-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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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慈饶值娜恕
在无数嘲笑的目光中,李牧尘走到了正中央,圆桌的对面,和亚当对视着。
“中国人,现在你还有后悔的机会。”在众多人的注目下,亚当耸耸肩,怜悯般地说,其实他自己对这场斗酒是觉得十分没有意义的,因为他觉得依照自己的身份就算是赢了李牧尘都没有什么意思,更何况是中国白酒?对此没有任何好感的他根本就不相信李牧尘能把这酒斗出一朵花来,用他的想法来描述就是除非比萨斜塔变成了一个鸡蛋,否则李牧尘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
“意大利人,我会教育你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够喝到这个世界上最奇迹的酒。”李牧尘笑眯眯地对亚当说。
亚当摇摇头,说:“据我所知,你要的这种酒是十分廉价的酒,一千瓶这样的酒都比不上一瓶拥有底蕴的红酒更有价值,不过我到是很期待,期待你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告诉我怎样把这样廉价的酒喝出不同的感觉来?如果就我而言的,抱歉只有两个字,难喝。”
李牧尘抬头看了亚当一眼,对于这种毫无意义的嘴炮连反击的心思都没有,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目光专注地看着眼前的酒杯,淡淡地微笑道:“莲花指,示意姿势要优雅,在我们的国家素来就有以酒会友,以诗会友的说法,当然了,我们的祖先喝着酒对着宇宙天地发出感慨的时候,你们的祖先似乎还在一场黑死病中痛苦地呻吟。”
李牧尘的话说着,目光专注,莲花指轻轻地端起了眼前的酒杯,继而目光从酒杯上转移开来,在对面依然保持着不屑,但是不屑后面有一丝尴尬的亚当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场黑死病的确是事实,而对比起东方,西方所谓的文化底蕴的确显得很苍白。
李牧尘并没有继续抓着这一点不放,他的目光重回到酒杯上,继续说:“轻举杯,君子之交淡如水,放空你的心神,让整个身体达到最放松的程度,轻缓的动作能让你显得不是那么的鲁莽,这是对酒的尊重,也是对酿酒师的尊重,说起素质,早在千年之前就提出了道法自然的你们那个时候还在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对大自然的概念只有食物和性,而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感恩这个天地对我们的馈赠。”
说着,李牧尘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朝着亚当遥遥地一举杯,说:“深入喉。酒要一口气喝尽,让酒液从你的口腔进入,通过食道进入胃里,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能够感受到这种澎湃的力量。”说着,李牧尘仰头一口把这高脚杯里的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微凉的空气和身体内灼热的灼烧感形成鲜明的对比,两者之间阴阳相辅,有一种撼动灵魂般的力量。
缓缓地,李牧尘睁开眼睛,重重地把酒杯放在圆桌上,酒杯和玻璃圆桌发出砰的一声清脆声响之后,李牧尘对亚当说:“重置杯,喊声美。让你的身体奔腾如惊涛拍浪,席卷一腔豪情。”
整个过程结束,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周围人看向李牧尘的目光已经产生了悄悄的变化,李牧尘的整个动作和姿态无比的优雅与自然,就好像一名真正懂得品酒的老饕,正在品尝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美酒。
不少人看向圆桌上的白酒,已经有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同样是白酒,在场的人几乎都喝过,怎么就见李牧尘喝起来特别地有一种味道?
亚当也有这种想法,但是一个固执的意大利老头是绝对不会因为李牧尘的三言两语而改变自己的想法的,他冷笑一声说:“我就学你的动作,看看这种难喝的白酒是不是真的能喝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说着,他就伸出了手,举起了自己身前的那杯白酒说:“莲花指,轻举杯。”
说一句,做一个动作,还挑衅般地看李牧尘一眼,如同一个赌气的老顽童一般,然后他举起酒杯说:“深入喉是吧?”
