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长媳之路 >

第59部分

穿越之长媳之路-第59部分

小说: 穿越之长媳之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朝峥连忙解释:“不是在下故意占夫人好处,只是外头听闻雍王府丢了一名女眷,现下正到处搜捕,有些与那位女眷长的相像的都被带回了王府。”

    他的三两句话,就把厉害点的一清二楚。容昐知道,眼前这个周朝峥并不是表面看的那般温和,他极其的聪明,敏捷,而且不点破任何事,他只做自己觉得对的。

    “如此,谢谢公子的安排。”容昐颔首,不再反对。

    周朝峥颔首,给长沣夹了一块炒肉,长沣朝他眨眨眼,扒着饭一口吞下。他吃的满满一大口,有饭粒掉在桌上,也一一捡起来心满意足吃的干净。

    在经历了那场变故,长沣变了许多。容昐对他的改变又是欣慰又觉心酸,她不想再把他置于任何危险之下,即便是只有一点的风险都不想了。

    用过膳后,周朝峥朝小儿要了一床铺子在榻上休息。

    长沣自然是跟着容昐。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长沣轻轻的半靠在她身上和妹妹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得他到底说了什么,只是眼睛亮亮的,红润的小油嘴不断张开有闭起,闭起又张开。

    周朝峥枕着单手一人看书。

    容昐朝小二要了一个梳子和几个头绳,她坐在床上,把长沣放在中间,三两下的功夫就把他的的头发散开。

    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洗了头,头发上有股子极其好闻的味道,容昐轻轻的用梳子把他青黄的长发挽成两个双平髻,取了案桌上的小花一一给他簪好。

    长沣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嘟嘴:“娘啊,为何把长沣梳成女娃娃?”长沣表示很郁闷,就算娘亲再喜欢妹妹也不能这样啊!他是男娃娃!

    周朝峥听到动静,也回头看过来,见两母子都郁闷着,不觉得弯了弯嘴角。

    容昐捧着长沣的小脸左看右看,又取了一把小刀,按住他的脸:“别动。”长沣立马屏住呼吸,闭上眼。

    容昐小心的把他浓黑的箭眉仔细的削成一道弧线,再放开。刚那对剑眉和这发型实在是格格不入。

    长沣朝着镜子中挑眉瞪眼,嘴角耷拉了下来。

    只见镜中赫然出现一个七八岁浓眉大眼的小姑娘,脸色有些苍白,小嘴却红润润的,而头上簪的小花极其好看,把他衬托的越发娇俏可爱。

    周朝峥乐坏了。

    容昐朝他道:“麻烦您明日帮长沣取一套小姑娘的袄裙,可成?”

    “娘——”长沣别扭的扭动身子。

    容昐轻拍他的头,瞪去,小娃子立马安静下来,委屈极了。

    周朝峥心下大乐,忙不迭应下:“好,夫人放心。”容昐心下才安。

    周朝峥不由打量起她来,只瞧这妇人估摸二十岁上下年纪,生的面容似团花,极其俏丽,然而若说她最为出彩的五官,那定是那双熠熠生辉的明眸了,他还从未在一个妇人身上见过如此坚定又聪慧的眼神。

    周朝峥吹灭了灯火,合衣在床上躺好。

    屋外的世界也跟着安静了,漫天的星辰点缀着夜幕,待在明日许又是另一番的人生。

    在客栈内又休息了数日,容昐的身体在修养之下,逐渐有了好转。

    周朝峥一大早就出去晃悠了,到了午后回来,买了两本书,一大堆的胭脂水粉,还有几套女娃的衣服。

    容昐感谢他的细心,她的确需要掩盖自己的妆容,但看到他给长沣带的袄裙后,依然还是无语了很久。

    周朝峥的眼光和口味,该如何说呢?长沣穿上后,再配上他的双平髻活生生就是一个娇俏的女娃。容昐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但她总是觉得周朝峥的双眼带着一丝笑意。

