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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宠妻日常-第3部分

小说: 宠妻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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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芷旋与袭朗听了,都没说话,在静默的气氛下用完饭。

    袭朗站起身来,看了看外面,“跟我去后面走走?”

    “好啊。”香芷旋随之起身。有三日了,午饭后他都会去后面的小花园转转,只是先前不曾要她陪着。

    两人一起走到外间,都看到了神色痛苦地吃菜的金钏。

    袭朗淡漠瞥过,举步向外时唤含笑。

    含笑是他房里的老人儿了,闻言上前,静候吩咐。

    “新来的丫鬟不懂事,等她领了四奶奶的赏赐,送回老夫人房里。”

    “是。”含笑心知肚明,四爷已不想再忍受老夫人一再干涉他的事情。之前伤重,没精力理会,往后是绝不会再听之任之了。自然,还有另一层意思,是要给四奶奶体面,警醒下人。

    香芷旋敛目微笑。步出房门时,听到了金钏低低的呜咽声。

    清风阁后面的小花园,遍植红色月季,东西两侧各一排双夹槐。

    火红、金黄两色相称,美得耀目。

    袭朗一面缓步游走,一面与她闲聊:“你的习惯是一些南方人固有的,却说得一口京话。”

    香芷旋解释道:“我的奶娘、教书先生都是京城人,她们说不来当地话,我只好随着她们说京话。”

    “原来是这样。”袭朗释然,又问,“你的奶娘呢?”只见她带来了两名大丫鬟、两名二等丫鬟。

    “奶娘啊……”香芷旋语气似叹息,“一直都是吃里扒外的,我没带她过来。”

    袭朗忍不住笑了,“怎么没及早打发掉?”

    香芷旋沮丧的蹙了蹙眉,“她是祖母安排到我身边的,之前打发不了。”她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是瞒不过他的。况且再怎么样,别的事都比不过香家送钱又送人的行径更让人不屑。

    末尾四个字由她说出,完全是小孩子的语气。袭朗侧目凝视她,笑意更浓。怎么看她都是一副小可怜儿的样子,可方才对待金钏又分明是强势的。

    不少人说他自相矛盾之处太多。

    才不是呢。

    矛盾的明明是他眼前这个女孩。

    他含着笑意的双眼璀璨如星辰,而眼波又是那般柔和,给人春风拂面之感。香芷旋一时恍惚。他那双眼睛,是能让人甘愿沉溺其中的。

    袭朗已继续道:“我已好转,你也不需终日陪我闷在房里。在京城可有相熟之人?”见她点头才又道,“得空不妨出去走动走动,便是去你在京城的铺子看看也好,权当散散心。”她陪嫁的产业里有三间铺子,他是知情的。

    香芷旋第一反应却是:“外院会给我备车么?”袭家分明是瞧不上她出身的,在府中都不让她出这院门,又怎么会同意她出门走动。

    “出门前让含笑去传话。”

    “嗯,我记住了。”香芷旋开心地笑起来,“等会儿回房我就写帖子。”总要事先与好友打个招呼,提前定下见面的时间。

    袭朗语声愈发柔和:“这就去写吧,我自己走走就好。”

    “不急。”香芷旋道,“总要等过两日再出门。刚把金钏打发出去,老夫人说不准何时就要问话吧?”

    这倒是,不是责问他,就是责问她。而且他那个祖母行事又没规律可寻,不知何时才会发作。考虑到这些,他点了点头。

    香芷旋不解地问道:“这园子里怎么只种了月季和双夹槐?”

    “我也不清楚。”袭朗实话实说,“不讲究这些,这几年也没在家中。”

    的确是。他从十五岁就去了边关大营,今年他已二十岁,几年岁月间,从未返京。想到这些,她又有了新的疑问:“你怎么会拖到今年才成婚的?而且还是为着给你冲喜……这几年里,家里的人就没催促你回来成亲再建功立业?”寻常的名门子弟,可都是十四五岁就定亲甚至娶妻。他却不同,他五弟都已娶妻生子,是个特例。她真正想说的是:他要循俗例早早成婚的话,也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袭朗凝视着面前的一丛艳色花朵,笑了笑,“没工夫回来。”

    “才怪。”香芷旋自然没办法相信。他的父亲是当朝内阁首辅、兵部尚书——这些可比那个国公爵更有分量,想调他回京还不容易?

