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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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哺松先ァU獯胃俚脑蚴恰澳䜩G勿醒”,故而桑塔纳的车速并不快。路过斜街口,卓吾抻着脖子望了一眼,那些大货车司机像是在做出发前的最后准备。“嘿,刑天,那些货车还没出发呢!”“谁说要跟货车了?”
刑天目视前方的路况,仍然能感受到卓吾的困惑。“警察跟踪他的货车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照样没抓到证据吗?”他目不转睛地解释道,“不用猜也知道,他的人有反跟踪经验,那几辆货车有的装违禁品有的装合法货物,上了路排队前进,在岔路口儿按计划分散行驶,搅乱跟踪者的视线,没准儿在路上还预先安排了其他的车辆配合掩护。你算算,这种情况下我们有多大几率跟住运违禁品的车。”
“那我们怎么抓陆海博的把柄?靠跟着那两辆小车吗?”“我看见了车牌号,那辆奥迪是他名下的车。跟住他本人,就能找到他的把柄。”
奥迪和本田上了环路,向西疾驰。刑天让桑塔纳始终与它们保持着合理的距离,这个时间段环路上车比较少,刑天需要更加谨慎,避免被陆海博发觉。卓吾从没有参与过这样的行动,一路上偷瞄了刑天几眼,大气都不敢出,心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
临近五环的一座立交桥,前面的奥迪继续前进,而本田则减速从出口下了环路。刑天愣了片刻,果断打轮并线,也向出口驶去。“哎,奥迪在主路上!”“看见了,不用你说!”刑天不耐烦地用一声大吼教卓吾闭嘴。
本田沿着辅路开了约2公里,在一个十字路口灵巧地转了弯。“看见了吧,这条路是没有摄像头的。”桑塔纳尾随过来,刑天左右打量了一下,说。“你怕我们被拍下来?”卓吾仍不太明白。“不,拍不拍我们我所谓,关键是能不能拍着他们。”车辆的行驶和刑天的脾气都平稳下来,“西边儿的路我熟,奥迪走环路,沿途的监控摄像头会把它拍下来,它开到哪儿、大概在哪儿下环路,我请朋友帮忙查查监控记录就全清楚了。而这辆本田一旦跟丢了,就别想找着它了。”
“干嘛盯着这辆本田,你不是说跟着陆海博才能抓到他的把柄吗?”“首先,如果陆海博在奥迪里的话,按常理本田就该是他的保镖车,他还没到目的地,保镖车竟然自己先走了;其次,西边儿不是陆海博的活动范围,他和他家人在这儿都没有任何商业或民政登记,就算干见不得人的事儿,这儿也不是他的地盘儿,可他的奥迪一直往西开,眼瞅着就进山区了。所以我觉得这辆本田有鬼。”
刑天疑得不错,本田在夜幕里轻车熟路,终于下了公路。刑天把桑塔纳停在公路旁的隐蔽处,借助望远镜观察它的路线,发现它正向一处小区驶去。那小区灯火阑珊,不过凭借望远镜的夜视效果不难看出里面尽是豪华的小别墅。
二人下车,卓吾摸着夜路,带着刑天快速接近了小区外围。待他们到达一个有利的观察位置时,刑天看到那辆本田已经熄火停在了一栋别墅前,别墅亮着灯,但窗帘拉得很严密。“要进小区里看看吗?”卓吾问。“没用,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看不见也听不见。咱们没有透视眼,也不能破门而入。再者这小区的安保系统很完备啊,有门禁,有值班儿巡逻的保安,有那么多监控,要进去太冒险了。”“那下一步我们”
刑天揉揉眼睛,说:“你回车里睡觉吧,今天累得够戗。”“你呢?”“我在这儿蹲守。等天亮了,屋里的人总会出来的。望远镜我留下,这样儿才能看见他。”
映着月光,卓吾见刑天脸上毫无倦色,心下暗暗佩服之余,仍关心道:“你不困吗?还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没事儿。休假那几天我在家天天睡懒觉,攒足劲儿的话一晚上不睡觉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回车上去吧,注意隐蔽,尽量别让人看见你。手机别关,保持联络。”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天早晨不到7点,天还没亮,那栋别墅的灯先亮了。没多一会儿,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依依不舍地开门走出来。“嘿嘿,这家伙的模样儿没怎么变呐。”在警局资料室,怕忘了陆海博相貌的刑天对着电脑上的照片默记了好几遍。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脑子不如从前好使。“这是为保万无一失的备招。”他于内心对自己这样说。现在这个备招明确地提示他,那个男人就是陆海博。
陆海博用车钥匙遥控打开了车锁,一条细嫩的胳膊却伸过来扳住了他的肩头。一名女子袅袅娜娜贴到他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腰。这女子二十多岁,大早上起来还不忘抓紧时间化化淡妆,刑天注意到她的腹部已经隆起。
陆海博转身抱住女子,亲热地同她拥抱。二人接吻之后,他才洋溢着满面的春风拉开车门。
登记显示,陆海博的妻子比他还大一岁,那么这位藏在金屋中的娇娃必然是他的二奶了。本田车大摇大摆离开小区之际,刑天闭上眼躺倒在地上。
“你们辛苦了。”烂尾楼地下室,集中了犯规小组全体成员,愚公听了刑天和卓吾的汇报,喃喃道,“怀孕的二奶”
“是要以这个二奶逼她就范吗?”简爱似是在反问。“陆海博在斜街的老巢有得力打手把着,很难潜进去。”但丁分析着,“即使潜进去,也不能确定里面就有记录机密罪行的文本或电子档。如果老巢里没有,我们怎么知道再上哪儿找?”