    幸灾乐祸的笑意

    同时他也带回来新的消息,雍王兵败已经退到随州了,朝廷军队也伤了元气,现下两军对垒原地休整,这也就意味着她只要多待在随州城内一刻就多了一份危险。

    而周朝峥更带来一个要命的消息,雍王府的侍卫正在大量盘查女眷。

    此刻形势严峻,随州早已关闭了城门。

    容昐想了许久,心头乱糟糟的,一整个下午都无序。

    周朝峥带了长沣出去了,容昐一人在屋里待着,醒来后,她对着镜子穿衣打扮。

    她用桃花粉将脸上被猫抓过的细痕小心的遮掩过去,而后只在两颊上施了淡淡的面脂,嘴上轻轻点了淡红色的口脂。

    许久没有这般简单的打扮下来,容昐看着镜中的自己竟觉得有些不习惯。

    之前,她当了八年的公府太太,什么好的没见过?可就是没法子像今天这样轻施粉黛,褪了残妆,容昐才记起自己才不过二十五岁,还这般的年轻。

    “娘!”长沣在外喊了一声,午后他就跟着周朝峥在外头习画。

    “怎么了?”容昐回过头问,长沣双眸一亮,盯着她看了许久,呆呆道:“娘真漂亮。”容昐噗嗤一声笑出,周朝峥随后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不好意思的慌忙撇开。

    容昐道:“出去玩吧,娘还有事儿要做。”

    长沣不肯要赖在她身边,容昐也随他,她将早就准备好的泥土块和成的泥,加了白粉调成淡淡的黄色,往脸上薄薄上了一层,右边脸颊靠近耳根后处她另调了色稍浓的做成胎记的模样。

    长沣紧皱着眉头,继续看。

    容昐细很是满意,继续取了浓黑色的石黛往柳眉上画了一个粗黑的眉形,似丑陋的蜈蚣。

    这下,长沣整个人倒吸了一口气,往后退去。

    容昐觑了一眼他,望着镜中容姿平凡甚而有些丑陋的女人,点了点头。

    “认得出吗?”她问。

    长沣使劲摇头,容昐满意了:“不管谁来查,你都不要说话,记得吗?。”

    “知道娘。”长沣应下,容昐拉好他的领口道:“好孩子。”

    容昐在等待着一个时机,破城的时机。

    终于在焦急的等待了四五天后,周朝峥急匆匆的从街上跑上来,对容昐喊道:“快,快收拾,咱们要走了。”

    容昐闻言,立马从床上下来,打开柜子,飞快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裹。

    她朝下望去,不知何时底下竟乱作了一团。

    “怎么回事?”容昐急问。周朝峥抱起床上还在酣睡的长沣,一边走一边道:“朝廷的军马打过来了,咱们得快点离城。我求一个朋友帮我们买了票,咱们坐船去先去南泽。”

    “等等。”容昐拉住周朝峥,整个人也被四周乱糟糟的气氛弄得有些混乱,她说:“我不走。”

    周朝峥回过头看她,容昐道:“我等着朝廷的兵马打进来。”

    两人之间默然了许久,长沣安然的在他背上酣睡着,周朝峥道:“我知道你出身极高,但眼下若是不趁着雍王兵败时出城,咱们的下场也未可知。若是雍王屠城该如何?”

    他的话,全然都对。

    她根本没有坚持的立场,容昐咬咬牙:“好,咱们走。”周朝着拉着她的手飞快的拾阶而下。

    他的小厮早就等在那里,见着两人分别喊了一声:“公子,夫人。”周朝峥先将长沣安置进去,随后扶着容昐进车厢,他自己坐在车辕上和小厮一起赶车。

    路上已是乱糟糟了,有些店铺还开着,里头的掌柜和小厮却早已跑的无影无踪,而街上摆摊的,大多都逃的七零八散,只剩下一个卖旧衣服有的高喊:“一文一件,一文一件。”

    行人哪里顾得了其他,根本不回头停下,卖旧衣衫的叫卖了几声,远远见着士兵走来,干脆也掀了摊子往回跑。

    “快跑!站住。”士兵追上,挥起长矛刺中他胸膛,只见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口中溢出。

    “杀人,杀人啦。”

    又有被抓到的人死在长矛之下。

    一瞬间长长的街道犹如人间地狱,容昐不禁搂住长沣,对周朝峥喊:“您要小心。”

    周朝峥凝眉,亲自赶车,车跑的飞快,他只道:“坐好。”

    也不知到底跑了多久,马车才停下,但是当容昐刚撩开车帘时,不由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

    只见码头边停靠着无数条船,而码头早已是人潮涌动,官兵把守在两侧,岸上的人争的都要上船,有的没船票不能通关的全部被官兵的矛头刺进江里去。

    “长沣给我。”周朝峥从她怀里接过长沣,拉着她往下走去。

    小厮在前头开道,四个人都的极其小心。

    直到前头有人上了船,又有无数的人被刺进江上,黑压压的人头,鲜红的血迹弥漫了整条江水,四人才挤到了岸边。

    “周海。”周朝峥对着一个黑脸的官兵大喊,那个叫周海的坐在正中间的方形桌上吃着茶,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走上前,蹙眉不悦道:“怎么现在才来。”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香囊递到他包裹里:“交给我娘,我若是回不去了,还望你看在这次的情分上替我给她老人家养老送终。”