    “那你觉着是怎么回事?”他慢悠悠地问她。

    香芷旋无奈地看着他。她要是知道,还会问他?

    袭朗刚要说什么,含笑快步走过来禀道:“四爷、四奶奶,奴婢已将金钏送回去了,老夫人打发辛妈妈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而且,还让辛妈妈带来了银屏。此刻两个人就在门外等着见您呢。”

    辛妈妈是老夫人院子里的管事,银屏是老夫人房里另一名容貌出众的大丫鬟。

    袭朗道:“让她们过来。”

    含笑称是而去。

    袭朗举步走向西侧的石桌石凳。

    辛妈妈与银屏的身影出现在小花园门内。

    香芷旋扫兴地看着他的背影——所以之前的话题就结束了?不打算告诉她了?难得她有点儿好奇心。不过,看看他如何应对老夫人派过来的人,也不失为一桩乐事。

第4章() 
辛妈妈四十来岁,身形丰腴,圆圆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到了近前,行礼之后道:“老夫人的意思是,平日里她对金钏有些娇惯了,使得那丫头不知轻重,竟开罪了四奶奶。既是四奶奶看着金钏不顺眼,也罢了,便换银屏过来服侍。”

    这倒好,把发落金钏的责任全推到了她身上。香芷旋能理解,心里的厌烦却更重了。

    “房里不缺人。”袭朗单刀直入,“把人带回去。”

    辛妈妈先是若有所思地瞥了香芷旋一眼,随后姿态愈发恭敬,“可这是老夫人的意思,有道是长辈赐,不可辞,四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不推辞的话,不过是转头将人发落出府,何苦。”老夫人利用女子招袭朗腻烦,他利用的却是男人之间的大事,“前两日太子来探病,说起有意让二叔起复,问我是什么看法。此刻看来,大可不必。”

    辛妈妈被噎得够呛,因着后面的话,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走。”袭朗面上似是罩了一层霜雪,寒意袭人。

    这男子冷起来的时候,有几个吃得消?香芷旋暗自庆幸,幸好,他对自己有着几分同情、尊重,不然还想有好日子过?每日看他冷脸就有的受了。

    辛妈妈脸色青红不定。她从十岁就开始在袭府当差,迄今已三十年,自来深受老夫人器重,平日行走等同于半个主子,敢这般对待她的,从来只有一个袭朗。转念又想,他几年不在家而已,并不代表对她就能生出一丝尊敬,有什么好难堪的呢?说服自己之后,她行礼告退,回了老夫人居住的松鹤堂。

    松鹤堂里,常年熏着檀香,氛围静谧祥和。

    老夫人端坐在大炕上,手拈佛珠,无声诵经。

    辛妈妈不敢出声惊扰,默默站在门边。

    老夫人察觉到她进来,微抬了眼睑,“怎样?”

    辛妈妈忙上前去,将经过说了一遍。

    老夫人眼睑垂下,半晌才冷冷一笑,“当真是翅膀硬了。”

    辛妈妈没敢搭话,心里却想着,袭朗什么时候不是那样子呢?要不是他少年时性情跋扈狠戾,大老爷也不会将他发配到边关大营去历练。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便是他在外面学会了隐忍,回到家中,也不会选择改头换面。多少人都是一样,最不能容忍的,是近在咫尺的人。况且在外是行军打仗,与平日为人处世完全是两回事。

    老夫人思忖多时,吩咐道:“你带着银屏去大夫人房里,把这件事跟她说说,就说我实在是不放心,决意要让房里的去清风阁照看。我们祖孙俩是有些隔阂,他不乐意是在情理之中,她却不同,虽是继母,却一向贤名在外。既有这贤名,总不能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妥贴。”

    “是。”辛妈妈笑着出门去。

    **

    香芷旋回到房里,先去更衣。

    蔷薇一面服侍一面道:“您要我打听这府里的事,我去仔细打听了一番,真是意外连连呢。”

    “怎么说?”香芷旋轻拍了拍蔷薇的手,又指一指旁边的小杌子,“你坐下细说。”她又不是被当做娇小姐养大的,这些事她早习惯亲力亲为了。

    蔷薇知道她这习惯,也没推辞,落座后轻声道:“老夫人是大老爷的继母,而大夫人呢,则是四爷的继母。我听说了这些,才想通了一些事。”

