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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犯规-第35部分

小说: 犯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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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这伙儿慈善家是最应该被惩罚的。”愚公双手紧紧交叉,“问题是我们能怎么办。他们都是外国人,就是来中国也不会像neo?bay那样鬼鬼祟祟。”

    众人一时无话,愚公接着说:“把这些线索交给警察,无论是国内公安还是国际刑警,会相信我们这样一个小组的调查吗?捅给媒体,就算他们重视这种消息,恐怕记者对匿名爆料人的兴趣也不低于慈善家的丑闻。嘿嘿,搞不好这帮人买卖儿童的来龙去脉没查清楚,倒先把咱们的底细验证曝光了。而那时有关拐卖儿童的调查报道要么被这帮涉事慈善家调动资源边缘化,要么被他们高价请的律师‘出面澄清’撇得和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何况不管是警方还是媒体,咱们认识的人都不多啊。”最后一句说得不太谦虚,其实真正“认识”的仅刑天一人而已。

    “简爱,你u盘里有这些客户和neo?bay的什么康乐中心的电子邮箱么?”“有,连‘善行无疆界’总部的也有。”“我有个主意,利用这份名单和拷进u盘的其他内容就能达到目的。”卓吾不自信地看看资历丰富的同事们,“不嫌我啰嗦的话,我就说详细点儿。”

    “我编书那会儿,公司有个编辑偷偷劝跟他合作的作者一起跳槽,作者将询问新东家稿酬的邮件发到了公司的公共邮箱,编辑第一时间发现了这封邮件,立即转发到自己的邮箱然后将其从公共邮箱删除。没想到他晚上喝多了酒,糊里糊涂地在转发来的邮件上点‘回复’给作者写好回信,然后直接‘发送’,就睡大觉去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总编第一个来公司,打开公共邮箱,一眼就看见了这封未读邮件,他的回信附着作者的来信,一清二楚。之后嘛”

    这个笑话令众人忍俊不禁,会议的氛围顿时轻松许多,不过他们毕竟没明白此事例之于“摇篮”行动意义何在。卓吾看到他们眼中的疑惑,便直入正题:“咱们也可以在‘善行无疆界’、neo?bay与‘客户’之间制造发错了的邮件。具体来讲,neo?bay这次遭受的打击,正是我们能够利用的契机。我们冒充私人侦探、记者或者其他调查机构,给neo?bay的康乐中心发一封邮件,标题注明收信者是neo?bay,用她擅长的密码体排字,诈称感谢她为调查所作的贡献,她提供的情况将有助于调查机构弄清并阻止更多卑鄙的勾当。另外再以‘善行无疆界’的名义分别给14位‘客户’各写一封邮件,按错误的地址发出去。比如把议员收的发给影星,把影星收的发给老板,事实上发给议员的邮件上写的是他自己的保密信息,影星和老板的同样如此,可我们却要在每封邮件上都加一句‘经慎重考虑,我们愿为您破例,但只能提供这一个人的信息,祝合作愉快’。”

    “你想用反间计?”愚公体会到他的用意。“我们救不回这些孩子了,但有可能让买卖他们的人付出代价,甚至阻止今后别的孩子被这些家伙买卖。”卓吾自觉话音很重,“第一封邮件用来离间neo?bay和她的组织,教‘善行无疆界’以这回她在我国受挫是她找调查机构投降的见面礼,而写给客户的信在此基础上造成‘善行无疆界’与他们的客户之间的猜忌,破坏其彼此的信任,或许能让他们由合作转向怀疑及反目。”

    “真是大胆啊!”刑天心中稍带赞许地感慨道。简爱亦有同感,她不曾料到卓吾能作如此设计,却仍有忧虑:“如果‘客户’收到邮件后互相通通气,我们不就被拆穿了?”“这险值得一冒。”卓吾坚定地说,“反正真被拆穿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况且依据neo?bay的名单,不说身份行业差异,光是国籍这14个人也并不都相同啊。即使当中来自同一国家的,登记的常住地址也相互离得很远。所以我觉得‘客户’们并没有交情,那么他们就更没必要打听谁跟自己一样在干这种事,就像他们不希望别人打听到自己也这么干一样。”

第62章 各人的秘密续(上)() 
虽然只是80平米,但老房子天花板高,架构宽大,故而一个人住的话也颇有空旷之感,尤其是夜深人静之时,细微的响动也容易引起神经过敏的效果,起码商益明是这么觉得。