“是啊。”愚公说,“简爱,别再打都不知有没有的机密资料的主意了,在福利院用的招数未必在其他地方也管用。这次还是要从陆海博本人入手。”“确切地说,是从他的二奶入手。”简爱把嘴一撇。
但丁想把大家带回正题:“警方资料里记载的陆海博的公司,也是他和他老婆共同注册的,他们的产业很有可能是共有财产。他在斜街起家前已和老婆刘雪竹结婚,由此可以判断,如今斜街的天下是当年他们夫妻俩一起打下来的,刘雪竹称得上他的‘贤内助’,功劳小不了。这是一个女强人啊,也许她怀疑甚至知道陆海博有二奶,但未必知道得很详细。万一她知道二奶连孩子都怀上了,不知会有什么反应。”说到这里,他不禁坏笑起来。
“二奶怀孕,陆海博好像并不紧张啊。”愚公踱起步来,“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他这号人会赶紧劝二奶打胎,或者准备和原配分割财产离婚呀。”
“他有孩子吗,和原配?”但丁问刑天。“刘雪竹为他生过两个女儿。”
但丁拍手大叫:“明白啦,他想要个儿子!”
“对啊,这就合理了。”卓吾表示赞同。
愚公的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让二奶给自己生儿子,哼哼!卑劣的愿望,却跟男人的秉性紧密相关。作为丈夫和父亲,这是他最根本的把柄。”听他这般说话,大家料想一定有计划了。
“我们利用好这个把柄,就能一举两得,既套出所需的情报,又让陆海博受到惩罚。”愚公朗声宣布。
第36章 计中计()
陆海博还是没开他的奥迪,反正去别墅还是不要太张扬为妙。白天环路挺堵,他绕辅路抄小道,总算把本田开到了别墅小区的大门前。
门口的保安恭敬地行了个礼,升起栏杆请他过去。他不在这里常住,因此保安们和他不熟,不然还能跟他聊上几句。他慢悠悠地将车停到熟悉的别墅门前,下车迈上台阶取出房门钥匙,却见大门虚掩着。
太不小心了,他想,一个人在家怎么也得锁好门啊。今天他对她格外上心,因为马上要带她去一个相熟的医生那里做检查,她以及她肚子里孩子的平安自然是头等大事,以至于他把最近诸项公事撂在一边。
“倩倩!”他推门进屋,“我来啦,你起床了吗?”
