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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犯规-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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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忙碌的夜晚() 
“干得不赖,就是有些冒险,以后得多加小心。”愚公回来得很晚,与白蛇一起向他口头报告他们擅自决定的侦察行动时,但丁活像是在请罪,只等着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不想愚公如此轻描淡写,言语中似还有赞赏与鼓励之意。但丁想,不是他太累了,就是因为自己下午捕获了重要线索。

    那位“王哲”,但丁虽不知他用的是这个假名,却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他是翼腾网的记者。”“翼腾网的人?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愚公的兴致一下被提了起来。“这人的笔名儿叫阿哲,真名儿不详,原本是翼腾网的投票调查版块儿‘腾高课’的管理员之一,估计前年调到新闻部门儿当采访记者,翼腾网上以他的笔名儿发表的新闻不少。他在‘腾高课’的那阵儿,有一年春节,翼腾网做了一个大拜年页面儿,各版块儿的编辑、管理员贴上自己的照片儿,写下对网友的祝福。他是代表他们版块儿露脸儿的人。”

    愚公掰着指头算着:“常金柱去北京找翼腾网已经是好长时间以前的事了,他们的人怎么现在才来?”“会不会他们就在等常九城的种干果计划开始?”“可能性不大,就算常金柱早早知道了老九的计划,也没法算准计划开始实施的日子就是这两天。那个时候老九顶多刚把计划报到县里,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县里具体哪天能批复下来。况且县里批准以后,计划哪天在大羊屯公布实施全由老九决定,常金柱能不能打听到都难说,又哪能提前一个多月跟翼腾网保证有新闻大事发生呢?”

    “难道常金柱或者他们家人又去找过翼腾网了?”白蛇猜测。听了这话,但丁心里“咯噔”一下——撤离世恒地产售楼处之后,他主要为来大羊屯做准备,没再去过翼腾大厦对面的快餐店。莫非常金柱家的人恰是在这段短暂的时间内又摸到那大厦的门了?愚公也在回想今天观察到的大羊屯村的情景。“我今天一直注意着常金柱家,不算孩子,从他家门进出过的有两个家庭妇女,一个中年男人,常金柱自己也陪着他老伴在门口溜过弯。老九说过常金柱多疑,不请保姆,两个女人肯定是他儿媳妇,中年男人应该是他儿子。他有两个儿子”“不能排除他的另一个儿子始终没出屋儿的可能,”但丁道,“但更有可能的是那个儿子去翼腾大厦了。”“不,不太可能。”愚公思索一阵,否定了但丁的推断。“为什么?”这是但丁的心里话,可他没敢说。但是愚公仿佛看出了他要这么问,于是解释道:“老九说过,常金柱的二儿子常飞鹏三十多岁,而我见到的那个中年人年龄明显超过了四十岁,他一定是常金柱的大儿子常飞虎。如果常金柱派一个儿子联系翼腾网,那也绝不能派常飞鹏去。别忘了,身为上一任村委书记,常飞鹏可是干出了暴力强拆导致村民受伤住院的缺德事。虽然这段劣迹被他老子的靠山盖住了,但他要是亲自去联系最喜欢爆炸性社会新闻的翼腾网,那就是自投罗网。照但丁说的,翼腾网的记者就像狗仔队一样,常飞鹏招上他们,也许还没来得及抹黑老九,自己的丑事先被来采访的记者翻出来了,到最后上新闻头条的就是他和他们家了。常金柱是个机关算尽的家伙,绝不会考虑不到这一点。”“没准儿他在翼腾用了假名字,或者干脆匿名提供新闻线索呢?”但丁没有放弃他的推断,根据它设想着每一种可能。“用假名难免露馅,还不如另派一个人。哪怕常金柱和他大儿子都不方便,他从前有很多爪牙,这些爪牙或者是他亲戚,或者有自己的亲戚,从里面随便挑个脑子好使的去办这事不就行了?匿名的话,还用去北京吗?在家上网举报多省事。再说,他老子找了翼腾,不管用的是真名、假名,还是匿名,人家都没派记者来。他这个自以为是的狂小子匿名打个招呼,这两个大记者就乖乖来了?”

    但丁对愚公的剖析心服口服,沉吟半晌,他提议般地说:“愚公,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有种感觉——这俩翼腾网记者会不会不是常金柱家找来的呢?”