    今夜是年三十儿,四合院中的这座小院子又仅余他一个人留守,隔壁的老两口儿昨天就去国贸陪女儿女婿外孙了。天一擦黑,他便拉上帘子,锁好门窗,享受着完全属于他的孤寂。尽管不常到丰台看望身体康健的爸妈,往年的春节他总是会和他们欢聚一堂。然而今年的除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如此了。“我和几个大学同学一块儿上外地旅游,过了元宵节再回来。”两天前的电话里对妈撒下的这句谎话照他自己看都很拙劣——二十多年来他一共离开过北京三次,认识他的人无不知道他独好闭门读书看球上网,眼睛乏了才出来沿熟悉的路线遛一大圈儿。这种蜗牛般的人,哪儿会突然来兴致大过年的远游?

    妈误会了,商益明并不十分介意爸挖苦他这“黄色杂志编辑”不求上进,而是害怕他们看见他脸上没有消退的一处处伤痕。爸妈肯定得问伤痕的来源,在他们面前说瞎话,他难免抑制不住紧张情绪,被他们问出破绽,自己参加犯规小组的机密保不齐就要被刨开。这样的事实将使他们对他的焦虑和担忧加重十倍,毕竟身为父母,他们能够容忍儿子没出息,却绝不愿意他投身于危险之中。

    “我在旅馆,一切平安。祝你和爸春节快乐!”发完这条短信,商益明卧到床上,如婴儿卧于摇篮。他拧亮台灯,抓起床头柜边的几张打印纸稿,那是李伟下午来拜年时带的。“简爱的春节贺礼,人手一份,我劝你看够以后最好销毁。”上面全是摘录的外国新闻网页,截取的页面下方附有简爱手写的翻译。每条新闻的主角都是neo?bay名单上的客户,“xx环球集团ceo因公司出现资金缺口,不得不暂停其慈善基金所援助的项目”,“xx影星宣布因身体健康原因不在担任爱心大使,其创立的爱心机构可能交由他人负责管理”商益明看得津津有味:“可惜14个人没凑齐,不过这仅限上了新闻的。”

    商益明的好友李伟新租住的单间此刻倒是格外热闹。李伟预先和爹妈商量:“没买到返程票,我又给你们租了间房,你们就留北京一起过年吧。”这一来正中二老下怀。下了火车,他们才得知儿子的新女友为辛苦挣钱,干兼职的时候不小心骑着三轮歪进了沟里摔折了腿。善良的二老心疼勤劳的姑娘,当着她的面臭骂了李伟一顿。随后,他们便天天从愚公借给卓吾的两居室赶来照料白蛇,包办了所有家务。今天,李伟提前下班,他们又在狭小的单间里支起小饭桌,摆上满桌香喷喷的饭菜。李伟扶着白蛇就座,四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闲谈中,李伟的母亲对白蛇说:“小程,咋没叫你爸妈来一起北京过节啊?”一闻此言,李伟额头登时沁出汗来,偷瞟白蛇,见她也停止了咀嚼,双眸发呆。

    定下假邮件离间之计那天,刑天在散会后叫住卓吾,两人留下作了一番密谈。“你父母快来了?”刑天问道。“对,火车票买好了。”“好啦,白蛇得准备准备去你那儿卧底了。大夫一个劲儿劝她在医院过春节,这有助于稳定她的伤情,可她坚持要提前出院帮你的忙。说真的,我以前没见她在这方面这么积极过。”“哪方面?”“今天我需要跟你坦白,白蛇一直闹着一种毛病。”刑天边说边指指自己的脑袋,“精神上的。我带她看过医生,但还没有结论。照她自个儿说,好像不知啥时候儿,不知怎么地,从前的某种不愉快的回忆就一下子在脑子里冒出来了。”“就好像在花园溜达的时候,一个拿刀的蒙面人不知从哪儿就蹿到眼前了?”“嗯,差不多吧哟,你的文采挺好呀,不比但丁差嘛!那种回忆让她感觉特别难受,控制不住,我想你见识过了。”卓吾点点头。刑天严肃地说:“我要提醒你,她的回忆最容易被一些敏感的场景或者词语勾起来。所以这次她自愿去你家帮忙,为她好,你说话办事儿都注意着点儿。至少把屋儿里弄得整齐干净点儿,另外别老强调你是‘男朋友’,更别提她的‘父母’!”“父母”卓吾似乎品出了什么,“男朋友男朋友?”“对,男朋友。”刑天以为他对这一避讳存有迷惑,决心说明一下,“实话告诉你,她认识的第一个男朋友,就是把她领进火坑的人。”