说着,仰头一口喝尽了杯中的白酒。
这玩意,可是真宗六十度的白酒,寻常不怎么喝白酒的人一口气闷进去将近四两多的量怎么受得了,亚当感觉自己就好像整个人被轰了一拳一样,丢下了酒杯的他大喊着:“辣,好辣!”
李牧尘赶忙快步走上去,一把捂住了亚当张开的嘴巴,说:“闭上嘴巴,深呼吸,然后闭上眼睛,放开你的胸怀,慢慢地深呼吸,一次一次的呼吸。”
听着李牧尘的话,亚当下意识地按照李牧尘所说的做了,闭上嘴巴,空气没有流通,嘴里浓郁的白酒味道在鼻腔里面不断地左突右冲,让他的大脑都一阵阵的晕眩,然后深呼吸,微凉的空气从鼻腔冲入了身体里,冲淡了这酒气,清凉和火辣相互交错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完没有过的感受,这种感受,让不断地挣扎的亚当身体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看着亚当闭上了眼睛,李牧尘笑眯眯的放开了他。
良久,亚当睁开眼睛,用一种近乎感恩的眼神看着李牧尘,喃喃地说:“这,这是什么酒?奇迹,真的是一个奇迹!”
李牧尘微笑着拿起了空酒杯,说:“这酒在中国有一个好记的名字,叫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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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你要不要试试?()
二,二锅头!?
除了对中国的白酒除了偏见般的歧视之外就没有什么了解的亚当,在场所有的中国人都错愕地看着李牧尘,他们实在想不通在这样高档的场合李牧尘怎么会把二锅头这种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酒给弄出来,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更过分的是,亚当居然还一副喝到了琼浆玉液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李牧尘转了转手心的空酒杯,平淡地说:“这种酒在中国很普遍,我们不叫它廉价,而是叫它平价,任何一个普通的老百姓都可以享受到这种酒,就算是你再穷困潦倒,哪怕是你在天桥下乞讨都不用担心你购买不起它,当然,尽管我觉得乞讨者的收入已经算是我们国内比较高的一群人了,不过这并不是我们今天的重点,总而言之,真正的美,应该是是平易近人的,它不应该是世界上独一无二地放在陈列馆里面被人瞻仰和仰望的,它应该很和善,任何人都可以拥有它,亚当,不是吗?”
李牧尘说道了最后,放下酒杯笑眯眯地看向了这个古板的意大利男人。
此时,这个叫亚当的意大利男人深有所感地点点头,他看着李牧尘严肃地说:“我承认,你说服了我,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为我之前没有风度的表现对你道歉,我必须承认,这个世界上除了红酒之外,中国的白酒,这种叫二锅头的酒也是真正的好酒。”
李牧尘笑了笑,并未说话,转头看了苏漓一眼,示意这个同样被自己一番装神弄鬼的表演弄得有些愣了的女人可以上场了。
苏漓是什么女人,这个在商界圈子里头摸爬滚打从什么都没有的小职员做到了现在跨国公司亚太区负责人的女人毫无疑问是十分精明的,尽管对李牧尘的表现无比的赞叹,但是依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看见李牧尘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丢眼色,她立马就知道了李牧尘激怒亚当并且顺势做了这么一系列的表演,很可能都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亚太的心境产生变化。
看着此时正一脸和激动的亚当,毫无疑问的,此时如果去跟亚当提那个合同,这个固执的意大利老头点头的可能性非常大。
感激地看了李牧尘一眼,苏漓走上前去,微笑地对亚当说:“亚当先生,我觉得现在我们可以谈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而原本信心满满的苏漓见到亚当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后也有些忐忑,不要把别人都当作傻子唯独自己是聪明人这样看,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了,恐怕你才是人群中最傻的那个傻子,苏漓觉得亚当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一点,因而她也有些忐忑。
毕竟,这个合同非常重要,甚至直接关系到了今年她所负责的亚太区业绩能否超过往年同期,而往年同期的业绩,并不是她负责的,所谓刚刚上任的新官,自然是急于拿出一些成绩来的。
此时的苏漓,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状态。