    不是他们,是谁?三名小组成员都沉默了。

    打破沉默的还是愚公:“但丁,你看见两个记者往哪里走了吗?”“就沿着这条路,出村方向,直到从望远镜里消失。”“他们开车或者骑车吗?”“没有,是步行,来的时候儿也是。”“他们不是从北京直接过来的,也不会直接回北京。他们有个中转站,那里可能也是他们今晚的落脚点。下午四点,步行唯一合适的地方就是镇上了。”“对呀,他们没准儿也把车停在了镇上,或是从北京倒长途大巴来的。”“唉,今天下午我没注意到他们,也不知他们算是采访完了没有。”“这个好办,上翼腾网查查就清楚了。”但丁笑道。

    但丁用愚公的手机联上了网,进入翼腾主页的搜索引擎查询了个遍,道:“没有,我把一年内的新闻都翻了,截至目前还没有一条大羊屯儿的消息。现在是九点半,翼腾网为了抢头条儿,把记者训练得写起稿儿来倍儿快,甚至快得错字儿语病连篇。只要稿子里能吸引点击率的要素凑齐了,记者就会迫不及待地发上去。过了差不多五个钟头还没发出来,要么是他们的采访还没结束,要么是这俩人太肉了。假如采访没结束,明后天大概还有下文儿。”“那他们就还在镇上,我们得重新部署人员。”

    愚公又是一副发令的神态,但丁和白蛇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听候调遣。“当务之急是跟住两个记者。白蛇,你辛苦一下,今晚就到镇上,在不暴露的前提下试着找到俩记者住哪儿、叫什么,能查到他们住多长时间、打听到他们来干嘛更好。明天他们离开住处时,你要跟上他们,看看他们要去哪里。如果他们往大羊屯来,你就给我的手机发一条密码短信;如果他们去别的地方,你就把密码短信发到但丁手机上。密码简单一些,用隔句的形式就行。记住,明天你跟踪他们的范围仅限于镇子,没有接到但丁手机发来的指示,你暂时别离开镇上,就是他们上了回北京的大巴车你也甭管,好吗?”“好,我这就收拾东西。”

    “但丁,咱俩换一下手机。从现在起,你每隔一小时上一次翼腾网,搜搜有没有大羊屯的新闻,有的话立即告诉我。明天早上我走以后,你用对讲机和我联系,除非我告诉你要改变联系的方式。如果接到白蛇的密码短信说记者们朝大羊屯来,你告诉我一声,然后关闭对讲机去你今天的潜伏地点进行监视,记清楚他们几点进村、几点出来。还有,没有紧急情况,你监视的时候别往我这里——也就是你的手机上——打电话。”“明白。”

    命令下达完毕,愚公紧绷的面孔松弛下来:“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孩子受点累,牺牲一下睡眠吧。”白蛇已将她轻装所需的物品带好,说:“没关系,省得做噩梦了。”“我会拿出熬夜看球儿的劲头儿的。”但丁开玩笑道。

    醒来了,她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灯是没开,但她的眼睛被蒙着。怎么回事?她,没想到话音都变成了微弱的“呜呜”声——她的嘴巴被胶布封住了。她大惊失色,本能地想动,手脚早给结结实实绑住了。她感到自己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恐慌之中没有觉出这地铺了光滑的地砖,也就无法联想到这里不是她住的地方。

    “救命,救命!”她大叫着,但那模糊的的“呜呜”好像只有她才听得见。她挣了挣手腕脚腕,绳子太紧了,全是徒劳。

    “南希小姐,老实点儿,不然我可没法儿保证不伤害你。”这是一个尖细而苍老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他就像三级片中的好色老头儿。不过南希还是顺从地停止扭动身体,安静下来。“我的左手准备撕开你嘴上的胶布,而我的右手握着小刀,要是胶布揭开你敢叫,我就一刀割掉你的舌头,明白了吗?”“呜,呜。”南希吓得发抖。“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明白就点头,没明白就摇头。”南希连忙使劲儿点了几下头。“很好,我是说话算话的人。”南希感觉到尖细而苍老的声音伴着橐橐的脚步接近了,旋即,“呲啦”一下,封住她嘴的胶布被扯掉了。由于扯得太快,她嘴边的皮肤疼了一下,她刚“啊”地呻吟了一声,随即就闭紧了嘴。