    李伟记牢了刑天的叮嘱,他早早就在电话里告诉自己爹妈,新女友家是农村的,父母都是本分的庄稼人,以防他们跟白蛇多嘴。没想到今晚母亲还是问起了。他恰不知如何是好,但见白蛇轻轻捋了一下鬓发,低头道:“我姥姥身体不太好,他们留在身边照顾着呢。”“哦。”李母还要问,瞧见儿子朝自己拼命使眼色,便住了口。

    一小时后,四人皆酒足饭饱。二老说要趁春晚没开始出去散散步,留下儿子与白蛇单独待在屋中。“这个你收着。”白蛇从衣兜内摸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递向卓吾,“这是你父母给我的,我我们是同事,我不能收。”卓吾没有接,说:“你收下吧。我真的很感谢你。你本该多住几天院的,为了帮我应付父母提”“好了。”白蛇将红包放在饭桌上推到他跟前,“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将来有机会还我就是了。”“谢谢,谢谢你的表表现。”听了这话,白蛇张叉手搓了搓脸,低声道:“不用谢。”

第63章 各人的秘密续(下)() 
学校早就放假了,简爱依然坚守岗位,在办公室忙活了一上午。中午吃过饭下了班,她往家去个电话,告诉她妈下午晚些回去,尔后叫进一辆出租车,请司机帮她将两个大纸箱子塞进后备箱和后座。

    “段老师是要去福利院吗?”简爱的忙碌样儿被两个路过的办公室同事看到了,她们嘀咕着。“对。过去别的事没见她这么主动啊,这次组织福利院社会实践,她倒挺热心的。”“咳,可能是上学期工作成绩空白太多,现在着急了吧。”

    出租车一路疾驰,很快抵达福利院。简爱到传达室打个招呼,不一会儿柳院长就和几个男护工来到门口。“谢谢你,段老师,还专门跑一趟。”简爱发现柳院长憔悴的面容松弛了许多,这大约是卸下了内心某种重担后的释然。“柳院长别客气,这都是学校老师和同学的一些心意。”

    近几天,除了用英文法文编写和发送假邮件,简爱还在学校张罗募捐活动。她号召老师同学们给福利院的孩子捐些玩具、图书和日用品,“为他们送去新春的温暖”。大家的响应还算热烈,不光那两箱东西,更多的师生捐了钱。简爱也将这笔善款如数交给了柳院长。柳院长想留她多坐一会儿,并向分到玩具和故事书的孩子介绍她,她婉拒了。走出福利院大门的时候,她的目光越过那座圣洁的石雕,投往二楼,她依稀听到了那里传来的稚嫩的欢笑声,这未必与她有关,但她心中犹感一丝慰藉。

    约二十年前,段老师还是一名高中生,某一学期学校安排他们到这所福利院进行社会实践,每周六来帮助工作人员照料这些没有父母和家庭的孩子。她被分到二楼的一个病区,这儿都是下肢或脑部有残疾的儿童,由于缺少足够的代步工具,他们中的很多人只能终日待在四面围着栏杆的小床里,与其说那是摇篮,倒不如说像牢房。自身所在的病区之外,他们视野所及仅有窗外的风景。当简爱等人走进去准备给他们喂饭喂水时,一个智力稍微正常的女孩拉住了简爱。“姐姐,姐姐,你从哪儿来啊?”

    “我从”她刚想回答“从家来”,猛然想起老师叮嘱过千万别和他们提“家”字,便说,“我从楼梯上来的。”“楼梯是什么?”“楼梯就是一级级台阶组成的路,从你们住的屋子外面一直铺到楼下。”“那它能铺到外面吗?”“不能,铺到外面的是马路。”“马路是干什么用的?”“马路可以走人,也可以走汽车。”“汽车是什么?”“汽车有四个轮子和一个车厢,人坐在车厢里,让四个轮子带着自己走,走得可快啦!”

    女孩十分兴奋,指着窗外又问:“那坐着汽车、沿着马路一直走,能走到哪儿啊?”“咱们在北京,一直走的话就走出了北京。”“走出北京是哪儿啊?”“是是河北。”“河北大吗?”“大,比北京大多了。”“河北有马路吗?”“有啊。”“那沿着马路走出河北是哪儿啊?”“是是天津。”“天津大吗?”“呃,我没去过,但是大,还有靠海呢。”“海?海是什么?”“海,就是水一大片地方,满满的都是水。”“海有我们这个屋大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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