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十三,最强人类成长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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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奔三的胖子也放弃了对事业和爱情的渴望,一心沉浸在游戏和动漫二次元里,成了一个标准的肥宅。
逃避虽然可耻却可以不再品尝挫败,失去了信心和气魄的胖子就只好选择在浑浑噩噩中继续堕落下去。
终于有一天,胖子那同居了两年的现女友发疯似得扔掉了胖子珍藏的大批手办,扔下了一句我受够了这种生活后扬长而去,头也没有回。
可是胖子又何尝不是受够了?
一次次的期望失望,一次次的努力无果。只留下除了体重之外没有丝毫长进的自己。
因为活得过于惨淡,儿时算是弟妹榜样的胖子逢年过节连亲戚都不敢面对。这样自卑的胖子就更没有勇气去陪女朋友见她的父母,给她一个名分什么的。
所以胖子明白女朋友的离开是个定局,或早或晚罢了。
只是这件事还是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拜女朋友的离开所赐,胖子意识到了无限接近而立之年的自己真的一事无成一无所有这个事实。
对世间万物丧失了兴趣,也失去了爱自己和爱别人的能力之后,胖子再也找不到生命的意义,最终成了一具没有灵魂毫无生机的躯壳。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人间失格》里的名句,实际上并非太宰治原创,却成了胖子的真实写照。
对极端的厌世主义者来说,活着就是个吃屎的过程无误。于是,胖子决定和这绝望的世界做一个了断。
选定了峨眉山舍身崖作为自己的葬身之地,胖子用最后的积蓄为自己购置了一份大额意外保险。大笔一挥在受益人一栏写下了母亲的名字后,胖子便毅然决然地坐上了发往四川的列车。
为什么会选择峨眉山舍身崖自杀呢?其实这也算是胖子的一点小浪漫。
自打出生起,胖子就一直在做同一个中二无比的梦。
梦中的胖子是一个不知名的古代英雄,温柔又强大,无数次拯救了他人与世界,受到万人敬仰。
按惯例英雄必须有美人相配,梦中的胖子自然也有一个女人,只是无论做过多少次同样的梦,胖子都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孔。
胖子只知道梦中的自己真的很爱她。
因为在梦的最后,自己扮演的英雄就算粉身碎骨也没有放开女人的手。
胖子偶尔会觉得这个梦真实得有些可怕,可怕到让他分不清梦和现实。
因为英雄为保护女人战死的那一瞬,试图自尽与英雄共赴黄泉却被阻拦的女人已泣不成声。而每当看到女人哭泣的样子,胖子便在眼泪中惊醒,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窒息般的心痛。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爱吧?梁山伯祝英台、罗密欧朱丽叶可能也不过如此。每次梦醒时分,胖子都会这样想。
只是最近这些日子,这个做了二十几年的梦竟然多了些内容:
就在英雄战死后,这个梦仿佛切换了场景。
那是一座筑在云端的宏伟之极的宫殿。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而自己,正在宫殿的台阶上迈步。
几步的功夫,胖子便走到了宫殿大厅的正门。接着,一幕奇景映入眼帘。
宫殿大厅正中,漂浮着一个巨型光球,光球散发着圣洁却又刺眼的白光,洒满了大殿每个角落。
光球正中仿佛有个什么东西在动,胖子静下心来仔细观瞧也只能看得出那东西是个由光芒组成的人形轮廓。
顺着光球向下看去,三个打扮怪异,周身散发着神圣气息的俊美少年紧闭双眼正以鼎立之势端坐在光球的正下方。
“哪儿这是?你们谁啊??”看着眼前不寻常的景象,胖子不禁问道。
毕竟做惯了之前那个悲伤的梦,胖子对新的剧情还有些不太习惯。
少年甲:“匪风发兮,匪车偈兮。顾瞻周道,中心怛兮。”
少年乙:“匪风飘兮,匪车嘌兮。顾瞻周道,中心吊兮。”