    一股寒气向她脸上逼来,吓得她拼命把头往后扭,可那凉飕飕的东西还是贴到了她的嘴唇上是倒满凉白开的玻璃杯,不是刀子,她出了一身冷汗。

    “我找你是要问几个问题。你说实话,我就不杀你。”

第115章 逼供() 
南希本是出来见客户的,按平常的规矩,她只在工作的地方或者家里同客户会面,可是今晚这位客户坚持要她到他挑选的地方,并表示愿意为这笔买卖出双倍的价钱。她和老板经不住钱的诱惑,同意了。下了出租车站在约定碰面的路口,她却没有看见客户的影子。此时已是深夜,路灯很暗,街道上除了她好像一个人也没有,静得令她有些害怕。“他光说在那个大院的筒子楼,也不说楼号,这里这么多筒子楼呢。”南希在心里抱怨道。

    她顺着人行道往筒子楼那边慢慢走,寻思着大约客户正往这里赶,自己能迎上他。走到一个巷口时,突然有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她惊骇之下来不及挣扎,便觉颈部一痛,昏厥过去,自然也就不知道随后自己被拖到巷子另一头,塞进汽车里了。

    老男人说有问题要问,可是差不多十分钟过去了,他却没再说一句话。南希听见屋里只有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似是某种刀具在摩擦。南希对于自己身体的颤抖毫无感觉,连咽口水也不敢大声。

    “我等这么半天,是要让你平静一下。”刀具的摩擦声停止,他终于开口了,“接下来的问题对我很重要,而答案你肯定知道。我想教你心情平静、头脑清醒地来回答。这不是抢答题,你不用答得太着急,想好了再说。如果你糊弄我,我没有给你第二次机会的耐心,明白吗?”南希使劲儿点点头,她感到老男人坐到了她对面。

    “我想你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相好的事儿。”老男人的话音变得温和了些。“哪哪个”“南希小姐,我知道原来你不在北京工作,你来这儿的时间不长,我的问题也和你在北京的经历无关。我想了解的是你在你过去工作的地方儿——准确点儿说,是你最近三年待的地方儿的事儿。”“您您想问在那儿那儿的谁?”“他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的绰号儿是一只‘壁虎’。”“壁不,不,我”“别慌啊。”老男人打断了他,“你是想说你不知道还是不认识?我说了,没有第二次机会。”“我认识他,认识他!我跟他,以前跟他”“这个不用说,我一清二楚。”老男人嘲笑着说。“可我现在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了,真的!听我说,我跟他已经吹了,所以才来北京想换个环境,这以后他又干了什么,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了!”

    老男人假嗔道:“瞧瞧你这记性,我都说了,不问你来北京以后的事儿。我要弄明白的就是你们俩闹掰之前”“大哥,不大爷,大爷,”南希将“爷”的阳平音咬得很准,“您别瞒我了,您就是三哥或者或者谁派来的吧?”“你说什么?”“不管你是壁虎还是谁派来的,求求你相信我,也和他们说,我从来就不知道也不打听三哥他们都干嘛,三哥喝醉、说梦话的时候也没漏给我听。求您了,您不用灭口,我手里当真什么也没攥着,我来北京的原因不是您,哦不,他们想象的那样”

    这番略显颠三倒四的求饶之辞在“老男人”刑天的预料之外。根据郑蓉暗暗偷偷提供的飞贼帮派黑名单,他通过排除法盯住了一个名为“壁虎”的团伙。这个团伙处于名单的末几位,资料记载少得可怜,甚至连具体有多少人、成员都叫什么名字都没被警方搞清楚,涉嫌的案子也没有一件是大案,已知他们偷过的最大规模的盈利机构是家乐福超市和某百货商场,看来这帮人属于在犯罪方面手段高超却“胸无大志”的类型,毕竟凭他们的本事,偷一家乡镇储蓄所或者小县城的银行绰绰有余,而几次警方确定他们是嫌疑人之后实施抓捕,他们总是靠着自身的警觉与敏捷的身手在包围圈形成前夺路逃脱,从未有一名成员落网。

    由团伙的名称和他们的“追求”,以及其他细节,刑天判定壁虎帮的人文化修养普遍不高,生活品位必然不会很高,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就是他们犯罪活动的自主意识不强,多次作案都是受雇于人,偷盗百货商场那次最为典型——是那家商场的竞争对手雇他们干的。综上种种,刑天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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