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人的十个约定-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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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有嗅觉不错的犯人吸了吸鼻子之后,给了其他疑惑的同僚一个准确的答案——
犯人a:“是蜂蜜啦。”
犯人b:“什么,蜂蜜哦,我还以为是屎咧!”
犯人a:“妈的,你才去吃。屎,这时候严肃点会死啊!老子可是在很严肃地看医生救死扶伤的神圣一幕啊!”
犯人b:“你又严肃到哪去啊呸!”
阮向远蹲在这名新人旁边,耐心地等待着——
不知道为什么,当周围的犯人看着他脸上平静的表情时,忽然觉得自己居然反倒紧张起来——这堆向来懒得管人死活只要看热闹看得开心就好的犯人,有史以来第一次有点关心结局是悲剧还是大团圆结局。
终于,在所有人无声地紧张注视下,躺在地上的新人终于停止了抽搐,甚至有了幽幽转醒的迹象。
“妈的,吓死个人,老子以为这货就这样死了!”
人群中传来一声含糊的咒骂。
黑发年轻人这才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他重新站起来,转向身后三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又满脸不甘心的犯人:“低血糖的犯人哪怕是不多给伊莱一分钱的伙食钱,也会有权利在早餐的时候额外收到三枚糖果——我说,你要是有乳糖不耐,每天早上说不定还会多领到一杯酸奶啊,白痴。”
患有乳糖不耐的,一般是宠物或者新生儿。
阮向远的话再次惹得餐厅犯人哄堂大笑——
在经历了多少年没有品位的黄色笑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之后,他们居然在绝翅馆里听见了如此具有学术气息的文雅笑话,真难得有没有!
“妈、妈的!少得意!”最开始,那个显得有些嚣张的犯人在看见新人转醒之后,也稍稍放下心来,他涨红了脸,显得有些不服气地冲阮向远吼,“你不过也就是个十五层的小犯人罢了——妈的,在绝翅馆里,随便找个人就可以捏死你!”
“哦,你们这句话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有什么人让你们这么干的?”
“!!!”就好像是被无形地掐住了喉咙,那名犯人脸红脖子粗,瞪大了眼!
“沉默就当你们承认了。”
阮向远微微垂下眼,伸出小拇指,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之后,他垂下手,就好像驱赶什么在面前晃悠的讨厌东西似的,满脸嫌恶地扇了扇:“不过不用紧张,我早就猜到了恩,不用觉得是我聪明,主要是用脚趾都知道,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之外,还有空无聊到跑来欺负犯人的还能是谁。”
说罢,黑发年轻人再也不管面前三名犯人作何反应,他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地将身后被他遮挡住的新人扶起来,然后蹲在餐桌边,目光认真地看着对方一口口地、慢吞吞地喝下一杯温热的果汁。
当面前的新人放下杯子,冲他露出一个虚弱而感激的微笑,阮向远这才转过头来,扫了身后的三名犯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让你们的靠山来找我麻烦好了,我等着否则,底层的闲事我他妈哪怕爬到了三十一层都还会继续管。”
“妈、妈的!!!拽个屁!你这种破坏规矩的怪物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喂,”阮向远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你没听人家说过——‘所谓规矩,就是拿来破坏的’。”
这句话足够酷炫叼。
以至于此时此刻坐在餐厅角落里的绥觉得有点耳熟——
这句话好像经常听谁挂在嘴边。
那个人是谁来着?
恩这真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作者有话要说:(:3))喵
第一百六十三章()
阮向远这句霸气侧漏的话让周围的犯人消化了一会儿,最后的结果是;大多数的人认为;这句话让一个新晋中层小犯人说出口;与其说是震慑人心;其效果更加贴近于是一个年度冷笑话,而少数的犯人认为――
其实;当真,大概也不会少块肉。
比如。
作为一名没什么本事长得也不怎么对劲的普通人,通常来说,一年到头也摸不到王权者尊贵的靴子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犯人a摸了摸鼻尖;用手肘捅了捅他身边的犯人b:“有没有觉得;其实如果这个小鬼真的当上王权者;可能也不错。”
犯人b的回答显得如此毫不犹豫:“你脑子有坑。”
犯人a:“你看看,别人的王权者都是如此冷艳高贵,对于咱们老百姓来说,王权者放出来的屁都是香的――忽然有一天,你的王权者变成了你身边的人,他可以微笑着接受你对于他‘屁好臭”的评价,是不是很期待?”
