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全职兵王-第1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郏
叶冲这么干算什么等级?
至少以许梦琳对人体生理学的认识,没有人可以承受!
不要说承受者,就算旁观者都难以忍受。
啪嗒!
弹头落在托盘里,叶冲抬头说了一声:“嘿,博士小姐,麻烦你帮忙包扎一下。”
许梦琳这才回过神来,强自抑制住凌乱的心跳,开始认真的帮他消毒和包扎。
做完了这些,许梦琳给他配好了一些药品,嘱咐他喝下去,叶冲根本就没接,随手拿起半瓶伏特加,“这才是最好的药。”
女人审视他半晌,忽然说了声:“你根本就不是人!”
叶冲一愣,“宝贝儿,你从来不骂人的。”
“正常人是不可能承受这种痛苦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正常?”
“没错。”
“关二爷刮骨疗毒怎么解释?”
“那只是小说家的杜撰,现实中绝不可能有那样的事情。”
“这话怎么说?”
“第一,控制疼痛反射的原始反射的中枢是脊髓,因此人在突发情况遭受剧痛时,神经末梢将透过脊髓传达肌肉而做出反射动作,该动作是不受大脑控制,直接反应的。
第二,人体每个部位对疼痛的忍耐程度都不同,黄种人头皮对疼痛的忍耐程度最高,但是大面积烧伤就不同。
第三,人的昏迷程度可分为:浅、中度、深。浅昏迷和中度昏迷时,人丧失意识,无法控制;深昏迷则大脑皮层已严重受损而无法活动。
根据上述医学观点,人对突如其来的剧痛会产生反射动作,无法经大脑下达忍耐的指令。
再退一万步讲,即便一个人可以用强大的意志力忍受巨大的疼痛,但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忍受不了打针这样轻微的痛苦的,也就是说这两种人都存在,但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表现绝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叶冲抽了口烟,“你说的这些我不懂,总之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打针,你说两种截然相反的表现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那么请问人妖这种现象怎么用医学解释?”
“你!你别胡搅蛮缠!”
“哪有,我只是告诉你一个浅显的道理,这个地球上有六十亿人,请问你都一个一个调查过吗?”
两人的思维方式有本质区别,就好像车王舒马赫无法跟一个开大车的老司机讲操控体验一样。
女人双眸微凝,“那么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受了枪伤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叶冲默默的低下了头,半晌都没言语。
手术室里长久沉默,各种监控设备的响声仿佛成倍放大。
“你还是不想说,对吗?”
叶冲看了看周围,故意把话题引到别处:“真没想到啊,你的别墅底下还有这么牛闪的地下豪宅,早就听说有些超级富豪为了防止世界末日专门给自己打造超级避难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许梦琳对他的话题显然不感兴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就奇了怪了,今晚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不问我一句?”
“我原本很想知道,但自从我见到你中枪之后,其他的一切还重要吗?”
叶冲心里一荡,胸口一下子变得暖暖的,同时也不由自主的投入到女人那种貌似冰冷却很温暖的目光当中。
“你好像对一切都没什么好奇心。”
“因为这个世界能让我好奇的东西并不多。”
“我算不算其中一个?”
“以前不是,但现在是的。”
听了这话,叶冲有点儿沾沾自喜,能引起一个没有好奇心的女人的好奇,这岂不是也算一种成就?
女人定定的看着他:“你还是不肯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叶冲按着眉头躺了下去,“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突然有点儿头晕,让我休息会儿……”
“那好,你先休息吧,我去做一下准备。”许梦琳转身要走。
“准备什么?”
女人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既然你不肯回答我的问题,那么很抱歉我也不会回答你。”
叶冲摇了摇头,安然的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这种感觉虽然有些怪异,但还不至于对他产生太大影响。
因为他的手里还有酒。
他虽然对酒很感兴趣,但事实上
本书红薯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199章 会()
第199章 会
常言道:勇者无畏!
但对于一个想要安定生活的人怎么可能谈得上是勇者?
是的,从他来到海天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打算做一个勇者,而是发誓要做一头老实的骆驼,当沙尘暴来临时,把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在沙子里。
他自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可是当沙尘暴真正来临时,他才发现一头狮子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一头骆驼!
那么接下来来他该怎么做,是继续伪装骆驼将脑袋埋在沙子里,还是露出狮子的本性用锋利的爪牙去掏空一切?
经过这么久的隐居后,他的确已经变得有些令自己不满意的迟钝和犹豫,就好像一部再好的车长时间不用也会生锈。
那么,可不可以有一种折中的方案,那就是在娶了女富豪的同时,还能继续保持安定的状态?
如果这样真的可以的话,他从一开始也就不用费那么多周折、杀那么多人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对一个像叶冲这样的男人来说,所谓责任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
那么,他为什么会甘愿帮许梦琳杀掉那么多人、解除那么多烦恼呢?
个中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最明白不过。
正胡思乱想间,许梦琳去而复返,还推来了一台设备和医用工具,见他不仅没休息居然还在抽烟喝酒,这家伙简直就是在玩命作死。
“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检测血型。”
“检测血型干什么?”
“当然是为你输血。”
叶冲脸上闪过一丝奇妙的色彩,“你这里还有血库?”
“是的。”
“我没事,还是留着那些血给别人用吧。”
“你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真的想死?”
