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夺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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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才刚缓过神来,听见他不逊的话,惊愕迅速转换成气愤,身子不由自主的向里面挪去,凤眼瞪着孙宏伟冷冷地告诫说:“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不是舞女。”荷花虽然表面上冷静,心中却十分害怕,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不会善罢甘休,是个气量小的狠主,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样报复自己?荷花心中不禁懊悔没晚一天回家,碰上了这个冤家。
此刻孙宏伟心情恰恰与她相反,眼睛前后左右的瞧了一眼,见昨天那些打手没跟来,心中暗自高兴地叹道,真是老天爷都站在他这一边。他盯着荷花惶惶不安的面孔,鼻孔朝天发出冷笑道:哼,怎么,有种打人没种承认啊?今天怎么不带上那些混蛋啊?”
孙宏伟放肆地盯着荷花迷人的脸蛋和娇躯,继续地轻蔑讽刺说道:“你还真是做舞女的料,不少男人上过你吧。”见荷花白嫩的脸上瞬间气得通红,孙宏伟心中感到一阵畅快,想要尽情出出昨晚难咽的恶气,于是故意凑近荷花耳边暗昧说:“下车跟我走,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荷花被孙宏伟靠近的壮躯,逼的不停地往里面挪着,身子紧贴在车壁上,她转头不看孙宏伟那张小人得意的丑脸。突然,孙宏伟伸手猛的箍住她的腰,身体紧贴向她身体,手快速地撩开她白色裙子,摸向她的大腿内侧,一路直奔她的隐秘处。这一抓非同小可,荷花的心仿佛被他紧紧攥住,娇躯不由瑟缩起来,惊慌失措,羞愤之极,她随即崩溃地弯腰抓住孙宏伟的那只淫手。
孙宏伟此刻也被自己吓到了,他从前一心想着事业,向着宏伟的目标前进,习惯的对贴上来的女人避而远之,当他手触碰荷花的那一刻,心中也在剧烈震颤。
荷花再也承受不住,她愤怒地拽开孙宏伟的肮脏的手,转身一把推开孙宏伟强魄的身体,扬手给了他一个响脆的耳光,声音失控地愤怒地骂道:“无耻的混蛋,找你妹去。”荷花气急了骂起从来不说的脏话。
孙宏伟被无耻的自己惊吓中,忘记躲避,脸上扎扎实实地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孙宏伟脸上火辣辣的疼,一个卑劣的舞女竟然敢打他。此刻心里真想狠狠地侮辱荷花一番,哪怕直接睡了她,可是现在人数众多的车上,道德感束缚着他,不能放肆的动作,只好气愤地说:“我没有妹,你做这一行的吗?还不能睡你……”
“你住嘴。”荷花娇美的脸被气的扭曲,愤怒地说完后立刻去推孙宏伟的胸膛,她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了,冲孙宏伟破口大骂:“滚,我不想看见你,离我远点,滚开,臭流氓。”
车厢里的人都像王八似得探着脑袋,目光好奇且热切地注目他们,一个是非常有气质的帅哥,一个是娇艳如花的美女,开了一出难得的世纪大战,真是精彩极了。
大家都忍不住伸长脖子,面色期待地看好戏,有的人更绝干脆从位置站了起来,车子启动了他们都未曾察觉。
孙宏伟见荷花不停地推桑着他,口里不住的让他滚,心中怒火也迅速上蹿,伸手直接推向胡搅蛮缠的荷花,突然手中触碰到一柔软丰满的物体,孙宏伟身体像是通过一丝十万伏特的电流,下半身立刻被唤醒,立即在心里一个劲的警告自己,她是舞女,你不能想她——
孙宏伟心里胡乱想着,一时忘了拿开手,还不由自主地揉捏了一下。