犯人b:“隔壁楼的雷因斯也会微笑着等你说完,然后把你揍得从此看见微笑就屁失禁。”
犯人a:“认真点成么,老子可是在认真地讨论。”
犯人b:“那就麻烦你举一个稍稍让我认真得起来一点的例子,谢谢。”
“从去年,雷因斯抱着他的狗崽子大摇大摆地无视了挂在门口那块‘外部人员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之后,我一直觉得,三号楼想要振作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不振作了?今天大门口的积雪不是扫得干干净净么?”
“哦是么?当年在大门口看着雷因斯大摇大摆走进三号楼王权者电梯,在旁边咬牙切齿心在滴血,觉得自己被人糊了一脸shi的人只有我?”
“”
“今年圣诞节像个傻逼似的抱着啤酒瓶对着烟花傻了吧唧许愿‘要一个可以带领我们狂踩二号楼的王权者,mt赶紧下台’的那个人不是你?”
“”
“三号楼需要一名真正的王权者,我有说错?”
“”
“那个人不是看着长得漂亮的人就流口水的死胖子,也不是带着眼罩阴阳怪气的娘娘腔,他最好不要漂亮得让高层看见他除了撸上一管狗屁都不想干,他大概很会打架,虽然不是最出色的那个,他可以很聪明,虽然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他必须长得也不错,但是不英俊潇洒也不算漂亮――他大概会平凡得在平常就是我们身边的某一个人,掉进人群里挖地三尺都挖不出来,不过,当他站出来的时候,不止是王权者直隶的那些高层,三号楼上上下下百来号人口就变成了一个人。”
“继续?”
“是不是很期待?”犯人a舔了舔下唇,脸上仿佛出现了除却窗外射入的阳光之外的另一种光彩,“那个时候,老子就再也不怕二号楼的人了。”
“我没怕过,你怕过?”
犯人a不说话了,他转过头,看了眼站在人群之后皱着眉的mt,在他的身边,是依旧微笑着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的鹰眼,于是犯人a想了想后,回答:“我不怕,但是mt怕,他怕的跟我们怕的东西不太一样,但是当他怕的东西实现的时候,我们的想法大概也就不重要了。”
“噢。”
“老b,我口水都说干了,你有什么想法?”
“没听懂。”
“去你妈的。”
“我的想法是:当年站在华盛顿林肯纪念堂发表演讲的是你,说不定马丁路德金就再也不会出名了。”
犯人a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马丁路德金。
这一场对话在阮向远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始了,在阮向远挠挠头坐回自己的桌子边上继续拿起变凉的花卷皱着眉头啃下一大口的时候结束了,甚至旁听的人除了满脸抽搐的犯人b之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但是不妨碍,这长长的排比句和既视感浓厚的句子,成为了本日配角最佳发言,甚至成为了某种神预言。
犯人a没有名字,甚至从头到尾他都只有一个代号,并且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次出现在镜头之中。
然而,茫茫人海之中,这样的一无名龙套角色,却这样默默地成为了阮向远的第一位真正的支持者。
零的突破是显示好的开始即将开始的一半。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所以,在进入绝翅馆历经三个多月的今天,阮向远终于完成了他远大目标的四分之一――要成为王权者,必须要有很多很多的小弟,现在,他因为三枚糖果一杯蜂蜜默默地拥有了第一个小弟,只不过他本人并不知情而已。
此时此刻,阮向远只不过觉得自己做了一次怒刷存在感的事情――这种多管闲事的事情一旦做多了,就习惯了,对于黑发年轻人来说,只是日常而已。
所以阮向远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习惯了的事情,其他人也该习惯了。
教皇:“天真。”
阮向远:“噢。”
教皇:“我在说你蠢。”
阮向远:“没事,你说,我习惯了,跟神经病看正常人都是神经病一个道理,不怪你,都是中二病的错,我放弃治疗都是为了给你挪出一个床位。”
“”技术宅无力地抹了把脸。
“说出那种话之后,还做出满脸若无其事的德行,”看着对面埋头吃饭的黑发年轻人,教皇冷笑,“你胆子真他妈大――没看见mt脸都绿了,啊,三号楼众犯人的女神莱恩看上去也不太满意的样子。”
“我说什么了我?”阮向远狼吞虎咽地咬着花卷,举着叉子,“在那种情况下,不来个霸气侧漏的句子作为退场白合适吗?”