而正如同她所想的,亚当的确反应过来了,他知道可能这一切都是一个设置的很精密的局,但是亚当并未生气,他认真地看着苏漓说:“你有一个很厉害的男伴,是他教会了我什么叫做真正的艺术,艺术并不高贵,它应当如同你的男伴所说的是平易近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享受得到的,他也让我找到了一种差点错过的真正的奇迹美酒,你们公司的合同,我会签署的。”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苏漓这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她充满优雅地对亚当微笑伸出手说:“不管怎么样,亚当先生,无论是私人还是合作者的立场上,我都十分希望能够和您保持长久的友谊。”
亚当哈哈大笑着握住了苏漓的手,这个骨子里就充满了意大利浪漫基因的老男人对李牧尘挤了挤眼睛,说:“苏小姐可是一个让人心动的美人,如果我年轻二十岁的话一定会和你竞争的,幸运的中国小子。”
李牧尘闻言毫不做作地伸手抱住了苏漓,对着亚当说:“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亚当闻言哈哈大笑。
这个插曲之后,新鲜劲过去了,人们也很快散开,在场的都是亚当的朋友,亚当当然不可能丢下这么多朋友专门和苏漓跟李牧尘聊天,更何况这个除了有些固执和傲慢之外其实性格脾气还是很不错的外国老头也很会来事,很快就把时间和空间都交给了李牧尘跟苏漓两个人。
看着告辞离开的亚当,苏漓兴奋地转身抓着李牧尘的袖子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牧尘明知故问道:“什么怎么做到的?”
苏漓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个死人在故意卖关子,看着他一脸龌龊的表情,心下无比羞涩的苏漓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不拿到一些好处是不会开口了,轻哼了一声,苏漓伸出手掐着李牧尘手臂下面的软~肉威胁说:“你说不说!”
李牧尘苦着脸说:“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啊,不给好处也就算了,居然武力威胁我。”
“哼!快说!”苏漓如同一个不讲理的小女孩一般道。
看着李牧尘一副苦哈哈被地主欺压无处诉苦的长工脸色,心下就无比的放松和自然,一直以来,她身为一个单身母亲带着自己的女儿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面挣扎求生,无论是生活的压力还是精神上的压力都让苏漓不得不坚强起来,逐渐习惯了坚强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的苏漓却慢慢地忘记了笑和轻松,唯独只有和天真浪漫的女儿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重新捡起这种感觉。
但是在苏玖玖的面前,再怎么放松,苏漓也还是一个母亲,这个身份让她不可能完全丢下一切的防备,她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她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一个护仔的母亲对女儿的防备,而现在,李牧尘出现了,在李牧尘的面前,苏漓很神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真正地做到毫无防备的轻松。
这种轻松,是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她可以没心没肺地不去想一切事情,甚至是肆无忌惮地去闯祸,因为她知道,哪怕是她闯祸了,这个男人也总是有办法很神奇地为自己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这个男人的出现,虽然他从未表现出来,也没有说出来过,但是苏漓好像看到了,看到一面无形的盾牌出现在自己的身前,为自己阻挡了一切看得见,看不见,她知道,她不知道的一切狂风暴雨。
这才是一个做女人的幸福,可以撒撒娇,可以野蛮一点点,可以无缘无故地闹腾一下,然后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手忙脚乱的样子。
这种幸福,苏漓从未享受过,从来没有,但是李牧尘给她了。
李牧尘慢条斯理地跳出了一块蜗牛肉塞到了苏漓的嘴里,这才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不过我的办法也是正确的,他再一次用我的办法去喝酒的话,肯定达不到刚才那样的效果,不过滋味也不会差的,会喝酒的人和不会喝酒的人,一起喝同一种酒,尝出来的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味道。不过嘛,依照他的酒量我估计他再来一次直接就能醉翻了。可怜的家伙,一辈子都浸泡在红酒里面,才只有这么一点可怜巴巴的酒量。”
苏漓被李牧尘说的忍俊不禁,虽然很好奇李牧尘所说的那个神秘手段,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