没人回答他,门口扔着一只足够塞下人的大号的空木箱子,上面缠着又宽又厚的胶条,看上去是新送来的快递。好家伙,她有买大件啦。啥东西还得用木头箱子送?他眉头皱了一下,又轻轻唤道:“亲爱的,准备好了吗?咱们该出发啦。”平时,倩倩上午起来后习惯在阳台晒太阳或者到一楼客房看电视。陆海博竖起耳朵,听到客房确有电视的声音传出,便快步走过去。
“倩倩,你在这儿啊。”还没开门,他就迫不及待地说,“你怎么也不锁大门啊,以后千万要注意,要不然”
甜言蜜语戛然而止,客房里的情景令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屋里拉上了窗帘,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人,留着络腮胡子,戴着墨镜和遮阳帽,穿一身干净的搬运工的衣服,悠闲地坐在大床上欣赏着42寸彩电上播出的节目。他看的是部电影,屏幕右下角显示的名称是飓风营救。
“陆老板,久仰了。”男人把遥控器一丢,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本能地摆出防卫的预备姿势,沉着地问道:“你是谁?这房子的女主人在哪儿?”“目前为止,她以及她的孩子安然无恙。我呢,只想打听几件陈年往事。你最好如实相告,那样的话我会安静地离开。”
愚公经常让但丁提前为他设计一些有杀伤力的话,用在同目标面对面的时候。但丁能够对目标的性格进行全方位的分析,预测其对各种口吻的反应,在此基础上他喜欢采用写小说那样层层深入、步步进逼最终迫使目标崩溃的方式,所以愚公的开场白通常令目标感觉不到压力。大约正是因为这个,愚公从陆海博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杀气。
“你想怎么样?”陆海博自作聪明地掏出钱包,“不管你想怎样,想要多少,我要提醒你——要是那个女人少一根汗毛,我会饶不了你们!”“陆老板,我不收小费。”愚公示意他把钱包收回去,“我知道你的厉害,才会等到你身边没有闲杂人等陪伴的时刻在这个远离斜街的地方拜访你。我在乎的是你,不是那个女人。”“那就快放了她,剩下的事咱们好商量。”“放?事情没那么简单。”
陆海博的眼睛暗暗扫遍愚公全身,确定他没带手枪或匕首一类的武器,胆子便大了起来,双手不安分地比划起小动作。愚公懒洋洋地起身活动活动臂膀,温和地警告道:“最好别冲动。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得和朋友通一次话。到点儿联系不上我,他们一不高兴恐怕会找谁出出气。”
陆海博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哈哈哈!”他仰天大笑几声,说,“兄弟老江湖啊。既然这样,到客厅来谈谈吧。”他敞开门,门僮般挥手请愚公出来。
愚公随着他走进客厅,突发感慨:“好,又宽敞又亮堂,能看得很清楚。”“看什么?”二人坐上大沙发,陆海博问。愚公从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举到他眼前。“啊,这这个?你们竟然你们到底要干嘛?”
刘雪竹感到头脑发沉,四肢酸麻,使劲儿挣了挣,无济于事。她又扭动双腿,用膝盖分别蹭蹭身体两侧,真是万幸,两个娇弱的身躯都在。听到她们微弱而模糊的“呜呜”声,刘雪竹明白,女儿们的待遇和自己一样,囚禁在这不知是何处的鬼地方。她顾不得身下冰冷的地面和涌进鼻孔的浑浊且带有霉味儿的空气,却取法张开双臂将她们搂在怀中。面对如此重大的威胁,慌乱让她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更何况不光是她自己身陷险境,两个心肝宝贝也和她一同遭劫。今天本是周末,她原计划一大早带两个女儿去郊区玩儿,想不到开出市区不远,便被一辆面包车截住,车上跳下来的蒙面人不由分说就将她们母女三人拖出来塞进面包车。她们在车里被绑住手脚,封住嘴巴和眼睛,于一片漆黑中被带到现在这里。绑架者为刀俎,母女三人为鱼肉,任刘雪竹是在黑道上打拼过的狠娘们儿,此刻也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是什么人为了什么绑架她们。除了恐惧,她心里仅存一个念头:他们会把自己和女儿怎么样?
一阵脚步声透过由远而近,似乎外面有人正走近关押她们的屋子,两个女儿吓得呻吟起来,紧紧往妈妈身上靠。刘雪竹背倚墙壁,尽量让她们俩靠得舒服些。忽然,脚步声停止了,却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对话。刘雪竹来不及思忖自己是不是就在屋门边,只是调动全部听力追踪那细微的谈话声。
“废物,谁让你把那两个小的也绑来啦?不是说了要绑的是大的吗?”一个粗哑的嗓音。“哥,她们她们仨在在一块儿呢,我怕把把俩小的留她们她们车里,过一会儿那那条路上车多了,她们她们拦车喊救命报报警什么的,马上就会有有警察追上我我们。”另一个声音怯生生地辩解着。“你们非得挑她们仨在一块儿的时候下手?笨蛋,你们这是画蛇添足,老板不但不会为多绑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