“无耻的臭流氓。”荷花气的面色发青,又一次伸手想扇孙宏伟的耳光。
孙宏伟急忙捁住她白嫩的玉腕,嘴上依旧不饶地大声地讽刺道:“怎么?做舞女还会不好意思啊?我给你钱就是了。”
孙宏伟的话,逗得车子里的旅客捧腹,不住哈哈大笑——
荷花愤怒地站起,面色严肃地向大家申明:“我不是舞女,你们不要听他单方面胡说八道,他是在报复我,因为我昨天……”
荷花还没说完,孙宏伟伸手将她拽倒在座位上,讽刺说:“喊什么?不要装腔作势了,我给你钱。”说完从皮夹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砸在荷花面前的桌子上,还不忘强调说:“你是舞女,为什么不承认,给你,给我摸两下够了吧。”
孙宏伟又听见大家对荷花的嘲笑声,心里的怨气在这一刻间弹出。见荷花迷人的脸蛋气得由红发青,心中突然有些心疼,身子向椅背靠去,嘴上大方赦免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
荷花迅速捡起桌面上的钱,狠狠朝孙宏伟的臭脸上砸去,嘴里骂道:“我不是舞女,拿走你的臭钱。你在报复我混蛋,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应该让他们打死你这个混蛋。”说完抡起小拳头向孙宏伟奋力打去——
孙宏伟丝毫不惧怕她柔软的拳头,一边捡着钱,一边不依不饶地说着:“好了,面子不值钱,还是把钱收起来吧!嫌少的话我再给你就是了。”
孙宏伟的这番话话又逗得大家哄堂大笑,因为荷花穿的与众不同,特别惹眼,所以他们都相信了孙宏伟的话,特别是女人,她们眼里含着满满嫉妒,嘴上不停地帮着孙宏伟说话,冲着荷花喷出污言碎语,车厢里顿时吵杂声四起……
荷花寡不敌众,只能将心中的怨气全部用在拳头上,使劲地捶打着孙宏伟。
孙宏伟心中刚刚燃起的欲念被荷花的小拳头撩拨的更加蠢蠢欲动,这种感觉他不成有过,他在心里奇怪地自问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刚刚摸过她吗?”
孙宏伟微微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真想抱住荷花的娇躯狠狠发泄一下,深邃的俊眼盯着荷花红艳的性感唇瓣,忍不住一把搂过荷花,然后猛的含住荷花娇嫩的唇——
第三章 心中迷惑()
第三章 心中迷惑
孙宏伟知道,他此刻怎样对待荷花,别人都会以为他在戏弄荷花,虽然有些卑鄙。孙宏伟感到心中又是一阵快感,他对女人不熟悉,亲吻的动作像一只偷吃蜂蜜笨拙的熊,但不影响他的感官,他贪婪地享受着比蜂蜜还甜的滋味——
车厢里的人看到孙宏伟当着大家的面亲吻荷花,竟然有人兴奋地鼓起掌来,吆喝声、怪叫声,连成一片,使整个车厢沸腾起来……
荷花气的真的快脑溢血了,用力地推开孙宏伟,然后动作似闪电甩了他一个大耳光子,气喘吁吁使劲地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被下贱的畜生啃了一样,恶心的快吐了,荷花气的一个劲地骂孙宏伟淫棍,色魔,人渣,然后站起来想躲开孙宏伟的纠缠。
“让开,让我走。”荷花使劲地推着孙宏伟。可是孙宏伟身子纹丝不动,装聋作哑就是不给她让路。
孙宏伟心中竟然舍不得让荷花走 ,他还沉醉在刚刚奇妙难忘的感觉里,他看着荷花心里在说,“我真的在哪里见过她,没错,她的眼睛在我的脑海里有记忆,到底在哪里?在哪里?
孙宏伟焦急地搜寻脑海中的记忆,一边在想,“她这是要到去哪里去?看样子她真的不是舞女,她身上没有舞女的老辣,眼睛里也没有舞女的风骚……
就在孙宏伟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里的管制服务员走了过来地喊道:“都安静、都安静,不准吵闹……”
荷花面色难看这才停手坐下。
荷花见孙宏伟又痴呆地看着自己,心里厌恶,像是被苍蝇盯了一样,转过头看着窗外,心中在不停地说着,“真倒霉……真倒霉,怎么就偏偏跟淫棍坐在一起了呢?”