    香芷旋惊讶不已,“这袭府也真够乱的。”在启程之前,香家的人与她絮叨的是袭家出过多少了不起的人物,说这种话的都是满脸谄媚、与有荣焉,恨不得她当即就与袭朗拜堂坐实夫妻名分。在远嫁途中,她没机会了解更多,后来施援手帮了蔷薇、铃兰一把,两个丫头也不了解袭府诸事,与她一样的茫然。

    “是啊。”蔷薇答着话,“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过,听到时真是惊掉了下巴。您与四爷在后花园的时候,一个婆子跟我说了一阵子的话,我又去找别人求证,这才敢确定听闻非虚。大老爷的原配——也就是四爷的生母,早在四爷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大老爷续弦,是老夫人做的主。大夫人进门后倒是不曾刁难过四爷兄弟几个,给老夫人软钉子碰的时候倒是不少。”

    香芷旋眨了眨眼,回想着认亲那日见到的人。袭朗的大哥六岁时抱病而亡,二哥几年前战死沙场,所以他如今的手足只有三爷、五爷和一个妹妹。“这样说来,大小姐是大夫人所生。”

    蔷薇点头,“大爷、二爷和四爷是嫡出,三爷、五爷是庶出,大小姐是大夫人所生。”

    “原来是这样。”

    嫡出的男丁,只剩了袭朗一个。

    怪不得认亲时谁对她都是敷衍了事,怪不得频繁探病的是太子等人,袭朗的手足却不曾露面。

    说难听些,都巴不得他早些死掉吧?

    香芷旋扶额。这些都该是她第一时间就得知的,可是没人告诉她,要她嫁过来再命人打听才能知情。

    都恨不得她一辈子傻子似的蒙在鼓里吧?

    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投胎到那样一户人家。

    自己算是什么呢?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送人的物件儿,谁会为她考虑哪怕一分一毫。

    谁叫她早早的就无父无母了呢。

    处境虽难,却也没到最坏——蔷薇方才说,大夫人给老夫人碰软钉子的时候不少。况且大夫人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总不会放着嫡子不管却拉拢庶子。

    正琢磨着这些的时候,铃兰进门来通禀:“大夫人过来了。”

    香芷旋连忙抓紧换好衣服,去往厅堂。

    丫鬟婆子的簇拥之下,宁氏走进清风阁,在厅堂落座。

    香芷旋走上前去,恭敬行礼。

    宁氏三十出头的样子,生得端庄明艳。落座后,她让香芷旋坐在近前,笑着询问:“老四这几日好些没有?我每次过来,总是不凑巧,只好问你了。”

    香芷旋恭声回道:“太医每日前来问诊,四爷这几日已见好转。”

    “那就好。”宁氏欣慰地笑了笑,“他此刻在何处?”

    “去了东小院儿的书房。”这是袭朗见手下或会客的时间。

    “看能不能请他回来,我有话跟他说。”

    “是。”香芷旋出门去了东小院儿。

    香芷旋站在月洞门前,赏看了一阵子秋日晚景,这才到了书房门外,对赵贺道:“大夫人过来了,有话交待四爷,他得空么?”

    赵贺笑着答话:“四爷房里有客,不得空。”

    “哦。”香芷旋本就没抱希望,不过是走个过场,“我去回话。”

    赵贺歉意地笑了笑。

    过了一阵子,香芷旋又折回来。却没再询问,在廊下站了片刻就走了。她只能做个样子,不好勉强袭朗的。

    回到房里,香芷旋对宁氏歉然一笑,“四爷还是不得空。”

    “真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宁氏无奈地一笑,指了指近前的椅子,“坐下来,我们说说话。”

    “是。”

    宁氏道:“从你进门第二日,我就免了你的晨昏定省,要你专心服侍老四,平日不要与人走动,这几日可觉得闷?”

    香芷旋微笑,“没有。”

    宁氏语重心长地道:“我也是为了你好。短期之内,府里的下人、你那几个妯娌很难对你改观,与其遭遇冷眼,不如清静度日。”她蹙眉叹息一声,“我也知道,你必然有你的委屈,可是既然无从斡旋,那就只有随遇而安,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我说的这个理?”

    香芷旋点头称是。

    宁氏看着她笑,“小小年纪,话却少得很。”袭朗也是寡言少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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