少年丙:“谁能亨鱼?溉之釜鬵。谁将西归?怀之好音。”
“诗什么鬼经?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听着三个少年在这里掉书包,胖子心头很是不爽,中指不受控制就对着三人竖了起来。
少年们口中的诗句出自《诗经。国风》里的匪风一节,诗人家住西方,远游东土,久滞不归,故而以此诗廖表思乡之情。
“汝终究是回来了。”少年甲缓缓地睁开双眼,凝视着大殿正中不远处一脸疑惑的胖子。眼神中带着一股看透了世事的沉稳,像极了一个睿智的老者。
“只是没料到当年知书达礼的你竟变得这般无礼。”较之少年甲的看破红尘,少年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慈祥和嗔怪。
说来奇怪,少年乙的语气里虽有些责怪的意味,但在胖子听来却无比的亲切,仿佛是在听自己父母的训斥一般。
“所以说臭小子骨子里最像本座!率性而为者,真人也!”少年丙的口吻带着些许倨傲,不过胖子能从少年丙的话语里感觉到他的自负绝对是以实力来支撑的。
“你那就是单纯的没礼貌!”少年甲乙异口同声地挤兑道。
少年丙:“。。。。。。”
这是什么鬼?群口相声组合?舔屎男孩?TSboys?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胖子内心里来了一个满怀恶意的三段式吐槽。
“你们是不是该考虑理一下我?”被无视了这么久,胖子感觉十分的不爽。
只是三个少年压根就不想理会胖子的感受。
满嘴拽文的少年甲:“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和蔼可亲的少年乙:“你既已自沉睡中苏醒,便该好生思量一下,你究竟是何人,要去往何处。”
简单粗暴的少年丙:“别让本座的徒儿等太久,小心本座大嘴巴抽你!”
这都是人话吗?听着三人的群口相声,胖子唯一的感想就是自己的吐槽功力还未够火候。
“这是什么传销组织的窝点吗,喂?”胖子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只是三个少年并没有理会他,依然自顾自地说着。
满嘴拽文的少年甲:“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和蔼可亲的少年乙:“你现在来这儿还太早,去峨眉山舍身崖吧。那里有你想见之人,亦有你寻求之答案。”
简单粗暴的少年丙:“听懂了就给本座滚回凡间,赶紧滚!”
一脸懵哔的胖子:“你们是有病吧!”
峨眉山舍身崖?想见之人?答案?都给老子吃屎去吧!
只是每次都不等胖子骂完街,人就已从梦中清醒。
久而久之,从未去过峨眉山的胖子也对舍身崖这个地方有了深刻的印象。
于是,终究还是信了邪的胖子便在这愚蠢梦境的指引下来到了峨眉山。目的地就是位于峨眉山金顶,有着国服第一自杀圣地美称的舍身崖。
恰是初春时节,万物复苏,山道边尽是冒出新芽的花草树木,偶尔几只猴子蹦蹦跳跳从胖子身旁经过,自顾自地打闹着。
怀着一路赏玩风景的心情,胖子气喘吁吁地登上了海拔3000多米的峨眉金顶华藏寺。呼吸急促倒不是攀登的疲累导致,而是因为这里的空气着实有些稀薄。
华藏寺内伫立着十方普贤菩萨的金身,宝相庄严,华贵肃穆。圣像正面手持如意,骑六牙圣象。另一面结阿陀定印,表六道众生显得四智菩提之义。
据胖子所知,这尊巨大的佛像共耗费9X9cm的纯金金箔20余万张,为此峨眉山佛派协会共投入软妹币约2000万元。
“当真是乱世道士下山,盛世和尚敛财啊。”看着眼前这座金光闪闪的,由钞票堆砌的普贤菩萨,胖子不由得感慨道。
此时天色已近晌午,游客和工作人员亦到了用餐时间,偌大的峨眉金顶除了胖子之外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游客。
转了两三圈,胖子便来到了舍身崖前的护栏边。四下打量了一番发现没人注意自己之后,胖子一下子就翻过了护栏。
在显眼的地方摆好了自己的背包,胖子摘下了一只鞋,顺手扔在崖边的空地,这样会让意外失足显得更自然一些。
胖子的登山包里故意装着钱包,回程的车票,食物以及沿途购买的纪念品。