“你不是一直恨不得我死么?”
女人气得涨红了脸,“叶冲,你够了么!”
叶冲站起身来,扶住女人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道:“有些事你也许无法理解,你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女人慢慢拿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我知道你有很多事在瞒着我,但请你不要当我是傻瓜,总有一天我都会明白的。”
“我希望那一天来的越晚越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许梦琳停了半晌突然道:“那一天有人想要绑架我,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其实你原本可以安然无事的,却偏偏因为我的缘故而卷入到一场荒唐的争斗中。”
听到这儿,叶冲愣住了,他一直以为许梦琳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没想到她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许梦琳继续说道:“叶冲,你为什么会选择留在我身边?”
唉,这年头做好事想不留名都这么难。
他挠了挠头,“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跟你混吃香喝辣还有面子,傻瓜才不愿意呢。”
“不!”许梦琳慢慢回过头来,那双如水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其实你是为了保护我。”
叶冲笑不出来了,没想到做好事被人看穿比做坏事被看穿还让人尴尬。
他小声嘟囔一句:“我还以为你这人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呢,没想到原来你也这么八卦。”
“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冷血,我可以不关心别人,但我一定会关心即将成为我丈夫的人。”
叶冲点了点头,“你还知道什么?”
“那一天之后,你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他们要想对付我就必须先要除掉你。所以,他们把矛头对准了你,并且针对你发动了一系列暗杀行动,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从我身边彻底消失!”
到了这个份儿上,叶冲还能说什么,人家许梦琳都像是亲眼看到一样,每句话都说准了,搞得他想翻案都翻不过去。
“海天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命案其实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他们想要杀你,但到头来一个个都被你杀了。所以,陈惜弱才会一直在调查你。事实上,你已经成为了海天黑白势力的眼中钉,而且你的处境越来越不好,今天的那个枪手就是证明。”
叶冲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其实,就算我不为你挡那一枪,整件事也因我而起,所以那一枪理所应当由我来挡。”
沉默。
“其实,等我被他们带到了大浪淘沙才真正明白,想要对付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雪痴,从头到尾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之所以要针对我无非是因为谭耀宗的缘故,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生意场上,她都把我视为最大的敌人。”
叶冲面无表情的道:“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一直在派人跟踪我。”
“你觉得我需要那么做吗?”
“那么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需要两样东西:眼睛和大脑。”
“看来你要是做侦探没准比福尔摩斯还厉害。”
“你敢不敢看着我?”
叶冲转过脸去看着女人的眼睛,许梦琳一字字道:“你以前认识我吗?”
“你是堂堂总裁,我就是个民工,你觉得咱俩可能认识吗?”
“你为什么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保护我却始终都不肯告诉我?”
“还是那句话,跟你混吃香喝辣还有面子,你要是有事,我以后跟谁能混到这么好的前途。”
许梦琳摇了摇头,“你还是不肯告诉我。”
“女人有时候不该太聪明,知道的事情越少你会越安全。”
“别再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工,这种话我是不会相信的。”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一定是一位
本书红薯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200章 深夜访客()
第200章 深夜访客
女人眼里泛起点点泪光:“你可以杀我,但你忍心杀掉我肚子里的孩子么!”
叶冲的脸色微微有了一丝变化,目光移到了别处:“所以,我才告诉你,一个女人有些时候不能太聪明,知道得越少对你就越安全。”
许梦琳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们结婚吧,我们马上就结婚,好吗?”
叶冲一皱眉:“你怎么了?”
“我觉得好没有安全感,我觉得你随时都会有危险。”
“你不是一直都恨不得我死吗?”
“是的,我恨你,但我更想报复你,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报复。”
叶冲哈哈大笑:“你太矛盾了,也许你该好好想想,我怕你会后悔。”
女人突然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慢慢放开他的衣领:“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我只知道我要嫁给一个叫叶冲的男人,尽管我恨他,尽管他是那么糟糕,但我还是要嫁给他。我要做的事就算全世界都反对,我都一样要去做。”
叶冲热血上涌,忍不住想要去温存一下这个我见犹怜的女人,但最终还是把那种情绪生生压了下去。
许梦琳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张写了“漂流瓶”字迹的钞票,用手轻轻抚摸着,“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一个死了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他一定是因我而死的。”女人睫毛不住颤抖,泪水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他临死前让我带句话给你。”
许梦琳猛然抬起头来,“他说什么?”
叶冲无比淡漠的道:“他让你永远忘了他。”
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也随着渐渐远去。
这句话好似刀子一般在女人心口狠狠剜了一下,以至于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过了好半晌,她才稍稍从那种梦魇般的心悸中解脱出来,把那张钞票缓缓的一下下的撕成碎片……
夜,深夜,大雨兀自没有减弱。
好大的雨,好深的夜!
谭耀宗坐在自己公馆的窗前,望着大雨、电光,听着隆隆雷声,一口一口的喝着杯中酒。
酒,是一种奇妙的毒药,开心的人喝了会痛,痛苦的人喝了只会更痛。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皱了皱眉:“进来。”
一个管家走了进来,“谭先生,有人要见你。”
谭耀宗一愣,外面这么大的雨这么深的夜,有谁会来造访?
“来的人递名片了没有?”
“没有。”
“他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