“你完全可以把这种英雄主义挑战权威阶级的句子换成比较个人情绪的,”教皇满脸坏笑,“比如‘有什么事冲我来’。”
“你傻吧?”阮向远用看白痴似的目光看着教皇,“你傻了就边儿玩沙子去,我又不傻,我他妈疯了才能说出这么欠揍的话。”
坐在一旁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技术宅有些惨不忍睹地斜睨了眼他的牢友,他没好意思告诉他,一句隔壁二号楼王权者灵魂上身似的“规矩是用来破坏的”,看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眼里,大概比所有的话加起来都欠揍一百倍。
于是,在阮向远吃完了收工站起来的时候,技术宅终于忍不住拽住黑发年轻人的袖子,提醒道:“小心点。”
阮向远一顿,然后显得有些困惑地点点头。
不过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后,阮向远就不困惑了――他甚至怀疑,除了老神棍之外,他的小伙伴里出现了另外一名情报王外加预言家。
放风时间还没有结束,阮向远没有到吵闹的操场去,按照他自己习惯的,通常在早上的这个时候,他会来到空无一人的花园,这个时候的花园还没有扫过雪,地上洁白的一片,一步一个脚印,非常合适散散步,梳理梳理心情,顺便搞搞小清新。
曾经他还是狗崽子的时候,蠢主人也会带着他来这里让他自个儿撒丫子狂奔一会儿――虽然阮向远多次怀疑,雷切不带他去操场的原因只是怕他在疯跑的时候被人一个不留神踩死。
习惯是改变不了的,特别当一个人回到了某个特定环境的情况下――所以阮向远有事没事就喜欢跑花园来自己溜自己。
今日阳光正好,冰雪之下花开依旧。正当黑发年轻人撅着屁股蹲在花坛旁边玩“猛虎嗅花”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了沙沙的声响,那声音杂乱无章,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有几个人正踩着雪向自己这边迅速靠近――
阮向远放开手中的花,显示迟疑地一顿,然而,在他身后,一片黑影将他完全笼罩起来的时候,黑发年轻人下意识地半侧过身体,抬起手挡住了脑部的要害部位――
啪地一声闷响,惊天动地!
剧烈的疼痛从用来抵挡的手臂关节处传来,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骨骼从内部碎裂时发出的声音――这要是被他一击击中敲在后脑勺上,不死也得下去半条命!
疼痛之下,心中难免觉得有些火大,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些人为什么突然攻击或者是不是认错人,在整只左手已经完全脱力的情况下,阮向远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过自己的腰身,在对方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手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对方手中粗重的木棒――
木棒抓在手中沉甸甸的,按照重量,应该算是绝翅馆中的违禁品,表面光滑,大概是某些犯人自己悄悄用藏起来的枯树树枝打磨出来的棒球工具。
从对方手中强行夺过武器,阮向远看也不看,挥着手中的木棍借着自己蹲在花坛上的高度重重向对方的膝盖处挥击,当左手整只手因为疼痛而毫无知觉,当他双手握着木棒进行攻击的时候,下手也变得没轻没重,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陌生的惨叫,一个瘦高的身影倒在地面上――
扬起一阵雪尘。
阮向远皱皱眉,抓着木棒从花坛上跳了下来,他抬起头,甚至还没来得及问这些人到底想干嘛,另一名地上高瘦犯人的同伙已经绕到了阮向远的身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