钱包里的身份证可以证明死者也就是胖子的身份,车票食物和纪念品则是为了将自己的死伪装成一次游客的意外失足,毕竟一个意图自杀的人是不会考虑回程和吃喝这种俗事的。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父母留下那笔可观的保险金,以报多年养育之恩。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胖子缓缓地走到了舍身崖边。
“Mather法克!没日没夜地耍老子!耍老子是吧?老子这就死给你看!”说着,胖子对着天空比了个粗鲁的手势。
站在舍身崖边,看了一眼头顶的苍天,又低头看了看崖下那一望无际的云海,胖子的心情矛盾至极。
回首前尘那不堪的种种,胖子恨不得一步就迈到崖底。可就在这时,胖子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不久的将来父母得知自己死讯时那因为痛失爱子而伤心欲绝的脸孔。
胖子猛地意识到,原来在自己碌碌无为混吃等死之际,双亲已经老了。
依稀记得自己儿时,父亲也曾英俊挺拔。现如今的他不仅有了白发,背脊也弯了下来。
母亲的脸孔一直很慈祥,只是脸上的皱纹日渐增加,容颜也憔悴了许多。
“妈的。”想起自己身为人子,尚未尽孝道却一心寻死,胖子不禁骂了一句脏话。
不如重新开始吧?胖子脑海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危险的想法。
从今以后,做个快乐的安分守己的孝顺儿子,侍奉在父母身侧。事业和感情随缘就好,顺不顺遂有什么关系?
是啊,生命还有很多意义。何必为了一时的心灰意懒便起了轻生之念?
想到这里,胖子缩回了向前踏出的那只脚。
就在这一刻,胖子收起了自杀的念头,想要鼓起勇气接着生存下去。
就在这一刻,胖子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可是这老天从来就没有让胖子称心如意过一次。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原本风和日丽的崖顶忽然吹起了一阵狂乱的罡风!
也就是拜了这阵风所赐,胖子一个没站稳,脚底一滑,笔直地向崖底跌落!
“卧槽你大爷———!!!”胖子临死前的哀嚎响彻了整个峨眉。
第4章 003。简单任务:毛南飞()
某古都郊外山区。
这里本是鸟不拉屎人迹罕至的深山,自从在附近山涧的下游发现了一些东汉古物后,大批的考古工作者蜂拥而至。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日的探索,终于在这座山的半山腰发现了古墓埋藏之处。
此时此刻,这里已经成为军事禁区。荷枪实弹的军队屯驻在古墓周围,在四面架起了了重重的铁丝网和路障,将古墓的挖掘地点围了个水泄不通。
“滴滴!”一辆进口越野车一个急刹车,正停在了军事禁区的路口处。
车门一开,走下了两个杀马特青年,正确的说法是,这两个青年的打扮着实怪异。
其中一个青年长着大众脸,穿着杏黄色的道袍,头戴一顶黑色道冠,宛若林正英英叔再世,手掌正中端着罗盘嘴里念念有词:
“此地坐北朝南环山面水,正在这山势所呈的凹字正中,乃是破面文曲之相。土质阴寒颜色漆黑,野草稀疏枯黄,的确是极佳的养尸之地!”
“哦?”另外一个青年一头银发,五官精致,乍一看不似中土人士。高挑又不失健美的躯体上穿着黑色风衣,双手负在身后,一脸的贵气。“说得简单些,毛。你知道我对于基础类的东西不是特别擅长。”
“少宗主,您且细看。前方虽有官兵坐镇,阳气冲天,却还是遮不住墓穴里透出的一缕阴气。这里面的东西,怕是已经成了气候啊。”被称作毛的青年道士低声道。
二人聊得有声有色,完全无视了禁区正门守门小兵感受。
一开始,守门小兵还以为车里坐着的是内部人员,正准备放行,结果这辆车就这样大剌剌停在了大门口,还走下了两个衣着打扮都怪到姥姥家的怪胎在这里指指点点,正当小兵疑惑地上下打量两人之际,两人又旁若无人的聊起了天。
终于,守门小兵再也忍不住了,小跑至二人身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请二位出示证件,前方是军事禁区,闲人止步。”
“嗯。”道士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显然他已经等待许久了。“给你,我们俩的。”
说着,道士从宽大的袖口内翻出了两份与军官证不同样