    “成。”周朝峥点头。

    周海又从袖口里掏出四张船票:“拿着这个带着嫂夫人快走吧。”

    周朝峥接过:“大恩不言谢,保重。”

    “保重。”两人的声音很快就湮灭在嘈杂的人声和尖叫中。

    周朝峥搂住容昐往其中一条最大的船走去,刚走到甲板上,只见迎头庞晋龙从里头出来。

    容昐心跳顿时停了一拍,僵硬在原地,但很快在周朝峥的拉扯下,她稳下心绪继续往前头。

    甲板能站四五个人,容昐和庞晋川错身而过,就在此时,庞晋龙忽停下,转过头抓住她的肩膀:“停下。”

    容昐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周朝峥皱了眉,连忙上前对着庞晋龙陪笑道:“这位官爷,咱们小夫妻有登船的船票。”说着掏出四张被剪掉票子的恭敬的递到庞晋龙跟前。

    庞晋龙看也不看,手一拍,四张船票顿时飞落在江面。

    周海在底下看见,连忙拨开人群,气喘吁吁的爬上甲板,笑道:“庞大人,这是属下的乡人,此番他母亲病重”他话音还未说完,就被庞晋龙打断:“你,转过头来。”他指着容昐。

    一时间空气都稀薄了。

    周朝峥额上留下细细的汗。

    容昐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双手紧握于身前,缓缓转过身,朝庞晋龙一俯。

    “抬起头。”庞晋龙大呵。

    容昐心下打着鼓,周朝峥紧张看她,却见她敛目缓缓抬起头。

    庞晋龙眼前顿时出现一张暗黄奇平淡无比的五官。

    他皱了皱眉,侧过脸对着周海狠狠啐了一口:“他娘的。”周海擦都不敢擦,弯腰低头陪笑道:“大人莫要生气,去茶亭里喝杯茶消消气。”

    庞晋龙甩了他一个脸子,又看向周朝峥背上睡的极沉的女娃,怒呵:“顾氏至今未找到,王爷已是震怒了。”

    “不过是一个女人,哪里跑得了多远呢。”周海谦卑的拨开人群,随后一大波的士兵上前,替庞晋龙开道。

    待他走了,容昐才猛地喘了一口气,飞快的朝船舱里走去。

    随着一声远边的炮火声,风扬白帆,帆船终于驶离了随州的港口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灵美眉投了一个地雷~么么哒

第66章 风谲云诡() 
庞晋川在行至于会水时;皇帝派来的顶替他的人才刚到通州就被人雍王的人暗杀,再派人已是延误战机;皇帝下令庞晋川再当其职。

    半月后;雍王在通州紧剩的三万兵马全部退于随州。

    幽州隔于后;朝廷早已列兵于此,等着瓮中捉鳖;赵扩在庞晋川和顾弘然快要压进时;举刀自刎;连着那场大火救下的雍王妃和世子的棺椁一起葬身于火海之中。

    庞晋川赶来;喝令众人救火。

    他捞出赵扩早已被烧焦的尸首;将他的头,手;脚;躯干别肢解分开。把雍王妃的尸骨烧成灰烬洒向随州内的一条大湖,世子的尸骨洒在通州的深山里,而雍王的尸首在城墙挂了数日后,被刘世冲取下,送回了京城,以正典型。

    庞晋川遍寻整个通州和随州也未找到容昐和长沣的身影,而皇帝已经下了三道指令催促他回京。

    庞晋川只得留了亲信继续寻找,只身回了京都。

    四月二十日,早朝。

    御史大夫胡本以一纸御状告他贻误战机,草菅人命,贪污军饷。

    这三条,条条都是大罪,条条都是杀头灭族的死罪。

    皇帝于龙庭之上,冷漠的问:“庞卿家可有此事?”

    不是爱卿而是卿家众臣解读出皇帝倾斜的方向,几个将要出列作保的群臣全部都保持了沉默,一致望向脊背挺的笔直的庞晋川。

    他撩起朝袍,消瘦的身影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之上,朝赵拯连叩三头,声音颤抖:“臣,微臣,万死不敢担此重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