孙宏伟努力地翻找着从前记忆,脑子猛然间划过一丝灵光,突然想起她正是自己三个月前看到的那几张照片上的姑娘,没错,漂亮的凤眼,就是她——
三个月前,妈妈拿着几张姑娘的照片高兴的对他说,这是他公司底下的职员白国栋的妹妹,自己当时看了一眼照片就扔下了,觉得照片上的美,都是秀出来的,不可信。
“天哪!怎么是她?怎么才想起来。”
孙宏伟看着荷花,心中悔恨自己错误的判断,照片上的她,清秀美丽、温柔动人。而现在的她,更有一种成熟美,更妩媚,正是这些年来自己苦苦寻觅的女神,心中的完美爱人。
环保总裁——孙宏伟,一直都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位美丽清纯、温柔的妻子,这个美好的愿望,让他坚持到现在,三十五岁的他,至今还是单身贵族。年迈的父母为他的婚姻急得团团转,到处找姑娘,他们急着想抱孙子。
孙宏伟见荷花气地想站起来,伸手立刻抓住她的白玉般胳膊,入手一阵滑腻,让人不舍放手。孙宏伟故意放出声音吸引在座的人听见,响亮地说道:“荷花,我向你道歉行了吧?都是我不好。”
荷花突然听见孙宏伟准确的叫出她的名字,一双美丽的凤眼立刻瞪大,看着面上突然和善的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心下开始在想自己的名字他是怎么知道的。
孙宏伟知道荷花要问什么,急忙连搂带抱将荷花按在她的座位上,怕外人听见,掩人耳目地贴在荷花耳边,小声说:“别喊,下车我再告诉你全部。”
荷花面色厌恶地推开孙宏伟,满腹疑惑地瞥着那张棱角分明的恶心脸,只见他眼中的傲慢讽刺不见了,转而换上复杂难过的情绪,那深邃的眼眸变得忧郁起来,好像自己真是要跟他分手女朋友似的,这个色魔还真会演戏。
他看着自己又拉了拉领带,样子焦急狂躁还带着几分愧疚,荷花声音不由低了下来:“别碰我。”娇面上带着千万分的痛恶。然后忍不住瞄向孙宏伟,心里急切地想弄清楚他是怎么得知自己名字的?
孙宏伟看穿了荷花简单的小心思,急忙抓住荷花的手,将她的手心慢慢摊平……
荷花见孙宏伟又想吃她豆腐,正想抽回手骂他,却见孙宏伟在她手心里一笔一划认真地写起字来,由于荷花急着想知道他到底想整什么幺蛾子,于是没有说话,眼睛盯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任他在自己的手心写字。
我叫孙宏伟,是你哥哥白国栋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现在什么都别问,不要让别人真的把你当成舞女。
孙宏伟写的慢,一笔一划,荷花觉得手心有些痒,有些想抽走,但是为了得知信息还是忍下了。
何花惊讶地抬眸看向五官成熟英俊的孙宏伟,见他多情地望着自己温柔微笑,荷花顾不了女孩子的矜持,完全被他刚才的话给懵住,漂亮的凤眼呆楞地看着他。心说:自己都三年多没有回家了,他怎么就认出自己是白国栋的妹妹的?难道……
荷花忍住满脑子的疑问,转头看向窗外,心里开始有一些明白了,这两个月妈妈不停的打电话催她回家,说她今年二十五了,该回家找对象了。难怪他昨天晚上跟踪我,可能真是我误会他了,想到这里荷花心里的气减了一半。
车厢里的人见他们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在闹情绪呢,对这个结局有些失望,尤其是骂过荷花的女人感到十分尴尬,不再看他们故意看向别处,但耳朵还在探密——
此刻,孙宏伟心中的怨气一扫而空,见荷花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以为她心中都明白了,因喜欢他而怕羞。
孙宏伟此刻心中充满狂喜和疑问:她怎么也跑到上海来去了?舞厅里的那些人跟她又是什么关系?”于是急忙拿出手机给蒋助理发信,让他立刻调查白国栋妹妹这两年来的详细情况。
很快,蒋助理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孙宏伟,说白国栋的妹妹——白荷花,一直在上海帮她表姐做事,已经三年多没回家了。她表姐开了一家舞厅,还有婚庆公司连锁店,白荷花在婚庆公司里是一名化妆师……
孙宏伟听了蒋助理的汇报,深邃的眼睛闪过了悟,心中比较满意他的办事效率,转头目光温柔地看向,如池塘里一株清荷般娇美的她,心里在说:“怪不得她不知道我的名字,原来如此。”
荷花看着高铁离家乡越来越近了,不可抑制地起三年前让她痛不欲生刻骨铭心的悲伤往事,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掉下来。
孙宏伟见荷花不知怎么突然泪流不止,先她一步掏出洁白的纸巾递过去,忍不住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荷花没有理会他的关心,自己掏出包纸巾,快速擦干眼泪,继续忧伤看向窗外。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宜城高铁站。
孙宏伟拿起包站了起来,见荷花拉着一个大皮箱,急忙殷勤地上前,热情的说道:“我帮你拿吧?”
荷花压抑着心中的厌恶,眼色冷冷地瞥向他,不客气地说道:“让开。”说罢拉起皮箱匆匆就走。
孙宏伟默默地紧跟在荷花身后……
荷花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